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時，天光已從殿外漏進來，照得眼皮發紅。身子像被碾過，後庭裡那股酸脹還沒散盡，稍微一動，昨夜灌進去的東西便順著腿根往下爬，涼津津的，在褥上拖出一道濕痕。我趴在原處，反綁的雙臂早已僵麻，肩胛像被人釘住。喉嚨乾得冒火，連一聲喘都颳得嗓子生疼。
不一會兒，腳步聲自殿外進來，不止一人，步子碎而穩，是那些嬤嬤。我聽見木盤擱在磚面上的聲響，接著一雙手扯住我臂上麻繩，把我從褥上拽起。我雙腿使不上力，膝蓋在床沿磕了一下，直直跪到地上去。晨風從半掩的門縫鑽入，凍得我乳尖縮硬，昨夜乾在身上的乳水被風一激，皮膚緊得發癢。
「太子有令，今日早課，從跪姿起。」領頭嬤嬤嗓子平板，像在說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我垂著頭，長髮披散在臉前，遮去半張臉。另一個嬤嬤已繞到身後，把我反綁的胳膊又往高處提了提，逼得我胸膛前挺，那對被乳水浸得沉甸甸的胸脯便直直晃在冷風裡。
我咬緊下唇，心底只盼天再黑些。可天越亮，殿裡便越亮，我連躲都無處躲。
「把嘴張開。」嬤嬤道。我遲了半拍，下巴便被掐住，指甲嵌進頰肉。我張開嘴，一根布裹的短柱便塞了進來，壓著舌根，逼得我脖頸後仰。隨後有人踩住我小腿後側，把我兩腿分得更開，膝蓋貼在冰涼磚面上，腿心正對殿門。那裡昨夜被肏弄了半宿，此刻還腫著，晨風一過，便像有針在細細地扎。
「自己瞧瞧，這副樣子，可還有半點公主的體面？」嬤嬤扯開我頸後髮絲，對著我耳邊道。我發不出聲，只能由著她擺弄。那短柱把我嘴撐得滿滿的，津液從嘴角不住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在鎖骨上，又順著乳溝流下去。我想闔上腿，膝蓋剛一收，腿內側就捱了一記竹板，打得我整個下身一彈。
「不準闔。今日要你把這兒晾開了，晾到水自己滴出來為止。」嬤嬤用竹板點了點我腿心。我羞得面如火燒，卻連偏頭的力氣都沒有。殿裡又進來幾個宮人，腳步聲在屏風外停住。我曉得她們在看，也曉得自己如今是甚麼樣子——雙臂反剪，雙腿大開，胸口掛著兩團滿是乳漬的軟肉，腿間還滴滴答答流著昨夜與晨間混在一起的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短柱被人抽走，我猛咳起來，舌根酸得發麻。嬤嬤又端起一碗濃黑的藥汁，掐著我鼻尖，整碗灌了下來。藥汁又苦又腥，順著氣管嗆進幾口，我伏在地上咳得眼前發黑。那味道我再熟悉不過——孕單。我每日戌時才喝，今日卻這般早。還未等我緩過氣，小腹深處已開始發緊，一股熱意從子宮口慢慢往上頂。
「轉過來，自己趴到這小案上。」嬤嬤拍我後腰。我勉力跪爬幾步，胸口貼上一張冰涼的矮案，案面不知塗了甚麼，滑得我半個身子都趴不穩，乳肉被擠得向兩旁溢開。有人分開我臀瓣，手指撥了撥後庭那圈嫩肉。我疼得哼出聲，裡頭還腫著，昨夜那粗物留下的痠脹還沒退，這一碰，像是把沒癒的傷口又翻開。
「昨夜太子才用過，今兒個更要仔細清理。」說罷，一根細長玉勢便抵了進去。那玉勢通體冰涼，被藥力催熱的小腹一夾，激得我整個人往上彈，額頭重重磕在案面。我忍不住叫出來，聲音又乾又碎。嬤嬤卻不理我，只慢慢把那玉勢往裡推，推到半截，便開始抽送。那涼玉像活物，磨著我內裡的腫肉，每一下都讓我腸子絞緊。
「不要……別再弄了……」我帶著哭腔求道，膝蓋在磚地上打滑。嬤嬤一手按住我腰眼，另一手仍穩穩地抽那玉勢：「這可不是你說了算。太子交代，前後都得鬆一鬆，鬆到他回來，親自驗。」我腦中閃過燁那張臉，昨夜他伏在背上說的話還像根釘子紮在耳裡。此時被這涼物攪著，小腹裡又熱又疼，整個人像被從裡頭點著了。
有人又繞到前頭，拽住我散落的長髮，逼我仰起臉。我看不見東西，卻能感到晨光正正打在面上。嬤嬤用濕布抹我臉上的汗與淚，動作不輕，擦得我臉皮發紅。抹完了，她又把一粒小而圓的物事抵在我唇間。我曉得那是甚麼了——是含在口中用的。我閉著嘴不肯張，她也不急，只捏住我鼻尖。片刻後，我不得不張口，那圓物便被推了進來，壓在舌下。
「含著。今日早課，不許讓它掉出來。」嬤嬤道。我唔唔兩聲，眼淚順著臉頰滑下，混著口中津液，把下巴弄得黏膩不堪。後頭那根玉勢仍在進出，速度愈來愈快，我整個下身都麻了，前穴卻不受控地淌起水來，沿著大腿流到案角，再滴到磚上。
我曉得自己這副身子早就不聽使喚了。嬤嬤們日日調教，前穴後庭都被玩弄得極其敏感，莫說抽送，便是冷風掠過，都能激起一層濕意。可越是如此，我心裡越冷。兄長大婚，父王無信，我獨自困在這南陳宮中，像被丟進深水裡的石子，連個聲響都沒人記得。
「嗯地，唔噏——」口中的圓物讓我連話都說不完整。後穴裡那玉勢突然抽送得更深，一下下頂著最裡頭那處，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塌在案上，前穴的水順著案面淌開。小腹劇烈絞了幾下，我竟就這麼被玉勢幹到了高潮，眼前白光亂迸，身子抖得如秋風裡的葉。
「又瀉了。」嬤嬤口氣不變，把玉勢抽到只剩頭部，等我抖完了，才又整根送回去，「太子說了，今日瀉幾回，都記下。晚間他回來，一樁樁驗。」我伏在案上，不敢動，只覺後穴被填得滿脹。那玉勢停得不深不淺，像卡在裡頭。我稍稍夾了夾，便疼得抽氣。
嬤嬤將我翻成側躺，手臂被壓得全沒了知覺。她不知從哪兒取來一條寬皮帶，先繞過我胸乳上下，勒得極緊，又交叉綁在乳根處，把那兩團肉擠得向上聳起，乳尖被迫朝天。我喘得胸脯起伏，乳水從乳孔裡一點點被擠出來，在皮帶上氳開暗色。接著她把我兩腿併攏，從腰胯到腿根，用一條冰涼的鐵片貼了上來。
「這是太子賞你的，往後白天黑夜都戴著。」嬤嬤道。我感覺那鐵片慢慢合攏，自腿心包住整個下身，前後各有甚麼硬的東西沒入我身體。前面那根形狀微彎，抵著內壁一處酸軟所在；後頭那根更粗，深深埋進後穴，撐得我幾要叫出聲。皮帶在腰後扣緊，鎖頭「喀」地一聲合上。我下意識扭了扭臀，那兩根便跟著在裡頭攪動，疼中帶酸，酸裡又竄起一股說不出的麻。
「別亂動。此物貼著你的陰珠，磨得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那才叫管教。」嬤嬤拍了拍我臀側。我縮了縮身子，下體那凸起果真硬生生頂著我陰蒂，稍一呼吸，便像有指頭在揉。我難受得腳趾亂抓，偏偏手還綁在身後，連按一按都做不到。
「起來，跪到殿中去。」有人扯著我頭髮，把我從地上拽起。我雙腿發抖，每邁一步，鐵片裡的兩根玉勢就往裡頂幾下。腿間被磨得又熱又濕，可水全被鐵片封在裡頭，流不出來，只積在穴裡，脹得我小腹又痠又沉。我終於跪到殿中，膝蓋落在磚面上，後穴被那根粗玉勢一壓，刺得我仰起脖子，口中的圓物險些滾落。我忙合緊嘴唇，眼淚卻一顆顆往下掉。
「這就受不住啦？」嬤嬤繞著我走了半圈，鞋尖踢了踢我臀側，「夜裡太子回來，還有你受的。」我閉著眼，不敢應聲。小腹深處的藥力一陣陣翻湧，像有團火在裡頭滾。那鐵片內的凸起無時無刻不抵著我命門，我稍一動彈，便是一陣尖銳又綿長的快意，從腿心直衝天靈蓋。我跪不住，身子一點點往下軟。
「跪直了！」竹板又揮下來，正打在我大腿後側。我痛得悶哼，硬撐著挺直腰。可這一下也牽動了體內的玉勢，插在後穴的那根狠狠一搗，我雙膝一錯，整個人向前栽去，額頭磕在冰涼磚面上。乳肉在皮帶束縛下擠得變形，乳水從被勒緊的乳尖滲出，沿著胸腹往鐵片上流。我趴在地上，起不來，嘴裡的圓物咕噥作響，津液流了一地。
「起來。別在這兒裝死。」嬤嬤拽住我後頸的衣領——說是衣領，不過是件單薄得不成樣子的布衫，早在折騰時半褪下來，只虛虛掛在肩頭。我勉強跪起，眼前盡是黑霧。那單衣浸透了汗與乳，涼涼貼在身上，比赤裸更叫人難堪。
「說，你這身下兩處，是用來做甚麼的？」嬤嬤道。我口中的圓物還沒取，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她捏住我下頷，把那圓物取了出去。我大口喘著氣，舌頭都僵了。她又不耐道：「說！」
我嗓子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聲音：「是……是用來伺候太子的。」嬤嬤冷笑，抓起我的頭髮迫我抬起臉：「伺候？你配用這兩個字？」我閉著眼，嘴唇發顫：「是……是給太子洩慾用的，是給太子玩的下賤物件。」話到後頭，聲音已細如蚊蚋。可她還不滿意，扯著我頭髮搖了搖：「再響些，讓殿外的人也聽聽，北燕來的公主，如今自認是甚麼。」
我胸口像被人攥住，眼淚奪眶而出：「是母狗……是南陳太子的母狗，前面後面都是給主人用的肉洞……」此話一出，我再也跪不住，伏在磚上乾嘔。嬤嬤們卻笑了，那笑聲在殿中嗡嗡作響，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進我耳裡。
「這就對了。記住你今日自己說的話。」領頭嬤嬤蹲下身，用布巾擦我臉上的汗淚，動作倒比先前輕了些。可我寧可她用力些，那樣我至少還能恨她。她擦完，又將那圓物塞回我口中，起身道：「等太子下朝回來，你自己照著再說一遍。差了一個字，便再騎一夜木馬。」
我跪伏在地，不敢吭聲。殿外陽光已大盛，照得我半邊身子發燙。可真正燙人的，是鐵片封住的那方寸之地。兩根玉勢深深嵌在我身子裡，陰蒂被凸起硌得腫脹，前穴與後穴都脹得發疼。我每吸一口氣，那鐵片就緊貼著腿心磨一磨，我想躲，無處躲，只能把額頭抵在磚上，像條被丟上岸的魚。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不知自己跪了多久，也不知瀉了幾回。只記得有一次，只被那凸起磨著，我竟整個人僵住了，然後小腹那股熱便猛竄上來，我咬著嘴裡的圓物，鼻間哼出極細的哭音。腿心痙攣得厲害，鐵片裡的水被堵著，脹得我死去活來。嬤嬤在旁冷冷道：「又瀉了。這賤東西，倒也真好用。」我像被人從裡到外剝得精光，連最後一點羞恥也被攤在日頭下。
後來我被人扶到鋪上。說是扶，不如說是拖。我側躺著，雙臂仍反綁，兩腿夾著那鐵片，連伸直都做不到，只能微微曲著。乳肉被皮帶勒得發脹，乳水已不流了，可乳尖腫得極大，稍碰就痛。
殿裡安靜下來，嬤嬤們的腳步聲退了出去。我以為能鬆口氣，誰知那藥力又翻湧起來，熱得我從腳心燒到頭皮。我不由自主地蹭著雙腿，可一動，鐵片內那凸起便更重地碾過陰蒂，我像被雷劈了似的，弓起身子又跌回去。嘴裡的圓物把我所有的呻吟都堵成了悶哼，氣都喘不順。
就在我快要昏過去時，殿外傳來熟悉的靴聲。那步子徐而不急，像早已料定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身子一僵，連哭都忘了。燁進來了，帶著一身早朝後的冷冽氣味。
「嬤嬤說你今日學得不錯。」他聲音自上頭落下，像從我發間滲進來，「瀉了四回，得了個『好用』的評語。」我側過臉，面頰貼在鋪上，看不見他，卻能感到他目光停在我被束得高高的胸乳，再往下，落在那道鎖死的鐵片。
「月兒。」他叫了我名字，那兩個字被他咬得又輕又慢，「孤的母狗，今日可學會自己管住自己了麼？」我含著圓物，只能嗚咽。他像是滿意了，在鋪沿坐下，手指掠過我汗濕的額髮。那指頭涼得我一哆嗦。
「別急。天還早，到夜裡，還有孕單等著你喝。」他低低笑了，「喝了藥，再戴著這物事睡。孤倒要看看，你能熬到幾時。」我閉上眼，任眼淚無聲地淌進鬢角。他摸到我下頷，把我口中的圓物輕輕取走。我張了張嘴，舌根酸軟，連「主人」兩個字都叫不出口。
他卻不逼我，只俯下身，鼻息拂過我耳廓：「今日夜裡，你要親口對孤說一遍，白日裡對嬤嬤們說了甚麼。孤要看你的嘴，是不是真記得。」他指尖點在我唇上，停了停，又滑下去，擦過我頸側，擦過那被皮帶勒出的紅痕。
「若說錯了，明早那木馬，便不是騎一夜那麼簡單了。」我身子劇烈地抖起來，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那藥性已在骨子裡燒成一團。他卻像看透了，輕輕將我側抱起來，讓我靠在他肩上。那動作太像從前兄長哄我的時候，溫和得不像燁。
「怕了？」他道。我搖了頭，又搖了頭，最後還是哭了。這一哭，像把這些年壓在胸口的所有東西都吐出來。他由著我哭，手只在我背上一下下拍著，像哄一個孩子，又像在數著我的崩潰到了甚麼程度。
我哭著哭著，竟伸手——不，手仍綁在身後，我甚麼也做不了，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我不要了……我不要戴……求您……求您拿下來……」他沒有應，只把我摟得更緊，那懷抱暖得不像話。可我心裡曉得，這暖意也不過是另一種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