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從外廊的雕花窗格間漏進來，照在我赤裸的背上，已沒有夜裡那樣涼。我仍被吊在柱前，雙臂早已失了知覺，腿間那根死物竟還在不歇地攪動。眼前一片漆黑，從未變過——我本就看不見，這黑暗是我自幼便熟悉的。不知是它力道弱了，還是我已麻木，只覺下身一片黏膩，連風吹過都像刀刮。
燁不知何時已站在我身旁，指尖挑開我腰間那根假陽具的束帶。那根死物從體內抽出去，我張了張口，兩頰痠得合不攏，涎水沿著下巴往下淌。他托起我的臉，拇指在我唇上慢慢抹了一圈。我發不出聲，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聲氣音。他低低道：「天亮了。」
「放……放了我……」我拼盡全力擠出這幾個字，嗓子像含著砂礫，粗啞得不成樣子。燁沒有應我，只繞到柱後，將吊著我雙臂的麻繩解開。我整個人失去依託，膝蓋一軟，便要往地上栽。他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從那根仍插在體內的東西上提起半寸。那抽離的一瞬，穴口被撐得酸脹，汁水淅淅瀝瀝地滴在石板上。
他將我打橫抱起，也不管我滿身汙濁，就這麼往殿後走。我的臉貼在他胸口，耳裡滿是自己短促的喘息。晨光該是亮了，我雖看不見，卻能感到眼皮外有暖意一道一道掠過，空氣裡的涼也淡了些。這明暗交替的溫差，像在提醒我天光已盛，而我這副從夜裡熬到白晝的殘破模樣，終究要被人看去。
他抱著我繞過廊柱，沿著殿後那道石階往下走。空氣裡有潮濕的土腥氣，越往下越陰涼。我隱約聽見鐵鍊拖地的聲響，緊接著一道沉重的門被推開，吱呀一聲，迴盪在空闊的室內。燁將我放低，我赤裸的背觸到一片冰涼的鐵網。我打了個寒顫，身子本能地蜷起，卻被他按住肩頭，重新攤開。
「這地方，往後你熟了便不覺冷。」他說著，取來一副鐵片貞操具，先解下腰間那根假陽具，再沿著我的腰腹往下扣那鐵片貞操具。那鐵片冷硬地貼上我腫得發麻的私處，將那根已被抽走的假陽具留下的空虛一併鎖住。兩根玉勢抵在陰蒂兩側，內裡又添了一根，徑直陷進我尚在收縮的穴裡。我悶哼一聲，腰往上弓，反將那東西吞得更深。燁扣好鎖扣，輕輕一扯，鐵片紋絲不動，只把墜著的鏈子搖得叮鈴作響。
「早晨便在這兒睡。」他把我抱進鐵籠深處，身下竟墊著一層薄薄的乾草。我的背陷進草堆，那稀疏的草莖刺著皮肉，又癢又痛。燁拉下一道鐵柵，落了鎖。我聽著那鎖頭合上的脆響，忽然一陣鼻酸。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求甚麼，只問：「我兄長……何時到？」
燁在外頭站了片刻，淡淡道：「快了。邊驛昨日便傳了信。」他頓了頓，聲音忽而壓低：「你這嗓子，到時見了人，可別這樣啞。孤還想聽你親口喚他一聲兄長。」我猛地搖頭，眼前仍是那永恆的黑暗，眼淚又湧出來，順著鬢角流進耳裡。我哭著喊：「別……別讓我再見他……主人，求你……」
「誰許你直喚孤的名？」他忽然冷了聲。我咬住話頭，啜泣著改口：「主人……求您別讓我見他……」燁沉默片刻，只道：「睡罷。再哭，孤便讓嬤嬤進來陪你睡。」我不敢再出聲，只能把臉埋進臂彎，整個人在乾草堆裡縮成一團。黑暗裡只有觸覺和聽覺格外清晰——草莖刺著皮肉，鎖著的玉勢在穴裡微微聳動，連殿外鳥鳴都像在耳邊。
鎖著的下身一陣一陣地跳著抽痛，那根新填入的玉勢在穴裡隨呼吸微微聳動，像活物在試探。我雙腿被鐵片分著，合不攏，只能側著身子，把膝蓋曲到胸前。草莖刺著乳尖，那兩處本就腫脹得難受，如今在粗糙的草上磨來磨去，又痛又麻。我不敢碰，只把手絞在胸口，像要擋住甚麼。
殿外隱隱有鳥鳴。我聽著那聲音，竟慢慢失了神。一夜未眠，又洩了不知多少回，體力早被搾乾。我在這陰冷的鐵籠裡，竟真昏沉睡去，連夢都沒有，只有一片沉沉的黑。
醒來時，身上已不似早晨那般寒冷。眼前仍是那片熟悉的虛無，我分不清是白日還是午後。鐵籠外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我跟前。我聽見那人的步子，穩而輕，聽阿風說過他走路便是這樣。他沒有說話，只蹲下身，將一隻食盒從柵欄縫裡推進半寸。我聞到米粥的熱氣，胃裡空得發疼。我伸手去摸，指尖碰到溫熱的碗沿，那碗卻被我一碰，晃了一下。阿風低低道：「小心。」
我循著聲音摸到碗，慢慢坐起身，就著鐵柵小口小口地喝。黑暗裡，那粥的熱氣撲在臉上，格外分明。那粥煮得稀，入口卻暖，從喉嚨一路熨到胃裡。我喝得急，嗆了一下，鐵片便跟著一縮，穴內那根玉勢往深裡滑了一寸。我「啊」地輕吟，慌忙夾緊雙腿，反將它絞得更緊。阿風似乎別開了臉，只悶聲道：「殿下晚些會過來，你……好歹吃飽些。」
我放下空碗，低聲問：「他……甚麼時候來的？」阿風沒有答，只把食盒收走，起身走了。我聽見那扇門重新合上，又只剩我一個人。不知從何處透進來的暖意落在臉上，我分不清是日光還是燈火，只覺腹中那碗粥的熱氣一點點散盡，整個人又冷了下去。黑暗裡，時間像凝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響起燁的步子。他走得不急，靴底叩在石地上，一聲一聲，像敲在我心口。鐵門開了，他彎身進來，帶著一股清淡的香。我本靠在柵欄邊，聞聲便往後縮了兩寸。黑暗裡他的動作我無從預料，他一把扣住我的腳踝，把我拖到草堆中央，我後腦磕在乾草上，不疼，卻羞得整個人一縮。
「早上的粥吃了？」他問。我含混地「嗯」了聲。燁將我雙腿分開，指節在鐵片邊緣扣了扣，那鏈子嘩啦一響。我咬著牙，眼前一片黑，只覺下身被那幾根玉勢撐得漲滿，動一動都牽著心肺。他低低笑：「倒聽話。那便趁著無人，孤問你，夜裡要你複述白日嬤嬤教的話，可還記得麼？」
我搖了搖頭。那些話太下作，我想裝作不記得。燁卻不給我退路，指尖沿著我的鎖骨往下，落在乳尖上，輕輕一按。那處本就腫著，被他一碰，又酸又脹，我整個上身都彈了一下。他捏著那粒乳珠，慢慢往外拉：「不記得了？那孤便幫你想想。」
「啊……別……」我哀求著，聲音細得發抖。他仍不放，指腹抵著頂端細細碾磨，又忽然重重一夾。我「嗯啊」一聲叫出來，腿間竟跟著湧出一股濕意，那鐵片下頭又黏膩起來。他貼到我耳邊，低聲說：「你這裡硬成這樣，還敢說不記得？」
我大口喘著，乳尖被他玩弄得又紅又燙，小腹深處像有蟲在爬。終於哭著開口：「記……記得……」他仍不放，只道：「說。」我偏過臉，眼淚滑進髮裡，聲音斷成一片：「月兒是……是太子殿下的母狗……前後……都是給主人用的肉洞……」
「還有呢？」他逼問。我抽噎著，繼續說：「瀉身……沒有主人準許，母狗不敢……」話未講完，他忽然鬆了手，改用指腹在我兩粒乳尖上來回撥弄，惹得我腰際一陣陣發抖。燁低聲說：「今日起，孤要給這兩處上環。你既認是母狗，總該有些畜生的記號。」
我猛地瞪大眼，眼前仍是那片虛空，雙手無措地抓著草堆。乳尖穿環的痛，我未曾受過，可嬤嬤們素日講起時，總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我拼命搖頭，啞聲求他：「主人……不要……我怕痛……」燁拍拍我的臉：「怕痛，便求孤輕些。你若是隻好母狗，孤便慢慢穿，讓你只疼一下。」
他將我按回草堆，一手捏住左邊乳珠，反覆揉弄，直到它在他指間挺得硬邦邦。我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兩乳像灌了水般沉甸甸地在他掌下晃。燁取來一個扁扁的銅盒，打開時有細小的金屬碰撞聲。我聽得頭皮發麻，哭著改口：「我求……求主人輕些……月兒會乖……」
「這才是好母狗。」他說著，將我的雙腕拉到頭頂，用一條軟帶繞過鐵籠頂部繫住。我整個人被攤開，鎖著的下身一覽無遺。燁一手仍穩穩挾著我的乳尖，另一手取了一根極細的針。我本就看不見，可那針尖湊近時，乳上最薄的那層皮竟先泛起一陣寒意，起了一粒一粒的顫慄。我死死繃著，連呼吸都屏住。
「鬆些。」他低喝。我咬著牙，還沒來得及吐氣，乳尖便是一刺。起先只覺涼，緊接著一股銳痛從那方寸之地爆開，沿著乳暈往外炸。我「啊——」地尖聲哭叫，整個人往上彈，卻被雙腕吊著，哪裡逃得開。燁的手穩穩按著我，針很快穿過，換上一段細細的銀環。那環扣上時又涼又沉，我哭得全身是汗，草莖黏了滿背。
另一邊來得更難熬。我已知道那痛是何種滋味，愈發害怕，身子抖得像風中秋葉。燁卻極有耐心，先含住我右邊乳尖，用舌尖細細舔濕，再銜著輕輕一吸。我竟在刺痛與酥麻間叫出了聲，分不清是要他停，還是求他別停。他趁我失神，針尖一推，痛楚重新灌滿腦子。我哭到打嗝，嗓子裡反覆滾著破碎的「主人、主人」，像這樣叫著，便能少疼一些。
兩只銀環都穿好了。沉甸甸地墜在乳尖上，連呼吸都帶起一陣細密的撕扯。我大口喘氣，胸口每伏一次，環便輕輕晃蕩，牽得我整片胸乳又麻又痛。燁似是在打量，我雖看不見他的神情，卻聽他呼吸緩了一瞬，想是十分滿意。他用指尖挑起左邊銀環，往外慢慢一扯。我哭著求他：「別……啊……好痛……主人……」
「痛，才記得你是誰的。」他搓弄著那粒被銀環貫穿的乳珠，看它在他指間充血腫脹，比先前更紅。我腰背弓起，腳趾在草堆裡絞緊，那把火又從乳尖燒到小腹。鎖著的玉勢在穴裡不安分地抖，連後穴都跟著一陣陣收縮。
燁又解開我的雙腕，卻將我翻成跪趴，手掌按在我後腰上，把我壓得頭低臀高。那鐵片被他的手指掀起一角，冷風裹著涼意鑽進縫隙，我下意識地夾緊，反把那玉勢吸得死緊。他低笑著，輕拍我臀肉：「這般餓？夜裡還有孕單要灌，你可別忘了。」
我趴在草堆裡，眼淚把乾草都打濕了。眼前是永恆的黑暗，乳尖懸著，銀環在身下晃出細碎的涼意。燁把鐵片重新扣好，又將那鎖著下身的鏈子繞在我腰上，纏了兩圈，扣在側腰的環上。如此一來，我每動一下，腿間那幾根東西便跟著亂攪。我悶哼著，把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夜裡還要來。我昏昏沉沉地想，兄長的臉在心底一閃，心口又悶又重，像壓了一塊浸透冷水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