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條熱線還沒有熄。
它從尿道口往上燒，穿過玉勢的內孔，穿過膀胱，穿過那個被託腹帶兜住、沉甸甸往下墜的肚子，一路燒到心口。我把臉貼在木板上，冰涼的木紋壓著顴骨。心跳還沒有完全平下來，陰蒂上那枚銀鈴還在跟著心跳一下一下輕輕晃，鈴聲細碎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啞嗓嬤嬤的鞋底在石板上磨了一下。
不是站起來的聲音。是她把腳縮回去，換了個姿勢。燭光晃了晃，把她投在牆上的影子拉長了一截。我沒有轉頭。轉頭也沒用——我看不見，只能聽。聽她有沒有站起來，聽她有沒有朝我走過來，聽她的手有沒有伸向那截穿在項圈銅環裡的麻繩。
腳步聲響了。
布鞋踩在木板上，一步一步，不快。她走到我頭側停下來。我感覺到她站著，低頭看我，像看一件晾在地上的衣服。然後她的手伸下來，指尖碰到我喉前那枚銅鈴。鈴聲叮地一聲響。她捏住銅鈴上方的麻繩，輕輕一扯。
「起來。」
我撐起身體。蹄銬壓在胸口下方太久，指節發麻，著地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木板的紋理。膝墊的銅釘從木板縫隙裡拔出來，發出乾澀的木頭磨擦聲。託腹帶在腹下滑了一下，皮革邊緣碾過那條已經磨破皮的紅痕——我嘶了一聲，沒有叫出來。
「爬。」
她拉著麻繩往前走。我跟在她後面，蹄銬一下一下敲在木板上。每爬一步，尿道裡的玉勢就往膀胱底頂一下。不是刺的痛，是悶悶的脹，像有人在膀胱裡塞了一團濕棉花，然後從下面往上推。推到頂的時候，玉勢尾端的細孔就會滲出幾滴尿。溫熱的，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混著昨夜殘留在腿根的那些濁液，滴在木板上。
鈴聲在響。
不是整齊的節奏。四枚鈴鐺各自有各自的重量，乳尖那兩枚輕，響起來細而碎；陰蒂那枚重，每一下都像敲在骨頭上；喉前那枚銅鈴掛在項圈前緣，離氣管最近，呼吸就夠讓它響。牠們一起響的時候，聽起來像一群驚慌的蟲子在我身上亂撞。
「從牆根開始，」啞嗓嬤嬤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十五圈。」
她把麻繩從項圈銅環裡抽出來。繩頭擦過鎖骨，留下一道細微的灼感。
我面向牆根。
調教室的牆是粗木板拼的，縫隙裡滲著冷風。我伸手碰了碰牆面，木刺扎進蹄銬邊緣露出的指尖。我把指節抵在牆上，開始爬。
第一圈。
蹄銬著地的聲音很悶。每一下都像拳頭打在木板上。玉勢在尿道裡隨爬行的顛簸輕輕進出——不是真的在動，是身體前傾時膀胱壓向它、後退時它頂回膀胱底，一來一回，脹意就在這一來一回裡愈堆愈高。託腹帶兜著肚子，皮革縫線磨在腹股溝上，那條紅痕從發燙變成灼痛，每爬一步就磨一次。
牆角轉彎的地方有一塊木板翹起來了。我的膝墊銅釘卡進去，身體頓了一下。膀胱在這一下頓挫裡被玉勢狠狠頂了一記。我悶哼一聲，尿又從尾孔滲出幾滴。
繼續爬。
第二圈。第三圈。第四圈。
木板的紋理在我指節下開始變得熟悉。哪一段有縫隙，哪一段有木刺，哪一段踩上去會吱嘎響——我都記住了。但我記不住鈴聲。鈴聲每圈都不一樣。乳尖上的銀鈴在第三圈時被汗黏住，響聲變得悶悶的；陰蒂那枚卻愈來愈響，因為爬行的姿勢讓大腿夾住它、鬆開它、夾住它、鬆開它，每一下都牽動那個穿過環孔的創口。痂已經扯裂過太多次，現在連痛都變得模模糊糊的，只剩一種酸麻從那點往小腹深處鑽。
第五圈。第六圈。
膀胱脹到一個我開始用嘴呼吸的程度。不是不能忍——是玉勢在那裡。它佔著尿道，只留尾端那針孔大的洞。尿可以滲出來，但沒辦法真正排空。脹意就一直堆在那裡，像有人從膀胱底下往上託，託到它貼著子宮、貼著胎兒蜷縮的那團溫暖，然後再往上託一寸。
我邊爬邊漏尿。
不是一條線那樣流下來。是斷斷續續的，每幾步滲幾滴，跟心跳差不多頻率。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混著昨夜燁留在後穴裡的殘精——那些東西早已被體溫化成稀薄的濁液，現在被尿沖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木板上，留下一路淡淡的腥氣。
啞嗓嬤嬤在後面跟著。我聽得到她的腳步，不快不慢，始終跟我保持三步的距離。她沒有說話，沒有催，沒有數圈數。她只是走著，鞋底踩在我剛才滴落的濕痕上，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第七圈。
轉過牆角時，肚子裡蹬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種輕輕的試探。這一下又重又急，蹬在恥骨正上方，位置比早上醒來時又低了半指。我停下來，蹄銬壓在胸口下方，大口喘氣。胎動沒有停。牠蹬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節奏比平常快，像在一個太擠的地方翻身。
我的掌心貼上託腹帶側面。
「不要停。」啞嗓嬤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還差八圈。」
我繼續爬。
第八圈時陰蒂環上的銀鈴被汗水浸透，鈴舌黏住，只剩下悶悶的撞擊聲。第九圈時乳尖的銀鈴又開始響了——汗乾了，鈴舌甩開，每爬一步就叮叮叮地響。第十圈時我已經不太能分辨哪個鈴在哪裡響了。所有鈴聲攪在一起，和尿道口的滲尿聲、膝墊銅釘刮木板的摩擦聲、蹄銬敲木板的悶響、還有我自己的喘息，全都攪在一起，變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第十一圈。
我轉過牆角，然後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
不是腳步聲先來。是門軸轉動的聲音——調教室的門軸是鐵的，沒有上油，轉起來會發出低沉的吱嘎聲。然後是靴底踩在石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不急。
然後是氣味。
龍涎香混皮革。
我的蹄銬頓在木板上。託腹帶下的胎動又蹬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更重，像在提醒我誰來了。
靴聲停在牆角。
我沒有轉頭。不是不想——是不敢。我繼續爬，蹄銬敲木板的節奏不變，但指節開始發抖。鈴聲在響，響得比剛才更亂，因為我全身都在抖，連喉前那枚銅鈴都在顫。
第十二圈。
我爬過他腳邊的時候，聞到他袍角沾著的奶水味——那是昨夜留下的，我的奶水。已經乾了，但氣味還在，酸酸的，混在他身上的皮革味裡。他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裡，靴尖朝向我爬行的方向。
第十三圈。
膀胱脹到極限了。不是那種「想上廁所」的脹——是「尿被堵住」的脹。玉勢像一根栓，把膀胱的出口堵得死死的。尿液從尾孔滲出的速度太慢，根本追不上膀胱被擠壓的速度。脹意往上頂，頂到胃，頂到肋骨下方，頂到呼吸都變得淺而急促。每爬一步，玉勢就在尿道裡攪一下，尾孔滲出的尿已經不是滴了——是斷斷續續的小股，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彎，再從膝彎滴到木板上。
第十四圈。
胎動在恥骨下方了。不是貼著恥骨——是已經降到恥骨邊緣以下，蹬在骨盆內側的軟肉上。每一次胎動都牽動整個骨盆底，牽動那個被玉勢堵住的尿道口，牽動殘留在後穴裡的最後一點濁液。我爬過最後一個牆角的時候，後庭縮了一下，一股稀薄的濁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後側淌下，和我漏出的尿混在一起，滴在木板上。
第十五圈。
我爬到啞嗓嬤嬤腳邊，癱下去。
不是慢慢伏低——是真的癱下去。蹄銬撐不住，膝墊卡進木板縫隙，肚子壓在託腹帶上，左臉貼住冰涼的木紋。喘息從喉嚨裡擠出來，碎成一截一截的。鈴聲還在響，但已經分不出是哪一枚在響了。全都響，響得比我還喘。
然後靴聲動了。
一步一步，從牆角走到我身後。靴尖停在我叉開的腿間。我感覺得到他低頭看我——不是看我整個人，是看我的腿，看我的腿間，看我大腿內側那一片從陰蒂環下方一直淌到膝彎的濕痕。
他蹲下來。
錦袍的衣角掃過我的小腿。皮革味和龍涎香壓下來，蓋住我身上的汗味和奶腥。他的手指勾進項圈銅環，往上提。
「十五圈，」他的聲音很輕，貼著我的耳廓，「一圈沒少。」
我被他提著銅環，不得不抬高下巴。喉嚨被項圈勒住，銅鈴壓在喉結上，鈴聲變成悶悶的震動。
「現在——」他把銅環往後扯，把我上半身提起來，另一隻手按在我後腰上，把胯骨往下壓。「趴穩。」
他沒有說「求我」。沒有說「你知道接下來要幹嘛」。他只是扯著銅環，把我擺成他想要的姿勢：膝蓋分開，屁股抬高，上身伏在木板上，蹄銬蜷在胸口下方。託腹帶壓在木板上，皮革邊緣碾進腹股溝的紅痕，我嘶了一聲，但沒有動。
他放開銅環。我聽見他撩袍的聲音，聽見他解褲帶的聲音，聽見他的膝蓋壓上木板——在我身後，大腿外側貼著我的大腿內側，貼在那片還濕著的尿痕上。
龜頭抵在後庭口的時候，我咬住了自己的指節。
不是痛。是被撐開之前那一瞬間的等待——肛口還記得昨夜被插入的形狀，記得他龜頭的弧度，記得進入前會先停一下、讓那裡抖一抖、縮一縮，然後才整根貫進來。他沒有用手扶。他只是用龜頭抵著那裡，然後往前挺腰。
「嗯——」
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夾著銅鈴的震響。他進得很慢，但沒有停，一根一根指節那樣的速度，讓腸壁慢慢吞進他的整根雞巴。昨夜殘留的精液還在裡面，被他的前端推到更深的地方，發出輕微的水聲。
「爬了幾圈？」他問。
我張嘴，舌頭黏在上顎。他的胯骨壓在我的臀上，沒有動，只是插在裡面。
「十、十五圈。」
「尿了幾回？」
他的手從後腰滑到我的肚子側面，隔著託腹帶，掌心壓住胎動的位置。胎動在他掌心下蹬了一下，又一下。
「我沒——沒有數——」
他抽出去，然後插回來。不是慢慢進——是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一下子撞到底。他的胯骨撞上我的臀，銅鈴撞在喉嚨上，陰蒂鈴被撞擊的震動牽得狂響。膀胱在這一撞裡被玉勢頂到最脹，尿從尾孔噴出來——不是滲，是噴，一小股一小股，濺在木板上。
「沒有數，」他重複，聲音還是那麼輕，但抽送的力道沒有輕。「那要不要從頭再爬一遍？」
「不——不要——」
「那就數。」
他又撞了一下。「從昨晚到現在。幾回。」
他把「昨晚」兩個字咬得很清楚。我知道他在問什麼——不是在問我爬十五圈途中漏了幾回尿。他是在問從他昨夜離開到現在，我在木板上、在嬤嬤面前、在爬過每一道牆角的時候，膀胱被玉勢擠壓、尿液被迫滲出來的那些次數。他都看見了。他剛才站在牆角，看我爬完最後四圈，看尿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一滴滴濺在木板上。他全都看見了。
「數不出來了——」
他又撞了一下。這一下撞得比前兩下都深，腸壁被撐開的感覺從後庭一路竄到尾椎，陰蒂環被撞擊的震動牽動，鈴聲亂響。我夾緊他的雞巴，不是故意的——是整個下半身都在抖，抖到連肛口都在縮。
「數不出來，」他的手從我肚子側面往上移，沿著託腹帶的邊緣，指尖陷進皮革和肋骨之間的縫隙，「那就是一回都沒停過。」
他的手指從肋骨滑到乳側，指腹壓住乳尖那枚銀環。銀鈴被壓住，不響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銀環，輕輕往外扯。
「爬十五圈，漏十五圈。」他把銀環扯到乳尖拉長，然後放開。乳尖彈回去，銀鈴叮地一聲響。「騷貨。」
他開始肏我。
不是剛才那種一下一下撞。是連續的，是整根抽出來、整根撞回去，胯骨拍在我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每一撞都把肚子壓向託腹帶，皮革邊緣磨在腹股溝的紅痕上，磨得那條灼痛從腹股溝一路燒到陰阜。尿道裡的玉勢被他從後面撞得在膀胱底攪動，脹意已經不是脹了——是一種快要炸開的壓力，從膀胱往上頂、頂到胃、頂到心口，頂到我覺得下一秒就會從嘴裡嘔出來。
可是尿還是只能從尾孔那一丁點大的洞往外滲。
「嗯——嗯、嗯——」
我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銅鈴跟著撞擊的節奏在喉前亂晃，鈴聲碎得聽不出間隔。乳尖那兩枚銀鈴也在響，因為他每撞一下就扯一下銀環——不是同一邊，是輪流。左邊扯完扯右邊，右邊扯完再扯左邊，乳尖被扯到充血腫脹，奶水從環孔邊緣滲出來，溫熱的，順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淌。
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我沒有預警。
不是從陰蒂開始的。是從後庭——從腸壁被他撐開、頂滿、撞到的那一點。那裡的神經比屁眼本身更多，藏得更深，每次被他整根撞到底時就會被壓住。他撞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那一點開始發麻，麻到整個腰都軟掉，然後是陰蒂環——創口本來就在爬行時被摩擦了一整路，現在被撞擊的震動牽著，每一撞就扯一下，扯到陰蒂在銀環底下充血腫大，鈴聲愈來愈急。
然後他就撞在那個點上，不動了。
不是射了。是插在那裡，龜頭壓住那點，然後他收緊胯骨，用骨盆的力碾上去。
「啊——！」
我的聲音不是從喉嚨出來的。是從胸腔最底下被頂出來的，像一聲被壓扁的尖叫。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肛口咬緊他的雞巴，陰蒂鈴狂響不止，乳尖的奶水忽然湧出來——不是滲，是湧，溫熱的奶水從銀環孔溢出，順著乳房的弧線流到託腹帶上，再從皮革邊緣滴到木板上。膀胱在抽搐中脹到極限，玉勢的尾孔噴出一股尿，濺在他的靴面上。
他沒有動。他維持著那個姿勢，龜頭壓在那一點上，讓我的高潮在他雞巴上抽完。
我癱在木板上。蹄銬壓在胸口下方，指節蜷成拳卻握不住任何東西。喘息從喉嚨裡擠出來，碎成一片。鈴聲還在響，但已經分不出是哪一枚在響了。全都響。響得比我還抖。
他沒有退出。
我感覺到他的雞巴還插在裡面，還硬著。他把手從我乳尖上移開，移到我的腰側，扣住胯骨，然後開始翻身。不是把我整個人翻過來——是把我從趴著翻成側躺，左腿被他抬高，架在他的肩膀上。
後穴裡的雞巴在翻身的過程中滑出來。肛口空了一瞬，然後他的龜頭抵在前穴口。
不是慢慢抵。是直接插進來。
「嗯——」
前穴已經濕透了。不是淫水——是尿，是汗，是剛才高潮時從膀胱裡噴出來的那些。他的雞巴在濕滑裡整根貫入，龜頭直接撞在宮口。他的掌心壓在託腹帶上，壓住那個正在往下蹬的胎動。
「數。」他說。
我搖頭。不是拒絕——是抖到說不出話。他在前穴裡抽送，速度和剛才後穴一樣，快，重，每一下都撞到宮口。託腹帶在他掌心下被壓扁，皮革邊緣磨進腹股溝的紅痕，磨到那條灼痛已經分不出是來自皮肉還是來自更深的地方。
「數胎動。」他的拇指壓進託腹帶和肚子之間的縫隙，壓在胎兒蹬過的位置。「數錯就重來。」
他撞了一下，停在宮口上。
「一——」我的聲音碎成顫的，「一下——」
他又撞。「繼續。」
肚子裡蹬了第二下。但他的雞巴撞在宮口上的震動攪亂了我的感覺，胎動和他的撞擊攪在一起，我分不出哪一下是胎兒蹬的，哪一下是他的龜頭撞出來的。
「兩、兩下——」
「錯。」他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慢慢推回去，慢到我能感覺到肉壁被撐開的每一寸。「重來。」
「一——」
他又撞了一下。我這回壓住呼吸，把掌心疊在他的手背上，隔著他的手背去感覺託腹帶下的動靜。肚子裡蹬了一下。很輕。輕到如果他的掌心沒有壓在那裡，我一定會漏掉。
「兩下。」
「繼續。」
「三下——四下——五下——」
他沒有停。他在我報數的時候繼續抽送，力道不變，速度不變。每報一個數字，他就撞一下宮口。胎動愈來愈密，他的撞擊也愈來愈密，密到兩者節奏重疊在一起，密到我已經分不出我數的是胎動還是他撞我宮口的次數。
「九下——十下——十一——啊——！」
第二輪高潮是從子宮開始的。
不是陰蒂，不是穴口，是從最深的地方——子宮。他的龜頭壓在宮口上，撞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子宮口開始痙攣。不是穴壁的收縮，是子宮本身，那個正兜著胎兒的器官在龜頭的頂撞下開始縮。收縮從子宮底開始，一波一波往下推，推到穴口，推到陰蒂，推到尿道口。
奶水在同一瞬間湧出來。不是滲，不是流，是噴——兩邊乳尖同時噴出細細的奶柱，溫熱的，濺在他的錦袍上，濺在託腹帶上，濺在我自己的肚子上。乳尖的銀鈴被奶水沖得亂響，陰蒂鈴被高潮的抽搐牽得狂跳，銅鈴在喉前震得我幾乎換不過氣。
我沒有叫。我叫不出來。高潮從子宮輻射到全身，從腳趾到頭皮，每一條肌肉都在抖。蹄銬在胸口下方敲出急促的悶響，膝墊的銅釘刮進木板縫隙，尿從玉勢尾孔斷斷續續地噴出來，和奶水、汗水、腿間殘留的濁液混在一起，把我身下的木板浸出一片深色。
他的雞巴還插在裡面。還硬著。
他等我高潮過去——沒有等太久，只是等到抽搐的頻率從每秒好幾下變成每兩三秒一下。然後他抽出來，把我從側躺翻成仰躺，跨坐在我身上。他的膝蓋壓住我的大腿外側，把我固定在他身下。然後他的手扣住我的腰側，把我往上提。
「起來。」
我被他提成坐姿。不是我自己坐起來的——我的腰早就軟了，是他撐著我。他把我的手掛在他頸後，蹄銬的鐵片壓在他的後頸上，發出一聲輕響。託腹帶壓在他小腹上，皮革被他的體溫熨燙，磨破皮的那條紅痕被他的衣料摩擦，灼痛又從腹股溝燒起來。
然後他扣住我的腰側，往下壓。
他的雞巴從下面插進前穴。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更深——不是撞到宮口，是整根頂進子宮口邊緣，龜頭卡在那圈軟肉裡。我的肚子壓在他的小腹上，託腹帶擠在我們之間，胎動在他和我之間蹬了一下。
他開始上下套弄。
不是他自己動——是他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上提、往下壓。他的手臂比我的腰粗，力道大到我的蹄銬在他頸後亂晃。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反覆撞在子宮口上。
「說，」他的聲音從耳邊壓下來，沙啞的，帶著喘息，「你是什麼。」
「我——我是——」
他把我壓到底，龜頭卡進宮口邊緣，停在那裡。
「用四條腿走路的——」
他提我起來，又壓下去。
「來生、生小孩的母——母狗——」
「繼續。」
「主人隨時隨地——」
他又提，又壓。這一下最深，龜頭幾乎頂進子宮口。我感覺到子宮口被撐開的邊緣，感覺到胎動就在龜頭旁邊蹬。
「都可以肏我——！」
最後一個字從喉嚨裡炸出來的時候，第三輪高潮把我整個人撕開。
不是從哪一個點開始的——是同時。陰蒂、穴壁、子宮、尿道、後庭，所有被填滿、被撐開、被壓住的點同時炸開。奶水從兩邊乳尖噴出來，濺在他的臉上、他的錦袍上、他自己的胸口上。尿從玉勢尾孔噴出來，量不多——膀胱已經排空了太多次，現在只剩最後幾滴——但壓力大到那幾滴尿是射出來的，像針一樣細，打在他的小腹上。
我的蹄銬從他頸後滑下來，整個人往前癱，摔在他胸口上。臉貼住他的錦袍，那片被奶水浸濕的布料冰涼黏膩，混著他的龍涎香。鈴聲還在響，沒有一枚停。陰蒂鈴在抽搐中狂跳，銅鈴在喉前震得我吞不下口水，乳尖那兩枚銀鈴壓在他胸口上，每一聲都悶悶的。
他沒有動。
他的雞巴還插在我裡面。我感覺得到它在我體內跳——不是射精的那種抽搐，是還沒射的硬脹。前穴已經被撞到麻木，但還是本能地夾著他，一下一下，跟心跳同一個頻率。
他沒有射。
他把手從我腰側移開，一手撐住我的背，一手握住我的胯骨，然後慢慢把我從他身上拔起來。龜頭退出宮口的時候，我全身又抽了一下。整根退出來之後，前穴空得讓我覺得肚子裡少了什麼東西。穴口還沒有合攏，裡面殘留的空氣和淫水從撐開的縫隙裡擠出來，發出一聲輕微的噗嗤。
他把我放回木板上。
我的背貼住木板，腿叉開，蹄銬攤在胸口兩側，肚子在託腹帶下起伏。他站起來，靴底踩在石板上的聲音穩而慢。我聽見他整理褲帶的聲音，聽見他拍掉錦袍上灰塵的聲音。
「嬤嬤。」
門軸的鐵聲又響了。啞嗓嬤嬤的布鞋踩進調教室，從角落走到我身邊。她沒有蹲下，只是站著，等我旁邊的空氣裡只剩下她自己呼吸的聲音。
「收拾。」燁說。
然後靴聲往外走。
鐵閂沒有落下。
我趴在木板上，等靴聲消失在甬道盡頭。等啞嗓嬤嬤的布鞋走過來、停在我腿邊。等濕布貼上大腿內側，從膝彎開始往上擦——擦掉那些已經半乾的尿痕，擦掉殘留在腿根的濁液，擦掉奶水在肚子上結的薄殼。
她擦得很慢。布是涼的，但力道不輕。擦到陰阜的時候，布邊擦過陰蒂環，我抖了一下。她沒有停，也沒有放輕。擦完前面，她把我翻成側躺，擦後面。濕布從臀縫擦下去的時候，後庭縮了一下，但她什麼也沒說。
擦完，她把濕布扔進角落的銅盆裡，退回她一直坐著的那個位置。燭火還在燒，她的影子又投在對面牆上，還是那團模糊的黑影，肩膀的輪廓隨著呼吸極緩地起伏。
我趴回角落。
不是原來躺的那個位置——我已經爬不動了。蹄銬蜷在胸口下方，膝墊卡進兩塊木板之間的縫隙。託腹帶壓在肚子下，皮革邊緣磨出的紅痕還在發燙。尿道裡的玉勢還在——它永遠在，像一根和身體長在一起的栓。膀胱脹痛未消，脹意從尿道口一路往上頂，頂到胃，頂到心口。
我把掌心貼上託腹帶沒有蓋到的側腹。
胎動在恥骨下方。
不是恥骨邊緣——是恥骨以下，蹬在骨盆內側那塊軟肉上。胎位已經降到我從未感覺過的低處。每一次胎動都牽動整個骨盆底，牽動那個被玉勢堵住的尿道口，牽動陰蒂環創口上那層永遠結不牢的痂。
我閉上眼睛。
開始在心裡數。
一下。兩下。三下。
窗外天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不是亮的光——是灰色的，陰天的午後才會有的那種灰。然後灰色變深，變成青灰，變成暗灰，最後只剩一片黑。
戌時到了。
藥癮不是突然來的。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先是指尖發麻——蹄銬勒住的地方，麻得最厲害。然後是尾椎，像有一根燒紅的鐵絲從尾骨縫隙插進去，順著脊椎往上燒，燒到後腦勺。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冷——是血在皮下爬，像有無數隻螞蟻從骨髓往外鑽。
我咬住膝墊的邊緣。
藥癮和膀胱的脹痛攪在一起。分不出哪個是哪個。脹痛往上頂，藥癮往外鑽，兩股力量在我肚子裡擰成一股，從子宮前面燒到子宮後面，從尿道口燒到尾骨。
掌心下的胎動還在。
一下。兩下。三下。
節奏沒有變。位置沒有變。牠還在往下蹬，蹬在骨盆邊緣那塊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軟肉上。
啞嗓嬤嬤在角落沒有出聲。
燭光從她腳邊的石板上照出來。我看不見光，但能感覺到光——熱的，從那個方向輻過來，很弱，弱到只夠讓我知道她還在那裡。她沒有動，沒有說話，沒有走過來問我是不是藥癮犯了。
她只是坐在那裡，像她一直都坐在那裡。
我把臉轉向木板，側臉貼住冰涼的木紋。嘴唇乾裂，舌頭黏在上顎。喉前那枚銅鈴被吞口水的動作牽動，叮地一聲響。陰蒂鈴在腿間輕輕晃，跟著心跳。
黑暗中那條熱線沒有熄。
從尿道口往上燒，穿過玉勢，穿過膀胱，穿過子宮，穿過那個正在往下墜的胎兒，一路燒到心口。
我蜷在木板上等待。
等天亮。
等下一圈。
等門軸的鐵聲再響起來。
掌心始終貼著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