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的黑暗一層一層壓下來，壓在我赤裸的皮膚上，像浸了水的綢緞，又冷又重。
我沒有動。掌心還貼在小腹上，那團隆起已經從掌心下微微拱起來——四個半月了，肚子撐得肚皮緊繃繃地繃著，躺著的時候能感覺肚臍那塊的皮膚被扯得薄了，躺著的時候能感覺肚臍那塊的皮膚被扯得薄了，紋路一根一根繃在肚皮上。奶子脹得比以前更大更沉，兩枚銀環從乳尖垂下來，環孔周圍的皮膚被扯得泛紅發亮，乳汁不時自個兒滲出來，沿著乳下弧線淌到肋骨上，涼了，又乾了，又滲出來。
小腹深處那道輕跳還在敲著，一下，一下，節奏沒變過。像隔著一層肉在叩門，叩得不重，但從不歇息。
我側躺在榻上，單衣掀到腰上，大腿之間黏糊糊的——燁的精液已經從穴口淌到榻面，混著我自己的淫水，在臀下積了一小灘濕冷。屁眼縮了一下，後庭裡頭還殘著被撐開過的脹感，但沒有東西留在裡面，只有前穴還在斷斷續續往外吐精。
蓆子有股潮味。夜風從門縫鑽進來，從腳底一路舔到後頸，我縮起膝蓋，雙腿夾緊，膝蓋頂到肚子，小腹裡的輕跳撞了一下膝蓋骨。
我把膝蓋挪開一點。
我不能壓到它。
——
殿門推開的時候，我沒有聽見腳步聲。啞嗓嬤嬤的布鞋底踩在蓆子上永遠是沙沙兩聲，輕得像蛇過乾草，但她今天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點點——不是喘，是壓著什麼東西的沉。她走到榻邊停下來，我聞到她袖口有炭火味，不是蠟燭，不是燈油，是炭火摻著燒鐵的焦腥。
「起來。」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比平時平，平到像鐵片壓在石板上。我還沒開口，她已經彎腰抓住我的上臂，五指扣進腋下那塊軟肉，一把把我從榻上拖坐起來。
「主——」
「太子在調教室等。」
她把「調教室」三個字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咬著，像在咬碎什麼東西。我喉嚨裡那個「人」字吞回去了。她沒給我時間找單衣，直接把我從榻上拽下來，赤足踩在石板地上，腳底黏上一層灰和乾掉的淫水漬，冰得腳趾自己縮起來。她拖著我往殿門走，我的手腕上那三圈紅痕還沒退，被她一扯又磨得刺辣辣地疼。
穿過天井的時候，夜風從兩側石壁之間灌過來，撲在我光裸的奶子上，乳尖上的銀環晃了一下，乳汁被風一激又滲出來，從奶頭滴到肚臍，再從肚臍淌到小腹下那叢濕黏的毛上。我縮著肩，每一步都踩在不平的石板上，腳底能感覺到石板縫裡長出來的青苔，又滑又冷。
調教室的門已經開了。炭火味從門洞裡撲出來，濃到像有人把一整盆炭倒在我臉上。我還沒跨進門檻，已經聽見木炭噼啪爆裂的聲音，還有另一種聲音——鐵在火裡燒著的那種極低極細的嗡嗡，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炭火深處慢慢慢慢被燒紅。
啞嗓嬤嬤把我推進門檻，我踉蹌了兩步，膝蓋撞在木地板上，濕木頭的潮氣從膝蓋骨滲上來。我撐住地板，指腹摸到木紋裡嵌著的舊水漬，還有更深的紋理裡乾掉的、洗不掉的東西。
靴聲從室內對角傳過來。龍涎香混著皮革味，從炭火的焦腥裡切出來，一步一步走近，最後停在我面前。
「抬頭。」
我抬起頭。看不見，但我知道他站在哪裡——他的呼吸從上方壓下來，從我頭頂正上方壓下來，龍涎香的味道就是從那個位置往下落的。他今天沒穿外袍，我聽見袖口擦過腰帶的細微摩擦聲，是窄袖束腰的打扮，像要動手做什麼。
「知道今天要幹什麼嗎？」
我搖頭。
他沒接話。我聽見他轉身，靴底踩在木板上往炭火的方向走，走了三步，停住。金屬碰撞炭塊的聲音——他用鐵鉗撥了一下炭火，火舌轟一聲竄高，熱浪隔著半間屋子撲到我臉上，奶子上的乳汁被烤得發燙，乳尖縮成兩粒硬珠。
然後我聽見鐵從火裡被夾出來的聲音。
那種聲音不是鐵撞鐵的脆響，是燒了很久很久之後，鐵和鐵之間隔著一層極薄的灰，夾出來的時候灰先碎掉，然後才是鐵本身那聲低沉的、悶在燒紅裡頭的悶響。我跪在地上，膝蓋壓著濕木地板，小腹裡的輕跳突然撞得比剛才用力——一下，只一下，像在踹我。
「過來。」
他的聲音從炭火旁邊傳過來。我撐著地板想站起來，膝蓋剛離地，一隻布鞋底踩在我後腰上，不重，但足夠把我壓回去。
「不是叫你站。」
啞嗓嬤嬤的聲音從我身後壓下來，布鞋底還在後腰上。我愣了一下，然後懂了他那句「過來」的意思。
我趴下去。兩隻手掌按在木地板上，膝蓋著地，肚子懸在身下，乳環垂下來輕輕撞在木板上，叮一聲，再叮一聲。我開始往前爬——手掌先出去，膝蓋跟上，肚子晃著，穴口殘留的精液被拉扯的動作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爬到炭火的熱浪變燙的位置，爬到我能聞見他靴子上皮革和鐵灰的氣味。
「停。」
我停在他腳邊。他蹲下來，我感覺到他的手伸過來，指尖勾住我左邊乳環，輕輕扯了一下，不痛，但乳環連著奶頭被拉長，乳汁從環孔滲出來，滴在他指節上。他把手指放到我嘴邊，乳汁抹在我下唇上，鹹腥的，帶著我自己的體溫。
「嘴巴張開。」
我張開。他把什麼東西塞進我嘴裡——是皮帶，寬寬的，咬下去有股老牛皮和鹽漬的味，從左嘴角橫到右嘴角，綁在腦後，收緊。我合不上嘴，口水開始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木地板上。
「轉過去。」
我含著皮帶轉過身，背對著他。他沒叫我起來，我還是趴著，手掌和膝蓋壓在木板上。他的手落在我的臀上，不是摸，是按——拇指壓在左臀外側那塊肉上，壓得很用力，像在量什麼位置。然後他鬆手。
「壓住她。」
啞嗓嬤嬤從我身後走過來，布鞋底踩在我右手腕旁邊，膝蓋壓在我後腰上，兩隻手扣住我的肩胛骨，把我整個人釘在地板上。我肚子壓在木板上，小腹被擠得貼住木板，裡面的輕跳撞在木頭上，反彈回來，震得我整個腹腔都在抖。
我聽見他轉身。夾起什麼。
「嗚——」
我的尖叫被皮帶勒成一聲從喉嚨擠出來的悶響。烙鐵壓在我左臀外側的時候，不是痛——先是聲音。皮肉燒焦的滋滋聲從骨頭傳進耳朵，比從空氣裡聽到的更快，更近，像從自己的頭蓋骨裡炸開。然後是味道——焦味灌進鼻腔，是肉被燒熟的焦，混著鐵腥和炭灰，濃到我的喉嚨收縮、胃水翻上來。最後才是痛——痛不是從皮膚開始的，是從骨頭深處往上炸的，一根燒紅的鐵棍從臀肉捅進骨盆、從骨盆沿著脊椎一路燒上後腦，痛到我眼前那片永遠的黑暗突然炸出一片白光，白光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滋滋滋滋滋滋的聲音還在響。
他沒有立刻拿開。烙鐵壓在肉上壓了好一陣子，壓到焦味從燒肉變成燒焦的皮和脂肪，壓到我屁股上的肉開始自己跳、自己抽，壓到我聽見啞嗓嬤嬤按著我的手指在發抖，壓到我小腹裡的輕跳才撞了一下——這一撞，我才想起來它還在。
拿開的時候，皮肉黏在鐵上被扯了一下，我聽見自己的肉撕裂的聲音，然後是烙鐵被放回炭火裡的悶響。
「從今天起——」
他的靴底踩在我臉旁邊的木板上，龍涎香從上方壓下來。
「你不許再用兩條腿走路。」
我的嘴角還掛著口水，皮帶還勒在嘴裡，喉嚨裡塞滿了自己皮肉燒焦的氣味。我趴在木板上，臀上那塊烙進去的痛還在跳——不是小腹裡的胎動，是烙印本身有它自己的心跳，一脹一縮，一脹一縮，像心臟被從胸口挖出來種在屁股上。
「只許用四條腿爬。像狗一樣爬。」
他蹲下來，手指勾住我腦後的皮帶結，把我臉往上扯。我的脖子仰起來，喉嚨被拉到最長，口水從嘴角流進脖子凹陷裡。
「聽到沒有。」
「唔——唔——」
我點頭。頭皮被扯得發麻，但我不敢不點。他鬆手，我的下巴撞回木板上，舌頭嚐到木頭上的舊水漬和自己口水的酸味。
「手銬。」
啞嗓嬤嬤從我身上起來，布鞋底踩到石板地上，往角落走了幾步，金屬碰撞的聲音——她從什麼鐵箱裡翻出東西。回來的時候，鐵鏈拖在木板上，叮叮噹噹一串碎響。
她抓起我的右手腕。冰涼的烏鐵環扣上來，但形狀不對——不是圈住手腕的圓環，是逼我把手指蜷成拳頭、指節朝下的一個弧，鐵片從手背彎下去，扣住手指根部，鎖緊之後，我只能用指節著地，手掌攤不平。
左手也一樣。兩隻手被鎖成兩隻蹄，指節壓在木板上，骨頭抵著鐵片的硬，還沒爬已經開始疼。
然後是膝墊。不是墊——是兩塊厚牛皮縫成的膝套，套上膝蓋之後腿窩那頭用皮繩綁緊，膝蓋骨前面有層薄棉，但膝套外側釘著一圈銅釘。她把我的膝蓋按進膝套裡，皮繩收到最緊，膝窩的筋被勒得發脹。
「試爬。」
他站在旁邊說。
我撐起來——指節壓在木板上，膝蓋壓在銅釘上，肚子懸著，奶子垂下來，乳環叮叮作響。我往前挪了一步，指節被體重壓得骨頭喀喀響，膝蓋上的銅釘隔著薄棉抵在膝蓋骨上，每一步都像跪在釘板上。
「爬到這裡來。」
靴底在木板上輕輕敲了兩下，在我左前方。我吸了一口氣，含著皮帶，口水滴在木板地上，手腳並用爬過去。肚子晃著，奶子晃著，臀上那塊烙印被爬行的動作扯到，痛到整條左腿都在發麻。我爬到他靴尖前，停下來，額頭幾乎撞上他的靴面。
「嘴。」
他把靴尖往前挪了半寸。我懂。我低下頭，嘴唇隔著皮帶夠不到東西，只能用鼻尖去找他的袍擺。找到了——玄色錦袍的下擺，綢緞面，涼滑的，沾著皮革和龍涎香。我從鼻子沿著袍擺往下找，找到袍緣，含住，用嘴往旁邊扯。綢緞從齒間滑開，再含，再扯，一點一點把袍擺咬開，咬到他單褲的布料貼上來。
他單褲底下已經是硬的。
雞巴把褲子頂出一個弧度，棉布繃緊，龜頭的形狀從布紋裡透出來。我含住那塊布，鼻尖抵著他的陽具側面，龍涎香的氣味從他小腹那塊蒸出來，混著他皮膚的鹹味。我用嘴唇隔著褲子含住莖身，口水把棉布濡濕，布貼在雞巴上，龜頭的輪廓更清楚了。
「手不能用——嘴還不錯。」
他伸手解開褲帶，單褲落下去，雞巴彈出來，龜頭打在我鼻樑上，燙的，帶著他上一回射完殘留的腥氣。我張不開嘴——皮帶還勒在嘴角——但我把嘴唇從皮帶縫隙裡擠出去，舌尖伸出來，舔在龜頭上。
「嗯。」
他從喉嚨裡悶出一聲，不算滿足，是準許。我繼續舔，舌尖從龜頭溝冠轉一圈，舔到馬眼的時候他的雞巴跳了一下，前端滲出一滴鹹腥的透明水珠，被我舔進嘴裡，混著口水吞下去。我沿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舔到他的卵蛋，含住一顆睪丸輕輕吸，吸到他抓住我後腦的頭髮，把我往雞巴上按。
「夠了。」
他繞到我身後。我聽見他單膝跪在木板上，褲子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他一手扣住我左臀——拇指正好按在那塊烙印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慘叫被皮帶悶成喉嚨裡一聲破鑼似的嗚咽，淚水從眼眶炸出來，滴在木板上。
「誰說你可以叫的。」
他又按了一下。這一下更用力，拇指陷進烙印邊緣那圈剛開始滲組織液的焦皮裡，痛到我眼前那片黑暗碎成星星點點的白光。我咬住皮帶，上下牙齒嵌進牛皮裡，口水從皮帶和嘴唇之間噴出來，滴到我自己的奶子上。
他用膝蓋把我雙腿頂開。我趴在地上，屁股翹著，穴口從臀縫裡露出來——剛才那攤精液還沒擦，穴口還是濕的，陰唇腫著，從內側翻出來一點紅肉。他的龜頭抵在穴口上，沒打招呼，沒用手扶，直接往前頂。
「嗯——！」
進去了。前穴被撐開的感覺從來沒有習慣過——他太大了，雞巴塞進來的時候穴口的肉被撐到極限，那一圈環狀的緊箍在他的龜頭上，被他硬生生推開，推到陰道裡面去。淫水不夠多，前段有點澀，莖身擦在穴肉上帶出一陣粗礪的摩擦感，燙的，麻的，從穴口一路磨到花心。
他插到最底，龜頭撞在花心上，小腹裡那道輕跳被撞得偏了一下位置。才撞這麼一下，他就退出來，龜頭退到穴口，只留半截卡在陰唇之間。我以為他要再插進來——但他沒有。
「爬。」
他說。
「從這裡爬到牆角。邊爬邊挨肏。」
我愣了。他沒等我反應，手掌扣住我兩邊胯骨，雞巴還插在穴口那半截，整個人貼著我的屁股往前推。我被他推得往前爬了一步，指節壓在木板上，膝蓋壓在銅釘上，屁股翹著，然後他的雞巴從穴口滑出來，沾著淫水從我臀縫擦過去。
「插回去。」
他把雞巴又塞進來。這一下不是剛才那種慢推——他一手拽住我左臀上的烙印，痛到我整個背弓起來，穴肉用力夾了他一下，然後他藉著這個夾的力道整根捅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我從喉嚨裡發出「咕」一聲。我還沒緩過來，他又退出來，推著我的屁股往前逼。
「爬。」
我爬了第一步。指節壓下去，膝蓋壓下去，屁股往前挪，他的雞巴從穴口滑出去，然後他又塞回來——插進去，撞一下，退出來；我爬一步，他插一次。第二步的時候膝蓋下的銅釘刺穿了薄棉，釘尖抵在膝蓋骨上，痛從膝蓋沿著大腿骨傳到胯骨，撞上臀上那塊烙印的灼痛，兩股痛在我骨盆裡撞在一起。第三步的時候我的手腕沒撐住，指節從木板上滑開，整個人塌下去，肚子撞在木板上，那一瞬間小腹裡的輕跳撞了一下——比我爬行的節奏快，比我心跳的節奏快，像在抗議。
他沒讓我躺平。
他拽住我左臀上那塊烙印，五根手指全扣在焦皮上，把我從木板上提起來，提回四腳著地的姿勢。我尖叫——皮帶悶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流穿過鼻腔，變成一聲像狗被踩到尾巴的哀嚎。淚水從眼眶流到鼻翼，流進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滴下去。
「才三步。從這裡到牆角，最少二十步。」
他把雞巴重新插進來。這一次不是從穴口慢慢推——他從我屁股後方直接貫穿，龜頭撞在花心上的力道大到把我整個人往前撞了一步，陰唇被插得翻進去，淫水從穴口擠出來，濺在他胯下的陰毛上。
「爬一步，肏一次。少爬一步，加十次。」
我爬。每一步都把指節壓進木頭縫裡，把膝蓋壓在銅釘上，把屁股翹高讓他插進來。他的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碾在花心上，碾出我穴肉痙攣似的收縮，碾出淫水從穴口沿著大腿往下流的濕痕。烙印上的焦皮被他手指反覆拉扯，開始滲血——不是血珠，是焦皮邊緣裂開之後從底下粉紅色新肉滲出來的淡紅色血水，混著組織液，從臀側流到膝窩，再從膝窩滴到木板上。
我爬到第十步的時候，前穴開始自己收縮。不是被雞巴頂出來的反射——是我自己的穴肉在夾他。每一次他退出去、穴口縮起來的那一瞬間，穴肉會自己絞緊，像在等下一記插入，像怕他不進來。淫水比剛才多了一倍，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噗嗤」的水聲，整根浸在我自己的汁液裡，抽出來的時候龜頭帶出一絲黏稠的透明水線，從穴口拉到他的馬眼上，斷了，彈回我的陰唇上。
「濕成這樣。我是不是該把你牽去給你兄長看看——他妹妹現在用四條腿爬得比兩條腿還順。」
他拽著烙印往旁邊扯，我整個人被他扯得歪向一邊，右邊的膝套撞在左邊的膝套上，銅釘刮在皮面上刮出嘎吱一聲。我嗚咽著搖頭——不是對他搖頭，是對自己搖頭，對兄長那張記憶裡已經模糊的臉搖頭，對偏殿那個方向搖頭，對「兄長」這兩個字搖頭。不要。不要看。不要看我這個樣子。
「搖頭？你還有資格搖頭？」
他把雞巴抽出來，不插了。穴口空在那裡，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淫水從裡面流出來，淌到木板上。他站起來，繞到我面前，蹲下，一把扯開我腦後的皮帶結。皮帶從我嘴裡鬆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下巴已經被口水泡到皮膚發皺。
「說。你是什麼。」
我張著嘴，喉嚨被口水嗆到，咳了兩下，咳出來的氣噴在他臉上。他沒躲。
「——來生小孩的、母狗——」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的，破的，像嗓子被砂紙磨過。他伸手，拇指按在我下唇上，把嘴唇按進牙齒裡，按到我嚐到自己嘴唇的血腥味。
「還有。你是用幾條腿走路的東西。」
「——四條——」
「完整說。」
「我是——我是用四條腿走路的、來生小孩的母狗——」
他把拇指從我嘴唇上拿開，站起來。他的雞巴還硬著，龜頭上沾滿我的淫水，在炭火的暗紅光裡一定亮得反光。他走回我身後，重新蹲下來，一手扣住我胯骨，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這一次他沒有慢慢推——整根一次貫穿，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出「啪」一聲，我的穴肉被撞得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卵蛋上。
「記住你這句話。以後我隨時隨地要肏你——在調教室、在寢殿、在天井、在你兄長住過的偏殿門口——你就這樣趴下去。不需要通報，不需要準備，不需要脫衣服——你不配有衣服。聽懂了沒有。」
「——聽、聽懂了——」
他開始肏。不是剛才那種一步一插的慢——他扣著我的胯骨，屁股前後推送，雞巴在穴裡快速抽插，龜頭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撞到我小腹裡的輕跳開始亂——不是快，不是慢，是節奏被他打散了，撞一下偏一下，撞一下偏一下，那道輕跳在他撞進來的瞬間總是被擠到旁邊，然後在他退出去的瞬間彈回來，彈回原位，等他下一次撞進來。
「夾這麼緊——被肏成這樣了還在夾——」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右手從我胯骨上移到左臀，拇指重新按在烙印上，用力往下壓。烙印的新肉被壓進木頭紋路裡，木頭的粗礪刮在傷口上，刮掉一層剛滲出來的組織液，露出底下還在滲血的粉紅色嫩肉。我慘叫——叫到一半自己咬住下唇，咬到嘴唇發白。叫沒有用。他不會停。他按在那塊烙印上肏我，雞巴撞進去的速度沒變，力道沒變，每一次龜頭撞在花心上那一下都撞得我從喉嚨漏出「嗯、嗯、嗯」的悶聲，和他雞巴進出的「噗嗤」水聲疊在一起，在調教室的木牆之間來回彈。
他射的時候沒有打招呼。龜頭頂在花心最深最深的那一點上，頂到我覺得小腹裡的輕跳就貼在他馬眼正前方，隔著一層肉和他對撞——然後精液打出來，燙的，一股一股澆在花心口上，澆到我的穴肉痙攣起來，夾著他的雞巴一抽一抽地吞，像要把每一滴都吞進子宮裡。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好一陣子，雞巴還埋在穴裡，沒拔。他的胸口壓在我後背上，隔著袍子我能感覺到他心跳——比我慢，比我穩，一下一下捶在我脊椎上。然後他拔出來。
「啵。」
穴口縮了一下，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沿著陰唇淌到大腿內側，流到膝套的牛皮上。
他站起來。袍擺落回去的摩擦聲，腰帶玉扣碰撞的輕響，靴底踩在木板上往門口走。他走到門口停下來。
「往後——你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靴聲退出調教室。一道一道，踩在石板地上往寢殿方向遠去。
我趴在木板上，手掌還被銬成兩隻蹄，膝蓋還套在銅釘膝墊裡，屁股翹著，穴口往外吐精，臀上的烙印在炭火的微光裡一脹一縮，一脹一縮。我慢慢把手從身體兩側挪回來，挪到小腹下面，指節壓在木板上，掌心裡的空洞罩住那團隆起。
那道輕跳還在。節奏沒變。它在黑暗裡一下一下叩著我的掌心，叩在鐵片和骨頭之間那塊軟肉上，叩得不重，但從不歇息，像在跟我說——我還在，我還在，我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