我趴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光打在我臉上，那些搜尋紀錄一排排往下滑，像永遠翻不完。我盯著螢幕裡那幾行字，手指停在半空，不知道該點進去還是鎖屏。腦子裡那截深色小柄像嵌在眼皮後面，閉上眼就浮出來，連同她回頭時那個笑。
宿舍安靜得要命，外頭走廊偶爾有腳步聲，隔壁床的室友早睡死了。我翻過身，褲子裡還悶著一團熱，從倉庫回來就沒消下去。我伸手摸進枕頭下，那張燙暗紅薔薇的名片邊角刺著指腹，我把它抽出來，就著螢幕的光又看一遍。黑底紅字，像凝固的血。
我低罵一聲，把手機摔在床墊上，人坐起來，兩條腿掛在床沿。褲襠撐得難受，我隔著布料按了一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像裡頭漲滿了沒射乾淨的東西。滿腦子都是短髮女人那截柄，還有她說下次再考慮讓我進去。下次。我操。
我起身走進浴室，冷水沖了快五分鐘，出來時整個人都在抖。手機剛好亮起來，是長髮女人傳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下次清乾淨，等你從後面進來。」我看著那行字，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手指在鍵盤上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只回了一個「嗯」。
天快亮了，窗外的光從深藍變成灰白。我躺回床上，褲子濕了一小塊，是剛才沖水沒擦乾。我在黑暗裡盯著天花板，那截小柄的影子還在轉，像鐘擺，一下一下打在我腦門上。我翻來覆去，後來乾脆不睡了，套了內褲赤腳坐在窗邊，看樓下早餐店開始拉起鐵門。
手機又震。我以為是長髮女人，低頭一看，是薇薇的語音。我按下去，她的聲音軟軟地從喇叭裡流出來：「帥哥，今晚有空嗎？我們三個人都在，你要不要來把上次沒做完的補一補？」
我沒馬上回。窗外有鳥開始叫，天色整個亮開。我捏著手機，拇指在錄音鍵上游移，肚裡那團火燒得更旺。我想到短髮女人那副嘴臉，想到她屁股裡那截東西，想到她說「下次你如果乖乖的」。我閉了下眼。
最後我按著手機說：「幾點。」
送出去沒三秒，薇薇的語音就回了：「晚上九點，老地方，姊姊們等你喔。」她那聲「姊姊們」拖得又膩又長，像糖水往耳朵裡灌。我沒再回，把手機丟到一邊，起身去衣櫃翻衣服。手指碰到一件舊校服襯衫，料子已經洗薄了，領口鬆垮垮的。我把它扯出來扔到床上，又翻出那條最貼身的黑牛仔褲。
宿舍外頭開始有早八的學生走動，我換好衣服，抓了外套，往樓下走。經過走廊時鏡子裡那張臉青白青白的，眼下兩圈泛黑，看起來像整晚沒睡。我沒理，插著口袋走進便利商店，買了瓶冰水灌掉半瓶，剩下的澆在手腕上降溫。
回宿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今晚去倉庫，見到那三個人，要怎麼開口。不是難為情，是那截小柄的事梗在胸口，像吞了根魚刺。我有插過一個妓女的屁眼，無套的，那個妓女說插屁眼不會生病。可那天晚上射在短髮女人兩股之間時，我整個人像被人從後腦打了一拳，滿眼都是那個被塞住的洞。
我回房間躺下，隔著褲子摸自己。硬得不行。我拉下褲腰，握住頂端，拇指繞著冠溝摩，腦海裡自動浮出短髮女人趴在床邊、屁股翹高、那截深色小柄在眼前晃的畫面。我手上加快，腰腹繃緊，幾分鐘就射出來，全濺在小腹和手腕上，量多到我自己都愣了下。
我拿衛生紙擦。床單沾了點，我沒理。現在才下午，離九點還早，我卻像被架在火上烤，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我拿出手機又看一次那段語音，薇薇的笑音在耳朵裡繞。我開了搜尋頁面，把那些問題看一輪，指節抵著嘴，越看越煩，索性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晚上八點半，我套上外套出門。市場後方那條死巷比白天更黑，幾盞路燈壞了大半，地上積水映著零碎的燈光。我走到倉庫門前，鐵門半掩，裡頭有低重的音樂和菸味。我拉開門，裡頭比上次安靜，沒有雜交的人群，只有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
薇薇坐在那張深色皮椅上，翹著腿，黑直髮垂在肩前。她穿一件酒紅色蕾絲連身裙，領口開到胸骨以下，兩團雪白巨乳擠出一道深溝，裙擺短得只堪堪蓋住大腿根，露出裹著黑絲襪的肥嫩大腿。她見我進來，把菸按熄在菸灰缸裡，笑著站起來，身上布料緊貼著每一寸肉感曲線，臀肉在裙下晃蕩。她走過來，伸手拉我的外套領口，把我往裡帶，胸口那片白膩在我眼前搖晃：「真準時，帥哥。今晚不趕，你慢慢來，姊姊今天穿這套就是等你來撕的。」
我沒說話，跟著她往裡間走。那間有床的小房燈開得昏黃，長髮女人坐在床尾，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絲內衣，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下半身是條同色丁字褲，豐厚的臀肉壓在床墊上，大腿內側汗光隱隱。短髮女人側躺著，穿著半透的薄紗睡衣，兩顆乳頭在紗下頂出深色凸點，她枕著手心看我，嘴角勾著笑，另一隻手隔著紗揉自己的大腿內側。三雙眼睛同時停在我身上，像在分食。
我站在裡間門口，三雙眼睛像三把刀同時釘過來，把我從頭到腳拆解了一遍。長髮那個坐在床尾，腿疊著，腳尖勾著一隻高跟鞋晃，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滑到臂彎，兩團白花花巨乳半掛在罩杯外，乳暈深紅，在昏黃燈下泛著汗光；短髮的側躺著，手肘撐在枕上，身上那件薄紗睡衣已經皺成一團，兩顆乳頭頂在紗下硬得像石子，大腿內側濕痕蜿蜒。薇薇從我身後把門帶上，「喀」一聲，整間房就剩低重的音樂和我們四個人的呼吸，空氣裡全是雌性發情的腥甜味。
「帥哥今晚想怎麼玩？」薇薇繞到我面前，指尖勾住我校服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慢慢往下解，解到第三顆停下來，掌心貼上我胸口，掌心燙得像烙鐵。她湊到我耳邊，氣息又熱又黏：「先說好，姊姊們今天準備了點好東西，保證讓你射到腿軟，射到這根大肉棒一滴都擠不出來才放你走。」
我掃了一眼房間。床頭櫃上擺著幾盒保險套，旁邊立著一根深色橡膠假屌，尺寸粗得離譜，底部吸盤牢牢巴在櫃面上，柱身裹著一層半乾的水光。長髮那個順著我視線看去，握住那根假屌搖了搖，舌頭沿著柱身從底舔到頂，口水拉出一條銀絲，笑出聲：「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們自己先熱身用的。這根已經被姊姊的穴磨亮了，你想看我再騎一次給你看嗎？」
我沒答話，抬手把外套脫了扔在椅子上。襯衫下襬從褲腰裡扯出來，黑色牛仔褲勒得緊，褲襠那團已經硬得發痛。薇薇湊上來，整個人貼著我，隔著那件酒紅色蕾絲連身裙在我身上蹭，兩團雪白巨乳壓在我胸口擠成兩塊肉餅，乳溝深到像要把我吞進去。她伸手往下，隔著牛仔褲握住我，拇指在頂端那圈上用力按，嘴裡哼著：「好硬……帥哥你這根比上次又粗了，姊姊光摸就快濕透了。」
「先戴，帥哥，你規矩姊姊都記得。」她把一盒保險套拍在我掌心裡，手指卻不鬆開，隔著褲子繼續揉我，掌心磨著那團隆起打轉。
我撕開一包，俐落套上。薇薇背過身，把裙襬撩到腰上——裡頭沒穿，兩瓣肥臀白花花彈出來，臀肉上還留著幾道紅印。她屁股對準我，兩腿岔開坐到床沿，手往後撥開穴口，那兩片陰唇腫得發亮，淫水已經淌到大腿內側，在黑絲襪上暈開一片深色濕痕。「來啊，姊姊的騷穴在求你，快點插進來，把它插爛。」她回頭看我，眼神又浪又急。
我扣住她的腰往後一拉，對準了暴烈挺進。套子那層薄膠瞬間繃緊，裡頭熱得像要把我整根融化，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每一下都像在把我往更深處吸。我沒給緩衝，腰一挺捅到底，她拔高嗓子叫出來，黑直髮甩到前面，我一把抓住扯回來，她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碎的呻吟。她的穴收得緊，每抽一下就痙攣似地絞一下，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我大腿往下流。我掐著她腰側的軟肉，指節陷進肉裡，腰腹暴烈挺動，每一下都輾壓到最深處，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聳，兩團巨乳從領口跳出來，乳尖甩得啪啪打在胸口上。
長髮那個從床尾起身，走到床頭櫃前，握著那根假屌搖了搖，把它從櫃面拔起來，口水吐在頂端，一腳跨上去。她正面對著我，分開腿，慢慢往下坐，那根巨物擠進她穴裡，穴口被撐成一圈泛白的薄膜，她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長長一聲哼，奶子隨著身體下沈劇烈晃蕩。她開始上下騎，屁股砸在櫃面上發出沉悶肉響，淫水順著假屌流下來，在櫃面積成一灘，「啪啪」聲混著黏膩水音，整間房都在響。
「我也不能閒著。」短髮女人從床上跪爬過來，屁股裡那截深色小柄已經不見了，穴口泛著亮光，淫水拉絲滴在床單上。她趴到薇薇背上，翹起臀，手指往後勾著自己後穴打圈，一圈軟肉被撐開又縮緊，她扭頭看我，嘴角勾著，聲音又嗲又騷：「弟弟，姊姊後面今天清過了，等你來幹。你快點來，姊姊的騷屁眼想你的大肉棒想了一整天，想到都濕了。」
我從薇薇穴裡拔出來，套子表面裹滿濁白，頂端滴著，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一聲黏膩的「啵」。我沒有理會，握住根部走到短髮女人後頭。
她屁股翹得不夠高，我往她後腰用力按下去，她整張臉埋進薇薇背裡，悶聲叫，兩瓣肥臀高高撅起，臀縫裡那圈深色後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扶著肉棒抵住她後穴，那圈軟肉稍微陷進去一點，又滑開，太緊。我掐住她的臀肉往外掰開，手指陷進肥厚的肉裡，加力，龜頭硬擠進去，她整個人繃得像弓弦，十根手指抓緊床單，叫聲全被薇薇的背堵住，身體卻主動往後頂，屁股搖著往我肉棒上套。
「鬆一點。」我啞著聲說，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肥厚的屁股震出一波肉浪。
她慢慢吸氣，後穴一點一點把我吃進去，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騷話：「好大……姊姊的屁眼要被撐破了……再進來……全都給姊姊……」比起前面幾個妓女，這裡又熱又緊，腸壁絞得我腰眼發麻，像被一圈濕熱的肉套子死死勒住。我整根頂到底，她兩腿打顫，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淫水從前面的穴口滴下來，拉出一條長絲。
我抱住她的臀，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搗進去，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後穴裡被攪出的黏膩水音。她臀肉被我撞得通紅，汗水從腰窩滑下去，流進臀縫。她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呻吟，時不時回頭看我，眼神又浪又可憐，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拉絲滴在床單上：「幹我……姊姊的屁眼就是給你幹的……用力……把姊姊幹死……」
長髮那個騎著假屌面向我們，奶子在胸前瘋狂甩動，汗水從鎖骨流到乳溝，再從乳尖滴下去。她一隻手揉著自己，另一手伸過來摸短髮女人的下巴，把她臉扳起來。「漂亮嗎？」她看著我笑，聲音又甜又抖，身體被假屌頂得上下顛簸，「姊姊她後面最爽了，你現在知道了吧？她那個騷屁眼，夾得你爽不爽？」
我不出聲，埋頭往裡頂，掐著短髮女人臀肉的指節泛白，汗水從我額頭滴在她後腰上。快射的時候我拔出來，摘掉套子，肉棒青筋暴起，頂端脹成紫紅色。我握著根部，熱液火山般噴射，一道一道濃稠白濁全數打在短髮女人後腰到臀縫之間，量多得驚人，濁白順著股溝流下去，流過她後穴口，流過她被撞得通紅的臀肉，滴在床單上，混成一片狼藉。她抖著身子轉過來，臉上沾著淚水和口水，捏著我半軟的肉棒往嘴裡送，舌頭把頂端舔得嘖嘖作響，吞嚥聲大得過分，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拉絲掛在下巴上。我抓著她的後腦，腰往前送，她又吞又舔，把殘液全刮進嘴裡，仰頭張嘴讓我看她舌頭上那灘白濁，然後喉嚨一滾，全嚥下去。
等我重新套上時，薇薇已經兩腿大開，手指掰著穴，淫水從縫裡往外滲，整片大腿內側閃著水光。我扶著肉棒對準，狠狠捅進去。她叫得又尖又長，腳跟砸在我後背上，腰像條魚似地往上掀。我壓著她幹，床頭板撞牆，一下一下，節奏快得整間房都在響。
長髮那個從假屌上站起來，那根膠柱從她穴裡退出來時帶出一大泡水，落在地上。她繞到我身後，兩團胸肉貼上我的背，乳尖磨著肩胛骨，手伸到前面揉我胸膛，又往下撫過我的小腹，指尖掐著我腰側。「這次射給我。」她湊在我耳邊說。
我從薇薇穴裡退出，撕掉套子，把她轉過來按跪在地，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對準她的嘴和臉射，熱液一道一道打上去，從鼻樑流到嘴唇，又從下巴滴到胸口。她仰著臉全接下了，伸舌舔嘴角，笑得像終於分到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