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跪在木馬上，口中塞滿了布，連哭都哭不成調，只能從喉底擠出細碎的嗚聲。腿心那條窄背已陷進穴口，腫脹的肉核被壓得死緊，稍一喘氣便往更深處碾。我試著不動，可身子不聽使喚地發抖，每抖一下，那稜便狠狠刮過最敏感的地方，逼得一股又一股水液順著木背往下淌。
燁站在一旁，衣料窸窣輕響，像在理袖。他不出聲，只那樣站著。殿中靜得可怕，除了我喉間漏出的嗚咽與乳水偶爾滴在磚上的輕響，再無別的。我眼前只有一片濃稠的黑，反倒把每一分觸感都放大了數倍——木背的涼、束帶的緊、乳尖上水珠滾落的癢，還有他那道落在我身上的視線。
「倒是會忍。」過了許久，他終於開口，聲調不高，像在評一匹馬的腳力，「嬤嬤們說你午後學得極好，前後兩處都曉得吞了，本宮原以為把你放上這玩意兒，不消半炷香便要扭著求。」
我聽他這般說，耳根像被人點了一把火，臉登時漲得滾燙。口中的布球被涎液浸得更濕，稍一吸氣便有一股苦澀的布料味滲進喉裡。我想低下頭去，可腦後的束帶勒得極緊，脖子只能直直仰著，像一頭引頸待宰的牲口。
他又道：「還記得午後嬤嬤問你的話麼？」
我嗚了兩聲，算是應。嬤嬤們奉他之命，調教前後兩穴，每回總要我親口答那些羞煞人的話。此刻他忽然提起，不知打的甚麼主意。
「那本宮再問你一回。月兒，你前頭那處，是生來做甚麼用的？」他走近一步，袖子拂過我汗濕的肩頭，涼得我一縮。那窄背便跟著一頂，我猛哼一聲，身子幾乎軟下去，全憑腿根兩處繩圈吊著。
我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眼裡的水霧聚成淚珠，一顆接一顆滾下臉頰，落在挺起的胸脯上，和乳水混作一處。他見我這副模樣，低低笑了，伸手捏住我尖硬的乳頭，指腹慢慢打轉，把滲出的白汁抹開。
「答不出來？那便等你在這上頭想清楚了，本宮再來問。」他鬆了手，退開兩步。我胸前那點被他揉得又癢又脹，奶水反倒泌得更兇，像被人擠過一般，一道道細流沿著乳肉往下爬，涼颼颼地漫過小腹，最後滴在木背上，和腿心裡流出來的水攪在一起。
我拼命夾著腿，想把身子撐起，可腳尖離地，怎麼也使不上勁。越使勁，那木背陷得越深，肉核被壓得突突直跳，穴口一張一縮，像張小嘴般含著那條硬稜，吞不進去，又吐不出來。我仰著臉，眼裡全黑，耳朵卻格外靈敏，聽得見自己下頭那片水聲，細碎而黏膩，一下一下響在空盪的大殿裡，羞得我恨不得當即死去。
「水聲不小。」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明明白白的嘲弄，「殿裡這麼靜，你那些騷水落在木頭上，比外頭滴漏還響。宮人若從廊下過，只當是殿裡漏了甚麼。」
我渾身一僵，羞恥像一捧冰水從天靈蓋澆下，偏偏穴裡卻因他這幾句話絞得更緊。我聽見自己喉間滾出一串不成字的哭音，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想併攏雙腿，可繩子綁得死緊，兩膝反而分得更開，腿心那條稜便正好卡進穴口，淺淺進出。那快意尖銳得像針，一下一下刺進小腹，我整個人都跟著痙攣起來。
他踱了兩步，停在我面前。我嗅到他身上龍腦香與皂角混著的氣味，還有方才歡愛後殘存的一絲腥羶。他伸出手，指腹極輕地從我額前拂過，順著鼻尖、人中，落在腮邊，那裡被束帶勒出一道深痕，他一碰，便是一片細密的疼。
「本宮今日在朝上，聽人說起北燕來使。」他不疾不徐地道，「你兄長大婚，王庭遣了使臣往來，這幾日怕已到了邊驛。你說，他們可曉得你如今在孤這殿裡，騎著木馬，奶水直流？」
我腦子裡嗡地一聲，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兄長大婚那日，父王連信也未寫一封給我，如今卻派使臣往來。我早已是被丟在南陳的棄子，可此刻被燁這般說破，胸口仍像裂開一道口子，又冷又空。眼淚流得更兇，混著口涎，把整張臉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似是很滿意我這副神情，拇指輕輕擦過我顴骨上的淚痕，聲音低下去：「哭甚麼？你早就知曉。你父王不要你，你兄長也不要你。只有本宮肯要你，肯把你留在這殿裡，夜夜教你做人。」他頓了頓，湊近我耳畔，吐息像條溫熱的蛇鑽進耳蝸，「你便只配在本宮胯下當一頭畜生。可聽清楚了？」
我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自己也分不清是想認，還是想否。口中的布球堵得我說不出半字，只能從鼻間逸出一串斷續哀鳴。乳水又脹了，兩團肉沉甸甸墜在胸口，乳尖被他方才揉得又紅又硬，稍一顫動便迸出細小水珠。我恨不得伸手去擠，把那股脹痛按下去，可雙手反綁在背後，怎麼也動不了。
正當我幾乎要昏過去時，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腋下，將我上身微微提起些許。腿心的壓力驟減，我剛緩過一口氣，他又一鬆手，把我整個人重重放下——那條硬稜便猛地撞進穴口半寸，正頂在肉核上，我嗷地尖叫出聲，雖被布球堵著，聲音仍尖利得在殿中盪了兩圈。
「叫得不錯。」他道，「再叫大聲些。讓外頭的人也曉得，今夜太子殿裡養了頭會叫的母狗。」
我眼前陣陣發白，腿根劇烈抽搐，大片水液失控地噴濺出來，順著木馬兩側淌到地上。我聽得見那水聲，嘩地一下，像失禁一般，羞得穴裡又猛絞，竟在這極致的羞辱裡被推上了頂。腰不受控地前後搖晃，木背上的稜一遍遍刮過肉核與穴口，快感像潮水般往四肢百骸湧去，我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枯葉，胸乳亂甩，奶水四散飛濺，有些甚至甩到了他衣袍下襬。
他沒躲，只低低「嗯」了聲，伸手在衣袍上那幾點濕痕處抹了抹，放在鼻下嗅了嗅。我雖看不見，卻聽得見他鼻息變了，沉了。他忽然一把扣住我的腰，將我牢牢按死在木背最窄處，不准我再搖。「誰許你高潮的？」他聲音冷下來，像臘月裡刮過瓦簷的風，「本宮尚未點頭，你便自己瀉了。這規矩，嬤嬤沒教？」
我哀哀求饒，可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嚕嚕的濁音，涎水沿著嘴角大股大股往外溢，浸濕了整條束帶。我拼命想併起雙腿，想從那要命的稜上挪開，可身子被他按著，紋絲動不了，只能讓那快感硬生生堆在腿心，散不出去，又壓不下來，小腹酸得厲害，像有甚麼東西快要決堤。
「既這般受不住，本宮便替你省些力氣。」他說著，鬆了按在我腰上的手。我剛想喘口氣，便覺被他扯住臂上的束帶，整個人往後仰成一道彎弓，木背從穴口一路滑向後頭，抵在另一處更窄更軟的口上。我腦中轟地炸開——是屁眼。嬤嬤們接連幾日用藥水浸那處，又用手指日日撐開，此刻被木背一頂，竟半推半就地陷了進去。
我痛得眼前發黑，可那痛裡又夾著一股古怪的快意，沿著尾椎直竄頭頂。我以為他會就此停手，他卻沒有，只讓我保持著這個姿勢，讓那木背淺淺插在後穴裡，又伸手扣住我兩團亂晃的奶，從根部往上推擠。乳水被一股股逼出來，細白的水柱射得老遠，灑在磚地上，發出極輕微的滴答聲。
「瞧你，前後兩處都曉得流水。」他聲音又低又啞，像含著砂，「等你哪日學會了用後面這處伺候本宮，孤便命人把這木馬再改一改，叫你騎得更深，肏得更透。可好？」
我翻著白眼，口中的布球幾乎要把牙關撐裂，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臀間那條硬稜上，又漲又麻，既想它退出去，又想它再深些。我聽見若斷若續的哼聲從喉間湧出，前穴裡的水液滴滴答答淌個不停，順著臀縫流到那處，把木背澆得又滑又亮。殿中燒著的燭火偶爾爆開一個燈花，輕微的聲響在此刻也像一記鞭子，抽在我赤裸的背上。
他忽然笑了，笑聲壓得極低，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一陣雷。他湊到我耳邊，舌尖飛快舔過我的耳垂，道：「本宮改主意了。今晚不問你那些話了。你便這樣騎著，等水把這木馬澆透了，再自己從上頭滾下來，爬著來找本宮。記住了，是爬，不是走。」
我終於再忍不住，身子猛地一挺，又軟了下去，整個人伏在木馬背上，只靠那條窄稜支著下體。淚水、口水、奶水、穴裡的水，混在一處，把我和身下的木器都泡得濕透。我聽得見他在不遠處坐下，衣料摩擦，茶盞輕響。他沒有要救我的意思。殿門外風聲嗚咽，像有誰在哭，又像只是夜風穿廊。
我知道，這一夜還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