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燁頸窩裡，哭聲早已啞了，只剩喉間一陣陣抽噎。他不知何時已將我從鐵籠抱回寢殿。他身上的龍涎香混著早朝帶回的寒意，密密裹住我。我曉得這懷抱不是安歇之處，可藥性燒得骨頭發軟，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由著他將我往懷裡按。肩頭薄衫早已滑到臂彎，短裡褲也被褪到膝彎，皮帶勒出的紅痕從乳下橫到後背，像一條烙進皮肉的繩。
「求您拿下來⋯⋯」我又低低說了一遍，聲音含在嘴裡，濕糊糊的。燁沒應，只把我被反綁的雙臂往上抬了抬，像是查看那麻繩勒得多深。我疼得抽氣，肩膀向後繃，胸便不由自主往前挺。那對乳被皮帶束得死緊，腫大得不像話，乳尖在他衣襟上輕輕擦過，我整個人便是一抖，腿心那物又往裡碾了一寸。
「哭夠了，便同孤說說，你要求孤甚麼。」燁聲音低緩，卻字字壓在我天靈蓋上。我張了張嘴，舌尖還僵著，半日才擠出聲：「求您⋯⋯把身下那東西取下來，我受不住了⋯⋯」他低低一笑，手掌自我背後滑到腰側，隔著單薄布衫捏了捏我：「孤為甚麼要應？你給孤一個道理。」
我被他問得發愣。殿中靜得只餘我短促的喘息，還有那處被堵住之後，積在縫隙裡的水聲。我每次呼吸，那鎖住的物件就貼著腿心廝磨，陰蒂早被頂得發麻，又麻又脹，像有根細針在裡頭反覆挑弄。我縮著腰想躲，卻只是讓膝蓋更向內夾，反倒把玉勢吃得更深。後穴那根頂著最軟的地方，一動便酸得我眼前發白。
「說啊。」燁指尖點在我後頸，順著頸骨一節一節往下滑，「嬤嬤們誇你今日話說得順，怎麼到了孤面前，便成啞巴了？」我拼命壓住喉間的泣音，斷斷續續道：「您⋯⋯您不是要我夜裡再說一回嗎？我⋯⋯我現在就說⋯⋯」他「哦」了聲，像來了興致：「那便說。說好了，孤或許會心軟。」
我撐著他的肩，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眼前黑濛濛的，甚麼也看不見，只有他那身玄色錦袍的溫熱貼在我頰邊。我下身又絞著絞著地抽了一下，那根抵著陰蒂的玉勢像活物般往裡鑽。我「嘶」地一聲，指甲隔著繩子掐進掌心，硬逼自己開口：「月兒⋯⋯是南陳太子的母狗。」此話出口，嗓子像被人捏住，可那藥性偏在這時湧得更急，我弓起背，忍不住把腿夾得更緊，嘴裡發出半聲泣音。
燁沒動，只把手擱在我腰後，慢悠悠道：「就這樣？嬤嬤說你白日說得比這好。」我搖了頭，眼淚又跌下來：「前頭後頭⋯⋯都是給主人用的肉洞，不是⋯⋯不是給自己留的。」說得急了，後頭那個字眼像燙了我舌頭，可話一出口，小腹竟跟著一熱。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偏那要命的快意卻從腿心竄到腰眼，讓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他像是察覺了，低低「嘖」了聲，手指不輕不重地在我後腰一按：「話沒說全。白日裡，嬤嬤們還聽你說了些甚麼？」我閉著眼，腦中嗡嗡作響。白日那些話又浮回來，一字一字清清楚楚：「賤貨⋯⋯北燕來的賤貨⋯⋯被摸兩下就會出水⋯⋯瀉身也要看主人準不準⋯⋯」到後面，我嗓子全破了，幾乎是用氣音在說。羞恥快把我整個人燒穿，我哭得喘不過氣，偏生腿間那汪水被堵得太久，輕輕一動便是一聲黏膩的響。
「你今日瀉了四回，有哪一回是孤準的？」他手指突然從我腰後滑到臀側，隔著濕透的薄衫拍了拍。那幾下不重，卻拍得我後穴一縮，前頭又漏出一小股熱。我「啊」地叫出聲，身子在他懷裡彈了一下，乳肉被皮帶勒得晃都晃不開，只乳尖狠狠擦過他衣襟，又痛又癢，讓我眼冒金星。
「主人⋯⋯主人沒準⋯⋯是月兒⋯⋯是母狗自己忍不住⋯⋯」我哭著喊，聲音高得連自己都認不得。燁卻笑了，笑裡有種涼薄的滿意。他把我往後放開些，讓我靠著軟枕半躺，手指慢悠悠地解開我肩頭那點掛不住的衣料。殿中風一吹，我半邊身子便全露在空氣裡，乳肉被皮帶勒成兩團，脹得發紅，乳水雖止了，卻在尖上凝著一點濕亮。
「你求孤拿下來，可孤若拿了，你裡頭這些水，便全淌到榻上。」他俯下身，語聲近得幾乎咬著我耳垂，「你曉得那是甚麼水嗎？」我偏過臉，不敢接話。他卻不依，捏住我下巴，低聲逼道：「說。」我顫著嗓子：「是⋯⋯是母狗發騷的水。」此話一出，我自己先哭出聲來。燁還嫌不夠，拇指揉了揉我下唇：「那你要不要流給孤看？」
我全身一僵，像被雷擊中。那地方被鎖鏈似的物件卡死，裡頭早已脹得發疼，若真取下來，積存的水必是嘩地淌出來，那副景象光是想，便讓我連腳趾都蜷起。可我曉得，他等的就是這句話。我若搖了頭，今夜便真要在那刑具上再熬一夜。我閉上眼，終是把臉埋進他襟口，細不可聞地「嗯」了聲。
「應甚麼？孤沒聽清。」他手託著我後腦，逼我仰起臉。我咬著唇，口齒不清：「要⋯⋯要流給主人看。」說罷，身下又狠地一抽，我幾乎從他懷裡滑下去。燁手臂一緊，將我兜回懷裡，另一手便順著我小腹往下探，指尖在腰間繫帶處停了停。我嚇得併緊雙腿，可那鐵質的冷硬貼著肉，稍一動便是痛楚與快意糾纏著往上衝。
「怕？」他道。我抖得說不出話，只拼命點頭。他卻低聲說：「怕，便自己把腿張開。孤喜歡看你怕，又不得不照做。」我像被他這句話抽去了骨頭，慢慢把膝蓋往外開了點。每開一寸，那封住的東西便彈著腿根，我發出斷續的泣音，直到兩腿再也撐不住，徹底軟在榻上。燁的手終於探到那鎖物邊緣，指腹沿著縫隙輕輕一擦，我腦中「轟」的一聲，眼前白光亂閃，整個人像被拋到高處，又重重摔下。
「瞧，孤還沒解，你便成了這副模樣。」他聲音啞了，像壓著甚麼，「若真解了，你豈不把孤這張榻都澆透了？」我哭得接不上氣，身子卻不受控地朝他的手指挺去，只想被碰得更重。他偏不給我，只沿著那緊繃的皮膚慢慢打圈，像在估量我還能承受多少。我張著嘴，像離水的魚，只發出「哈⋯⋯哈⋯⋯」的氣音。
「月兒，」他忽然喚我，語氣裡多了點別的東西，「你想要孤解開，總得說點孤愛聽的。白日裡那套，嬤嬤們聽過了，孤如今要聽新鮮的。」我拼命穩住呼吸，可那處已被他撩得瀕臨潰堤。我搖頭，又點頭，神智早被藥性絞成一團亂麻。他低下頭，鼻尖碰了碰我滲乳的尖，我「呀」地一聲，整個胸都跟著一盪。
「說，這對奶子，長這麼大，是給誰準備的？」他啞聲問，唇已貼在乳肉上，卻不吮，只說話時的熱氣往上蒸。我死命抓著身下被褥，嗓子像被撕開：「是⋯⋯是給主人⋯⋯給太子殿下的⋯⋯」話未竟，他忽然含住那腫得發亮的乳尖，舌頭重重一吸。我尖叫出聲，腰高高彈起，幾乎從他懷裡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