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後我本來想收手，把這件事當成一場意外，翻過去就算了。
我躺回自己那張窄床，天花板上的裂縫像一條條乾掉的河，半夜盯著它們，腦子裡全是琴姐工作室那片紅光，還有娜娜絞在腰上的兩條腿。
汗乾了又出汗，被單黏在背上，我翻身，再翻身，窗外的路燈把百葉窗的影子一根根切在牆上。
我告訴自己那是最後一次，隔天就把那種地方從腦子裡刪乾淨，像刪掉一通沒接的電話。
但圈子裡沒有意外這回事，只有下一個電話。第三天夜裡，手機在枕頭旁邊震起來，螢幕亮了一塊冷白光。
不是號碼，是一串地址，下面附了一句：「她還想見你。」我看了很久，拇指停在螢幕上，沒點開，也沒刪。那行字像有人隔著玻璃往我耳邊吹氣，涼涼的，癢得後頸發緊。
我沒回。隔天傍晚，我又去找了小敏。巷子裡的路燈壞了兩盞，騎樓地磚泛著潮濕的油光，空調水從上頭滴下來，落在肩頭。
我站在那扇門前，按了電鈴，指尖壓得發白。門開了，小敏穿一件黑色細肩帶，肩膀裸著，鎖骨下頭薄薄一層汗，那汗混著她身上的甜膩香水味，熱烘烘地往我鼻腔裡鑽。
我告訴自己，這次只戴著玩，玩完就走，這句話我對自己說過太多次，多到我自己都不信了。
她門一開就拽我進去，背抵著門板，手直接往下摸。指頭隔著校褲布料壓上來，沿我那根半硬的形狀慢慢劃，指甲刮過拉鍊，刮得我腰眼一緊，她掌心貼著我胯下那團鼓脹，用力一握，五指收攏揉了一把，力道又準又浪。
她摸到口袋裡那盒，抽出來，舉到眼前看一眼，嘴角慢慢咧開，笑得像剛拆穿一個說謊的小孩。
「你買這個幹嘛？上次不是跟姊姊無套做得很爽嗎～那熱熱的精液射在裡面，燙得姊姊子宮都縮起來了，你不記得了嗎？」
我別開臉，盯著門板上一道淡黃的水痕，喉嚨發乾。「上次是意外，要照規矩來。」我冷的，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
她咯咯直笑，那笑聲貼著我耳朵往裡鑽，溫熱的唇蹭過我耳垂，舌尖一捲，濕漉漉地舔進耳廓，口水聲黏膩地響在我腦殼裡。「好啊，規矩是吧？讓姊姊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堅持住，你每次都說規矩，哪一次不是射在我裡面～」
她跪下去，兩腿折在涼涼的磁磚上，手解開我的褲頭，把校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腿根。龜頭彈出來，還沒全硬，她隔著內褲殘留的那層薄布料含進來，嘴唇又濕又燙，舌頭把布料頂透，一下一下往馬眼上碾，唾液浸透那層薄布，熱度直直燙進尿道口。我手撐在門板上，後腦勺往後仰，撞出悶悶一聲，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不住的粗喘。
我硬得發脹，青筋一條條浮出來貼著皮，陰囊縮成兩顆硬球，褲子被她剝到腳踝。她撕開一個套，用嘴叼著，舌尖頂著那圈橡膠，眼睛往上抬，直勾勾地看我，瞳孔又黑又亮，像兩汪燒熱的油。我正疑惑她要幹嘛時，她竟開始用嘴幫我戴。
嘴唇裹著套口往下一捋，舌尖壓著那圈乳膠，順著桿身一路舔下去，舔得又慢又黏，口水拉出一條銀絲掛在龜頭邊緣，亮晶晶地晃。捋到底，囊袋上方被她的鼻息噴得發燙，她還故意用上唇蹭了蹭那兩顆縮緊的卵蛋，舌尖從囊袋中縫舔上來，留下一道濕涼的痕。那套子箍得規規矩矩，比我手戴得還服貼，連一根皺褶都沒有。
戴完她抬頭看我一眼，嘴唇還濕著，舌尖慢慢舔過下唇，那一點唾液反光刺進我眼底。那一眼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規矩。我咬了咬牙，喉結滾了一下，沒吭聲。
她翻身趴在門邊那張矮櫃上，櫃面窄，她半個身子懸著，兩條腿繃直撐在地上，翹得很高。裙擺掀到腰上，那條底褲早被她自己褪到腿根，穴口濕得一塌糊塗，燈光下亮晶晶的，陰唇脹成兩片肥軟的深紅色，蚌肉似的翻開，往外吐著黏稠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空氣裡全是她下體那股又腥又甜的氣味，濃得像打翻了一罈釀過頭的蜜。
我舉著肉棒，龜頭在她的穴口蹭了蹭，滑開兩次，那兩片軟肉吸著我的頂端，滑膩膩地嘖出聲。第三次才頂住那圈軟肉，一擠進去，她叫出聲，又急又短，像被燙到一樣，整條陰道猛地一抽，絞得我差點當場繳械。
我扶著她腰往裡撞，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聲音又脆又濕，汗水從我胸口往下淌，和她背上的汗融在一起，皮膚相貼的地方滑膩得像塗了油。櫃子腿蹭著地板，發出斷斷續續的嘎吱聲。做了沒幾下她手就往後摸，摸到我腰側，順著髖骨往下滑，滑到套口那圈。
指腹貼上去，停在那兒，不捋，就貼著，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按。那感覺像有人拿指甲尖沿著我根部最敏感的那條紋路慢慢磨，每按一下，我小腿就繃緊一分，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地跳。按了十幾下，我整個人都麻了，從尾椎一路麻到後腦，太陽穴的血管突突地撞，眼前一陣陣發白。
「你聽見了嗎～這水聲隔著一層橡膠，悶悶的，嘰咕嘰咕。姊姊裡面好多水，都流到你蛋蛋上了，黏不黏啊？」她的手指摳著套口邊緣，食指艱難地塞進了保險套裡，指尖沿著桿身往下鑽，像要探進那層橡膠跟我皮膚之間的縫。
「這個拿掉的話，音會更響，你信不信？姊姊想聽你的肉直接攪我的水，攪到起白漿～」
我沒答，也沒停止抽插，但呼吸已經碎成一片，喉嚨裡滾著壓抑的悶哼。汗從太陽穴往下淌，流進衣領，校服黏在背上，又冷又重，空氣裡全是我們兩個的體味，混著她穴裡被搗出的淫水腥氣，又濃又嗆。
她嫵媚一笑，手指就開始捋了，一點一點，捋得很慢。慢到我能感覺那圈橡膠從我根部一寸一寸往上退，勒過青筋，滑過冠狀溝，每退一點，底下那圈真實的熱就多露一分，她陰道裡濕軟的嫩肉就多貼上來一分。退到一半她停了，回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嘴唇微張，舌尖抵著上顎，喉間溢出一聲黏膩的呻吟。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把她手從套口上掰開，按在矮櫃面上。五根手指壓著她的手指，掌心貼著手背，力道大到指骨咯咯作響，誰也別動。
她也不掙，就那麼趴著，回過頭來看我，嘴角勾著，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屁股還往後頂了一下，把我吞得更深。
我又頂了十幾下，頂得矮櫃腿在地板上咯咯響，她叫聲壓不住，從喉嚨裡一聲聲漏出來，碎碎的，帶著鼻音，混著唾液吞嚥的咕嘟聲。可我心裡那根弦已經鬆了。她剛才那句話還在耳朵裡轉，更響，你信不信。我信。我就是因為信，才撐得這麼吃力。套子在裡頭的感覺我太熟了，熟到每一寸都是隔著的，熟到我知道自己在隔著一層東西碰她，她裡面一縮一縮地咬我，咬得越緊，那層隔膜就越礙事，像隔著一層塑料去摸火，你知道那火有多燙，但你永遠碰不到。
最後一下我拔出來，退到一半，套子鬆了。我沒去捏，她手快，反手一撈，整根套子從我身上滑下來，掛在她指尖上，裡頭空空，什麼都沒有。
「你看，你什麼都還沒給我呢～弟弟的精液應該射在姊姊子宮裡才對哦～姊姊的子宮頸在跳呢，你摸摸～」
我盯著她舉在半空的那隻手，指間垂著一隻空蕩蕩的套子，像某種攤開的證物。
她沒急著丟，手腕懶懶一轉，那東西從她指縫間飛出去，啪一聲甩在磁磚地上，黏成軟軟一團，燈下反著一圈水光。她的腰跟著沉，兩片濕得發亮的穴唇貼上我的頂端，燙得我後腰一縮，那熱度像烙鐵，從龜頭一路燒進小腹，理智被燒得劈啪作響，腦子裡只剩一團白茫茫的燥熱。
「好燙……弟弟的龜頭在跳呢，姊姊的穴口都給你燙開了……想不想進來攪一攪？姊姊的騷穴餓了，想吞你的大肉棒，吞到一滴不剩～」
她蹭我，蹭得慢，淺淺地、濕漉漉地，把整顆龜頭塗得油亮，膝蓋頂著我腿彎往裡壓，我整個人往前傾，手撐住矮櫃邊沿，指節一格一格泛白。
她還不進來，就貼著那圈軟肉畫弧，黏稠的水聲細碎地響，淫水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流得我整根滑膩膩的，像浸在一灘溫熱的蜜裡。我太陽穴跳得兇，血一下一下往上撞，撞得耳膜發脹。矮櫃腳在我身下晃，晃一下，她穴口就滑開半寸，又蹭回來，像貓在磨爪子，磨得我又麻又躁。
「你自己進來，進來我就當你戴著，我不會說出去的～」
她斜著眼往後瞟，話裡頭裹著笑，唇膏早糊了，下唇沾著一點亮。我沒動。喉頭哽著一口濁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又蹭了兩下，更慢，更濕，屁股扭得像條發情的母狗，腰窩一陷一陷，穴口含住我小半顆頭，一吸一放，吸的時候嫩肉箍著冠狀溝絞，放的時候扯出一絲透明的黏線，滴在我龜頭上，燙得像蠟。我的腿開始抖，不是冷，是憋的。
「你不進來，我就一直這樣，看你撐到什麼時候！姊姊的騷穴癢得鑽心，你就捨得讓它空著？快插進來，插壞了算我的，姊姊給你當肉便器～」
她把話甩在牆上，腰又貼緊了點，穴口含住我小半顆頭，似進非進，溫熱的嫩肉一翕一合。汗從額角滑到下巴，滴在她小臂上，碎成好幾瓣。我盯著她後頸那截浸汗的皮膚，數到十，又數了五下，腦子裡全糊成一片。
撐了大概十幾秒。我進去了。那一下又猛又深，暴烈地輾過那圈軟肉，整根沒入，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胸口撞在櫃面上，兩團肉擠得變形，叫聲從肺裡頂出來，實的，嗓子都劈了半截。
裡頭燙得不像話，又滑又緊，裹得密不透風，每一道褶都活過來似的吸著我，嫩肉從四面八方掐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吮得我頭皮發麻。
跟套子完全是兩個世界，所有的熱、所有的濕、所有那種要人命的扭動，全往皮上砸，砸得我腳底發麻。
她裡面有股絞勁，一收一放，收的時候整根咬死，像從四面八方掐著擠，放到一半又鬆開，讓我退出去半寸，再狠心一絞。那節奏像活物，不講道理，只曉得吞，吞得又深又貪，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子宮裡。
我腦裡嗡嗡作響，像有隻手在裡頭亂攪。什麼規矩，什麼玩完就走，全被絞得稀爛。我甚至想不起那盒套子原本放在哪個口袋。
「嗚……你聽……是不是更響了……好爽……姊姊的騷穴被你插得咕嘰咕嘰叫……再用力，插爛它，插成你的形狀……」
水聲確實在響，又黏又濁，一下一下，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叫。淫水被搗成白沫，糊滿交合處，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爬，每撞一下就有汁液濺出來，滴在磁磚上，積成一小灘反光的稠漿。那聲響從交合的地方滿出來，在窄屋裡彈來彈去。
我沒回話，伸出左手掐住她後頸，掌心全是汗，指頭陷進她濕淋淋的皮膚，發狠往下按，按得她半邊臉貼死櫃面，腰塌成一道極深的弧，臀翹得更高。櫃子腿在磁磚上吱地滑，我整個人幾乎疊在她背上，拉著她往死裡幹。
節奏亂了，我不再管節奏。每頂一回都砸到底，小腹摑在她臀肉上，啪啪響成一片，臀肉被撞得泛紅，汗珠從腰窩甩出來，濺在櫃面上。拖出來時穴口那圈嫩肉翻在外頭，紅得透亮，再一捅到底，整根沒進，暴烈地輾過每一寸軟肉，撞得她子宮頸一顫一顫。
她叫聲一截截往上拔，拔到某個高處就啞掉，只剩喉嚨裡滾滾的氣音，嘴裡含著半截舌頭，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絲，滴在櫃面上。我兩手掐著她腰側的軟肉，掐出幾道泛白的印，把她整個人往我身上拽，撞得她膝蓋離地半寸。
小敏整個身子被我壓在矮櫃面上，臉側擠著，口水順著嘴角淌，滴在櫃面，成一小灘透明的、反著燈光的漬。她眼睛半閉，睫毛糊成一綹綹，鼻尖磨著木紋，嘴裡還不停。
「你別忍著……存著也是存著……不如都射給姊姊……姊姊的子宮是給你裝精液的，灌滿它，灌到溢出來……」
我沒忍。那聲音像最後一把火，從耳孔灌進腹腔。我掐著她的胯，指頭陷進肉裡，把她死死按在櫃沿，撞得櫃子腿在地板上滑出去半寸，喉嚨裡那口氣突然鬆掉。熱的東西一股一股灌進去，濃稠的白濁在她體內火山般噴發，射得又猛又燙，力道大得我眼前發花，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背上。
她小腹一抽一抽，叫聲碎成好幾截，含在喉嚨裡，咿咿唔唔，像被灌到最底，滿得說不出話。
射完我沒馬上退。腦子空白，耳朵裡只剩自己劇烈的心跳，還有她細細的喘。
過了幾秒，我慢慢往外退，那根半軟的性器滑出來，帶出一大灘，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爬到膝蓋，留下一道反光的痕。穴口還在收縮，一縮就擠出一團濃精，沿著她的陰唇往下滴，拉出一條黏稠的白絲，滴在櫃面上那灘口水旁邊。她趴著沒動，臉貼著櫃面，胸腔起伏得厲害。
我踉蹌退了一步，背撞上牆，校服全汗透，涼氣從脊椎往上竄。
我靠著牆喘，喘得胸口發疼。她仍舊趴在那兒，兩腿微微發抖，腿間一片狼藉，精液從穴口淌到膝蓋彎，在燈下泛著淫靡的光。過了好一會，她才側過臉來，半張臉壓出紅印，嘴角慢慢勾起來，笑得又倦又饜。
「下次還來。」
我沒應聲，偏頭去看地上那團用過的套子。它癱在磁磚縫邊，寡白的一圈，離她腳跟不過三吋。走廊外頭有風鑽進門縫，冰涼地貼上腳踝。我喉舌發乾，嘴裡嘗到鏽味，像剛從很深的地方爬出來，一時還分不清地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