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裸身伏在冷磚地上，燁壓在我身上，雙手各抓一邊胸乳，兩條腿交疊著蹭了又蹭，腿心那一片濕涼便沿著腿根漫開。，兩條腿交疊著蹭了又蹭，腿心那一片濕涼便沿著腿根漫開。胸乳脹得難受，像有人把兩團肉從裡頭往外撐，乳尖挺在布料下，每喘一口氣都磨得發疼。我伸手在衣襟外緣按了按，指縫間竟擠出幾滴溫熱的水液，透出薄衫，順著乳下弧線緩緩淌到肋側。
殿門忽地一響，外頭似有人影晃過。
我身子一僵，慌忙扯過薄被掩在胸前，耳中已辨出那靴聲——沉而穩，一步一步踏在磚面上，不疾不徐。燁進了偏殿，殿外夜風捲著庭院裡的花氣一併湧入，吹得燭火搖晃，滿牆影子忽長忽短。我往鋪角縮了縮，聽他靴聲停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哭了？」他問。
我下意識搖頭，才發現臉上確是濕的。指尖慌亂抹了兩把，卻把乳尖蹭得更痛，喉間漏出一聲極細的抽氣。
「過來。」
我扶著榻沿慢慢撐起身，兩腿一落地便覺腿間一片黏滑，稍一動就牽出陣陣酥麻。單衣下襬只勉強遮住半截臀，後頭涼得厲害。我一步步朝他聲音的方向挪去，雙手抱住胸，想把那兩團幾乎要溢出來的軟肉穩住，可越抱越脹，乳首被手臂一夾，又有水液滲出來。
離他三步之遙，我停下，膝蓋一彎便跪了下去。
「今日，嬤嬤們教得如何？」他的聲音自上而下落下來，像壓著什麼笑。
「奴婢……每日都按時……」我哽咽著頓了頓，「都按時受教了。」
「受教。」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玩味，「那本宮倒要瞧瞧，你學成了什麼。」
話音剛落，他伸手扣住我後頸，將我上身往前一按。我整個人便伏在他靴前，額頭抵著冰涼的磚面，臀高高翹起，單衣順著腰線滑到背上，整個下身一覽無遺。我羞得想併腿，可他膝蓋已卡進我雙腿之間，將我逼得只能大敞著腿根。夜風從身後拂來，我幾乎能覺出腿間那條肉縫濕得有多不像話，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水。
「瞧瞧你這裡。」他指尖沿著我臀縫往下一刮，力道不輕不重，卻叫我不由自主地小腹緊縮。那手指停在穴口處，沾了滿指滑液，在肉唇間來回勾了兩下，又往上一挑，按住那粒早被嬤嬤們揉得腫脹不堪的肉核。我當即叫出聲來，腰身猛地往下一塌，臀卻翹得更高。
「求我。」他低低道。
「求……求太子……」我喘得幾乎說不出整句。
「求本宮什麼？」
我咬死了唇，眼裡一片酸熱。那根手指不緊不慢地揉著，讓我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小腹裡一股酸意越絞越緊，腿根細細地打顫。我知道他想聽什麼。嬤嬤們這幾日每天午後都來，前穴後穴一並教，我嘴裡的求饒也一日比一日流利。可面對他，那個詞仍卡在喉口，像塊燒紅的炭。
他手指突然一停。
「不說是麼。」他作勢要抽手。
我慌得一把抓住他袖角，哭著開口：「求你……求你肏我……太子……求太子肏我……」話一出口，我整張臉像被人摑過一般火辣辣地燒起來，可腿心卻不爭氣地湧出一大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他的手指重新壓上那粒肉核，用力揉了一下。
我尖叫著往前一撲，額頭重重磕在他靴面上，腰背繃成一張弓，股間的水聲越來越響，分不清是他的手指攪弄，還是自己穴裡冒出來的汁液滴落磚面。
「早這樣乖，也不必熬這些日。」他將我翻成仰躺，單衣從肩頭剝落，兩團白生生的軟肉彈跳著敞在燭光裡。乳尖紅腫，頂端凝著乳白色的水珠，順著乳暈往下淌。他俯下身，張口含住左邊乳首用力一吮，我整個人像被抽了筋骨，猛地挺起腰，嘴裡胡亂叫著「不要、不要」，雙腿卻已自發地纏上他的腰。
他吸得又重又深，牙齒不時叼住那粒硬核輕輕一扯。乳水被吮出來的那一下，我眼前金星亂迸，彷彿有根線從乳尖直通小腹，扯得穴裡陣陣收縮。他吐出那側乳首，唇上沾著一縷白液，啞聲笑道：「再半月乳水更旺，如今已滲出這些了。」
話未落，他將我雙腿推折到胸前，抵在穴口的陽物猛地整根搗了進來。我叫得破了音，後腦勺撞在榻上，兩手死死揪住身下被褥。那東西又熱又硬，撐得穴肉像著了火，每一寸褶肉都被推開又緊裹上去。他一下一下撞得極深，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響，交合處的水液混成白沫，順著股縫滴滴答答往下流。
「才幾下就咬成這樣。」他扣著我腰，往裡頂得又狠又重，「公主這口穴，比那些嬤嬤說的還饑。」
我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串支離破碎的哭吟。他每一次搗進來，都正正碾過穴裡最酸軟的那一處，我小腹一抽一抽地跳，胸乳上下甩動，乳尖不斷往外噴出細細的水線，灑在自己下巴、鎖骨，又順著乳溝流到肚腹。他見了，伸手握住那兩團肉狠狠地抓揉，乳汁便從指縫間滋滋地擠出來，濺了他滿手。
「別夾得這樣緊。」他手掌拍在我臀側，聲音低得發啞，「真想被活活肏死在這裡？」
話是斥責，動作卻半分不緩。我被他肏得神志都有些散了，只覺得腿心那一處麻得發木，偏偏每次撞擊又激出新的快意，一浪高過一浪。我想逃，又想他更狠些，嘴裡顛三倒四地念著：「太子……燁……燁……好深……不要了……肚子要壞了……」
「壞？」他低笑一聲，猛地將我翻成側躺，一條腿抬高掛在他臂彎裡，那話兒從側面重新頂了進來，角度一變，正正搗在方才沒被碰到的深處。我白眼上翻，喉嚨裡滾出長長一聲尖叫，兩股間忽然一陣溫熱，大股大股的水液噴出來，打濕了他整片下腹。
「肏一下就尿了水，你這身子是專給本宮生的。」他掐著我的乳，一面挺動一面俯身在我耳邊道，「再說一遍，你是什麼？」
我渾身痙攣，舌頭像浸了蜜水，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我是……母狗……是、是隻給太子肏的……母狗……」那詞一出口，穴裡絞得更緊，又一股快感從脊骨竄上天靈蓋，我哭叫著迎上第二波高潮，腦中空白一片，只剩小腹深處那根東西還在不知疲倦地進出。
他沒停。我剛從頂峰上墜下，身體軟成爛泥，他卻將我兩腿分得更開，自上而下地猛搗，每一下都把我往榻裡釘。胸乳甩得生疼，乳汁自顧自地往外泌，把兩人身子都弄得一片狼藉。我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覺穴肉完全麻了，可那快意仍未消退，每一次撞擊都像在過電，逼得我嗓子都喊啞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哭著求。
他俯視著我，眼底沉得像一潭寒水，卻隱隱燒著火。他伸手抹了我滿嘴的淚和津液，淡淡道：「要本宮停，也行。」他慢慢退了出來，我穴裡立刻空得發慌，心幾乎跟著一空，淚眼迷濛地望向他所在的方向。
「從明日起，白日裡便不用再躲著宮人。」他起身，將我一把扛上肩頭，往殿中走去，「本宮命人新打了個玩意兒。既是要學做母狗，總得有個像樣的地方，日夜騎著，才記得住自己是什麼東西。」
我伏在他肩頭，四肢軟綿綿地垂著，乳水仍在滴滴答答往下掉。殿中比偏殿寬敞，夜風更涼，我聽得見自己不勻的喘息撞在四壁上，又彈回耳裡。他走了幾步，將我放下，我赤腳站在磚面上，腿根不住發軟，兩股間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水，沿著腳踝往下浸。
「跪下。」
我照著做，膝頭碰著磚，面前的空氣裡有松木與銅器的氣味，還雜著一股極淡的油香。他捏住我下巴，迫我仰起臉，一顆圓潤微涼的東西抵到我唇邊，不由分說地塞進我嘴裡。布帛的紋路磨著齒關，又粗又韌。那顆木球被布裹著，在舌面上壓出一道痕。他用一條寬帶自我腦後繞到頰邊，再繞回腦後，束得極緊，我整張臉都跟著微微變形，口水很快便從嘴角溢出來。
接著他捉住我兩條手臂，反折到背後。冰涼而光滑的束帶一圈圈纏上手腕，又從肘間穿過，越收越緊。我胸膛被迫挺得更高，兩團奶子翹得幾乎朝天，乳尖還在往外滲白汁。繩子貼著皮肉勒出淺淺紅痕，每喘一口，都覺得胸前更脹。
「站得起來？」他卻不扶我，只在旁問。
我試著起身，可雙手背綁，嘴被塞死，腿腳又軟得厲害，剛撐起一點又跌回地上。磚面冷硬，臀肉撞得生疼，穴口因這一震又擠出些水來。我嗚咽著側過身，努力用肩膀和膝頭支著，才勉強跪直了。他沉默片刻，忽然一把扣住我後頸，將我上半身往下一壓——面前是一具斜斜隆起的光滑木背，堅硬而狹窄，正卡進我兩腿之間。木背上不知裹著什麼皮子，又涼又滑，貼在濕透的腿心，讓我全身都打了個激靈。
「這可是好東西。」他低低道，一手按住我的腰，一手扶著那木器另一端的某處輕輕一推。那狹長的木背便陷進我腿心，準準地碾過那粒腫得快破開的肉核。我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中，嗷地一聲悶叫，腰猛地往下沉，反而坐得更實。他趁勢將我雙腿分開，分別綁在木馬下端的兩個銅環上，又把我散亂的長髮攏起，在腦後挽成一個鬆鬆的結，髮尾垂落在光裸的背脊上。
我徹底動不了了。那木馬不高，卻正好讓我兩腳沾不著地，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腿心那條窄背上。每動一下，或喘一口，那條堅硬的稜便往上頂，磨著肉核，壓進穴口，逼得水液沿著木背往下淌。我仰著脖子，嘴裡塞滿了布，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乳水被晃得往外直噴，細細密密的白色水點灑在木馬和我自己的小腹上。
「今夜，你就在這上頭騎著。」他的聲音從我身側落下，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事，「若受不住了，便自己扭腰求本宮。什麼時候求得好，什麼時候放你下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眼淚奪眶而出。我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這幾日的一切，嬤嬤們的手指、單衣下的涼風、戌時的苦藥，甚至兄長大婚那夜心口砸下來的悶痛，全像是為此刻鋪路——這一步踏出，便再無回頭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