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醫院的玻璃門，消毒水味直衝鼻腔，冷氣吹得後頸發麻。櫃檯的護理師抬頭看我一眼，遞來一張初診單。我填到「性行為史」那欄，筆尖停了兩秒，勾了「多重性伴侶」，又勾了「未使用保險套」。
抽血時我盯著天花板，針扎進手肘內側，涼涼的。護理師把試管貼上標籤，動作俐落，沒多看我。我問報告要等多久，她語氣平淡：「三天，簡訊通知，陽性會電話聯絡。」
那三天，我沒去任何地方。放學就回那間租屋，鎖門，沖澡，坐在床沿看手機。娜娜傳過幾次訊息，我沒點開看，只把通知滑掉。麗麗也傳了，問我是不是嚇到消失。我回她一個字：「沒。」
第四天下午，手機亮起來，簡訊寫著：「檢驗結果：陰性。」我盯著那兩個字，喉嚨發乾，胸口像有塊石頭被慢慢搬開。
我沒回任何人，倒了杯水，喝到一半，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
我的東西不多。錄取通知書釘在書桌前的軟木板上，紅筆圈起來的校名離這裡三百公里遠。我訂了單程車票，把衣服塞進一個黑色行李袋，鞋櫃上那盒沒開過的保險套，我拿起來看了一秒，丟進去。
火車上，我把外套反摺墊在腦後，車窗外電線桿一根根往後倒。到站時已經是傍晚，新的城市有股雨後柏油路的味道，混著炸物油煙，跟以前聞到的菸味、酒味、廉價香水味完全兩回事。
宿舍在四樓，沒電梯。我扛著行李上去，室友還沒搬進來。房間小，兩張床，一扇窗對著後山。我坐在地板上拆行李，那盒套子被壓在最底，盒角凹了一塊。我拿出來，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關上。
大學生活比我想像中吵。繫上迎新辦在地下室，燈光昏暗，有人把啤酒當水喝，有人抱在一起像認識了好幾年。我靠在牆邊，一個綁高馬尾的學姐遞來一杯調酒，手指擦過我虎口。她穿著黑色低胸緊身裙，領口低到鎖骨以下，兩團豐滿巨乳擠出深邃的溝壑，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黑色蕾絲襪帶從裙底若隱若現地勒進那雙修長的腿。她往前傾身遞酒時，那對乳房幾乎要從領口彈出來，乳釘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粒凸點，在昏黃燈下像兩枚釘子。
「學弟，一個人？叫什麼名字？」
「阿翰。」
「阿翰，」她笑，眼線在昏黃燈下發亮，舌尖舔過下唇，「大學生了，別這麼悶嘛。想不想讓學姐好好伺候你？看你這身板，應該很能幹吧。」
她拉我進人群，身體貼著我的手臂，那對巨乳隔著裙子壓在我手肘上，軟得像兩團發燙的麵糰。後來的事不用多想。凌晨三點，我在她租屋處那張單人床上，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撩到腰間，黑色蕾絲內褲早被我扯爛，破布掛在她一條大腿上晃盪。她解開內衣釦，那對巨乳彈出來，乳頭上的金屬乳釘在暗暗的房間裡泛著冷光，乳肉隨著她的動作暴烈晃動，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快要從枝頭墜落。我把她推倒在床，壓上去，一把掐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捏，五指陷進那團白花花的軟肉裡，乳釘硌在我掌心，她仰頭浪叫，乳肉從我指縫間滿溢出來，皮膚上烙出紅痕。我另一手掀開她的裙擺，撕掉那條破內褲剩下的布片，她雙腿大張，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黑絲襪被浸出一條深色的水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伸手摸向我褲襠，隔著褲子握住我硬挺的肉棒，喘息著說：「這麼硬了……快點塞進來，學姐下面癢死了，你捨得讓它空著嗎？」我從外套口袋拿出那盒保險套，撕開一枚。她盯著我的動作，笑出聲，唾液在嘴角拉出一絲細線。
「很乖喔，大一就知道要戴。不過學姐還是要說——你那根看起來好粗，戴套子別把套子撐破了，到時灌滿學姐的騷穴，你想負責都沒得負責。」
我沒接話，把套子套上，按著她的腰往下壓，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她臀肉一緊，自己扭著那肉感肥臀往下坐，整根吞進去。她叫出來，指甲抓著我肩膀，床板嘎吱作響。我閉上眼，腦子裡浮出娜娜撕掉套子的畫面，浮出小敏把套子掛在指尖上笑的側臉。我睜開眼，掐住她兩瓣肥臀往外掰開，暴烈挺進，她穴內濕滑的嫩肉緊緊絞住我，每一次抽插都擠出黏膩的水音，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她臀浪翻湧，大腿上的黑絲襪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著皮膚泛出水光。她失神浪叫，乳頭上的乳釘在我胸口磨蹭，冰涼的金屬感和她烙熱的體溫交錯，兩團巨乳在我們之間被輾壓成扁圓的肉餅。她喘著粗氣在我耳邊說：「幹我、用力幹我——你好猛，把學姐操壞掉——」我用力頂，龜頭撞在她子宮口，她叫聲拔高，陰道壁一陣痙攣，死死夾住我的肉棒。射完之後，我抽出來，套子裡沉甸甸的，前端蓄著濃稠白濁的精液，橡膠膜被撐得緊繃。我摘下來，翻轉套口，把那一大坨精液倒在她肚臍上，白稠的液體沿著她腹部的曲線往下流，淌過小腹，流進她還張著的陰毛間，拉出一條黏膩的白絲。她喘著氣瞪我，又笑，伸手去抹肚臍上的精液，塗在自己胸口，乳釘上沾了一圈白濁：「幹，你這什麼癖好，把學姐弄得這麼髒。」
「沒什麼。」我起身穿褲，套子打結丟進垃圾桶，走之前看她一眼。她還癱在床上，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破爛的內褲掛在腿上，黑絲襪被撕出幾個破洞，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胸口、肚臍、小腹全是我射出來的精液，乳頭上的乳釘被白濁裹住，整個人像被徹底使用過、糟蹋過的一灘肉。「下次別找我了。」
房間門帶上，走廊燈是壞的，我摸黑下樓，外頭天還沒亮。
開學後，我花更多時間在城裡走。舊城區的巷子、河堤邊的廢棄倉庫、捷運末班車後沒人把守的公共廁所，我全踩過。我不主動搭訕，也不拒絕靠過來的人。夜店後門的紅髮女把菸遞給我，我抽了一口，她拉我去樓梯間，跪下來拉我拉鍊。她穿一件低胸亮片短裙，胸脯半顆擠在外面，乳溝被路燈照得油亮。我站著，看她嘴巴被塞滿，兩手扶在我大腿上，那對巨乳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劇烈晃蕩，裙擺縮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黑絲襪裹著的肉感肥臀。半途我喊停，從皮夾抽出套子戴上，她才又含回去，舌頭纏著套子下的肉棒打轉，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黏絲，滴在她胸口亮片上。射的時候我按著她後腦，她含糊地哼，我把套子取出，濃稠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倒在她手背上，像火山噴發後緩慢流淌的岩漿。她舔掉，抬頭看我，嘴角濕亮，舌尖還伸出來把指縫間的殘精也捲進去，那對被擠壓變形的乳房仍擱在低胸領口外，乳頭上沾著自己的汗，在路燈下泛著水光。
「你很特別。」
我蹲下來，平視她：「不特別。我只是不想得病。」
她愣了一秒，笑開來，伸手掐了掐自己那團快從裙子裡彈出來的肥乳，騷浪地說：「這麼猛還這麼小心，學姐穴都白濕了，下次直接射裡面，灌滿我的騷穴，我幫你生。」我站起來，走出後巷，巷口的路燈下，騎樓攤販已經在收桌椅。我雙手插在口袋裡，沿著馬路往宿舍方向走。手機震了一下，是班群在揪夜唱。我沒點開，只把外套拉鍊拉到最高。
宿舍對面那棟廢棄樓房，三樓窗口常常亮著微光。有天半夜我爬上去看，門沒鎖，裡頭是間被清空的老公寓，地上有幾塊舊床墊，幾個男男女女窩在一起。一個穿黑色蕾絲睡衣的女人坐在窗臺上抽菸，長腿疊著，那睡衣薄得透光，兩團巨乳在蕾絲下沈甸甸地垂著，乳頭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裙擺短到只堪堪遮住腿根，黑絲襪從大腿一路裹到腳踝，邊緣勒進她肥嫩的腿肉裡。看我進來，她把菸捻熄。
「站外面幹嘛，進來。」她聲音低低的，抬手撥了撥頭髮，那動作讓巨乳在蕾絲下晃出一波肉浪。
我跨過地上散落的衣服和空酒瓶，走到她面前。她整個人往後仰，手肘撐在窗框上，睡衣領口滑開，一側乳房完全彈出來，乳頭又大又紅，在微光下像顆熟透的果實。我聞到菸草混著她身上的甜味，像某種過熟的水果。
「你有帶嗎？」她問，腿從窗臺放下來，黑絲襪裹著的肥臀在床墊上蹭了蹭，岔開大腿，露出蕾絲內褲底下那片已經濕出深色水痕的布料。「快點，我的騷穴癢得不行了，就等你這種又粗又壯的肉棒來操。」
我點頭，從口袋拿出套子。她接過去，用嘴撕開，低頭幫我戴上，舌頭沿著套子頂端舔了一圈，再整根含住，兩手捧著自己那對巨乳往中間擠，把肉棒夾在乳溝裡上下套弄，乳肉輾壓著套子發出黏膩的摩擦聲。她抬眼看我，嘴角揚起，浪叫著：「好硬喔，這根插進去，學姐肯定被操到壞掉。」我吸氣，伸手抓住她後腦的頭髮，把她頭往下按。她的嘴很熱，套子的橡膠味混著她的口水味，反倒讓我更硬。
我拉她起來，翻身把她壓在牆上，一手掐住她肥臀往外掰開，一手把裙擺推高，蕾絲內褲扯到一邊，從後面暴烈挺進。她叫得短促，額頭抵著牆，那對巨乳被壓在牆面上輾成扁圓的肉餅，屁股一下一下瘋狂迎過來，臀浪翻湧，大腿上黑絲襪被汗水浸透，緊貼著皮膚泛出濕亮水光。每一次抽插都擠出黏膩的水音，伴隨著「啪啪」的劇烈肉體撞擊聲，她穴內濕滑的嫩肉死死絞住我，陰道壁一陣陣痙攣。她失神浪叫，唾液從嘴角拉出絲來：「幹我、用力幹我——你好猛，把學姐的騷穴操爛——我的穴就是生來伺候你這種大肉棒的——」我射了，拔出來，套子前端脹滿，我摘掉，把那一大坨濃稠白濁的精液倒在她臀縫上，白稠順著腿根往下流，淌過黑絲襪，拉出一條黏膩的白絲，絲襪的破洞處露出底下被操到泛紅的皮膚。她回頭看我，笑：「還真捨得，把學姐弄得這麼髒。」
「這東西本來就沒用。」我把空套子扔到旁邊的菸盒堆裡，拉上褲頭。
她轉過身，靠在窗臺，從菸盒裡又抽出一根點燃，火光在她眼底跳。那件黑色蕾絲睡衣已經皺成一團堆在腰間，一邊乳房仍露在外面，乳頭上沾著汗水，黑絲襪被撕出幾個破洞，臀縫、腿根全是白濁的精液在緩慢流淌，整個人像被徹底使用過、糟蹋過的一灘肉。我沒再說話，靠著門框看她抽菸。窗外有車聲，遠遠的，像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