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含住的剎那，我整個人像被從裡頭點著了火，腰肢猛地朝上彈，喉間迸出一聲拔高的泣叫。燁一手箝著我後頸，不讓我躲，唇舌仍裹著那粒腫脹的乳珠又吸又輾。我兩腿在榻上亂蹬，膝蓋撞在一起，反倒讓那鐵片內的玉勢更往肉裡鑽。後穴含著的那根也跟著攪，酸脹從尾骨一路炸到天靈蓋，我張著嘴，只發得出「啊⋯⋯啊⋯⋯」的破碎氣音。
「這便受不住了？」燁鬆開嘴，乳尖上牽出一絲亮銀，他伸出拇指慢悠悠抹去，語聲低得發啞，「孤瞧你，分明還想要得緊。」我猛搖頭，眼淚甩得滿臉都是，可兩條腿卻不聽使喚地大敞著，臀下濕涼一片。那鎖著的鐵片貼在腫脹的穴口，稍微一動便發出黏膩的水聲，羞得我耳根像滴血。燁的手從我頸後滑下，順著那道被皮帶勒紅的乳肉慢慢往下摸。
他指尖停在我腰間繫帶上，只一勾，那單薄的衣料便鬆了。我半個身子早露在風裡，此刻更是一絲不剩，涼氣激得乳尖縮了縮，卻仍硬挺著。燁將那散開的衣袍往兩邊一掀，俯身打量，我瞧不見，只能感覺他的目光像實質般壓下來，所到之處皮膚都在發麻。我併不回腿，只能把臉偏到一側，咬著下唇，將啜泣全壓在喉間。
「嬤嬤們把你調理得不錯。」他慢條斯理地將那鐵片輕輕一按，我整個人便像被抽了筋，顫顫地痙攣起來。裡頭兩根玉勢一根抵著前穴深處，一根壓在陰蒂旁，只這麼一下，積了半日的水便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燁低低「嘖」了聲，像在惋惜，又像在讚歎，隨後將手探到榻邊几上，不知取了甚麼。
片刻後，一隻瓷盞湊到我唇邊，苦澀的藥味直衝鼻端。我偏過頭，心裡清楚這是每夜都要當著人面喝下的孕單，此刻廊下宮人皆垂手立著，那苦味越發濃得令人作嘔。燁捏住我下頷，將盞口壓在唇上，淡淡道：「張嘴。」我遲疑一瞬，他便稍稍用力，盞沿陷進我下唇。我顫著唇，終是張了口，藥汁便溫熱地灌了進來。
那藥又苦又腥，黏稠地滑過舌根，我嗆了一口，藥汁便從唇角溢出來。燁「嘖」了聲，拇指替我抹去，又將盞裡剩的一滴不剩全餵了進去。我咳得肩背直抖，乳肉跟著一盪一盪。他將空盞擱回几上，另取了一小碟甚麼，捏了一角軟糕遞到我嘴邊：「嚥了它，省得說孤刻薄你。」我本不想吃，可藥性灼得胃裡翻攪，只得張嘴咬下。那糕點甜得發膩，混著苦藥味，吞得我喉頭一陣陣泛惡。
才嚥下最後一口，燁便將我從榻上抱起來。我全身軟得使不上力，雙臂反綁在背後，只能倚著他。他一路走到寢殿外廊，夜風一吹，我半褪的衣衫貼著皮肉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我正想問，下一秒便被他按在一根冰涼的柱子上。那石柱粗糙，硌著我反綁的雙臂，我疼得倒抽一口氣。他將我抵在柱上，先解了腰間鏈扣取下鐵片，一條腿擠進我兩腿間。
「今夜便在這兒過。」他貼著我耳後說，邊說邊將那鎖著下身的鐵片輕輕一撥。我只覺下身一鬆，積蓄已久的汁水失了阻攔，霎時「嘩」地淋在柱根，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淌。我「啊」地驚叫出聲，羞得把臉埋進臂彎，可那聲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晰。燁低低笑了，隨後有個冰涼堅硬的物件抵上我濕漉漉的穴口。我嚇得往前縮，卻被柱子擋住去路，反讓他將那東西往裡一送。
那是一根假陽具，通體滑潤，比先前嬤嬤們用的都要粗長。我後腦「嗡」地一響，眼淚奪眶而出，那根冷硬的物事慢慢沒入，將我的穴肉一層層撐開。我尖聲喊著，腰往後弓，反將它吃得更深。燁將它送到最裡，又往外抽了半寸，再整根送入。我哭得打嗝，腿心又酸又漲，那積著的水被攪得噗嗤作響，一聲比一聲淫靡。
「有動力的東西，你當是嬤嬤們那些死物？」他拍了拍我的臀，又自袖中取出另一段皮帶，將那根假陽具的根底綁在我腰上，前後又繞了兩圈，牢牢固定在腿間。我盲目地垂著頭，眼前一片漆黑，只覺那埋在體內的物事忽然一顫，緊接著便有節律地抽送起來。我「啊——」地長聲哭叫，整個人貼在柱上直抖，乳肉被粗糙的柱面磨得又紅又燙。
那物事像活蛇般在穴內攪弄，前端一下又一下頂在深處最軟的那處。我雙腿發軟，身子往下滑，又被燁一把拎起，重新按在柱上。他繞到柱後，將我反綁的雙臂往上抬，用一段粗麻繩繫在柱頂的銅環上。我被迫踮著腳，全身重量全落在繩子與那根仍在抽送的假陽具上，連喘氣都帶著哭腔。
「孤還給你備了點吃的，」他繞回我身前，手指勾了勾我下巴，「你若站得穩，便有得吃。若軟下去，今夜便餓著。」我拼死咬著牙，把腳尖死死踮著，可那要命的抽送沒有一刻停歇。一波一波的酸軟從穴心往小腹蔓延，我潮紅著臉，雙目失神，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滴。燁又餵了我一口涼糕，我含在嘴裡，根本嚥不下去，只發出含糊的嗚咽。
他又取了一隻小壺，餵我喝了兩口水。我嗆得厲害，水從下巴淋到胸乳，涼得我打了個激靈。燁替我抹了抹唇角，語聲溫和得近乎體貼：「你乖，明日便有新衣裳。若再哭，孤便將你綁到天明。」可他話音未落，那根假陽具忽然重重一頂，我整個人向上一跳，喉間迸出一聲破碎的尖吟，身子繃成一道弓，腦中白光大作。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雙腿一陣一陣地痙攣，穴肉死死絞著那仍在抽送的物事。燁站在兩步外，像在觀賞一般，並不碰我。那股洶湧的熱流從腿間噴出，濺在柱根與地面，淅淅瀝瀝響了好一陣。我哭著喊：「不⋯⋯不要了⋯⋯啊⋯⋯太深⋯⋯」可那根東西並不停，反倒像被我的收縮絞得更緊，抽送得越發兇狠。
「不要了？你瞧你，瀉得滿地都是，哪有半點不要的樣子？」燁走近，捏住我一粒乳尖，輕輕往外一扯。我「嘶」地抽氣，前穴又是一夾，整個人貼著柱子滑下幾寸，反讓那根物事撞得更深。我雙腿不住打顫，腳尖在地上一蹬一蹬，像要逃開，卻被繩子吊得動彈不得。燁蹲下身，指尖在我腿根抹了一把，我瞧不見他的動作，只覺那黏稠的汁液被塗回我唇上。
我下意識伸出舌尖一舔，是那鹹腥的味道。燁低低笑了，又在我臀肉上拍了兩下：「你這母狗，連瀉出的東西都捨不得浪費？」我哭著喊：「主人⋯⋯主人⋯⋯放了我⋯⋯」他站起身，將一截布巾塞進我口中，在腦後綁緊。我再也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間擠出「唔唔」的悶吟。那根假陽具仍在深處不停攪弄，每一抽都帶出一股水花，濺得我腿根濕淋淋。
我不知高潮了多少回。每一次都像被從裡頭搗碎，又硬生生拼回去。到後來，我連踮腳的力氣也沒了，全憑繩子吊著雙臂，身子像塊濕透的破布，被那根物事頂得一下一下往上顛。眼淚流乾了，嗓子也啞了，只剩下鼻腔裡斷續的哼聲。夜風吹在濕透的皮肉上，冷得我不住打顫，可小腹深處那團火卻越燒越旺。
「月兒，」燁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他已不知何時到柱後，手掌按在我後腰上，「你這副德行，還想不想見你兄長？」我猛地一顫，心裡浮起兄長背我時的暖意，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我拼命搖頭，被布巾堵著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燁將我散落的長髮撥到一側，溫熱的唇貼著我耳廓：「那便好生在這裡熬著，洩夠了，孤便帶你回去。」
他話音落，那根假陽具忽然又換了力道，淺淺抽出，再狠狠撞入，每一下都像要將我的魂頂出來。我整個人拱起又塌下，乳肉在粗糙的柱面上磨得生紅。我張著被堵住的嘴，眼淚混著汗水流進脖頸。夜還長，那根不知疲倦的物事仍在我體內攪動，而我的身子卻已分不清是抗拒，還是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