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一點多，城西那片老舊街區。霓虹招牌一半亮一半滅，粉紅的光從玻璃門縫裡漏出來，照著門口那塊被雨水泡爛的紅地毯。
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外套，帽兜沒戴，就這麼站在對街電線桿底下，手插在口袋裡，看那家髮廊裡進出的人。
裡頭兩個女人靠在沙發上抽菸。其中一個燙著大波浪，身上只掛著一件猩紅色的蕾絲細肩帶低胸裙，领口一路開到胸骨下，兩團白花花的巨乳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乳肉撐得那層薄蕾絲幾乎要繃裂，裙擺短得堪堪蓋住大腿根，一雙裹著黑色漁網絲襪的肥臀陷在沙發墊裡，大腿交疊時絲襪網眼被撐得變形，勒出一格一格豐腴的肉。她抬眼掃過來，隔著玻璃跟我對上兩秒，又慢悠悠把煙灰彈進桌上的鋁罐裡。
我沒動，就那麼站著等，等到那女人把菸按滅，起身拉開玻璃門，朝我這邊抬了抬下巴。她站起來時那對奶子猛晃了兩下，乳尖隔著蕾絲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進門的時候一股廉價香水混著煙味撲過來，裡頭燈管發白，牆上貼著褪色的價目表。
那女人上下打量我一遍，看我年紀輕，長得又乾淨，語氣帶著點調笑：「弟弟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兒不接待學生。」
我沒接話，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現金放在櫃檯上，沒數，就那麼往那邊一推。
女人伸手把那疊錢撈過去，指尖沾了點口水當著我的面數了一遍，數完塞進胸口那件低領裙裡，鈔票就夾在乳溝間，她轉身往裡走，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篤篤篤，那對裹著黑絲的肥臀隨著步伐左右扭擺，裙擺一晃一晃，臀縫的輪廓若隱若現。
我跟在後面，穿過一道掛著塑膠珠簾的門，裡頭是幾間用木板隔出來的小房，走廊盡頭那間的門半開著，裡頭一張窄床，床單沒換，枕頭邊還擱著一個用過的紙杯。
女人先進屋，彎腰把床單扯平，那對巨乳從領口幾乎整團墜出來，她回頭看我站在門口不動，就斜靠著床沿，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朝我勾了勾：「進來啊，杵門口當門神啊？姐姐這對奶子不比你學校那些女同學好看？」
我邁步進去，反手把門帶上，落了鎖。屋裡只有床頭一盞小燈，光偏黃，照得那女人臉上的妝有點浮，眼線暈開一圈。
她走到房間角落一面立鏡前，背對著我彎下腰，把睡衣整件撩到背上。我的目光定在她腰下——兩瓣肥臀被黑色蕾絲丁字褲勒成兩團白花花軟肉，她慢悠悠把褲底那條細繩撥到一旁，臀縫間露出個深色金屬底座，光澤在昏暗裡一閃一閃。肛塞。
我喉嚨發緊。她回頭看我，眼角帶著笑，嘴唇微啟，舌尖舔過上唇，手指往後伸，捏住那個底座，慢慢往外拉。每拉一寸，穴口那一圈嫩肉就繃得發紅發亮，像快被撐裂。整根拔出來時「啵」地一聲，濕漉漉的金屬頭在燈下泛著水光，上頭黏著一層透明腸液，拉出一道細絲。她把肛塞隨手扔到床墊上，轉過身，屁眼對著我張合了幾下，那圈軟肉像在喘。
「沒玩過吧？」她說，語氣像在問我功課寫了沒，手卻自顧自揉上自己那對巨乳，指尖隔著蕾絲掐住乳尖往外扯，「姐姐這屁股，比你學校那些女同學加起來還騷。」
我搖頭。她重新走到我面前，整個人貼上來，那對奶子隔著薄薄蕾絲壓在我胸口，熱度烙進我皮膚。她手搭在我褲襠上，隔著布料用力揉，指甲刮過我龜頭輪廓。我勃起到發痛，她仰頭看我，嘴唇蹭著我下巴，騷話含在喉嚨裡：「硬成這樣，想操姐姐哪裡？屁眼？騷穴？還是想射在我臉上？」
她另一手解開我皮帶，褲子滑到腳踝處，內褲被粗暴扯下去，彈出的肉棒打在她手背上。她蹲下來，那對巨乳垂著，乳尖隔著蕾絲頂出兩個凸點，她從胸口那道深溝裡摸出個鋁箔包，用牙撕開，舌頭先在龜頭上舔了一圈，再把套子用嘴唇含著套上去，一路送到根。她的嘴很燙，舌頭貼著我柱身繞，套子外壁全是她的口水，她邊含邊抬眼看我，眼角泛紅，喉嚨擠出嗚咽，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拉成絲滴在她乳溝裡。
她吐出來時「啵」地一聲，嘴唇紅腫，仰頭朝我笑：「好粗，姐姐下巴快脫臼了。等會捅進屁眼，你得掐著我腰往死裡操，知道嗎？」
她站起來，把我推到牆上，轉身趴下去，兩手撐在地上，膝蓋跪在磁磚上，屁股高高翹著。那件蕾絲睡衣縮到腰際，丁字褲卡在臀縫裡，她回頭，自己伸手掰開兩瓣肥臀，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屁眼對著我，那圈皺褶還在收縮。
「戴著套子先試試姐姐的屁眼緊不緊，」她說，嗓音啞啞的，「捅進來，整根，把我操爛。」
我扶著肉棒頂上去，龜頭壓在那圈皺褶上。她腰往後挺，我順勢暴烈頂入，龜頭擠開那圈緊肉的瞬間，她悶哼一聲，上半身整個壓低，那對巨乳從領口墜出來，乳尖擦在地上，隨著我挺進的節奏前後晃蕩。裡面緊得嚇人，又熱又乾，腸壁死死絞住我，比騷穴緊好幾倍，夾得我太陽穴狂跳。
「操……」她擠出個氣音，嗓子破了一角，「再進來，整根，碾爛我屁眼——」
我扣住她的腰，十指陷進她腰側軟肉，往死裡捅進去，骨盆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臀浪從撞擊點擴散開來。她叫出來，浪叫混著哭腔，嗓子像被撕破。我開始瘋狂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套子被那一圈緊肉箍住，像快被扯斷。她的臀肉被我撞得發紅，丁字褲歪到一邊，淫水從騷穴沿著大腿往下淌，把地板弄出一小灘濕印。我每次抽出都帶出黏膩水聲，混著她屁眼被操開的細微「嘖嘖」響。
她越叫越浪，回頭看我的眼神失焦，嘴裡斷續吐出騷話：「對……就是這樣……掐著姐姐的肥屁股操……屁眼給你操爛了……好爽……你比那些老男人硬多了……」
我射的時候腦子像炸開，精液全灌進套子前端。我拔出來，套子掛在肉棒上，裡頭沉甸甸的，外壁糊滿她腸液和我的前液，黏滑一片。她趴跪著，屁眼縮成個紅腫小洞，慢慢合上，洞口邊緣泛著水光，臀肉上全是我掐出的紅指印。她回頭，氣還沒喘勻，眼睛卻亮得嚇人，嘴角歪著笑，乳尖還硬挺著，整個人像被徹底拆開過。
「脫掉。」她說。
我愣了一下。
「脫掉套子，」她爬起來，豐滿巨乳從低胸蕾絲領口晃出來，乳尖硬挺地蹭過我胸膛。她湊到我耳邊，舌頭舔過耳廓，濕熱的氣息灌進耳膜，「屁眼裡沒病毒，不戴套也乾淨，你信姐姐。」
她拉著我的手，讓我摸她屁眼。指尖碰到那圈還合不攏的軟肉，黏滑腸液沾上指腹，她整個人劇烈抖了一下，肥臀往我掌心擠，那件破爛蕾絲睡衣早被汗浸透，緊貼在她腰側曲線上，像半透明的第二層皮。她往前貼在我身上，巨乳壓扁在我胸口，乳肉從領口擠出來，汗水混著淫水沿大腿內側往下淌，黑絲襪早被扯裂，破口處露出泛紅的腿肉。
「直接射進來，」她低聲說，嗓子像被砂紙磨過，眼神失焦地往上翻，嘴角掛著拉絲的唾液，「比剛才爽十倍。姐姐的屁眼就是給你用的，射滿我、灌爆我，把我操成你的形狀——你不想試？」
我看著她，她的臉近在咫尺，唇膏徹底暈開糊到臉頰，眼眶裡蓄著水，瞳孔放大，眼神像發情的母獸要把我吞進去。手裡的套子黏糊糊的，我慢慢把它摘下來，裡面的濃白精液順著我手指往下滴，滴在她大腿上，拉成長絲滑進黑絲襪破洞裡。
她笑了，笑得浪蕩又破碎，又轉過身，趴回地上，自己把兩瓣肥臀掰得更開，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屁眼縮成個紅腫小洞還掛著剛才操出的腸液，沿著會陰往下滴，混著騷穴淌出的淫水，把地板弄出更大一灘濕印。她回頭，乳尖擦在地上，巨乳被體重壓成扁圓形，蕾絲領口早扯爛，半邊乳暈露出來，泛著汗光。
「來，姐姐的騷屁眼就是你的精壺，」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射進來，全部，一滴都不准漏。」
我扶著沒了套子的肉棒，重新頂在她肛口。龜頭碰到那圈軟肉的瞬間，她喘出聲，腰往後猛挺，屁眼像飢渴的嘴主動吸上來。我往前暴烈一送，整根碾進去，沒有橡膠隔著，腸壁的熱度直接燒上來，像被火鉗烙過，那圈緊肉死死絞住我，痙攣般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眼前發黑。
「操……好燙……燙死姐姐了……」她帶著哭腔尖叫，嗓子撕破一角，「屁眼要融化了……你比剛才大好多……碾爛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操碎——」
我掐她的腰，十指陷進她腰側軟肉，掐出紅痕，開始瘋狂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骨盆撞在她肥臀上，發出劇烈「啪啪啪」的肉聲，臀浪從撞擊點一波波擴散開，臀肉被我撞得翻紅發燙。我的陰囊狠狠拍在她騷穴口，濺起黏膩水花，淫水被撞成白沫糊滿她大腿根部，黑絲襪破口越裂越大，絲線崩斷纏在她腿肉上。她兩手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磁磚縫發出刺耳聲響，嘴裡的騷話碎成斷續的呻吟，唾液從嘴角拉成絲滴在地上。
「射給我……求你把精液全部灌進姐姐屁眼裡……灌滿我……糟蹋我……讓我含著你的種爬回去……」
我低吼，整個人壓上去，肉棒捅到最底，龜頭抵在她直腸深處，精液火山般噴射，滾燙濃稠的白濁一股股衝進她屁眼，灌滿她腸道，燙得她弓起背，全身劇烈發抖痙攣，嘴裡擠出破碎的浪叫。我射了很久，射到最後整個人像被抽空，才慢慢停下來。拔出一小截，濃白精液立刻從縫隙溢出來，沿著她會陰往下淌，流過騷穴，拉成黏稠長絲滴在地板上。
我沒拔。她趴在下面，屁眼緊緊含著我和滿滿的精液，不敢動。我壓在她背上喘，她的背濕透了，蕾絲睡衣黏在皮膚上，像第二層皮，臀肉上全是我掐出的紅指印，大腿內側糊滿淫水精液混成的白濁泥濘。
「別拔，」她聲音細細的，還在抖，「就放著，讓它們流回去……姐姐的屁眼要含著你的精液睡……」
我照做，就插著，保持同個姿勢。她回頭，嘴角歪著笑，眼眶裡蓄著的水終於滑下來，暈開糊掉的唇膏，整張臉被汗水和淚水弄得狼狽不堪，乳尖還硬挺著，破爛蕾絲領口掛在鎖骨下，露出滿是紅痕的乳肉，整個人像被徹底拆開、使用、糟蹋、灌滿過。
「你看，」她說，「是不是跟前面完全不一樣？姐姐的屁眼被你操成專屬精壺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啞到發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