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床，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叮咚」一聲，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那是一條來自娜娜的微信訊息，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卻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間將我從這個瘋狂的王座上，狠狠地捅進了萬劫不復的冰冷深淵：
『小帥哥，我今天去醫院做例行檢查……我確診了。你最近都沒戴套，趕快去醫院查查吧。』
那一瞬間，原本硬挺如鐵的下體瞬間冰冷，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冷汗如雨般浸濕了整張床單。
緊接著又有一條新訊息跳出來。
麗麗：「帥哥，今晚有個地下趴，同志酒吧後面倉庫，十幾個人，隨便玩，不用戴不用負責。要來回我。」
我按了三個字：「在哪裡。」她秒回地址。
倉庫在市場後面那條死巷，門外站兩個穿皮背心的男人，看我穿高中外套也不擋，掀了門讓我進去。裡頭菸霧濃得像簾子，音樂轟得地板都在震，角落一整排人脫得精光，直接在吧檯邊幹起來。紅色燈泡繞滿天花板的鋼架，酒味、汗味、精液味全攪在一起，往喉嚨裡塞。
一個辣妹從我左邊經過，上身只貼兩片銀色胸貼，一對豐滿巨乳幾乎要從胸貼邊緣擠溢出來，隨著她貓步般的步伐劇烈晃蕩，黑色丁字褲勒進臀縫深處，兩瓣肥美的臀肉赤裸裸地左右搖甩，鏈條掛在腰上，金屬光澤在她凹陷的腰窩間來回擺盪。她回頭看我，舔了下嘴唇，我還沒動作，她已經被兩個男的架到高腳椅上，男人粗魯地扯掉那兩片胸貼，一對雪白巨乳彈跳而出，乳肉被十指掐揉到變形，黑色丁字褲的褲底被一把撕爛，露出早已濕漉漉的肉穴。
另一個辣妹染銀短髮，穿網狀連身衣，一對肥碩的奶子從網眼裡擠突出來，乳頭硬挺挺地頂在網線上，她蹲在角落替兩個男人輪流口交，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合不攏，唾液沿著下巴拉出長長的銀絲，一路滴到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網衣胸口，乳溝裡積了一小灘口水。
我別開眼，麗麗從吧檯另一端走來。她穿削肩背心，領口低到肚臍，一對沉甸甸的豪乳把薄薄的布料撐到極限，乳溝深得像要把人吞進去。她拿了兩杯酒，塞一杯進我手裡，身子貼上來，那對巨乳隔著背心碾壓在我胸口，乳肉燙得像發燒，汗水把她鎖骨的亮粉暈成一片黏膩的光澤。
「來啦，高中生，怕什麼。」她湊到我耳邊，舌尖舔過我的耳垂，嗓音又嗲又浪，「今晚我就是你的肉便器，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姊姊全身都是洞，隨便你插……」
我仰頭把酒灌了半杯，麗麗整個人貼上來，一雙大腿隔著我的褲管磨蹭。她剛要說話，背後一個平頭男人直接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是紅色，薄得快透明，勒在她肥厚的臀肉間，褲底已經濕出一片深色的水漬。那男人扯下內褲，老二彈出來，二話不說就往她穴裡塞，粗大的龜頭撐開她濕淋淋的陰唇，整根沒入，發出「噗滋」一聲黏膩的水音。麗麗一個踉蹌，手扶住吧檯，玻璃杯撞得酒水亂跳，那對巨乳在背心裡瘋狂晃蕩，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咬著下唇，回頭瞪他一眼。
「操……也不說一聲，人家的騷穴還沒準備好……」
那平頭男只顧暴烈抽送，手掌狠拍她肥臀，臀肉震出一波波肉浪，啪啪聲壓過音樂。不到十秒又來一個，繞到她前面，捏住麗麗的下巴，把她那張還在淌口水的嘴往自己肉棒上按，龜頭粗暴地捅進她喉嚨深處。麗麗被夾在中間，前後兩張嘴都塞滿了人，她還是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進我手臂，那對巨乳被前後撞擊的力道震得上下甩飛，汗水從乳溝一路滑進肚臍。
「唔……小帥哥……嗯……姊姊的奶子……好看嗎……」
我罵了聲「幹」，把她的手甩開，走向廁所。走廊堆滿空啤酒箱，男廁的門半掩，裡頭站了四五個男人，圍住一個女人。她被按在洗手檯前，裙子撕得破破爛爛掛在腰上，一條大腿架在洗手檯邊，大腿內側全是濕亮的黏液，兩個人在她穴裡輪流進出，每次抽插都帶出一大泡黏稠的汁水，濁白的液體掛在大腿根滴個不停。另一個人蹲在地上，把老二往她手裡塞，她整個人被幹得前後晃，那對被揉得通紅的奶子從破爛的領口甩出來，乳頭沾滿了不知道是誰的精液。她頭都抬不起來，嘴裡卻還在含含糊糊地浪叫：「幹死我……再用力……把我的騷穴插爛……」我退出去，靠在外牆喘氣。
「操他媽的……」
我回吧檯又灌了一杯，麗麗已經不在原位。人群裡白花花一片，全是肉，全在動。麗麗躺在兩張併攏的矮桌上，腿被掰成誇張的角度，大腿根部的皮膚因為過度拉扯泛出紅痕，兩根肉棒同時在她穴裡和屁眼裡暴烈進出，小穴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肉洞，每次抽插都擠出大量白濁的泡沫，沿著她的股溝流到桌面上。她前面還有第三根，她的嘴含著，臉頰被頂得鼓起，眼淚和眼線糊成一團，但那對巨乳還在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蕩，乳尖被汗水浸得發亮。她從肉棒的縫隙裡擠出破碎的呻吟，眼神翻白，口水沿著下巴滴到她自己的乳溝裡。我沒再看，往角落那張長沙發走。
三個女人坐在那，朝我招手。一個大奶，穿高衩泳衣，兩團白肉從側邊擠出來，奶頭在薄薄的彈性布料下頂出清晰的形狀；一個短髮，只穿薄紗浴衣，紗料透得什麼都遮不住，奶頭挺成兩粒深色豆子，紗下整片胸脯一覽無遺；第三個膚色深，像原住民，穿極短皮裙，屁股半顆露在外面，大腿根一條濕亮的汗痕。我坐進她們中間，左右手各摟一個，手掌落上去的瞬間，滿手都是滑膩的肉。
音樂換成慢拍，有人蹲在地上用嘴接酒。
「玩個遊戲，高中生。」大奶女把腿跨上我，泳衣底部往旁一撥，溼透的穴縫露出來，陰唇翻開，黏液牽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我褲子上。「我們三個輪流含，一人三十秒，看你在誰嘴裡射。敢不敢？還是你那根雞巴跟臉一樣嫩，三秒就給姊姊吸出來了？」
我靠回椅背，褲子已經被短髮女解開，雞巴彈出來，打在她臉上。她悶哼一聲，張嘴就含，舌頭繞著龜頭死命地轉，嘴吸得用力，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喉嚨碾碎，兩頰凹陷下去，口水從嘴角擠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她自己的鎖骨上。三十秒到，皮裙女接手，她含得更深，鼻尖埋進我的陰毛裡，喉嚨夾著龜頭一陣一陣收縮，像要把精液從我體內直接絞出來。再來大奶女，她先伸舌頭從根部舔到馬眼，舌尖鑽進尿道口攪了一圈，才整根吞到底，那對巨乳甩在我大腿上，汗水浸透泳衣，乳溝裡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汗，口水混著前兩個人的唾液滴得到處都是。三個嘴輪著換，我抓著短髮女的後腦，雞巴快爆了，血管在莖身上暴凸，龜頭脹成紫紅色。
「射給我……求你……把精液灌進我喉嚨裡……我是你的肉便器……」短髮女含含糊糊地求，嘴裡舌頭亂攪，眼淚從眼角擠出來。
我沒忍，按著她的頭，雞巴暴烈挺進她喉嚨最深處，精液火山般一股接一股噴射，濃稠白濁的液體灌滿她的口腔。她吞了兩口，沒吞完的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拉出一條長長的濁絲，滴在高衩泳衣的胸口上，白濁在深色布料上暈開。大奶女湊過來用嘴接，舌頭伸進短髮女嘴裡攪，把殘精捲出來吞掉，又低頭把我舔硬，舌尖把馬眼上殘留的最後一滴白濁也刮乾淨。
接下來沒了遮攔。
我扯掉泳衣，那對巨乳彈出來，乳肉上全是汗光。抓著大奶女從後面幹，她趴下去的時候奶子撞在沙發扶手上，乳波震了好幾下。我掐著她的肥臀，手指陷進肉裡，暴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穴裡濕得像漏水，汁液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窩。皮裙女騎在短髮女臉上，穴壓著她的嘴，自己掰開臀瓣，屁眼還在一縮一縮地淌著不知道誰的精液。又來了兩個新的。一個綁高馬尾，穿蕾絲吊帶，奶頭從蕾絲洞裡擠出來，乳暈被蕾絲勒得充血發紅；另一個光著下身穿透視襯衫，襯衫下擺剛好蓋到陰阜，陰毛從半透明的布料下透出來。我輪著插，插完這個翻那個，把大奶女幹到趴在沙發上痙攣，穴口翻出一圈嫩肉，白濁的泡沫糊滿整片會陰；把皮裙女壓在茶几上，她臉貼著玻璃，奶子被體重壓成兩團扁肉，我從後面瘋狂抽插，大腿拍擊她屁股的啪啪聲混著穴裡攪出的黏膩水音。精液射在她背上，順著脊椎溝一路流到股溝；射在皮裙女的大腿根，濁白的液體沿著內側慢慢淌下來，跟她的汗混在一起；射在高馬尾的奶子中間，濃稠的精液掛在乳溝裡，她用手指沾起來放進嘴裡吸。中間有人遞來酒，我邊幹邊灌，酒從嘴角灑出來，淋在大奶女的背上，跟她的汗、我的精液攪在一起。短髮女從背後用奶子蹭我，乳頭硬得像石子，在我背脊上畫圈；高馬尾在正面跪下來用嘴接我射出來的最後幾滴，舌頭伸得老長，馬眼抵著她的舌尖抽搐。我伸手，左一個奶，右一個屁股，滿手都是汗、口水、精液混成的滑膩，又親了四個女人，舌頭攪進一張又一張嘴裡，全是不同口水的味道。
等我回過神，人已經壓在透視透視襯衫女身上，襯衫被扯爛，扣子全蹦開，布料撕成一條一條掛在她手臂上。她兩腿夾著我的腰，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我的髖骨撞得發紅，我雞巴埋在她穴裡，剛射完，精液從穴口擠出來，沿著我的莖身流到陰囊上，整片濕得一塌糊塗。雞巴還在抖，龜頭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抽搐。另一個女人湊過來舔我嘴角，我側過頭跟她舌吻，唾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她的下唇上，手摸上她的奶，指縫夾住乳頭用力掐。音樂還在轟，紅光打在我背上，照得每個人都是同一個顏色——汗、精液、肉，全部攪成一片濕亮的、黏膩的猩紅。旁邊又遞來一瓶酒，我沒看是誰，接過來仰頭灌，酒從嘴角溢出，沿著脖子流到鎖骨，跟胸口的汗混在一起。透視襯衫女從我身下滑出去，另一個裸女立刻補上她的位置，趴下去翹高屁股，臀縫裡濕淋淋的，不知道是自己的汁還是別人的精。我抓著她的腰，雞巴直接捅進去，她悶哼一聲，臉埋在沙發墊子裡，屁股卻往後頂，迎合我的節奏。大奶女爬過來，癱在我左邊，奶子壓在我大腿上，乳肉從我腿側擠出來，她伸出舌頭舔我陰囊，把上面掛著的濁液捲進嘴裡；短髮女從右邊貼上來，用奶子蹭我的背，乳頭硬得像石子，在我肩胛骨之間畫圈，手繞到前面捏我乳頭。皮裙女騎在另一個女人臉上，自己掰開臀瓣，屁眼還在往外淌精，白濁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下面那女人的嘴裡。茶几上橫七豎八全是空酒瓶，有的倒了，瓶口還在往外淌酒，浸濕了地毯。我邊幹邊伸手，左手掐著大奶女的奶，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扯，右手摸上短髮女的穴，兩根手指插進去，她穴裡燙得像發燒，汁液順著我的指節流到手腕。滿屋子都是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啪混著黏膩的水音，跟音樂的低音鼓攪在一起，空氣裡全是酒精、汗、精液和女人下體混出來的腥甜氣味。我拔出雞巴，把正在幹的那個翻過來，精液射在她肚子上，濁白的液體沿著肚臍流到陰阜，她又用手指沾起來，抹在自己乳頭上，像在塗什麼膏。還沒軟，雞巴半硬地掛在腿間，馬眼還在往外淌殘精，高馬尾已經湊過來，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最後幾滴都吸出來。我伸手拿過一瓶新開的酒，灌了一口，低頭吐進她嘴裡，酒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流到奶子上，跟乳溝裡的精液攪在一起。
我把高馬尾的頭推開，站起來，雞巴半硬地晃在腿間，馬眼還掛著一條濁絲。繞過茶几，一個穿黑色蕾絲連身襪的辣妹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蕾絲布料被撕得破破爛爛，奶子從裂口擠出來，乳頭被掐得充血發紫，黑色吊帶襪還掛在大腿上，褲襠早就被扯開，一根肉棒在她穴裡暴烈進出，另一根塞在她嘴裡。我走過去，抓著她的後腦，把她的頭從那根肉棒上扯開，唾液從她嘴角拉出一條長絲，她眼神迷濛地抬頭看我，舌頭還伸在外面。我把雞巴捅進她嘴裡，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立刻含住，舌頭繞著我的莖身死命地攪，像要把上面的殘精和酒味全部舔乾淨。我掐著她的下巴，暴烈挺進，龜頭撞擊她的喉嚨深處，她眼淚和眼線糊成一團，黑色蕾絲連身襪被汗水浸得緊貼在腰上，奶子隨著我的抽插節奏劇烈晃蕩，乳肉上的汗光在紅燈下閃得像塗了油。旁邊那兩個男人也沒停，一個繼續幹她的穴，另一個繞到後面插她屁眼，她被三根肉棒同時貫穿，整個人像被釘在空中，嘴裡卻還在含含糊糊地發出淫蕩的呻吟，喉嚨夾著我的龜頭一陣一陣痙攣。
我拔出雞巴，精液射在她臉上，濃稠白濁的液體從她額頭流到鼻樑，又沿著臉頰滑進她被撐開的嘴角，跟唾液攪在一起。她伸出舌頭舔嘴角的精液，眼神翻白，嘴裡還在喃喃：「還要……再給我……把我的臉射滿……」
我沒理她，轉身走向吧檯。吧檯邊一個染粉色頭髮的女人，穿極低腰皮褲，褲頭勒在髖骨以下，陰阜上的刺青都露出來了，上身只穿一件透明塑膠抹胸，奶頭在塑膠片下頂出兩粒清晰的凸點，汗水把塑膠內側蒸出一層霧氣。她正趴在吧檯上，屁股翹高，一個男人從後面扯下她的皮褲，褲子卡在大腿根，兩瓣肥臀赤裸裸地彈出來，臀肉上全是汗光。那男人插了幾下就射了，拔出來走人，她還趴在吧檯上喘，穴口翻出一圈嫩肉，白濁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走過去，掰開她的臀瓣，雞巴直接捅進她還在淌精的穴裡，精液和她的汁水混在一起，抽插時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音。她回頭看我，嘴唇微張，粉色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那對奶子在塑膠抹胸裡瘋狂晃蕩，塑膠片隨著乳波啪啪作響。
「啊……幹我……用力幹我……我的騷穴就是給你用的……操爛我……」她浪叫著，屁股往後頂，臀肉撞在我小腹上震出一波波肉浪。
我掐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間的軟肉，暴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她穴裡又緊又燙，陰道壁夾著我的莖身一陣一陣收縮，像要把我整根絞碎在裡面。我俯身扯掉她的塑膠抹胸，那對奶子彈出來，乳肉撞在吧檯的實木桌面上，乳頭被冰得硬挺，她倒抽一口氣，嘴裡卻還在浪叫：「對……操我……把我的奶子壓在桌上……我是你的母狗……隨便你怎麼玩……」
我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她上半身被拉起來，奶子懸空晃蕩，乳頭在我指縫間被掐到變形。我另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指腹打著圈，她整個人痙攣起來，穴裡噴出一大泡汁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滴，把卡在大腿根的皮褲浸得濕透。我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吧檯邊緣，掰開她的腿，雞巴再次捅進去，正面幹她。她雙腿夾著我的腰，高跟鞋還掛在腳尖晃蕩，那對奶子在我胸口碾壓，乳肉從我們身體之間擠出來，汗水把我們胸口黏在一起。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她抱著我的頭，指甲陷進我後頸，嘴裡全是破碎的呻吟。
「射在裡面……求你……把精液灌滿我的子宮……我要懷你的種……我是你的肉便器……」
我低吼一聲，雞巴暴烈挺進最深處，精液火山般噴射，一股一股灌滿她的穴。她穴裡夾緊，像要把我最後一滴都榨出來。我拔出來，穴口立刻湧出一大泡白濁的液體，順著吧檯邊緣滴到地上。她癱在吧檯上喘，奶子隨著呼吸起伏，精液還在她大腿內側慢慢流淌。
我轉身，旁邊一個穿網襪的高挑女已經跪在地上等我。她穿連身網襪，網眼大得什麼都遮不住，奶子從網眼裡擠突出來，乳頭被網線勒得充血，下身開襠，穴口濕淋淋地敞開，陰唇翻出來，像一朵被揉爛的花。她抬頭看我，舌頭伸出來，舌尖在馬眼前打轉，眼神又騷又浪，嗓音嗲得像要滴出汁：「帥哥……姊姊等你很久了……這根雞巴好粗……插我的嘴……把我喉嚨幹爛……」
我掐著她的下巴，雞巴捅進去，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她喉嚨夾緊，吞嚥反射讓陰道般的收縮一波波壓迫我的莖身，口水從嘴角擠出來，沿著下巴滴到網襪的胸口，在網線上拉出一條條銀絲。我抓著她的後腦，暴烈挺進，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最深，她兩手抱著我的大腿，指甲陷進我臀肉，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水音。我拔出雞巴，精液射在她臉上，濁白的液體掛在她額頭、鼻樑和嘴唇上，她張嘴接，舌頭伸得老長，把馬眼上最後一滴也舔乾淨，然後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放進嘴裡吸。
我沒停，把她拉起來推到牆邊，從後面插進她開襠的穴。網襪被汗水浸得緊貼在她身上，網線勒進臀肉，勒出一道道紅色網格痕跡。我掐著她的肥臀，手指陷進網格裡，暴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貼在牆上，奶子在牆面壓成兩團扁肉，乳頭在粗糙的牆壁上摩擦，她浪叫著：「幹死我……把我的騷穴插爛……我是你的廁所……隨便你用……」
她穴裡又濕又燙，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流進網襪的網眼，整片下身濕得一塌糊塗。我拔出雞巴，把精液射在她背上，濁白的液體沿著脊椎溝流到股溝，又從股溝滴到網襪的開襠處，跟她穴裡淌出來的汁水混在一起。她趴在牆上喘，網襪的網眼裡全是汗和精液，整個人像被從精液池裡撈出來。
我灌了一口酒，繞過牆角。廁所門口又一個女人，穿馬甲式皮內衣，奶子被皮繩勒得暴突出來，乳暈從皮繩縫隙裡擠出，下身只有一條丁字褲，褲底細得像一條線，勒進陰唇縫裡，臀肉全裸，大腿根部一條濕亮的汗痕一路流到膝蓋窩。她靠在門框上，手裡晃著一杯酒，看到我，把酒杯放下，手指勾著丁字褲的細線往旁邊拉，露出濕淋淋的穴口，陰唇翻開，黏液牽出一條透明的絲。
「來嘛，高中生，姊姊的騷穴癢死了……你這根雞巴看起來好硬……插進來……把我的穴填滿……」
我二話不說把她壓在門框上，扯掉那條丁字褲，細線在她臀肉上勒出一條紅痕。雞巴捅進去，她穴裡早就濕透，陰道壁滑得像抹了油，龜頭一路頂到最深，她仰頭浪叫，馬甲的皮繩隨著撞擊嘎吱作響，那對被皮繩勒到充血的奶子在我眼前劇烈晃蕩，乳肉從皮繩縫隙裡擠出來，像要掙脫束縛。我低頭咬住她的乳頭，隔著皮繩用力吸，她抱著我的頭，指甲陷進我頭髮，嘴裡全是淫蕩的呻吟。
「啊……對……咬我的奶頭……用力吸……我是你的母牛……奶子隨便你吃……穴隨便你幹……」
我掐著她的腰暴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門框上彈，皮內衣的鋼骨在她腰上勒出紅印，汗水從皮繩的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她的肋骨往下流。她穴裡一陣一陣夾緊，高潮時噴出一大泡汁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滴，把卡在大腿根的馬甲下擺浸得濕透。我把她翻過來，壓在廁所門上，從後面插進去，她臉貼著門板，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響，馬甲的皮繩在她背上勒出網狀紅痕。我射在她屁股上，精液沿著臀縫流到屁眼，又從屁眼滴到地上。
我拔出雞巴，還沒軟，馬眼還在往外淌殘精。廁所裡又爬出一個女人，她穿透明雨衣式的連身衣，裡面全裸，雨衣的塑膠布被汗水蒸出一層白霧，奶子在塑膠布下晃蕩，乳頭頂在塑膠上，磨出沙沙的聲響。她跪在地上爬過來，塑膠布拖在地上，屁股翹高，穴口從雨衣下擺露出來，陰唇濕淋淋地翻開。她抬頭，張嘴含住我的雞巴，舌頭把上面的精液和汁水全部舔乾淨，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帥哥……不要停……我是你的精液馬桶……把你剩下的全部給我……」
我抓著她的頭，雞巴捅進她喉嚨，暴烈抽插，她喉嚨夾緊，塑膠雨衣隨著她的吞嚥動作沙沙作響，奶子在塑膠布下劇烈晃蕩，乳頭把塑膠頂出兩個尖尖的凸點。我射在她嘴裡，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她吞了兩口，沒吞完的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雨衣的領口，白濁的液體在透明塑膠上慢慢流淌。她張嘴讓我看，舌頭上全是精液，然後閉嘴吞下去，伸舌頭把嘴角舔乾淨。
我灌完最後一口酒，把空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碎了一地。倉庫裡音樂還在轟，紅色燈光打在全場，照得每一具肉體都是同一個顏色。地上橫七豎八全是人，有的還在幹，有的癱在地上喘，空氣裡的腥甜氣味濃得化不開。我走回長沙發，大奶女、短髮女、皮裙女、高馬尾、透視襯衫女全癱在那，身上全是精液和汗，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我坐進她們中間，伸手左摟右抱，滿手滑膩的肉，雞巴半硬地掛在腿間，馬眼還在往外淌最後一滴殘精。短髮女湊過來用嘴含住，舌頭輕輕舔，像在清理什麼寶貝。大奶女把奶子壓在我胸口，乳頭在我皮膚上畫圈，嘴裡還在喃喃：「高中生……你太猛了……姊姊被你幹到腿都合不攏……」皮裙女從另一邊貼上來，手摸上我的雞巴，手指繞著龜頭打轉，把短髮女嘴裡漏出來的殘精沾起來放進自己嘴裡。
我閉上眼，滿腦子只剩一句話。
操他媽的，娜娜確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