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那刑具上，連抬一抬頸子的氣力也似被抽乾了。下頭那條硬稜仍嵌在後穴裡，淺淺含著，像條不肯退去的蛇信。殿中一時靜得可怕，只餘我喉間斷續的嗚咽，與乳汁滴在磚上那極細的聲響。燁在不遠處坐著，茶盞碰著幾面，篤地一下，又一下，像敲在我心口上。
「怎不扭了？」他忽地開口，語聲懶懶的，像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方才瀉得那般暢快，這會子倒裝起死來。孤可沒教過你這副樣子。」
我想搖頭，可頸子僵得發疼，只從鼻間擠出一聲哀音。口中的布球早被涎水浸得透濕，脹得兩頰痠麻，舌尖稍一動便嘗到澀味。我想求他，哪怕是再讓我動上一動，把那要命的稜子從後穴裡退出半寸也好。可我這副口舌，一個字也吐不出，只能像條離水的魚，伏著身子一抽一抽地喘。
他又飲了口茶，杯盞擱下時「咯」地一響。「也罷。」他道，「孤今夜興致好，便再給你個機會。滾下來罷。若是爬得好，孤便替你解了後頭這處，讓你用前頭那張嘴回話。」
我聽得這句，像溺水的人夠著一截浮木，喉間陡地湧出一陣嗚咽，身子便往一側偏去。誰知只稍一動，那條窄稜便往後穴深處又陷了一分，我整個人像被從尾骨處釘穿，眼前白茫茫一片，腿心又酸又脹，前穴裡的水不受控地湧出一大股。我抖著腿，慢慢把身子從那上頭蹭下來，每挪一寸，都像在刀鋒上滾過一遭。
落地時，我膝蓋先磕在磚面上，一聲悶響，痛得我險些咬斷舌根。雙臂仍被反綁在背後，我便只能側著肩，把半邊臉貼在冰涼的地上，一點一點往前磨。胸前兩團肉沉沉壓在地面，奶水被擠得四溢，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濕亮痕跡。我聽得見自己咽喉裡發出的濁重喘息，像頭牲口。我曉得他在看。我也曉得他愛看我這副樣子——比方才騎在上頭時更甚。
「再過來些。」他道，聲音近了些。我拼命曲起身子，肩膀頂著地，膝蓋一寸寸往前蹭。髮絲散亂，黏在頰上頸上，擋不住我爬行的路，倒像給自己鋪了條受辱的氈。不知爬了多久，鼻尖終於碰到他靴前的磚縫。我脫力地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地，再抬不起半寸。
他沒動，只將一隻靴底伸來，托起我的下巴。那力道不重，卻讓我不得不仰起臉。我想他此刻定在端詳我這副面孔——滿面淚痕，口塞布球，兩眼翻白，眉心浸著汗。他看久了，忽然笑了：「倒有幾分子狗的樣了。自己把臉在孤靴上蹭一蹭，孤便準你說句話。」
我僵了一瞬，耳根燙得像火燒。可我不敢不從。我將臉湊近他靴面，額角、鼻樑、嘴唇輪番在上頭磨蹭，像條真正乞憐的畜生。那皮革氣味極濃，夾著龍腦香，燻得我眼淚又溢出來。我嗚嗚地哭著，一面蹭，一面覺得前穴絞得發疼，小腹裡那團酸意不消反漲。
「夠了。」他鬆了靴。我軟回地上，只聽他道：「孤今日在朝上，還聽人說了一樁事。你那位兄長，不日便要攜新婦南下，親來南陳答謝。你父王沒來，只遣了你兄長。你猜，他到時若見了你，可認得出如今這副模樣的妹妹？」
我腦子裡嗡地一響，像被人按進冰水。兄長要來南陳？他大婚娶了南陳宗女，如今竟要親來答謝。是了，這是兩國往來，他來得名正言順。可我這副樣子，頸上有項圈的痕，下體還帶著整日調教留下的酸軟，若真叫他瞧見……我竟不知該求他來，還是求他千萬別來。
燁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低低道：「怕了？你既這般怕，便想法子把孤伺候好。孤一高興，興許那日便不叫你出去見他，把你好生藏在後殿，只做個見不得人的玩物。你覺得如何？」
我拼命點頭，鼻間嗚咽連聲，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看，證明我絕不敢在兄長面前丟了他的臉，更不敢讓兄長見到我這副被調教透了的賤樣。
他見我這般，似乎真有了些興致，俯下身來，手指捏住我後腦的束帶，輕輕一扯。那布球離口時，我整個下頷都酸得發顫，口水順著唇角直淌。我想說話，卻先咳了兩聲，嗓子像含著木炭，發出的聲音啞得陌生。
「謝太子開恩。」我啞著聲，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像捧著碎瓷。他沒作聲，只拿指腹抹過我下唇，把那些溢出的涎水盡數蹭回我頰上。
「就這些？」他道，「孤要的不是謝恩，是你方才就該求出口的那句話。」
我伏在地上，閉上眼。燭火映出我眼底一片暗紅，那句話堵在喉間，像口吞不下的火炭。我張了張嘴，半晌，才聽得自己用那破敗的嗓子，低低求道：「求太子……替我解了後頭那處。我受不住。」
「受不住甚麼？」他追問，手指仍在我腮邊，不輕不重地摩挲。我曉得他要逼我親口說清，便用力閉了閉眼，眼淚順著鼻側淌進嘴裡，鹹得發澀。
「受不住那條木稜插在……插在後頭。」我道，後幾字細如蚊蚋，臉頰像被火炙。他忽然笑出聲，那笑聲從他胸中震出來，似夜梟掠過簷角。
「不是說得挺順。」他道，「孤還以為，你這張嘴連人話也不會了。」說罷，他拈住我臂上的繩結，將我翻回仰躺。後庭驟然失了那物，空得有些陌生，可穴口仍一抽一抽地收縮。我仰躺在地，兩團胸乳歪向兩側，乳水淋漓。殿頂的樑影在眼前晃動，像一張看不見的網。
他隔著衣袍按住我小腹，五指收攏，似在量我身上還剩多少肉。他掌下太燙，我身子不自覺往後縮，卻被他按得死緊。「你曉得自己現在像甚麼？」他道，「像條從水裡撈上來的母狗，奶子裡的水都快流乾了。」
我嗚咽一聲，想夾緊雙腿，卻被他屈膝一頂，分得更開。那處濕淋淋地露在燭光裡，被風一拂，涼得我直打顫。我啞聲求道：「太子……月兒錯了，以後……以後不自己瀉了。求太子教月兒。」
他俯下身，鼻息拂過我唇邊，像在品我這句話有幾成真。他低低道：「你哥就快來了。到那日，孤要你穿著這身單衣，去殿外迎他。讓他也瞧瞧，他這妹妹在南陳的這些年，被人養成了甚麼。你覺得他瞧不出罷？」
我猛地瞪大眼，淚水瘋了似地往外湧。我拚命抓住他袖口，身子弓起來，終於哭喊出聲：「求太子，求太子別讓兄長見我，求您，我給您做甚麼都成，我甚麼都肯應——」
他由著我抓，由著我哭。半刻後，他忽然俯身，將我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像撈一床濕透的綢被。我雙臂反綁著，只能軟軟倚進他懷裡，聽到他心跳穩穩沉沉，似早把我的崩潰都算盡了。
「你甚麼都肯應，孤便記下了。」他湊在我耳畔道，舌尖掃過我耳廓。忽然間，他張口咬住我耳垂，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他低笑：「記住了。從今夜起，你前後兩處從裡到外，都是孤一個人的。下次再敢自己瀉出來，孤便叫你去外頭，讓滿宮都瞧瞧，太子殿裡養的這條母狗，是怎麼發情的。」
我伏在他肩頭，口中只喃喃重複：「是……月兒記住了。」那一刻，我竟不曉得自己是在求他，還是在恨他。殿外風聲仍嗚嗚刮著。我曉得這一夜，還遠未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