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娜娜的床上爬起來那天清晨，外面的天還沒亮透。街燈像泡在霧裡，黃澄澄的，照得柏油路油亮一片。我蹲在騎樓下綁鞋帶，指尖還沾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菸和汗，黏在皮膚上散不掉。我站起來，把校服外套的帽沿拉低，走進那條還沒醒的巷子，腦子裡全是她穴肉絞緊時的熱度。
那晚以後，我像換了個人。
保險套這三個字，從我嘴裡吐出來都嫌髒。便利商店櫃檯後頭那排小盒子，藍的、粉的、螢光的，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薄薄一層橡膠，套上去跟套層保鮮膜似的，隔著它，女人穴裡頭怎麼收、怎麼吸、怎麼燙，全被濾掉一半。我受夠了那種塑膠味，像有人拿塊雨衣蓋在我雞巴上，悶得我卵蛋發疼。
我開始在那些紅燈亮著的小巷裡進出，像條聞著腥味就發狂的野狗。
第一個是站在夜市後巷的女人，那對奶子大得像兩顆熟透的哈密瓜，低胸黑色亮片裙根本兜不住，半顆乳球擠在外頭，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手機。裙襬短得彎腰就見底褲，那件黑色蕾絲丁字褲陷在肥臀縫裡，兩瓣屁股肉隨著她靠牆換重心時一顫一顫地晃。燙著一頭褪色的大波捲，嘴角有顆小黑痣，唇膏塗得殷紅。她靠在鐵捲門邊啃雞排，油漬沾在嘴邊，見我走近，把竹籤往水溝裡一丟，笑出滿口菸牙，舌頭慢慢舔過下唇。
「學生底迪，這麼晚還不回家喔？是不是想找姐姐幫你消消火？」
我沒答話，跟著她上樓。樓梯窄得只容一人，她走在前頭，屁股搖得活像鐘擺，那兩團肥肉在亮片裙底下左右扭，丁字褲的細線全勒進股溝裡。廉價香水味從裙襬底下蒸上來，混著一股雌畜發情似的騷味。房間只有一張床，床單是豹紋的，牆上貼滿過期月曆。她轉過身，慢慢把細肩帶從肩膀剝下，那對巨乳彈出來，乳暈銅板大、深褐色，乳尖已經硬成兩粒肉珠子。她托著自己兩坨奶子朝我晃，黑色蕾絲內褲緊繃在肥臀上，大腿根被襪帶勒出一圈紅印，肉感的大腿併攏時互相擠壓，全是軟綿綿的脂肪。
「姐姐的奶子大不大？想不想摸？還是想直接幹？底迪你看，姐姐下面已經溼到內褲都透了……」
她邊說邊把丁字褲往旁邊一撥，露出那口溼淋淋的穴，恥毛剃得精光，穴縫泛著水光。我褲子一脫，她還伸手去摸床頭櫃。
「套子咧？你沒帶？我這有——」
「不用。」
她愣了一秒，嘴邊那顆痣跟著跳一下，隨即笑得更浪，自己爬上床，四肢著地趴著，屁股翹得老高，那兩瓣肥臀像座肉山，穴口從後頭看溼得往下滴。
「哎喲，底迪喜歡無套喔？好壞……那你要對姐姐溫柔點喔，姐姐的騷穴好久沒被肉棒直接插了……」
我沒等她說完，抓著她的腳踝往後一拖，掰開那兩團肥臀就幹進去。裡頭又燙又溼，穴肉肥厚得像海綿吸飽了水，每一下頂到底都輾出一聲黏膩的水音。我掐著她屁股，十指陷進那兩瓣軟肉裡，撞得整片臀浪啪啪狂響，肉聲又脆又重。她的巨乳懸在身下劇烈搖晃，晃得像兩顆裝滿水的氣球，乳尖甩得幾乎打到自己下巴。
「啊……不行……你怎麼可以……沒戴……會、會懷孕啦……啊……好深……頂到了……」
她嘴裡喊著不行，屁股卻往後頂，腰塌得更低，穴肉絞得死緊。我俯身掐住那對亂晃的巨乳，用力一揉，指縫間全是溢出的乳肉，像要把她奶子揉碎。她的抗議全碎成呻吟，嘴裡開始胡亂喊著騷話。
「好大……底迪的肉棒好粗……姐姐要被你幹死了……啊……幹我……用力幹我這條母狗……」
床腳撞著牆，咚咚咚，像有人在外頭拍門。我悶不吭聲，只管往裡頭鑿，每一下都暴烈挺進，輾過穴心那塊最軟最燙的肉。她兩腿開始抖，大腿內側全是汗，和穴裡濺出的汁水混成一片滑膩，亮片裙早被推到腰際，裙面沾滿汗漬和體液，緊貼在她滿是贅肉的腰上。快射的時候她腳趾全蜷起來，嘴裡胡亂喊著不要射裡面，可我壓住她的腰，雞巴埋到最深，頂在子宮口上，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抽一抽地灌進去，燙得她全身痙攣。
「靠……你他媽的真的射了……好多……好燙……」
她癱著，小腹還在抽。我拔出來，那口溼紅的穴被幹成一個合不攏的肉洞，濃稠的白濁從裡頭慢慢溢出來，拉著絲滴在豹紋床單上。她被精液燙得翻過身，癱在床上喘，兩條腿大開，穴口還在收縮，精液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床單上。那件黑色蕾絲丁字褲歪斜地掛在一邊腳踝，裙子的亮片被汗水浸得黏在她肚皮上，巨乳上全是我掐出的紅指印，乳尖被揉得充血腫脹。她低下頭看自己腿間那灘狼藉，又罵了一句髒話，可嘴角是向上的，手指伸下去沾了點精液，放進嘴裡吸。
第二個在廟口旁邊的理容院。
那女人四十出頭，卻保養得像熟透的蜜桃，穿一件棗紅色旗袍，開叉開到大腿根，領口低得幾乎裹不住那對肥碩的巨乳，隨她走動晃得像兩顆裝滿奶的布袋。頭髮盤得緊，脖子上有條金鍊，嘴唇塗了暗紅的口紅，笑起來眼角有細紋，卻更顯騷浪。她話不多，領我進後頭的小包廂，裡頭有張按摩床，空氣裡全是艾草味。她脫掉旗袍，裡頭是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奶罩小得只兜住乳頭，乳肉全溢在外面，丁字褲細得像條線，陷進肥臀縫裡看不見。身材圓潤，小腹微微凸著，兩條大腿裹著膚色絲襪，襪口勒進腿肉裡，勒出一圈軟嫩的肉痕。
她跪下來幫我打手槍，掌心有薄繭，上下套弄得又穩又重，嘴裡開始浪叫：「哎喲，少年仔這麼大根喔……姐姐好久沒碰到這麼粗的肉棒了，等一下幹姐姐好不好？姐姐的騷穴溼透了，就想被你這根大雞巴插爛……」她邊說邊把奶子從內衣裡掏出來，兩團白花花的大奶垂在胸前晃，乳暈又大又深，她捧著自己奶子夾我的莖身，舌頭伸出來舔龜頭，口水拉著絲滴在乳溝裡。我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娜娜。她見我不吭聲，更賣力地伺候，整張臉埋下去吸我的囊袋，吸得嘖嘖響，嘴裡含糊不清地喊：「好大的卵蛋……等一下一定射好多……姐姐要你全灌進來，把姐姐的子宮灌滿……」
我翻身就把她壓在按摩床邊，扯著那條丁字褲往旁邊一拽，蕾絲直接繃斷，勒進臀肉的細線彈開，溼透的穴口露出來，全是白沫。我掰開那兩團肥臀，從後面狠狠幹進去。她穴裡又軟又肥，溼得像泡在熱水裡，吸得我頭皮發麻。整張按摩床被我撞得往前滑，她兩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床面上，巨乳壓在床單上擠成兩塊肉餅，屁股卻高高翹著，迎著我的撞擊往後頂。我掐著她屁股，十指陷進那兩瓣肥肉裡，撞得整片臀浪啪啪狂響，肉聲又脆又重，她的肥臀被我撞得通紅，汗水順著臀溝往下淌，和穴裡濺出的汁水混成一片滑膩。
「啊……好深……頂到了……少年仔你好會幹……姐姐的騷穴被你插爛了……啊……掐我……用力掐姐姐的肥屁股……」
她嘴裡喊得浪蕩，穴肉絞得死緊，兩條裹著絲襪的腿抖得快站不住，絲襪被汗水浸得溼透，緊貼在腿上泛著油光。我俯身伸手掐住那對亂晃的巨乳，用力一揉，指縫間全是溢出的乳肉，像要把她奶子揉碎。她仰頭浪叫，唾液從嘴角拉出來，滴在床單上。
「少年仔……你還沒戴……」
我伸手摀住她的嘴，幹得更兇，每一下都暴烈挺進，輾過穴心那塊最軟最燙的肉。她悶著哼，屁股卻更瘋狂地往後頂，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肉圈，吞吐著我的莖身，白漿沿著莖身被刮出來，糊滿她的會陰。射精的時候我把她整個人往床面上按，巨乳被壓得變形，雞巴頂在穴心最深處，精液像火山噴發，一股接一股，全餵進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她被我壓著，身體痙攣，穴裡一抽一抽地咬我，像要把我榨乾。我拔出來的時候，那口溼紅的穴被幹成一個合不攏的肉洞，濃稠的白濁從裡頭慢慢溢出來，拉著絲滴在按摩床上。她癱著喘，兩腿大開，絲襪被扯破了幾個洞，大腿內側全是汗和精液的混合，精液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床單上。那件被扯爛的丁字褲歪斜地掛在她一條腿上，巨乳上全是我掐出的紅指印，乳尖被揉得充血腫脹，像兩顆熟爛的櫻桃。她翻過身，低頭看自己腿間那灘狼藉，用手指沾了點精液放進嘴裡吸，嘴角往上揚：「少年仔……你射得有夠多，姐姐被你灌得滿滿的……下次再來找姐姐，姐姐讓你射在奶子上……」
第三個是騎樓下攬客的越南妹。
她個子嬌小，皮膚卻白得像牛奶，一對巨乳把白色細肩帶撐得布料都快繃裂，乳溝深陷成一條肉縫，淺藍色牛仔短褲緊箍著那顆肥碩渾圓的屁股，褲緣勒進臀肉裡，勒出一圈軟嫩的肉痕。頭髮烏油油的披在肩上，笑起來酒窩一閃，眼尾卻吊著一股天生的騷。她用不太標準的國語問我要不要休息，我點頭，她牽著我穿過兩條暗巷，爬上鐵皮加蓋的頂樓。房間裡有臺舊冷氣，轟轟響，冷風直吹。她把細肩帶往下一扯，兩顆巨乳彈出來，乳肉白花花地晃，乳尖像兩粒深紅色的肉棗，挺在冷風裡硬成小石子。她脫那件牛仔短褲脫得吃力，肥臀卡住褲頭，扯了好幾下才剝下來，裡面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陷在臀溝深處，布料細得像一根線，根本包不住那兩瓣肥屁股。她讓我躺下，自己騎上來，那對巨乳懸在我臉上晃，她抓著我的手去揉，嘴裡已經開始哼唧：「哥哥好硬喔……奶子給你揉，用力掐，揉碎都沒關係。」她腰一沉，穴口吞進龜頭，那溼熱的肉穴像張嘴一樣吸著我往裡頭拽，整根雞巴被一層軟燙的肉壁裹緊，她騎上去就開始搖，肥臀甩得像裝了馬達，撞在我胯骨上啪啪狂響，臀肉被震出一波接一波的浪。我扣住她的胯骨，掐得指節陷進那兩坨軟肉裡，往上暴烈挺進，她仰著脖子，那對巨乳在胸前亂甩，乳肉互相撞擊發出細碎的肉響，嘴裡全是越南話，偶爾夾幾聲發顫的「哥哥幹死我了……姐姐的穴被你插爛了……」。她俯下身，舌頭舔我的乳頭，唾液從嘴角拉出來滴在我胸口，屁股卻搖得更瘋，穴裡汁水被攪成白沫，順著莖身往下流，把我的陰毛和她的大腿根全打溼，黏膩的水音混著肉體的撞擊聲，整張床都在響。她要我射在外面，說算我便宜一點，嘴裡還在討好：「哥哥太厲害了，射外面，姐姐幫你舔乾淨。」我沒理，兩手掐住她那顆肥臀，十指陷進臀肉裡往外掰，讓穴口撐得更開，雞巴插到沒根，龜頭輾過穴心那塊最軟最燙的肉，精液像火山噴發，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子宮。她大概沒料到，整個人僵了幾秒，穴裡痙攣著咬我，然後癱在我胸前，那對巨乳壓在我肋骨上擠成兩團肉餅，乳肉從側邊溢出來。我拔出來的時候，那口被幹得合不攏的小穴裡，濃稠的白濁慢慢溢出來，拉著絲滴在我還半硬的莖身上，又腥又稠，沿著她的會陰流到那條歪斜的丁字褲上，黑色蕾絲被精液浸成一塊黏膩的溼布。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灘狼藉，用手指沾了點精液放進嘴裡吸，酒窩又浮出來：「哥哥射好多……姐姐肚子被你灌滿了……下次再來，姐姐後面那朵菊花讓你插，隨便你怎麼幹都行。」
第四個在橋墩下的個人工作室。女人綁著高馬尾，穿黑色細高跟鞋，窄裙包著一顆豐腴得不像話的肥臀，白襯衫釦子繃在兩團巨乳上，乳溝從領口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肉縫，像剛下班卻更像剛從哪個男人床上爬起來。她邊脫邊問我會不會緊張、有沒有女朋友，嘴上一套，手上已經自己把窄裙推到腰際，露出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根那圈軟肉上，臀波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晃得像果凍。我懶得回，把她按在化妝檯上，從鏡子裡看她。那件白襯衫被我往下一扯，釦子彈飛，兩顆巨乳甩出來，乳肉白得刺眼，乳暈是深褐色，乳尖已經硬成兩粒石子。她身材單薄，肋骨隱隱可見，但那對奶子卻大得不成比例，晃起來像兩坨隨時會甩出汁的熟透果肉，腰細，屁股卻肥得驚人，臀肉從窄裙的裂縫裡滿出來，被我掐住的時候十指全陷進去，像掐進一團發燙的麵糰。她穴裡又緊又會夾，龜頭剛頂進去就被一層溼燙的軟肉死死裹住，她兩手撐著檯面，奶頭在鏡子上劃來劃去，嘴裡開始哼唧：「哥哥好大……姐姐的穴要被你撐破了……用力幹我，把我當你女朋友幹……」我掐著她的肥臀往外掰，讓穴口撐得更開，雞巴整根沒入，暴烈挺進，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狂響，臀浪一波接一波，鏡子裡的巨乳前後亂甩，乳肉互相撞擊，汗水從她鎖骨滑下去，沿著乳溝淌到鏡面上，拉出一道黏膩的水痕。她被我插得兩腿發抖，高跟鞋在地板上蹬出急促的篤篤聲，穴裡汁水被攪成白沫，順著莖身往下流，把吊帶襪的蕾絲邊和她大腿根全打溼，黏膩的水音混著肉體撞擊聲，整間工作室都在響。「不要……不要射裡面……我還有男朋友……」她嘴上求饒，屁股卻往後頂，穴肉痙攣著咬我，像張貪婪的嘴在吸。我故意找她求饒的時機射，兩手掐住她那顆肥臀，十指陷進臀肉裡掐到發紅，雞巴頂到子宮頸口，跳了好幾下，精液像火山噴發，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最深處，濃稠的白濁灌滿那口還在抽搐的肉穴。她腿一軟，整個人滑下去，我拎著她的腰，逼她維持原來的姿勢，那根半硬的雞巴從穴裡拔出來，被幹得合不攏的小穴裡，精液慢慢倒流出來，沿著她的陰唇往下淌，拉著絲滴在她那雙黑色細高跟鞋上，又腥又稠，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被精液浸成一塊黏膩的溼布，白襯衫歪斜地掛在她肩上，乳頭還硬著，整個人像被徹底糟蹋過的玩具。
第五個是主動找上我的。
她在巷口抽菸，黑長襪，白球鞋，穿一件寬大的軍裝外套，裡面疑似什麼都沒穿。她說她叫什麼不重要，只想找個敢不戴的男人。我被她拉進一間分租套房，牆上貼滿樂團海報，地板堆著啤酒罐。她衣服一脫，果然裡頭真空，兩顆巨乳彈出來，乳肉白得刺眼，乳暈是深褐色，乳尖已經硬成兩粒石子，腰細得不成比例，肚臍上穿了環，屁股肥得像熟透的果實，臀肉沉甸甸地晃，大腿根那圈軟肉被黑長襪的鬆緊帶勒出一條紅痕。她自己把長襪推到腿根，露出溼亮的穴口，一手掰開陰唇，一手扯著我褲襠，嘴裡浪蕩地哼：「快點嘛，哥哥，這口穴癢整天了，就等你那根大雞巴來輾壓我……把我當母狗幹，用力掐我奶子，揉碎我都行……」
她比我還瘋，把我推倒在床，自己騎上來，肥臀重重坐到底，雞巴整根沒入那口溼燙的肉穴，穴肉貪婪地咬緊，汁水立刻被擠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把整片陰毛打溼。她兩手亂抓自己的巨乳，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掐得發紅，嘴裡不停浪叫：「好爽……哥哥的雞巴好大……把我穴撐破了……內射我，拜託，射滿我，我就愛被灌滿的感覺，把我當你的精壺用……」她像發情的母獸，肥臀瘋狂上下搖，臀肉撞在我胯骨上啪啪狂響，臀浪一波接一波，巨乳前後亂甩，乳肉互相撞擊，汗水從鎖骨滑下去，沿著乳溝淌到肚臍的環上，拉出一道黏膩的水痕。黑長襪被她自己扯破，蕾絲邊歪斜地掛在大腿根，被穴裡倒流的汁水浸成一塊黏膩的溼布。她俯下身，舌頭舔我胸口，唾液拉著絲滴在我鎖骨上，嘴裡含混地哼：「你好壯……比我男朋友猛多了……用力頂，頂死我這賤貨……」
我挺腰配合她，每次落下都暴烈挺進，龜頭輾壓她子宮頸口，撞得她哀一聲，穴裡痙攣著咬我，水音混著肉體撞擊聲，整間套房都在響。她被我插得兩腿發抖，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雞巴往下流，把床單暈出一大片溼印。我掐著她的肥臀往外掰，十指陷進臀肉裡掐到發紅，讓穴口撐得更開，雞巴瘋狂抽插，她失神浪叫，叫得整條走廊都聽得見。我射的時候她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濃稠白濁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最深處，灌滿那口還在抽搐的肉穴。完事後她還騎在我身上，不讓我拔，低頭舔我胸口的汗，穴裡那泡精液隨她肥臀慢慢磨的動作攪得咕啾響，白濁從穴口倒流出來，沿著陰唇往下淌，拉著絲滴在她破損的黑長襪上，又腥又稠。
「別走嘛，再來一發，你今天射多少我全夾著，一滴都漏不出來。」她撐著我的胸膛慢慢搖，低頭看自己小腹，手指沾了流出來的精液，抹在自己乳頭上，像在炫耀被徹底糟蹋的模樣。我還沒硬透，又被她弄硬了。外頭天快亮，鐵窗透進灰藍色的光，照在她汗溼的背上，像一層薄薄的油，那件破爛的黑長襪還掛在她腿上，乳頭硬著，整個人像被徹底使用過、弄髒、灌滿的玩具。
我閉上眼，滿腦子全是那些女人小腹裡滾滾暖暖的黏濁。我成了個不戴套的混蛋，可我不後悔。那層橡膠牆早就倒了，我他媽的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