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暴雨剛剛停歇，空氣裡混雜著泥土的腥味與腐爛的垃圾惡臭。
我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衛衣，雙手插兜，漫無目的地在紅燈區邊緣的陰暗巷弄裡晃蕩。白天在學校的枯燥課程已經完全無法引起我的興趣，我的靈魂只有在浸淫了這種糜爛與夜色的街道上，才能感受到一絲活著的悸動。
當我拐進一條連路燈都壞掉的死胡同長巷時，前方垃圾桶旁傳來的一陣痛苦喘息聲，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停下腳步，瞇起眼睛走過去。藉著遠處街道折射過來的微弱霓虹光暈，我認出了那個癱坐在泥水裡的身影——竟然是麗麗。
然而，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先前在套房裡調教我時的高傲與妖豔？
她的金色大波浪長髮凌亂地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身上那件暴露的風衣被完全扯爛，上面沾滿了泥水、髒污，以及一塊塊觸目驚心的青紫淤痕。她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噩夢，雙腿毫無防備地大張著，穴口不斷往外冒著白精，身上甚至還殘留著被數個使用過的保險套，精液順著套口流滿了她的身體。
她被當成發洩的垃圾，狠狠蹂躪後直接丟進了這條冷清的死胡同。
「麗麗？」我連忙衝上前去，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焦急，「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麗麗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失神的美眸費力地聚焦，當她看清是我時，眼底閃過了一絲混合著極度絕望與求助的複雜情緒。她下意識地想要拉扯爛掉的衣服去遮掩自己的狼狽，但酸痛痙攣的身體卻讓她根本使不上力。
「小、小帥哥……救我……求你……」她沙啞地哭訴著，眼淚沖刷著臉上黏稠的濃妝，顯得無比淒涼又可憐。
看著這個平日裡在男人堆裡游刃有餘的風塵女子，此時像條死狗一樣無助地躺在我的腳邊，我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一邊輕聲安慰著她，一邊想弄清楚她究竟遭遇了什麼。這種極致的反差與禁忌感，興奮得血液瘋狂倒流。
我的下體瞬間硬挺如鐵，將褲子頂起一個猙獰的形狀。
「那些客人，就是這樣對妳的？」我蹲下身，一隻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難得地柔和，「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他們輪流……嗚嗚……」麗麗絕望地抓著我的衣角，斷斷續續地哭著。
我扶著她靠在牆邊，溫聲說道：「妳先別怕，我在這裡。」
麗麗震驚地注視著我，看著我眼底那毫不掩飾的關切，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沉默了一瞬，隨即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用僅存的力氣攀住我的脖子，主動湊上來吻我，用自己殘破的肉體表達著感謝之意。
此時的巷弄隨時可能有喝醉的酒鬼或巡邏的人經過，遠處甚至能聽到若有似無的腳步聲。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度恐懼下，禁忌的快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一把將麗麗從泥水裡攬了起來，她那佈滿淤青的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整個人掛在我懷裡，濕透的風衣半敞著，兩團撞得發紅的軟肉貼在我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身上還沒退下去的熱度。
「妳現在這樣還想要？」我嚇了一跳，聲音都有些變調。
麗麗仰起臉，那張被濃妝糊得亂七八糟的臉上慢慢浮出一個笑，像哭過之後硬扯出來的媚。她沒說話，只把一條腿抬起來，膝蓋蹭著我的腰側往上滑，腳背勾住我的腿彎，整個人往我身上貼得更緊。她一隻手摸索著往下，隔著褲子按住我那早就硬得發疼的東西，指尖沿著形狀慢慢地描，聲音又啞又軟：「小帥哥……你這裡可比他們都精神呢……剛才不是說要救我嗎？那就用你這根……把我從裡面洗乾淨啊。」
她說著，自己把風衣扯得更開，露出滿是掐痕的腰和還在往外滲濁液的大腿根，整個身子在牆上扭了扭，像條剛從泥裡爬出來的蛇。我大腦嗡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轉過身去，兩隻手掌貼著濕冷的磚面，自己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來，那處被弄得又紅又腫的穴口正對著我，一張一合地淌著前幾個客人留下的白精，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回過頭，眼神從散亂的髮絲裡望過來，舌尖舔了舔嘴角，啞著嗓子說：「快點……他們能輪我，你就不能也來一次嗎？」
巷子口那頭傳來幾個醉漢的腳步聲和笑罵，聲音忽遠忽近，像隨時會拐進來。麗麗聽見了，非但沒收斂，反而把我往牆上一推，整個人騎了上來，濕透的風衣從肩上滑下去，露出滿是掐痕的鎖骨和兩團被捏得青紫的奶子。她一隻手勾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伸下去握住我那根，先從我褲袋裡摸出那個鋁箔包裝，用牙咬著撕開，熟練地把套子擼到底，這才對準了自己還在往外淌白濁的穴口，腰一沉就整根坐了進去，裡面又燙又滑，全是前幾個男人留下來的東西。她貼在我耳邊喘，聲音又啞又浪：「聽到沒有……那些人剛才就是這樣把我按在地上，第一個從後面進來，連潤滑都沒用，直接捅到底……你摸摸看，這裡面是不是還腫著？」她說著抓住我的手往她腿心按，讓我的手指摸到兩人交合處那圈被撐得發紅的嫩肉，然後自己開始上下動，每一下都坐到底，屁股撞在我大腿上發出濕漉漉的響聲。醉漢的聲音在巷口停了一會兒，有人朝裡吐了口痰，罵了句什麼，又罵罵咧咧地走遠了。麗麗反而笑出來，把我另一隻手拉到她胸前，讓我捏她那兩團被撞得發紅的軟肉，自己動得更瘋，一邊騎一邊回頭看巷口，啞著嗓子說：「第二個上來的時候我跪在地上，他就這樣抓著我的腰從後面幹，幹到一半嫌套子礙事，拔了直接射在我背上……你現在摸到的這些，都是他們的東西，還沒乾呢。」她把我兩隻手都按在她腰上那些黏糊糊的半乾痕跡上，然後塌下腰，屁股翹起來，用穴口含著那層膠膜裹著的龜頭慢慢地磨，磨一圈又坐回去，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靠在我肩上，側過臉來咬我的耳垂，舌尖鑽進耳朵眼裡攪，一邊攪一邊說：「第三個最壞，把我翻過來壓在地上，兩條腿折到胸口，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小帥哥你要不要也試試？把我壓在地上，像他們那樣操我。」她說著真的從我身上滑下去，自己躺在濕漉漉的泥水裡，兩條腿自己抱起來分到最開，把那處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對著我，裡面濁白的液體還在往外淌。我大腦一片空白，被她拉著壓上去，她兩條腿立刻纏上我的腰，腳跟交叉勾在我後腰上，把我往她身體裡按。她一邊被我頂一邊抓著我的頭髮，斷斷續續地講——說那些人把她翻過來翻過去，每個人進去都換一個姿勢，她被按在牆上、按在地上、按在垃圾桶蓋子上，最後一個從後面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快沒知覺了，只記得那個人一邊操一邊拍她的屁股，說她這種被輪過的婊子最耐幹。她講到這裡忽然收緊了腿，穴道裡猛地絞了一下，嘴貼在我鎖骨上又舔又咬，含含糊糊地說：「可是他們都沒你硬……你摸摸，你這裡比他們都燙，隔著套子都能燙得我裡面那塊肉一直在跳……你再快一點，像他們那樣，把我當成他們用過的東西，隨便用、隨便操。」
我被她這幾句話激得腦子裡最後一根弦也斷了，什麼憐惜、什麼溫柔全拋到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性。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從泥水裡撈起來一點，讓她後背貼著濕冷的牆根，然後開始狠狠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又脆又悶的聲響，混著泥水被擠出來的噗嗤聲，在死胡同裡迴盪。麗麗被撞得整個人往上蹭，後腦勺在磚牆上一下一下地磕，她卻像不知道疼似的，仰著脖子叫，聲音又啞又破，帶著哭腔卻滿是媚意：「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把那些髒東西都給我頂出來……」
巷口又傳來動靜，這次像是有人真的拐了進來，腳步聲在巷子裡拖著，還帶著酒瓶磕在牆上的脆響。麗麗猛地繃緊了身子，穴道裡一陣陣地收縮，把我夾得差點繳械。她慌張地扭過頭去看，卻又回過臉來，眼神裡混著恐懼和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壓著嗓子對我說：「別停……你別停……讓他看……讓他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我下意識地把她往牆角的陰影裡帶了帶，自己卻沒捨得停下來，只是放慢了節奏，改成又重又深的頂弄，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再碾一下才退出來。麗麗咬著下唇不敢出聲，可鼻息卻越來越重，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怕的還是爽的。那腳步聲在巷子中段停了一會兒，接著響起一陣水聲，然後是拉鏈拉上的聲音，那人打了個酒嗝，轉身又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巷口，麗麗才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下來，可身體裡那陣陣的收縮卻沒停，反而更凶了。她伸手下來摸我們交合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撐得薄薄的膠膜和底下濕淋淋的嫩肉，忽然啞著嗓子笑了一聲：「你看……連醉鬼都嫌我髒，不願意走過來……就你還當個寶。」
「別說話。」我喘著粗氣，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趴跪在泥水裡，從後面又頂了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麗麗整個上半身都軟軟地趴了下去，臉頰貼著濕泥，屁股卻被我提著腰高高地舉著，每次撞進去她都往前一聳，又軟軟地縮回來。她斷斷續續地哼著，忽然又開口，聲音悶在泥水裡，含含糊糊的：「對……就是這樣……把我當成路邊撿來的破鞋……操壞了也不用你賠……」
我沒應聲，只是掐著她的腰撞得更狠了些。她被我頂得話都說不連貫，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冒那些淫詞浪語：「你摸摸……我裡面那塊肉被你撞得一直在抖……你是不是也快了？射給我……反正隔著套子，弄不髒你……」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變了調，忽然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被撕開一樣的叫喊，穴道深處猛地痙攣起來，一陣一陣地絞著我，絞得又緊又燙。麗麗高潮的時候沒有哭，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頭頂那條窄得只剩一線的天，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有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發抖。我被那陣收縮夾得再也撐不住，悶哼一聲抵在她最深處射了出來，隔著那層薄薄的膠膜，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套子的頂端。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把用過的套子打了個結丟到一邊，蹲下去把她從泥水裡扶起來。她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臉上又是泥又是淚又是糊掉的妝，眼睛半闔著，嘴角卻掛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我脫下自己的衛衣把她裹住，她往我胸口縮了縮，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走吧。天亮之前，這條巷子會有人來掃的。」
「妳呢？」
「我？」她閉著眼睛笑了一下，「我在這裡等天亮。他們掃地的時候，會順便把我掃出去。」
我沒接話，只是把她往懷裡攬緊了些。遠處天邊微微泛出一點灰白，巷口的霓虹燈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整條死胡同安安靜靜的，只剩下她淺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