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開著。
灰濛濛的晨光從門框灌進來，沒有溫度，只有顏色——像井水潑上石板，涼的，淡的，把榻邊那道鐵鍊的影子從膝蓋上推開，推到石板上，歪歪扭扭地疊在昨夜的濕痕旁邊。
我沒動。
手還銬在腰側，手腕貼著胯骨，指尖搭在貞操帶兩側的銅環上。貞操帶的皮革襯裡悶了一整夜，穴口被壓得發麻，淫水滲出來又被皮面推回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乾了，結成一層薄薄的膜，繃在皮膚上，一動就扯得細細地癢。
喉嚨裡的腥味還沒化乾淨。舌根黏黏的，吞了好幾次口水都沖不掉，像他昨晚射在嘴裡的那一口還卡在軟顎和咽喉之間，稠的，澀的，混著龍涎香底下那層皮革和汗的底味。
我閉上眼睛。
孕單的味道沒有來。
已經第五天了。
第一天啞嗓嬤嬤把那碗深褐色的藥湯倒進銅盆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銅盆裡的水花濺上石板，藥味散開，濃的，澀的，裹著熟地和當歸的底，和往日一樣。她說從今日起停藥，聲音平得像念規條，我跪在榻邊，鐵鍊垂在腿間，愣了好一陣子才聽懂她的意思。
不用喝了。
那碗我連喝了一年的藥湯，那碗每夜戌時準時端進來、不喝就會被捏住下巴灌進去的藥湯，那碗讓乳尖發脹、讓穴口濕得不像話、讓小豆豆腫得連衣料磨過去都會腿軟的藥湯——停了。
第一天的午後，身子還沒什麼動靜。夜裡燁來的時候，解開我腰側的手銬，把我按在榻上從後面插進去，雞巴在後庭裡進出的節奏和往日一樣，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地方。他射在裡面以後沒馬上退出去，手穿過鐵鍊揉我的奶子，指尖捏住乳環轉了半圈，奶水滲出來沾濕他的指節，他在我耳邊說「奶水比昨天濃」，聲音不高，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子開始不對勁了。
不是痛。是一種從骨頭縫隙裡鑽出來的燥，從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爬到後腦，再從後腦灌下來，沿著鎖骨、乳尖、小腹、大腿內側往下淌，燙的，空的，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面被抽走了，留下一個洞，風灌進去，每一下都吹在說不出來的地方。
那天白日我跪在榻邊，雙手銬在腰側，動不了，也碰不了自己。貞操帶悶住穴口，淫水一股一股地滲出來，比往日都多，溫熱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乾了又濕，濕了又乾。我把腿根夾緊，貞操帶內側的皮革壓住小豆豆，磨過去——那一瞬間腰眼酸得像是被人從裡面捏了一把，我悶哼出聲，腿根夾得更緊，可是愈磨愈空，愈空愈想磨，磨到最後整個穴口都麻了，淫水卻還是停不下來。
第三天，燥熱從骨頭裡燒到了皮膚底下。乳尖脹得發疼，奶水自己滲出來，沾濕了單衣的前襟，乾掉以後結成一塊硬硬的布，貼在奶頭上，一呼吸就磨得刺刺地癢。小豆豆腫得連貞操帶的皮革襯裡壓上去都像在搓它，每走一步——不，根本不用走，只是跪在那裡，腰稍微動一下，穴口就會絞緊，空的，痠的，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過卻又什麼都沒含著。
燁是午後來的。
他的革靴踩過天井的石板，一步，兩步，三步——我在榻邊跪著，腿根夾緊，呼吸淺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嚨，額頭抵在床榻邊緣，褥子上的藥味還在，可是嘴裡沒有藥味了，只剩口水，黏的，吞了好幾次都吞不乾淨。
革靴停在殿門邊。
他沒走進來。
我聽見他的呼吸，勻的，沉的，混著龍涎香底下那層皮革的底味。他站在那裡，不動，也不說話，晨光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長，斜斜地壓在石板上，壓上我跪著的那塊濕痕。
「腿夾這麼緊做什麼。」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平得像在問今天天井裡的桂花開了沒。我沒答。不是不想答，是喉嚨乾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張嘴就會漏出那種連自己都不敢聽的聲音。
革靴走過來了。
他蹲下來的時候，錦袍的衣擺掃過石板，龍涎香的氣味壓下來，裹著皮革底下那層汗的底味，灌進我鼻子裡。他的手指伸過來，勾住鐵鍊的接頭，往上提——三環一齊扯動，左乳環、右乳環、陰蒂環同時被拉緊，乳尖的酸脹和陰蒂環創口的刺痛一起撞上來，我悶哼出聲，腰弓起來，額頭差點撞上他的膝蓋。
「我問你，」他把鐵鍊又往上提了半寸，陰蒂環的銀圈被扯得往上翻，創口那層薄薄的痂繃緊了，裂開一條縫，血珠子滲出來，順著銀環往下淌。「腿夾這麼緊做什麼。」
「……沒、沒有——」
「沒有？」他的拇指按上陰蒂環旁邊那塊腫得發亮的小豆豆，隔著貞操帶的皮革襯裡，壓下去，轉了半圈。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腿根想夾緊卻被他膝蓋頂開，淫水從穴口湧出來，被皮面悶住，咕啾一聲——那聲音不大，可是在安靜的寢殿裡，聽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不是笑出聲的那種，是鼻息裡帶出來的那一下，短促的，涼的，像刀鋒貼著皮膚劃過去，還沒見血就已經知道會疼。
「濕成這樣。」他的拇指又壓了一下，這次沒轉，只是壓著，力道不重，可是小豆豆被貞操帶的皮革襯裡悶了好幾天，腫得比往常大三倍，隨便碰一下都像在擠它。「孕單才停三天，騷穴就餓成這樣了？」
「不是——」
「不是？」他把鐵鍊往上一拉，三環齊扯，我整個人被他提得腰都挺直了，乳尖脹得發疼，奶水從乳環旁邊滲出來，沾濕了單衣的前襟。他另一隻手從貞操帶的側邊伸進去，指腹貼上穴口——那一下我差點叫出聲，穴口絞緊他的指節，淫水從指縫間擠出來，溫熱的，黏的，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停藥才三天，騷穴就饞到吸手指了。」他把手指抽出來，指腹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湊到我嘴邊，抹在下唇上。「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舔掉。腥的，鹹的，混著貞操帶皮革襯裡的澀味，和口水攪在一起，吞下去的時候喉嚨發出一聲悶悶的咕嚕。
「說，」他的手指又伸進貞操帶側邊，這次沒塞進穴口，只是貼著小豆豆，來回磨，輕的，慢的，每一趟都從陰蒂環旁邊刮過去。「想要什麼。」
「沒——嗯……！」
他的指腹壓住小豆豆的頂端，不磨了，只是壓著，力道不重，可是小豆豆腫得發燙，被壓住的那一點酸得像要化開，我整條腰都在抖，腿根想夾緊卻被他膝蓋頂得更開，淫水從穴口湧出來，咕啾咕啾地擠在貞操帶的皮革襯裡上。
「想要什麼，」他又問了一遍，聲音還是平的，不高不低，像在問明天早上想吃什麼。「說出來，也許我心情好就給你了。」
我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剛才被他抹過淫水的那塊皮肉，鹹的，澀的，混著口水吞下去。不說。不能說。說了就什麼都沒了——可是不說，他的指腹還壓在小豆豆上，不動，只是壓著，那點酸從陰蒂環旁邊一路脹到小腹，再從小腹灌進後腰，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發抖。
「不說？」他把鐵鍊又往上提了半寸，陰蒂環的創口裂開更大，血珠子淌下來，順著銀環滴在貞操帶的皮革襯裡上。他另一隻手從貞操帶側邊抽出來，拍了拍我大腿內側那層乾掉的淫水膜，啪的一聲，脆的，乾的。「那你就繼續夾著。夾到晚上我來，看你的騷穴能濕成什麼樣子。」
他站起來了。
革靴往後退了一步，錦袍的衣擺掃過石板，龍涎香的氣味淡了一層。我跪在那裡，腿根還在抖，穴口絞著貞操帶的皮革襯裡，空的，痠的，淫水從穴口滲出來被皮面推回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和先前那灘濕痕疊在一起。
「……主人。」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啞的，碎的，像被人從胸腔裡踩過一腳。
革靴停了。
「想要……主人的……雞巴。」
說完這句，整個人從耳尖燙到鎖骨。鐵鍊還被他勾在手裡，三環扯緊，乳尖脹得發疼，奶水從乳環旁邊滲出來沾濕了前襟。他沒動，沒說話，鼻息勻的沉的，像在等我繼續說。
「求主人……肏我。」
他把鐵鍊往下一放。三環一齊鬆開，銀環打在鎖骨和腿根上，冰的，涼的，我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磕在床榻邊緣，還沒穩住身子，他的手已經從後面伸過來，喀的一聲解開左腕的手銬，再喀的一聲解開右腕。
手腕從銅環上鬆開的那一刻，血液衝進指尖，刺刺地麻。他把我從地上提起來，翻過身按在床榻上，貞操帶被他拉開銅扣整條扯下來扔在石板地上，鐵鍊垂在榻邊，銀環敲著紫檀木的床腳，叮叮噹噹地響。
「早點說，」他的手指掰開臀瓣，拇指按上後庭，指腹裹著一層涼涼的膏脂，轉了一圈就塞進去，腸道被撐開的那一下我悶哼出聲，臉埋進褥子裡，藥味和口水味攪在一起。「就不用夾一整天了。」
他沒插前穴。
雞巴抵上後庭的時候我全身都繃緊了——龜頭撐開括約肌，燙的，硬的，整根貫進腸道最深處，頂得我腰都弓起來，額頭在褥子上蹭出一道皺褶。他操後庭的節奏比操前穴更沉，每一下都像在量，抽到只剩龜頭卡在括約肌內側，再整根推進去，腸道被撐開又絞緊，絞緊又被撐開，淫水從空著的前穴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榻邊的石板上。
「騷穴空著就濕成這樣，」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指腹壓上小豆豆，搓，快，狠，每一下都跟雞巴進出的節奏錯開，後庭被頂到最深的那一刻小豆豆被捏緊，酸和脹一起撞上來。「肏你屁眼都能流一腿。」
「嗯……！主、主人——」
「叫什麼，」他俯下來，胸口貼上我的背，鐵鍊壓在兩人之間，銀環冰涼地貼著脊椎。他的聲音在耳邊，不高，不低，像磨刀石上拖過去的水痕。「不是你要的嗎。」
那夜他射在後庭最深處，沒馬上退出來。精液灌進去的時候整條腸道都在痙攣，他伏在我背上，手穿過鐵鍊揉我的奶子，指尖捏住乳環往外扯，奶水滲出來沾濕他的指節。他重複了一遍那句這一個多月來每夜都會說的話，聲音混著龍涎香底下皮革的底味，灌進耳朵裡。
往後每晚，都是這樣。
只是不再內射前穴了。
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同樣的規矩。白日雙手銬在腰側，貞操帶悶住穴口，身子因為停藥的緣故愈來愈燥，淫水從早流到晚，腿根磨得發紅，小豆豆腫得連貞操帶的皮革襯裡壓上去都像在用指甲掐它。燁午後過來，勾鐵鍊問話，逼我親口說出想要什麼才肯解開手銬，有時插後庭，有時只用手，有時把我按在榻邊逼我用嘴接。夜裡他來的時候不內射前穴，改射在嘴裡或後庭裡，完事後親自替我套上貞操帶，把銅扣拉緊，再把雙手銬回腰側的銅環上，喀，喀，兩聲金屬扣死的脆響。
「白日就這麼銬著。」他的聲音從殿門邊落下來，和第一天一樣，不高不低，平得像磨刀石上拖過去的水痕。「入夜才解。」
然後革靴跨出門檻，踩過天井的石板，桂花葉叢被他的衣擺擦過，沙沙響了一陣，又靜了。
殿門沒鎖。
灰濛濛的晨光從門框灌進來，沒有溫度，只有顏色——涼的，淡的，像井水潑上石板，裹著天井裡井沿青苔的濕氣和桂花葉叢的澀味，撲上我被口水沾濕的下巴和鎖骨。
我跪在榻邊。
貞操帶貼著腿間，淫水從穴口滲出來被皮面壓回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在皮革襯裡外側沁出一片深色的濕痕，悶悶地裹住鼻尖的藥味和嘴裡殘留的精液腥味。雙手銬在腰側，手腕貼著胯骨，指尖剛好碰到貞操帶兩側的銅環，動不了，也移不開。鐵鍊還垂在腿間，銀環不晃，鈴鐺不響，可是鏈節被晨光一照，在膝蓋上投下一條細細的灰影。
喉嚨裡還留著他的味道。
革靴聲已經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