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推開那扇窄門，夜風從樓梯口灌來，吹得滿身汗涼得透骨。我下樓，走到街邊，腳底踩在潮溼的柏油路上，一點聲都沒有。手機在口袋裡震，我懶得看，直到靠在巷口牆角抽菸，才摸出螢幕。
訊息是琴姐傳來的。地址。一句話。
「她還想見你。」
我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回覆鍵上，遲遲沒按。夜風吹著我溼掉的後背，冷得我牙關發緊。我知道自己不該去。今天晚上已經夠荒唐了。可越這麼想，褲襠裡那根東西越硬，硬得發疼，像有一把火悶在裡頭，等著被哪個人重新點燃。
我到工作室時，紅燈正亮。門沒鎖，一推就開。娜娜就坐在那張皮沙發上，那副身子裹在一件黑紗細肩帶低胸短裙裡，領口開到胸骨以下，兩團白膩的巨乳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乳肉被蕾絲邊勒得微微溢出來，紗料薄得透光，兩粒硬挺的乳尖頂在布料底下，形狀清楚得像在勾人。她腰細得像條水蛇，裙襬短得只勉強蓋住腿根，一雙黑絲襪裹著那雙長腿，在晦暗紅光裡泛著油亮的淫光。她兩腿交疊，那對肉感肥臀壓在皮面上，擠出一片軟熱的弧，腳尖勾著一隻細跟高跟鞋，晃悠悠地盪。她指尖夾著根細菸，火光在晦暗裡明滅，見我進門，眼睛抬了抬，表情涼得很，像看一個遲到的、早就被她料中的客人。
「還知道要來。」她說，嗓音沙得發懶，舌尖在唇邊慢慢舔了一圈，「姊姊這副身子等你等到都快發霉了，你看看，奶頭都硬成這樣，你摸摸，是不是想你想到溼透了。」
麗麗沒在。琴姐也不在。整間房裡頭就剩我跟她，空氣裡混著菸味和某種甜腥，紅光從天花板篩下來，把她肩膀照成一排軟熱的弧。我還沒開口，她已經起身，菸按熄在菸灰缸裡，扭著那對肥臀走過來，黑紗裙襬在她腰際晃得像水波。她一手扯住我校服領口，把我往旁邊那扇窄門裡拽，門板撞開，裡頭是間小得轉不開身的房間，只夠放一張單人床，牆上貼滿照片，密密麻麻，全是她跟不同男人做愛的畫面——有的含著肉棒，有的被壓在牆上後入，有的騎在男人臉上，淫蕩至極。她把我甩在那張單人床上，另一手抓著我的手，直接按在她胸口那團軟肉上，隔著薄紗使勁揉了兩把。
「摸到了沒？姊姊這對奶子夠不夠大？比你那條女學生的大多了吧？」她浪笑著，拉著我的手往下，壓在她腿心那塊溼熱的隆起上，「再摸摸這兒，騷穴都給你溼成這樣了，你還去找別人，真是沒良心的狗東西。」
她力道大得驚人，我踉蹌兩步，膝蓋撞在床沿，痛得嘶了聲。她不管，把我按坐在那張單人床上，整個人跨上我大腿，那件短裙的細肩帶在她動作間滑下肩頭，露出大半邊乳肉，她索性一把扯下領口，兩團巨乳彈出來，汗溼的乳肉在暗紅燈光裡晃得像兩坨剛出籠的奶凍。她抬腰，把裙襬撩到腰際，露出裡頭那條細得像線的蕾絲丁字褲，那層薄布早已溼透，貼死穴肉，形狀清楚得刺眼，淫水從布邊滲出來，在她黑絲襪的大腿內側拉出一道亮痕。她抓著我的手按在那片溼布上，前後碾，碾得她仰頭浪叫了一聲。
「姊姊等你這麼多天，騷穴天天流湯，你倒好，先去餵了別人。」她湊近，鼻尖幾乎碰著我的，眼裡頭沒笑意，只有一汪深不見底的黏稠，她伸舌舔我的嘴角，溼熱的舌尖慢慢滑到我耳邊，吹著氣說，「今天你要還，全部還給我。姊姊這張嘴、這對奶、這口騷穴，今晚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只管把精液全灌進來，姊姊一滴都不漏。」
她兩手捧住我的臉，逼我直視她，然後低頭咬我下唇，咬得不輕，鐵鏽味漫出來。我悶哼，想推她，她腰裡有勁，像絞緊的蛇，半點不退，反而抓著我的手去捏她垂晃的乳尖，那兩粒硬得像石子，她浪哼著，乳肉在我指縫間擠得變形。她一面咬，一面解我校服釦子，一顆、兩顆，扯得線頭繃斷，露出汗溼的胸膛。涼氣貼上來，還沒等我喘勻，她已彎腰從床底拖出一個塑膠收納盒，掀開蓋子，裡頭滿滿一盒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潤滑液、乳夾、手銬、肛塞，琳瑯滿目。她隨手撈了幾樣，嘩啦啦灑在床面上。
她挑出那枚跳蛋，在指尖轉了半圈，開關一推，嗡嗡聲在小房間裡盪開。她舔了舔那顆震動的塑膠球，眼神從下往上勾我，舌頭沿著球面打轉，像舔著某種沾糖的果實，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她乳溝裡，亮晶晶的。
「今天你不戴套，姊姊也不戴。」她把跳蛋抵在自己那條丁字褲中央，那層溼透的蕾絲瞬間被震得起皺，她腰一軟，整個人往我胸口撞，呻吟從齒縫擠出，溼熱的氣噴在我鎖骨上。她把跳蛋壓得更深，整條底褲陷進穴縫裡，淫水被震得濺出來，她喘著浪叫，「你看看，姊姊這騷穴多會流水，震兩下就噴成這樣。你今天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射姊姊嘴裡、奶子上、騷穴裡，全射滿，姊姊給你當精盆用。」
我雞巴硬得快爆，頂著褲襠那層薄棉，幾乎要把拉鍊撐開。她見了，浪笑一聲，一手扯開我褲頭，那根彈出來，打在她掌心裡，燙得她眼睛發亮。她捧起兩團巨乳，把我那根夾在乳溝裡，前後擠弄，乳肉軟熱地裹著莖身，汗從她鎖骨滑進那道深溝，磨得整根滑膩膩的，她低頭伸舌，在頂端打轉，口水順著龜頭淌下去，把整根舔得溼亮，乳夾還沒摘，那兩粒硬挺的乳尖被夾得紅腫，像兩顆熟爛的櫻桃在乳肉上亂顫。
「爽不爽？姊姊的奶子夠不夠軟？你雞巴這麼粗，姊姊光用奶子裹都裹不住，等一下捅進姊姊騷穴裡，比這更爽，包你射到腿軟。」她一面套弄一面仰頭看我，眼神騷得像要滴出汁來，嘴角掛著唾絲，乳肉被我那根磨得泛紅，她故意把兩團肉往中間死命擠，像要把我整根輾碎在乳溝裡，「姊姊就是條發情的母狗，奶子、騷穴、嘴，全給你用，你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射在姊姊奶子上，姊姊就舔乾淨；射在姊姊臉上，姊姊就張嘴接，一滴都不漏。」
她說完，低頭含住。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撞上牆面，牆上那些淫照就在我眼前晃，悶脹的酥麻從會陰一路竄到天靈蓋。她嘴裡又熱又滑，舌頭沿著冠狀溝繞，嘖嘖作響，吃得又深又狠，整根吞到底，喉頭擠壓著頂端，像要把我整根絞碎在喉管裡。跳蛋還夾在她另一手的指間，抵在她自己穴口震，她那條丁字褲已經被扯到一邊，露出溼紅的穴肉，淫水沿著跳蛋的線淌下來，滴在皮椅上，那塊皮面已經積了一小灘黏亮的汁。她的喘聲全悶在我下腹，燙得那片皮膚發麻，她一面吃一面用那對巨乳蹭我的腿，乳肉汗溼地滑過我的皮膚，乳尖硬挺挺地刮著，像兩粒燒紅的鐵珠。
我射了第一次，她含著，沒鬆口，喉頭一滾一滾地嚥，像把那道濁流先吞個乾淨。我看著她昂起臉，嘴唇溼亮，嘴角沾著半縷白絲，她伸舌舔去，動作慢得像在嘗什麼，然後張嘴給我看，舌頭上還殘著一層薄薄的白濁。那點白漿從她嘴角拉出細絲，斷在她下巴上，又沿著頸子淌進乳溝裡，和汗水混在一起，髒得發亮。
「吞下去了，好吃。」她啞著嗓子笑，手指抹了抹嘴角，把指頭上那點殘精舔乾淨，另一手還握著我那根半硬的雞巴，上下套了兩下，擠出殘留的精液，抹在自己乳尖上，那兩粒被乳夾夾腫的肉珠裹著白漿，亮得刺眼，「可是不夠，姊姊還餓得很，你今天不把姊姊幹到昏過去，就別想走。」
話音落，她把自己那件黑紗短裙從領口往下撕，哧啦一聲，薄紗裂成兩片，從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副汗溼的裸體。她兩團巨乳完全敞著，乳尖紅得像熟透的果子，腰細得盈盈一握，那對肉感肥臀在皮椅上扭著，黑絲襪裹著的長腿分開，露出腿心那口溼淋淋的穴。她撿起那對粉色乳夾，一個一個夾上自己乳尖，夾上的瞬間她哼了聲，乳肉被夾得微微發顫，她抓著我的手去扯那兩枚夾子，浪叫著：「扯啊，用力扯，姊姊的奶頭最喜歡被玩，你扯得越狠姊姊越爽。姊姊這對賤奶生來就是給你糟蹋的，你愛怎麼揉碎、怎麼輾壓都行。」
她把我按回床上，手裡已經換上按摩棒。那根深色的假物在她指間轉了轉，她當著我的面把假物抵在自己穴口，慢慢坐下去，整張臉皺起來又鬆開，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嘆，淫水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假物淌到她手背上。她一面搖一面伸手指著牆上某張照片，照片裡她正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攻，嘴裡含一根，穴裡插一根，臉上全是精液。她浪笑著說：「看見沒，那張是去年拍的，那兩個客人一起上，把姊姊幹到腿軟，射了姊姊滿臉。旁邊那張，是姊姊騎在一個老外臉上，他那根舌頭可厲害了，舔得姊姊噴了三次。姊姊就是條發情的母狗，這身賤肉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誰的雞巴插進來，姊姊就用騷穴絞誰，絞到他把精液全噴給姊姊。」
「看見沒，姊姊的騷穴把整根吞進去了。」她坐在那上頭搖，搖得單人床吱嘎叫，那對巨乳夾著乳夾上下亂甩，乳肉晃得像兩團白浪，汗珠甩得到處飛濺，眼睛卻死死鎖著我，嘴裡全是下流話，一邊指著牆上另一張她被綁起來玩的照片，「那張是前年，客人把姊姊綁在床頭，用按摩棒捅了半小時，捅到姊姊潮吹，床單溼了一大片。姊姊的穴緊不緊？比你那個女學生會夾吧？這口騷穴天天想你的雞巴，想得都快瘋了，每晚都癢得流水，姊姊用手指捅自己、用假雞巴捅自己，都不如你這根真東西，你摸摸，姊姊裡面燙不燙？溼不溼？全是為你流的。」
我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神，她已俯下身，用兩團汗溼的巨乳壓住我的臉，乳肉悶得我喘不過氣，硬挺的乳尖來回刮我的唇，那兩枚乳夾冰涼地貼在我臉頰上，她抓著自己的乳肉往我嘴裡塞，浪叫著：「吸，用力吸姊姊的奶子，吸出奶來給你喝。姊姊這對奶子就是給你玩的，你咬、你掐、你揉碎都隨你。」她身上那圈鬆垮垮的黑色蕾絲腰飾已經被汗浸透，緊緊黏在她腰側的皮膚上，勾勒出那截細腰的曲線，汗水順著腰窩淌進臀縫，把股溝浸得溼亮。
我含了。吸得又狠又急，她叫得更大聲，腰扭得像在水裡，那對肥臀在我腿上磨得發燙，臀肉汗溼地滑過我的皮膚，發出黏膩的摩擦聲。不曉得過了多久，她忽然抽走按摩棒，那根東西溼淋淋地甩在地毯上，她一把將我那根還滴著她口水的肉棒扶正，穴口對準，一口氣坐到底。那一吞，淫水被擠得濺出來，打在我小腹上，她仰頭長叫了一聲，眼白翻起，像被捅穿了似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浪叫。我腦子像被火燙過，眼前全是白花。她像發了狂，坐得又深又重，那對肥臀啪啪拍在我大腿上，密得像暴雨，臀肉被撞得亂顫，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在我們交合處打成黏稠的白沫，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淌。黑絲襪在她腿根處被扯裂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頭汗溼的肉，裂口邊緣的絲線抽了絲，勒進她豐腴的大腿肉裡。她兩手掐住我脖子，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控制慾，嘴裡浪叫不停。
「幹死姊姊，姊姊這口騷穴生來就是伺候你的，你想怎麼捅就怎麼捅，捅爛了都算我的。」她俯下身，那對夾著乳夾的巨乳蹭著我胸口，乳肉壓扁在我身上，汗溼的皮膚黏膩地貼著我，像兩團烙鐵燙在我胸膛。黑紗短裙早就被她自己撕成兩片破布，只剩腰間那圈鬆垮垮的蕾絲邊掛著，一條細得跟線似的丁字褲勒在她肥臀縫裡，早就被淫水浸得透亮，勒得臀肉從兩邊溢出來。她舌頭舔著我的耳廓，喘得像條發情的母狗，熱燙的氣息噴在我耳窩裡，唾液順著嘴角淌到我頸側，嗓子眼裡全是下賤的哀求：「射進來，全射給姊姊，把姊姊的騷穴灌滿，灌到溢出來，姊姊要你的種，一滴都不準浪費。姊姊這身賤肉就是你的便器，你的精液全射給姊姊，姊姊用騷穴接著，用嘴接著，用奶子接著，絕不漏一滴。」
我第二發在她穴裡絞緊的瞬間噴了，濃濁的白漿在深處炸開，像火山噴發般一股股灌進她子宮口，灌得她裡面一陣劇烈痙攣。她不停，反而更瘋，那對肉感肥臀磨盤似的轉，淫水混著精液被攪成黏膩的白濁，從穴口邊緣溢出，糊滿我們交合處。黑絲襪在她腿根處的裂口越撕越大，露出裡頭汗汗溼的肉，溼透的丁字褲歪到一邊，勒進臀縫裡像條淫蕩的裝飾，布料已經被淫水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緊貼在她股溝上。我半軟半硬地被她套弄著，痠澀和快感攪在一起，逼得我發出壓抑的低吼。她回頭看我，那張臉潮紅得像燒起來，舌尖舔著下唇，唾液拉出一道細絲，斷在下巴上，浪笑著：「還沒完呢，姊姊這身賤肉今晚全是你的，你要玩幾次都行，把姊姊幹到散架、幹到腿軟，姊姊用這對奶子夾你、用這口騷穴吞你，伺候到你一滴都榨不出來為止。」她笑，笑得像夜裡某種花全開了，搖了十幾下，又把我弄硬，那根沾滿她淫水跟精液的肉棒被她穴口的白濁糊了一圈，拔出來時拉出一道黏絲，黏絲斷在她穴口，那口被幹得微微翻開的嫩肉裹著一圈白漿，像被徹底糟蹋過的淫亂開口。
第三發，我翻身將她壓在單人床上，從後面捅進去。她雙手被我反剪到背後，用一副皮革手銬銬住，手腕上的金屬扣勒進她汗溼的皮膚，每一下撞擊都扯得她肩膀往後弓，像頭被馴服的母畜。她臉貼著床單，正對著牆角那張她跪著幫三個男人口交的照片，她瞥了一眼，回頭浪笑：「那張是姊姊最得意的，三根一起來，姊姊全吞了，射了滿嘴滿喉，吞都吞不完。」她跪趴著，那對巨乳垂成兩團晃蕩的白浪，乳夾甩得叮噹響，細腰塌下去，肥臀翹得老高，黑絲襪從腿根裂到膝彎，破口邊緣捲著，露出裡頭被汗浸得發亮的肉，那條丁字褲徹底被扯斷，一邊掛在她腳踝上晃。一條紅繩從她乳夾的鏈子延伸下來，繞過鎖骨，在後頸打了個淫蕩的蝴蝶結，繩尾垂在她汗溼的背脊上，隨著我每一下暴烈挺進來回甩動。她回頭用那雙涼透又燙人的眼瞪我，嘴裡全是下賤到骨子裡的騷話：「幹死我，灌滿我，把姊姊這口騷穴捅成你的形狀，捅到合不攏，捅到精液倒流出來，姊姊用這身賤肉伺候你一輩子，當你的精液便器，當你隨叫隨到的母狗。」我掐住她的腰側，指節陷進她豐腴的軟肉裡，撞得她兩團乳肉前後亂甩，臀浪拍在我小腹上啪啪炸響，淫水被攪成白沫糊滿交合處，黏膩的水音混著她失神的浪叫，她叫聲拔高又碎，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拉成細絲。最後在我第五次頂到最深時，她裡面一陣劇烈痙攣，絞得我第三發火山似的噴了，滾燙的濃精一股股灌進去，灌得她穴口溢出白濁的沫，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進黑絲襪的裂口裡，黏在她汗溼的皮膚上，像在她身上烙印。
她趴倒，肥臀還高翹著，被銬住的雙手無力地掙了掙，穴口被幹得微微翻開，白濁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來，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她喘著，伸手指著牆上最後一張照片，那張裡她正被一個男人壓在牆上後入，表情爽到扭曲，她啞著嗓子說：「這張是上個月拍的，那客人跟你一樣猛，把姊姊幹到腿軟，射了滿穴。今晚你也把姊姊幹成這樣，這張床、這面牆，以後也會貼上你的照片。」我拔出來，半軟的性器吐著最後幾滴，全滴在她股縫那灘黏膩的白漿上。她卻不肯停，翻身躺下，把我扯過去，讓我跨在她胸上，她兩手擠著那對汗溼的巨乳，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夾的金屬鏈貼在她皮膚上烙出紅印，夾住我那根還滴著她淫水跟精液的肉棒，仰著臉，舌頭在頂端打轉，把那上頭殘留的白濁舔乾淨，吞得嘖嘖響。紅光打在她汗溼的皮膚上，像抹了蜜，她下巴、鎖骨和奶子上全是先前濺上去的精斑，紅繩還掛在她頸間晃。我射了最後一發，濁白濃漿火山般噴在她臉上，掛在她睫毛、鼻尖和嘴角，順著下巴滴落到鎖骨，再淌進乳溝，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白絲。有些濺進她嘴裡，她伸舌接，把唇邊的白濁舔進嘴裡，喉嚨一滾，吞得乾乾淨淨，然後用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仰著看我，笑得像隻被徹底餵飽、糟蹋透頂的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