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截被掀起的橡膠，整個人像被人從脊椎澆了盆冷水。
「放下。」我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她指節發白。
她沒鬆手，反而把指甲卡得更深，整圈套口被扯得變形，像隨時要裂開。「怕什麼？」她仰著臉看我，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得快要爆出來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乳溝裡全是汗，嘴唇腫得發亮，嗓子裡全是水，「你褲子都脫成這樣了，還裝？」
我另一手直接掐住她下顎，把她那張臉抬近。「我他媽叫妳放下。」
她張嘴想咬我手指。我抽手，往後一退，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套子歪了一半，掛在莖身上像塊破布。我沒管，站起來，重新把套子拉正，根部那圈橡膠束得死緊。
她跪在長沙發上，兩腿分開，那條暗紅丁字褲早被揉成一條線勒進肥臀縫裡，穴口濕得一塌糊塗，裡頭的汁水混著套子上殘留的稠液往下滴，沿著大腿內側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把黑絲襪浸得透出肉色。
她伸出手指，緩慢地從自己穴口往上抹，抹過小腹，抹到那兩顆被胸罩擠得快炸出來的奶子中間，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水痕。「你真捨得走？」她問，眼睛沒離開我的肉棒，「都硬成這樣了，再插進來啦，姊姊這對奶子壓在你臉上，悶死你都甘心。」
旁邊那兩個女人也爬過來。長髮那個跪到她身後，兩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捧住她那對奶子用力揉，十指陷進乳肉裡像要把胸罩掐碎，奶尖從蕾絲邊緣擠出來，硬成兩粒深紅的石子。
短髮那個更直接，躺到我腳邊，仰頭看我，一條裹著破爛吊帶襪的腿抬起來，腳趾勾著我的小腿，穴口對著我，手指在裡面攪得咕啾作響。
「帥哥。」短髮的叫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氣音，她另一手扯下自己半邊低胸裙領口，一顆肥白的奶子彈出來晃個不停，「姊姊的穴都開好了，你不插我，我快癢死——你看這奶頭，硬成這樣，等你掐呢。」
她兩根手指掰開陰唇，裡頭的肉壁鮮紅充血，一圈白沫堆在穴口，順著她的動作往下流，滴在她那條被扯到大腿根部的蕾絲弔帶上。她另一手摸到我腳踝，用力一拉，讓我整個人往前跌了半步。
「你不是很會幹嗎？」她說，兩腳勾上我的腰，裙子全堆在腰間，肥臀壓在地板上蹭出一片汗印，「插進來，姊姊用穴教你什麼叫爽。你戴著套我也認，快進來，把姊姊幹到說不出話，幹到這條內褲嵌進屁眼裡拔不出來。」
我沒理她，繞過她去拿外套。
長髮那個丟開薇薇，擋到我面前，奶子離我胸口不到一拳。她身上那件薄紗襯衫全濕透了，貼在肉上透出乳暈的顏色，兩粒奶尖把布料頂出尖銳的凸起。「你這樣就走了？」她的聲音低得要命，舌頭舔過自己上唇，唾液拉出一條絲，「是不是男人啊？姊姊這對奶子白長了，你連揉碎它的膽子都沒有？」
我嗤了聲笑，把她從面前撥開。短髮從後面撲過來，整個人掛上我的背，濕熱的穴口貼著我後腰磨，那條破爛丁字褲早被她蹭到一邊，陰毛扎在我皮膚上刺癢。她一手繞到我身前，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掌心全是汗，滑膩的摩擦聲嘖嘖響。
「別走嘛。」她的嘴湊到我耳邊，門牙咬住我耳垂，呼出的熱氣全灌進我耳道，「你可以在姊姊身上射出來，射在臉上，射在奶子上，你想射哪就射哪。姊姊不吃你，真的——你要射的時候拔出來，對準姊姊這張臉，把精液噴得我滿臉都是，讓我頂著你的種走出去見人。」
我背著她往門口走。薇薇從長沙發上跳下來，攔在玄關。她胸前那件蕾絲胸罩一邊肩帶已經斷了，半邊奶子露在外面，乳肉上的汗珠隨著她的動作甩到我手背上。
她還穿著那條歪到一邊的暗紅丁字褲，上半身光著，那對肥碩的巨乳隨她的動作上下猛晃，乳尖畫著紅色的弧線。她把手掌按在門板上，另一手指著我褲子裡那根。「你今晚進來這扇門，就得留下些什麼。」
她笑得像個剛拆完禮物的孩子，低頭看了眼自己奶子上被我掐出的紅印，再抬眼時眼眶濕漉漉的，「姊姊三個，你一個，你走得掉嗎？我們的穴都給你插爛了，奶子讓你揉到瘀青也沒吭一聲，你現在想走？」
我停下腳步。短髮已經從我背上滑下去，跪在旁邊，嘴巴離我的肉棒不到五公分。她仰頭看我，嘴張開，舌頭伸出來，舌面上全是唾液，亮晶晶地等著。她臉上妝全花了，眼線暈成兩團黑，嘴唇上的口紅早被蹭得亂七八糟，看起來像個被玩壞的妓女。
「我想吃。」她用那條舌頭舔了自己的嘴角，又伸出來，舌尖捲起來對著我的龜頭，「你自己說的，快射了就拔掉，姊姊讓你射嘴裡。射完再幫你舔乾淨，保證你爽到腿軟——你射出來的時候我要含著，含到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流到奶子上。」
長髮那個也從後面踱過來，站到薇薇旁邊，手指慢條斯理地捻著自己的乳尖，把襯衫扯得更開，一整片胸口露出來，奶子上全是指甲刮出的紅痕。她把一條腿踩上茶几，穴口朝向我，那裡的陰毛修成一條窄窄的痕，逼著誰把視線往她腿間鑽。她大腿內側全是濕的，汗水混著淫水沿著黑絲襪往下爬，在腳踝積成一圈深色的水漬。
「還是想射在人家這裡？」她用手指彈了彈自己陰蒂，整個人痙攣似地抖了一下，穴口擠出一小股白漿，「精液燙燙地打在穴口，再慢慢流進去，把陰毛黏得一綹一綹的，想不想看？想不想看姊姊的穴被你灌滿，連內褲都兜不住，一路滴到腳跟？」
我喉嚨發緊。鼻尖全是那股腥甜的氣味，混著菸味和女體的汗，濃得讓人頭皮發麻。我低眼看向自己的肉棒，套子表面乾了一半，繃在脹成紫紅的龜頭上，底下一整圈皮膚已經卡出紅印。
「射之前，我會拔套。」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但我插你們一定戴套。」
「誰說要你插了？」短髮咧嘴笑，又湊近一分，呼吸噴在我的陰囊上，那對汗濕的巨乳壓在我大腿上蹭，乳肉擠得變形，奶尖硬梆梆地刮著我的皮膚，「你就站著，姊姊幫你。你想射哪就射哪，我們三個哪張臉、哪對奶子、哪個穴口你挑——姊姊的奶子夠大，你射在上面，我用手幫你把精液抹開，抹得整片胸口油亮亮的，走出去讓全台北的男人都知道我被你糟蹋過。」
薇薇原本靠在門上，聽完往旁邊讓了讓，手一伸，指著客廳中央那張長茶几。她胸前的蕾絲胸罩已經徹底被扯爛，兩團肥碩的奶子毫無遮掩地彈出來，乳肉上滿是指甲掐出的紅痕和汗珠，奶尖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躺下。」她對短髮和長髮說，聲音啞得發顫，「我們三個排好，讓小帥哥自己挑——姊姊今天不把你榨乾，我薇薇兩個字倒過來寫。」
那兩個女人像得了令，爭先恐後地爬上茶几。短髮爬上去的時候丁字褲卡在肥臀的縫裡，她索性一把扯斷那條細繩，整片屁股光溜溜地翹著，臀肉隨著動作猛晃，汗水沿著股溝往下淌。長髮先躺下去，黑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開一個大洞，破口邊緣的絲線勒進肉裡，她把兩腿大開，陰唇被手指掰著，露出裡頭濕淋淋的肉，穴口痙攣似地一縮一縮，擠出一小股白沫。
短髮跨坐在她的小腹上，背對著我，高高翹起屁股，一手撐在長髮那對被揉得通紅的奶子上，另一手把自己穴口掰開，裡面的白沫多到往下滴，滴在長髮的陰毛上，黏成一綹一綹的。
薇薇走向我，接過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她讓我整個手掌壓上去，那團肉熱得像發燒，奶尖硬硬地扎著我掌心，汗水讓我的手掌在她乳肉上滑了一下，她立刻用雙手按住我的手背，指節用力到發白，逼我掐下去。
「選啊。」她的嘴貼到我下巴，舌尖往我喉結上一舔，唾液拉出一條絲掛在我脖子上，「還是三個都要？姊姊三個穴都給你準備好了，你愛插哪個插哪個，插爛了算我們的——你就算把姊姊的穴幹到外翻，姊姊也只會抱著你喊好爽。」
我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再張開時，我推開她，走到茶几正前方，居高臨下看著那三個女人。她們身上的情趣內衣全被扯得破破爛爛，蕾絲碎片黏在汗濕的皮膚上，黑絲襪滿是破洞和抽絲，濃重的腥味混著汗味從她們大開的腿間蒸騰上來。
「先別碰我。」我說，「我要你們自己摸，摸給我看。」
短髮第一個動。她把手伸到身下，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穴裡，攪得咕啾咕啾響，整根手指裹滿透明的淫水，另一手繞到身後，按住自己的屁眼打轉，中指一節插進去，她立刻仰頭浪叫一聲，屁股猛抖，「啊……姊姊的屁眼也想吃你的棒棒……帥哥你看，我自己插自己了，你等一下也要這樣插我，插得比這個更深，好不好？」
長髮在她身下仰起脖子，雙手捧著奶子往中間擠，乳尖被自己掐得通紅，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腰高高拱著，穴口一張一合地抽動，淫水沿著會陰流到屁眼，在茶几上積成一小灘。她喘得斷斷續續，嘴裡含著自己的髮絲，唾液從嘴角溢出來，含糊不清地呻吟：「插我……求你快點插我……姊姊的穴癢得受不了了……」
薇薇側躺在單人皮椅上，一腳踩著扶手，手指慢吞吞地揉自己的陰蒂，那條暗紅丁字褲歪到一邊，整個陰戶暴露在外，陰唇腫得發亮，手指每揉一圈就擠出更多汁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把皮椅浸出一片深色水漬。她眼睛從頭到尾沒離開過我的肉棒，舔著唇，發出那種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呻吟，像發情的母貓。
「啊……帥哥你看，姊姊的穴在流水了……」短髮回頭看我，手指從穴裡抽出來，整根掛滿透明的液，牽出好長一條絲，她把手舉高，讓那條絲在燈光下閃著淫光，然後張嘴舔掉自己手指上的汁水，舌頭繞著指節打轉，「都溼成這樣了，你就行行好，插一下嘛。姊姊用穴幫你把套子磨破，讓你的精液直接灌進來，把姊姊的子宮灌得滿滿的——你射多少我吸多少，一滴都不漏。」
我哼了一聲，撕開新的保險套戴上，對準她那張早就掰開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她飽滿的巨乳被這一下撞得猛甩，乳浪還沒停下，脖子已仰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喉嚨擠出一聲像被掐住的浪叫。穴肉又緊又燙，死死絞著我整根肉棒不放，那件破爛的情趣馬甲早被揉成一團堆在鎖骨上，兩粒乳頭從蕾絲裂口裡彈出來，硬得發紫。
我掐著她汗滑的胯骨狠頂，每一下都撞得那對肥臀啪啪脆響，臀肉盪開又彈回來，撞出紅印。她叫得又尖又碎，混著哭腔喊「好深、頂到了、姊姊的穴要被你幹爛了」，大腿內側繃得死緊，黑絲襪早在接連的抽插中被撕出大片破洞，抽絲從腿根一路裂到膝彎，汗水和淫水浸透襪面，緊貼著腿肉泛出濕亮的光。
我低頭看，套子上已經沾了一層黃黃綠綠的膿液，混著她穴裡攪出的白沫，攪成一片噁心又讓人發狂的顏色。
我抽出來，龜頭上的套子裹滿那層濁物，濕淋淋的肉棒拍了拍在她身下的長髮女穴口，勁直插進去。長髮女那身低胸蕾絲連身裙早被扯到腰際，兩團乳房從領口擠出來，乳溝積著汗，被撞得上下亂顛。她一驚，穴口猛縮，隨即整個人軟下去，叫聲完全不一樣，是那種從胸腔深處悶出來的長吟，低低啞啞的，像哭又像喘。她的穴比短髮的更溼更滑，插進去像捅進一團溫熱的爛熟果肉，軟得幾乎沒阻力，但每次抽出來穴壁都會貪婪地吸住莖身不放。
我看著套子上愈積愈厚的黃綠膿液，興奮得頭皮發麻，一邊伸手把旁邊的薇薇拽過來。她身上的薄紗襯裙汗得透亮，乳頭在黑紗下頂出兩粒硬點，我五指陷進她奶子裡死命揉，指縫間溢出的乳肉又滑又燙，低頭就把舌頭塞進她嘴裡攪。她嗯嗯地哼，唾液從嘴角溢出拉成絲，舌尖纏著我不放。
我輪流插面前一上一下兩個穴，插完短髮插長髮，插完長髮再插回短髮。兩個女人的叫聲一高一低交錯，淫話沒停過。短髮捧著自己被撞得亂甩的奶子喊「妹妹的穴被你插壞了，帥哥你的棒棒好硬、好燙，把妹妹的穴輾爛了」，長髮就在下面拱著腰呻吟「射給我、求你在姊姊穴裡射，姊姊的穴生來就是給你灌精用的」。
薇薇被我揉著奶子舌吻，嘴一鬆就喘著說「小帥哥你好狠，姊姊的奶頭都被你捏腫了，你看看，都紫了，你再用點力，揉碎也沒關係」。
最後我插在長髮穴裡，龜頭痠脹到極限，那股要炸開的感覺衝上來。我猛地抽出來，一把摘掉保險套，兩步走到長髮女跟短髮女面前。兩女皆是張大嘴巴，舌頭伸得老長，眼神飢渴地盯著我青筋暴起的肉棒。
我握著肉棒對準長髮女的臉，精液火山噴發般一道接一道全打在她額頭、眼皮、鼻樑和嘴唇上，濃白的一大片掛在她臉上，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過嘴角拉出長絲，滴在她擠出領口的乳房上。
還沒射完，短髮女就一把抓起我的肉棒往嘴裡塞，舌尖繞著還在抽搐的龜頭猛吸，吸得嘖嘖作響，把我腿都吸軟了。在桌上的長髮女滿臉精液，伸出舌頭舔我的陰囊，從蛋蛋底部一路舔到會陰，溼熱的舌面來回刷，白濁的精液從她鼻樑滑下來，被她舔進嘴裡吞掉。
薇薇也沒閒著，從背後貼上來，兩團巨乳夾著我的後背上下蹭，奶尖硬得像石子劃過我的脊椎，那件薄紗襯裙汗得黏在她身上，乳溝間的布料全濕透。
我抓著短髮女的頭開始抽插她的嘴，插到最深時她喉頭一緊。我拔出來，用溼淋淋的肉棒拍打長髮女那張糊滿精液的臉，啪啪啪的聲音又溼又脆。她拼命伸長舌頭追著我的龜頭舔，舌頭在空氣裡抖，精液被拍得飛濺，黏在她髮絲和睫毛上。我把肉棒再次捅進短髮女嘴裡，壓著她的後腦猛幹，終於腰一痠，在她嘴裡全射出來。
她吞不及，嗆得一把吐出肉棒，嘴裡的精液混著口水全嘩嘩流到下面長髮女的嘴裡。被吐出來的肉棒還在射，一股一股噴在下方長髮女的臉頰和嘴角上，和之前那層精液疊在一起，濃稠的白濁糊得她整張臉幾乎看不到皮膚，連睫毛都黏成一簇一簇。
薇薇從旁邊爬過來，張嘴含住我的肉棒，舌尖仔細舔過龜頭溝和馬眼，慢慢幫我清潔，舌頭又軟又細膩，把殘精全捲進嘴裡。短髮女從長髮女身上翻下來，癱在一旁，兩腿大張，穴口翻開，裡面的淫水和膿液混成一片不停往外流。她用手指死命搓自己的陰蒂，那條破爛的黑絲襪卡在膝蓋上，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抓出的紅痕，眼睛瞪著我叫：「射我穴口、求你射姊姊爛穴口上！姊姊的穴要你的精液，你射多少我吞多少！」
薇薇還在含著我，我一把推開她，跪到短髮女兩腿之間，握著肉棒對準那張泥濘不堪的穴口開始射。殘存的白濁全澆在穴口上，和那些黃黃綠綠的膿液攪在一起，沿著會陰往下流，整片溼糊得一塌糊塗。短髮女一邊浪叫一邊用手指把精液往穴裡塞，拼命往深處抹，指尖插得自己穴肉外翻。
長髮女躺在旁邊滿臉精液，胸口起伏喘著氣，嘴裡還在喃喃「好多……好燙……你把姊姊的臉全弄髒了……」。薇薇湊過來，趴在短髮女的腿間，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穴口，把精液連同膿液一起捲進嘴裡，咕嘟吞下去，舌尖還意猶未盡地往穴縫裡鑽。
我站起來，喘著粗氣，看著茶几上那三個女人疊在一起癱軟的樣子。我彎腰撿起外套，頭也不回往門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