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抱在懷中，像抱一床濕透的綢被。我雙臂軟軟垂著，使不上力，身子軟得撐不住，臉頰貼住他錦袍前襟，鼻間滿是龍腦香混著皮革氣。殿中燭火不知何時又亮了幾盞，熱氣烘過來，反叫我身上涼得更甚。胸乳貼著他衣裳，乳水把玄色錦緞浸出兩團深痕。我闔著眼，不敢瞧他面上神色，只聽他心跳沉沉，像鼓槌一下下砸在耳畔。
他抱著我走了幾步，靴底踏在磚上，聲聲清晰。我不知他要將我帶往何處，也不敢問。片刻後，背脊忽然觸到一片冰涼——像是寢殿內間的矮几，又像是那張鋪了綢褥的矮榻。他將我放下，仰面攤著，手臂反剪，肩胛壓得生麻。我睜開眼，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燭影，屋頂橫樑如墨。
他立在一旁，居高臨下地道：「說來孤倒想聽聽，你方才應得那樣痛快，到底肯為孤做甚麼？」他語氣不重，尾音卻像鞭梢掃過耳廓。我喉頭發乾，半晌才擠出聲：「做……做甚麼都肯。」
「太籠統了。」他俯下身，手指勾住我頸間那條項圈痕，沿著泛紅的印子慢慢劃了一圈。那痕經年累月，肌膚早磨得較旁處粗硬，被他指尖一碰，竟比刀劃還難受。我偏過頭，想躲，卻被他另手捏住下巴，強扳回來。
「孤再問一遍。你肯做甚麼？」他道。燭火在他臉側晃，那雙眼睛深得看不見底。我曉得他今日是不打算輕輕放過，非得從我嘴裡掏出幾句像樣的話不可。我咬緊牙關，胸腔裡那口氣哽著，終究洩了。
「肯給您舔，肯給您騎，肯給您當夜壺……當腳凳。」話一出口，連唇齒都覺得髒。我閉了眼，淚又從眼角滑進鬢髮。他卻笑了，指腹抹過我眼尾，將那滴淚碾開。
「好。孤記性不差，你最好也別忘。」他說著，先解了我下身鐵片與鏈，撐開我雙腿，身子擠入其間，下體正對住他衣袍下已隆起的形狀。他沒急著動，只隔著衣料，用那硬熱抵著我腿心，一下下磨。前穴剛受過木馬折騰，此刻被這樣一頂，穴口酸得朝裡縮，偏又泌出一股水，蹭得他衣袍下擺都濕黏起來。
我聽見自己喘得急，鼻間哼聲斷續，像有人掐著喉嚨。他低低道：「你濕成這樣，可是方才騎馬沒騎夠？」那嗓裡帶著笑，又帶著惡意。我搖頭，卻搖不出口。他每頂一下，小腹裡那團酸便漲一寸，逼得我腳踝亂顫。
「嘴上說不，下頭倒會挨。」他一把撩開衣袍前擺，那粗熱彈跳而出，直直打在我腿心。我身子一哆嗦，前穴口被燙得猛抽。他不急著入，只握著那物，用頂端在我縫處滑上滑下，龜首時時擦過那粒腫極的小核。我受不住，哭著求：「求您……求您進來……」
「進來哪兒？」他道，龜首停在我穴口，淺淺沒入半寸，便不動了。那半寸已撐得我脹極，偏又搔不到內裡癢處。我扭著腰想吞深些，被他按住胯骨，紋絲動不得。我張著嘴，嗓子像裂了縫：「進我的騷穴……求您用雞巴幹進來……」
「騷穴？」他慢慢又入半寸，「這就受不住了？方才在木馬上，不是挺得緊。」說罷，他不再逼問，腰胯一沉，整根撞了進來。我被頂得失聲，喉裡溢出一串極長的喘。那粗筋稜刮過內壁，每一下都像把裡頭烘軟的嫩肉重新翻開。他抽得又重又急，撞得我乳肉前後拋晃，乳水濺在他襟上、腕上。
「再叫一聲，說你是個甚麼。」他一面頂，一面捏住我乳尖。那指頭粗暴地一捻，乳孔便像失了禁，奶水細細噴出，灑在我肚腹上。我眼前發白，只覺自己被拆成兩半，半邊浸在滾水裡，半邊被火烤。我斷斷續續道：「我是……我是母狗，是給您幹的母狗……」
「誰的母狗？」他俯下身，整個人壓了上來。那根還在穴裡輾磨，磨得我腿根痙攣，後背卻抵不住他胸膛。我仰著脖子，哭聲岔了氣：「是您的……是南陳太子的母狗……」
他聽罷，動作愈發狠了，一下楔進深處，直頂到那處窄口。我腹中抽絞，一股熱意洶湧，從腿心直衝脊背。我曉得要瀉了，拚命想忍，卻被他捏著小核一搓，整個人彈起半寸，又重重跌回榻上。那熱流不受控地湧出，澆在他粗物上，穴肉絞得死緊。
「誰準你瀉了？」他聲音陡然沉下，一手拍在我臀側，不輕不重，卻打得我魂都散了。我哭得岔音：「對不起……對不起，賤奴沒忍住……」他沒停下，反倒衝著那痙攣的穴肉又撞了數十下，每一下都把我瀉後的酸軟頂得更深。我兩腿大張，腳尖亂蹬，喉裡只剩哼哼的氣音。
「自己招，瀉了幾回？」他道。我哪裡還數得清，腦中混沌一片，只能哭著搖首。他冷笑一聲，抽身退出，帶出一股水。穴口一時合不攏，像被撐久了，還留著他形狀。我癱在榻上喘，眼前金星亂迸，胸口乳水橫流。
就當我以為他肯歇了，他忽然將我翻過身，按成跪趴，反綁的手臂壓在背脊下，肩頭抵著褥面。腰被提得高，臀肉翹起，露出合不攏的穴口與後頭那處泛紅的窄眼。他單膝跪在我身後，手掌按著我後腦，將我半張臉壓進褥裡。
「前頭瀉了，後頭可還沒認主子。」他道。我還沒回神，那根沾滿水液的粗物已抵住我後庭，頂端一送，硬生生擠開半截。我疼得慘叫，眼淚鼻水齊下，身子抖得像篩糠。他卻不管不顧，壓著我後腦，一寸寸往裡鑿。
「別……別弄那裡，要裂了……」我哭喊，嗓子已啞得不似人聲。他俯下身，胯骨貼著我臀肉，整根送到底，腹肌嚴嚴實實楔住我。我胸腔裡那口氣全被頂了出去，只剩細細的抽噎。
「還真緊。往後每日都要鬆一鬆。」他低喘著，竟笑了。那笑震著我後穴裡的粗物，也震著我心口。他開始動，初時慢，一抽一送，像要讓我記全每一寸；後來快了，撞得我臀肉翻紅。我被他按在褥間，嘴裡反覆求著，自己也分不清是求他輕些，還是求他別停。
背上的繩索勒得更深，手腕早已沒了知覺。我聞得見褥上混著乳香與情液，膩得人頭昏。殿外更鼓隱約，竟不覺過了這許久。燭火映在牆上，照出兩道交疊的人影，劇烈地晃。
「這處也是孤的。」他一手撈住我垂下的乳肉，從後頭大力揉搓，乳水噴在褥面。我被他前後夾攻，淚水把身下浸透一小片。那根在後穴裡抽得愈來愈猛，每一下都往那酸脹處撞。我小腹又絞起來，前穴空著，卻不住淌水，滴滴答答落在褥間。
我哭得嗓子全啞，只能一聲聲喘，像離水的魚。他忽然低吼一聲，整根抵在深處，噴薄而出。熱液灌滿後穴，燙得我直哆嗦。他伏在我背上，呼吸粗重，下身卻仍插著不肯退。
「從今夜起，連這裡頭都泡著孤的東西。」他湊在我耳後，聲低而啞。我伏著，臀高高翹起，連哭都沒了力氣。燭花「啪」地一炸，殿中光線暗了暗。我闔上眼，只覺得這一夜像口深井，無論怎麼攀，都摸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