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從我後頸上移開，那根玉勢還插在後庭裡，涼意從腸壁一層一層滲進骨頭。前穴裡他的雞巴仍硬著，堵得嚴嚴實實，精液和淫水被鎖在花心口外，小腹脹得像吞了一整碗熱湯。我趴在他肩上，嘴唇貼著他領口的錦緞，連吞口水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後他動了——不是操，是退。龜頭刮著穴肉往外抽，一截一截地退出去，被撐了太久的嫩肉在他退出的時候拼命縮，像不捨得放他走似的，每一寸都緊咬著不放。他退到龜頭只剩前端那一圈還卡在穴口的時候停了一瞬，穴口那圈軟肉箍著冠狀溝，縮也不是鬆也不是，就那樣含著他的頭。我悶在喉嚨裡的聲還沒出來，他便猛地一下整根退了出去。
前穴突然空了。精液和淫水沒了東西堵著，立刻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熱的，黏的，淌過陰蒂環創口的痂塊時刺痛了一下。我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兩條腿還在發抖，穴口合不攏，一張一縮地吐著他留在裡面的濁白。
他沒讓我緩。後庭裡的玉勢被他往外抽，那些凸紋刮過腸壁嫩肉的時候我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把指甲掐進他肩頭的錦袍裡。玉勢一節一節地往外退，退一節腸壁就追著縮一節，退到最粗那圈的時候他轉了一下——玉勢在腸道裡轉了半圈，凸紋碾過那一圈被磨了整夜的嫩肉，我的腰猛地弓起來，額頭撞在他鎖骨上，喉嚨裡滾出一聲連自己都認不得的悶響。
他把玉勢整根抽出來，隨手擱在桌面上，木頭桌面又發出一記濕東西拖過的刮擦聲。然後他兩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從他腿上提起來，像提起一隻濕了毛的貓。我赤著的腳踩回石板上，石板還冷，腳掌心貼上去的時候涼意從腳底竄上小腿，膝蓋抖了一下差點跪下去。他的手從腰上移到鐵鍊上，虎口穿過那三條細鐵鍊的接頭，銀鎖在他指間晃了晃，碰出一下很輕的金屬聲。
「走。」他拉著鐵鍊往前邁步，細鐵鍊在三枚銀環之間繃直了，左乳環、右乳環、陰蒂環同時被扯了一下。鐵鍊的長度只夠弓跪，站直了走便扯著三處嫩肉往外拉，陰蒂環的創口被扯開一道細縫，血珠子從痂塊邊緣滲出來，順著銀環淌下去。我不得不彎著腰跟他往前走，腳步碎碎的，每一步都扯著陰蒂環上的鈴鐺叮叮響。
他走向床榻。那張紫檀木的床榻我沒躺過幾回——平日裡不是跪石板就是被綁在柱上，再不然就是趴在偏殿地上等他處置，床榻是他在的時候才有的去處，有時是趴上去，有時是仰面躺著，有時被按在床沿上雙腳懸空。床榻的氈褥是新換的，我聞見羊絨的腥羶混在龍涎香底下，還聞見褥子裡面填的艾草味，夏天鋪的艾草褥子到現在還沒換下，乾燥的草葉在身下被壓到的時候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他把我拉到床榻前，鐵鍊鬆了一瞬，三處嫩肉剛來得及彈回去，他已經把我按在床沿上。我的臉埋進氈褥裡，羊絨的粗毛扎著面頰，屁股翹在床沿外，腿根還在往外淌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稠汁。他從後面壓上來，一手按在我後腰上把我釘在褥子裡，另一手穿過鐵鍊撈住我的左乳，虎口從下面託著乳根往上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暈——那圈被穿環撐得比從前大了好幾分的乳暈，他用指腹碾著乳暈上細細的紋路，一圈一圈地揉。
「奶子比昨天又大了。」他的聲音壓在我後腦勺上，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水。「嬤嬤的藥加了量，奶水多到你自己都兜不住了吧。」
我沒答。他的拇指按住乳環的邊緣，把銀環往下壓了一點，乳孔被擠得翻開，一滴乳汁從孔裡冒出來，溫溫地淌過他指腹。他蘸著那滴乳汁抹在我乳頭上，指腹打著圈把奶水塗開，塗得整片乳暈都濕亮。乳尖因為涼意硬起來，銀環在硬挺的乳頭上輕輕晃動，碰著鐵鍊發出很輕很細的金屬聲。
他放開左乳，手從鐵鍊下面穿過去撈住右乳，一樣的手法——託根、捏暈、壓環、擠奶。右邊的乳量比左邊多些，一滴擠出來之後還有一滴追在後面，兩滴乳汁在乳頭上匯成一顆圓珠子，被他用指腹接住，抹在我鎖骨上，又沿著鎖骨的弧度往上推到喉嚨窩。奶水的味道散在他指間，甜的，腥的，和龍涎香攪在一起，變成一股讓人頭暈的氣味。
「陰蒂環的痂又裂了。」他的膝蓋從後面頂開我兩條腿，腿根分得更開了些，陰蒂環上的鈴鐺被這一下頂得叮噹響了幾聲。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環，把銀環往上提——那圈被穿環鉗穿透的嫩肉被提起來，創口的痂塊因為環往上移而裂開，血絲從痂塊邊緣滲出來，順著陰蒂環淌下去，滴在床沿的木框上。我悶在褥子裡的聲音還沒出口，他已經用沾了血的手指開始揉陰蒂。
那粒被孕單藥催得比常人腫大好幾倍的肉珠，在他指腹下面一縮一縮地跳。他用拇指指腹壓著陰蒂頭，食指從陰蒂環側面頂進去，兩指夾著那粒腫大的肉珠前後搓，搓的節奏和揉奶子時完全不一樣——那是專為逼人發瘋才練出來的指法，拇指壓住整個陰蒂頭往下碾，食指頂著環孔側邊的嫩肉往上推，兩股力道交錯著把那粒肉珠搓得腫上加腫、紅裡透紫。鈴鐺在他指間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聲音碎碎的，密密的，像有人拿了一把碎銀子撒在石板上。
「嗯——！」我的後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了。穴口在他膝蓋前面一張一縮地吐著濁汁，每吐一下陰蒂就在他指間跳一下，每跳一下他就用拇指碾得更重。我悶在褥子裡的口水把羊絨氈染濕了一小塊，鼻息噴在氈面上又彈回來，全是龍涎香混奶水混精液的氣味。
他的另一隻手從我後腰上移開，沿著脊椎往下滑，滑到尾骨的地方停住了。拇指按在尾骨尖上，其餘四指張開扣住臀瓣，把那兩團被反覆折騰得發燙的肉瓣往兩邊掰開。後庭口曝露在空氣裡——那圈剛才還含著玉勢的嫩肉還沒完全合攏，被腸道裡的涼意刺激得一下一下地縮，縮一下周圍的細紋就深一分，像一朵在冷水裡反覆開合的菊。
他放開陰蒂，那粒被揉得發燙的肉珠在他指腹離開之後還在兀自跳動，鈴鐺跟著輕輕顫響。他從我前穴裡抽出雞巴——我聽見錦袍下擺被撩起來的聲音，聽見革帶銅扣彈開的脆響，然後龜頭就抵在後庭口了。比玉勢粗，比玉勢燙，龜頭前端那圈冠狀溝卡在穴口嫩肉上的時候，那裡的黏膜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猛地縮緊，卻又被他的力道頂得不得不張開。
他沒有慢慢推。腰一沉，整根雞巴貫進後庭，從穴口到腸道最深處，每一寸腸壁都被撐到極限。那些玉勢磨出來的嫩肉還沒來得及適應，就被比玉勢更粗更燙的真東西填滿了。腸壁裹著雞巴拼命縮，越縮越緊，越緊他就越往裡頂，龜頭撞在腸道最深處那團軟肉上的時候——「啊！」我的聲音從氈褥裡衝出來，悶悶的，尾巴卻往上勾了一下，勾成了連自己都沒聽過的調子。
他開始操了。不是淺進淺出地磨，是整根抽出來大半截、再整根撞回去的那種操。每一下都撞在腸道最深處，每撞一下陰蒂環上的鈴鐺就跟著響一聲，鐵鍊在兩個人身下甩來甩去，三枚銀環被扯得叮噹亂響。他操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到底，抽出來的時候冠狀溝刮著腸壁嫩肉往外帶，撞回去的時候龜頭破開縮緊的腸道一路碾到盡頭。床榻的木榫在他每一次撞擊時發出咯咯的響聲，混著鈴鐺碎響和我悶在褥子裡的叫聲，在寢殿裡來回撞著牆。
「叫出來。」他的手從我尾骨上移開，繞到前面撈住鐵鍊，把三條細鐵鍊一把攥在手心，往上一提。三枚銀環同時被扯起來，左右乳環往上提的時候乳頭被拉成細長的一截，陰蒂環往上提的時候那粒腫大的肉珠被扯得翻出包皮，創口又裂開一道，血絲順著銀環淌下去，滴在他的雞巴上。鐵鍊一扯直，我整個人就被迫從褥子裡抬起頭來，後腰塌得更深，屁股翹得更高，他被扯直的鐵鍊拽著往前伏，伏到嘴唇貼在我後頸的項圈痕上。
「叫出來，讓天井那頭的人都聽見。」他的氣息噴在那圈淡白的疤痕上，拇指沿著項圈痕的弧度推過去，從頸側推到後頸正中央，壓在那節微微凸起的骨頭上。雞巴還在操，每操一下就扯一下鐵鍊，扯一下三枚環就同時被拉起來，鈴鐺便在那一下撞擊裡叮噹響得更碎。
我把嘴巴張開，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那不是我從前那種壓在鼻息底下的悶哼，也不是嬤嬤玉勢插進去時那種咬著唇忍住的氣音，是從肚子深處被撞出來的、壓不住的、尾巴往上勾的呻吟。一聲接一聲，他頂一下我叫一下，他撞到腸道最深處那團軟肉時我喊一聲，他扯著鐵鍊往上提時我的喊叫就碎成兩截，前面半截是被操出來的，後面半截是被扯出來的。
「嗯——啊、啊！那裡——」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的時候我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那些字好像不是從腦子裡來的，是從穴裡來的，從被操得發燙的腸壁裡來的，從被扯得翻出包皮的陰蒂裡來的。他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地方，撞得那團軟肉發麻發脹，撞得腸道從抗拒的緊縮變成迎合的吞嚥，撞得我自己把屁股往後送，送到他能操得更深的位置上。
他笑了——那聲笑貼在我後頸上，從項圈痕的疤上傳過來，悶悶的，涼涼的，像冬天井水漫過石板。「你聽聽你自己叫的。」他的手鬆開鐵鍊，三枚銀環啪地彈回去，乳環打回乳頭上、陰蒂環落回腫大的肉珠根部，鈴鐺在這一下彈落中叮噹亂響。他的手從鐵鍊上移到前面，穿過我小腹下面那層薄薄的汗，指腹壓在陰蒂那粒還在兀自跳動的肉珠上，開始揉——不是剛才那種拇指壓碾的揉，是把陰蒂頭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像捻什麼珠子似的，快速、短促、一下接一下地搓。
「從前不是咬著唇死忍嗎。」他操後庭的節奏沒變，還是整根抽出來大半截再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沉到底，每一下都撞在腸道最深處那團軟肉上。「現在呢——嗯？」他搓陰蒂的手指加快了幾分，拇指和食指夾著那粒腫大的肉珠前後碾，中指從陰蒂環下面頂上去，三根指頭把那粒肉珠搓得又紅又腫，上面的血絲和淫水攪在一起，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啊、啊、啊——！」我的聲音追著他手指的節奏，他搓一下我叫一聲，他操進最深處時我叫的尾音就碎了，碎成一半卡在喉嚨裡、一半衝出嘴唇的啞音。我聽不懂自己在叫什麼，那些單音從肚子深處被撞出來，從陰蒂的腫脹裡被搓出來，從腸壁被操得發燙的嫩肉裡被擠出來——「嗯、那裡——啊！別、別停——」
「別停？」他的手指從陰蒂上移開，一把攥住鐵鍊往上一扯，三枚環同時被扯起來，鈴鐺在我兩腿之間叮噹亂響。「之前是誰說——」他抽出來，龜頭卡在後庭口那圈嫩肉上，停住。「——『不要』？」
我趴在氈褥上喘氣，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去，和氈褥上的奶水混在一起。後庭口含著他的龜頭，那圈被撐到極限的嫩肉箍著冠狀溝拼命縮，腸道深處的嫩肉還在兀自抽動，追著剛才還在的那根東西，一吞一吞地空嚥著。陰蒂在他鬆手之後還在跳，腫大的肉珠被搓得發燙，上面的銀環輕輕晃動，鈴鐺在環上叮叮作響，每響一聲陰蒂就跳一下，每跳一下穴口就縮一下，縮得那團從前穴淌出來的濁白又往外湧了一小股。
「太子、殿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氈褥裡傳出來，啞的，碎的，尾巴往上勾著，連自己都聽不出是自己的聲音。「——不要、不要停——」
他的手從鐵鍊上移開，按在我後腰上，把我釘回氈褥裡。然後他整根撞回去了——不是剛才那種沉到底的撞，是又快又深、一下追著一下的撞，撞得床榻木榫咯咯響，撞得鈴鐺叮噹亂響，撞得鐵鍊在兩個人身下甩來甩去，三枚銀環被扯得來回彈跳。他每一下都撞在腸道最深處那團軟肉上，每撞一下我就叫一聲，叫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沙，從肚子深處被撞出來的字全部碎掉，碎成一個一個連不在一起的單音。
「啊、啊、嗯——！那、那裡——！啊——！」
他操到腸道最深處的時候，陰囊拍在我前穴口上，啪的一聲，把那團還沒流完的濁白拍得四濺。前穴口被他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拍，拍得那圈嫩肉發紅發麻，拍得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他操的節奏從快又轉成沉，一下一下撞到底，撞一下停半息，停半息的空隙裡腸壁會裹著雞巴拼命縮，縮得他把鐵鍊攥在手裡往上提，提起鐵鍊的時候三枚環同時被扯起來，鈴鐺便在那一下撞擊和那一下扯環中叮噹響得又碎又急。
「叫得這麼響，是想讓誰聽見。」他的聲音壓在我後腦勺上，雞巴在腸道最深處停住了，龜頭抵在那團被撞得發麻的軟肉上不動。他攥著鐵鍊的手又往上提了一點，陰蒂環被扯起來，那粒腫大的肉珠被扯得翻出包皮，創口又滲出一縷血絲，順著銀環淌下去，滴在我的腿根上。「嗯？」
我張著嘴喘氣，說不出話。喉嚨已經啞了，從肚子深處被撞出來的那些單音把嗓子磨得像吞了一把碎石子。口水從嘴角淌到氈褥上，眼淚從眼眶裡滲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鼻樑往下淌，淌進嘴裡是鹹的。他攥著鐵鍊往上提，我就不得不把頭抬起來，後頸的項圈痕曝露在他鼻尖前面，那圈淡白的疤被汗水浸得發亮。
「講。」他把鐵鍊往上又提了一分，陰蒂環被扯得鈴鐺亂響。「叫給誰聽的。」
「天、天井——」我的聲音從啞掉的喉嚨裡擠出來，像指甲刮過粗陶。「——桂花、樹——」
他鬆開鐵鍊。三枚銀環啪地彈回去，陰蒂環落回腫大的肉珠根部，鈴鐺在這一下彈落中叮噹響了最後幾聲。他的手從鐵鍊上移開，兩手扣住我的胯骨，雞巴從腸道最深處拔出來——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撞回去，撞得床榻發出一記沉悶的悶響，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臉埋進氈褥更深處。
「那就再叫響一點。」他開始操了——不是剛才那種沉到底的操，是又快又猛、一下追著一下、不給喘息的操。囊袋拍在前穴口上啪啪作響，鐵鍊在兩個人身下甩得像一條發了狂的蛇，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響聲碎碎的、密密的，和我的叫聲攪在一起，從寢殿門縫裡傳出去，穿過天井的石板地，撞進桂花樹的葉叢裡。
「啊、啊、嗯——！那、那——！啊——！」我喊的字全部碎掉，碎成一個一個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單音。腸道被操得發燙，嫩肉裹著雞巴拼命縮，越縮越緊，越緊他就越往死裡操，龜頭撞在腸道最深處那團軟肉上，撞一下我的腰就塌一下，塌到最後整個人趴在氈褥上，屁股被他扣著胯骨提在半空，兩條腿懸在床沿外晃著，腳趾在空氣裡一張一縮地痙攣。
他操到最猛的時候，兩手扣住我的胯骨往下壓，雞巴整根貫進腸道最深處，龜頭頂在那團被撞得發麻的軟肉上，停住。然後精液射進去了——不是前穴那種灌滿花心口外的射法，是直直射進腸道最深處，一股一股，燙的，稠的，打在腸壁嫩肉上。腸壁裹著雞巴拼命吞，吞一下他的雞巴就跳一下，跳一下精液便又射出一股，射到腸道裝不下了，濁白的稠汁從後庭口邊緣滲出來，順著會陰淌下去，和前穴淌出來的濁白匯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床沿下的石板上。
他沒有退出來。雞巴還硬著，還堵在後庭裡，把那些精液封在腸道最深處。他伏在我背上喘氣，嘴唇貼在我後頸的項圈痕上，手從胯骨上移開，繞到前面撈住鐵鍊，虎口穿過三條細鐵鍊的接頭，銀鎖在他指間晃了晃，碰出一下很輕的金屬聲。
「往後每晚，」他的聲音貼著項圈痕傳過來，悶悶的，帶著喘，氣息噴在那圈淡白的疤上，燙的。「都是這樣。」
鐵鍊在兩個人身下輕輕晃動，銀鎖磕了一下他的膝蓋骨，悶悶的，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門。然後停了。
那一夜之後，他果然夜夜都來。
每天戌時過後，啞嗓嬤嬤灌完孕單藥湯，尖細嗓嬤嬤換好兩根新玉勢塞進前後兩穴，她們便把我綁回柱上——雙臂反折在柱後，皮帶勒著腕骨，腳踝被分開鎖在柱腳兩枚銅環上，鐵鍊仍掛在三枚銀環之間，從左乳到右乳到陰蒂，細細的三條，在燭火底下泛著冷光。嬤嬤走後殿裡就只剩我一個人，玉勢在穴裡慢慢變涼，乳汁從乳環邊緣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淌到肚臍窩，積成一小窪溫溫的水。
燁來的時候腳步聲從天井那頭傳過來，穿過桂花樹的葉叢，穿過殿門，在石板地上一步一步走近。他的革靴踩在石板上是悶悶的篤篤聲，不像嬤嬤的布鞋那樣沙沙的拖地聲，也不像阿風的薄底靴那樣輕巧的拍拍聲。篤、篤、篤——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口上，穴裡的玉勢好像被這腳步聲震得往裡又進了半分，腸壁和穴肉同時縮一下，縮得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他解柱上束縛的順序總是從腳踝開始。先解右腳銅環，皮帶鬆開的時候腳踝骨上的紅痕曝在空氣裡，涼涼的，像被什麼東西舔了一下；再解左腳，左腳踝的紅痕比右腳深，因為每回嬤嬤都先鎖左腳，鎖得比右腳緊半分。然後他繞到柱後解腕上的皮帶，解的時候手指會碰到我的手背，指尖是溫的，指腹上有握劍磨出來的薄繭，碰到我手背上被皮帶勒出的紅痕時，繭子刮過嫩肉，刺刺的，麻麻的。
最後他解腰上的麻繩——那根浸過鹽水的細麻繩白日裡貼身磨了一天，腰際的皮膚被磨得又紅又薄，麻繩解下來的時候那些細小的纖維從磨破的皮上剝離，像有人拿一把極細的刷子刷過傷口，火辣辣地疼。他把麻繩繞在柱旁的銅鉤上，然後穿過鐵鍊的接頭攥住那三條細鐵鍊，輕輕一拽。
「走。」
鐵鍊繃直，三枚銀環同時被扯起來，鈴鐺叮噹響了一聲。我弓著腰從柱邊邁步，赤腳踩在石板上，石板被夜裡的寒氣浸得冰涼，腳掌心貼上去的時候涼意從腳底竄上小腿肚，小腿肚繃緊了，穴裡的玉勢被這一下繃緊擠得往裡又滑了半分，前穴那根抵在花心口，後穴那根碾過腸壁那圈嫩肉，兩根同時在體內動了一下。
鈴鐺隨著每一步叮叮作響。柱到床榻之間隔著十來步，那十來步我走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遍鈴鐺都響在同一塊石板上——從柱邊的第一塊開始響，走到第五步的時候響聲最碎，因為那片石板下面有空洞，腳步踩上去會微微回震，鈴鐺便在回震裡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走到第九步的時候床榻的木框就在膝蓋前面了，鈴鐺還沒停，他已經把我按在床沿上。
他不再問我話。從前他會問——問嬤嬤教了什麼、白日瀉了幾回、藥喝了多少、自己說一遍給他聽、說錯一個字就騎木馬。現在他什麼也不問了。他只是把我按在褥子裡，撩開錦袍下擺，解了革帶，抽出前穴的玉勢，那根濕淋淋的東西被隨手擱在床頭矮几上，木頭桌面發出濕東西拖過的刮擦聲。然後他的雞巴就插進來了——有時候是前穴，有時候是後庭，有時候他會先把後穴那根玉勢也抽出來，兩穴都用雞巴輪番填滿；有時候他嫌抽玉勢浪費時間，就把我側過來，從後面插進後庭，前穴的玉勢還塞著，兩穴同時被填滿，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他還能隔著肉壁感覺到那根玉勢的形狀，說「裡面那根頂著我了」，然後故意往死裡頂，讓雞巴和玉勢隔著肉壁互相碾壓，碾得我連叫都叫不出聲。
操的力道夜夜都不一樣。有時他喝了酒回來，龍涎香底下壓著一層桂花釀的甜氣，操起來便又沉又慢，龜頭抵在花心口或腸道最深處那團軟肉上不動，只是壓著，壓得穴肉裹著雞巴拼命縮，縮一下他就往上頂一分，頂得那團軟肉發麻發脹，頂到我用啞掉的嗓子喊出求他的話，他才開始操。有時他半夜才來，錦袍上沾著外頭風露的涼意，手指是涼的，雞巴卻是燙的，插進來的時候穴肉被燙得猛地縮緊，他連喘息的空檔都不給，直接操到最深處，操到我穴口紅腫、腿根發顫、囊袋拍在會陰上啪啪作響，射在裡面之後便退出去，起身走回寢殿那頭，留我一個人趴在床榻上，兩穴淌著他留下的濁白。
有時他用玉勢。他把前後兩穴的玉勢都抽出來，換上新的——新的比嬤嬤白日塞的粗一圈，上面有螺旋狀的凸紋，插進去的時候轉著進，凸紋刮過穴壁嫩肉，刮一下穴肉就跳一下，插到底的時候整根玉勢埋在穴裡，只剩尾端那截細柄露在外頭。他握著細柄轉動玉勢，在穴裡轉半圈、轉一圈、轉一圈半，螺旋凸紋碾著花心口或腸壁那團軟肉，轉一下我就弓一下腰，轉一圈我就喊一聲，喊的聲從悶在褥子裡的悶哼變成放開嗓子的呻吟，又從呻吟變成沙啞的喊叫。
「嗯、啊——！別、別轉——！那、那裡——！」
我聽不懂自己在喊什麼。那些字不是從腦子裡來的，是從被操得發燙的穴裡來的，從被玉勢轉得發麻的花心口來的，從被鐵鍊扯得翻出包皮的陰蒂裡來的。他不問我話，我卻開始自己往外吐字，吐的都不是他從前逼我說的那種「母狗」「肉洞」的規矩話，而是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單音和不成句的哀求——「那裡」「別停」「還要」「再、再深——」。
他聽見我說「還要」的時候，手指從玉勢細柄上移開，一把攥住鐵鍊往上提。三枚環同時被扯起來，陰蒂環上的鈴鐺叮噹亂響，那粒腫大的肉珠被扯得翻出包皮，創口的痂又裂了，血絲順著銀環淌下去，滴在他的雞巴上。他提著鐵鍊把我從床榻上拽起來，拽到他懷裡，背貼著他的胸口，屁股坐在他胯上。他從下面往上操進前穴，雞巴貫進花心口的時候鐵鍊還攥在他手裡，三枚環被扯得懸在半空，鈴鐺在他指間叮叮作響。
「再說一遍。」他的嘴唇貼在我耳根上，氣息噴在耳廓後頭那塊軟肉上，燙的。雞巴在穴裡往上頂，頂一下鐵鍊就晃一下，三枚環就被扯一下。「剛才說什麼。」
「還、還要——」我的後腦勺抵在他肩窩上，喉嚨裡滾出來的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得。他頂到花心口最深處的時候我整個腰都軟了，聲音碎成一半卡在喉嚨裡、一半衝出嘴唇的啞音。「——還要、啊——！」
他鬆開鐵鍊把我按回床榻上，從後面操進後庭，雞巴整根貫進腸道最深處，囊袋拍在前穴口上啪啪作響。他操的節奏又快又猛，一下追著一下，鐵鍊在兩個人身下甩來甩去，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我趴在褥子裡，屁股被他扣著胯骨提在半空，兩條腿懸在床沿外晃著，嘴巴張著，聲音從喉嚨裡往外衝，一聲追著一聲，和他操的節奏咬得死緊。
「啊、啊、嗯——！那、那裡——！啊——！」
那些單音穿過殿門，穿過天井的石板地，撞進桂花樹的葉叢裡。桂花早就謝了，只剩深綠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地響，鈴鐺的叮噹聲和沙啞的喊叫被風攪在一起，從葉縫裡漏下去，落在天井角落那口水井的石沿上，又彈回來，碎成一片細細的回音。偏殿那頭已經沒有人住了，兄長和王妃走後那扇門就沒再開過，石階下的鐵籠還在那裡，鐵柵上的鏽又深了一層，薄乾草被雨水浸過又曬乾，蜷成灰褐色的一團。
沒有人聽見。就算有人聽見，也不會有人來。
我從前會咬著唇忍。嬤嬤把玉勢插進來的時候，燁把雞巴操進最深處的時候，鐵鍊扯著陰蒂環的時候，我都忍——把嘴唇咬得發白，把聲音壓在鼻息底下，壓成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悶哼。那時候我怕被人聽見，怕被兄長聽見，怕被王妃聽見，怕被天井那頭任何一個走過的宮人聽見。現在兄長走了，王妃走了，使臣只會每季在文書上附一句「質子安否」，嬤嬤們聽慣了我的叫聲連眼皮都不抬，阿風在淨房替我擦身時只是把目光從鐵鍊上移開，什麼也不說。
忍給誰聽呢。
我的嘴唇不再咬得發白。聲音從喉嚨裡出來的時候不再被壓扁，是從肚子深處被撞出來的，圓的，滿的，尾巴往上勾著的。燁操到花心口的時候我叫一聲，操到腸道最深處的時候我喊一聲，他同時操著前穴又用手指揉陰蒂的時候我的叫聲就碎了，碎成一半從喉嚨裡滾出來、一半卡在舌根上的啞音，鈴鐺在他指間叮叮噹噹，那叮噹聲追著我碎掉的叫聲，又把我碎掉的叫聲拼回去，拼成一段連自己都聽不懂的、長長的、沙啞的呻吟。
他操得越猛我叫得越響。從前那種壓在鼻息底下的悶哼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現在從喉嚨裡出來的聲音是放開的，沙的，帶著被操到發麻的穴肉和被揉到發燙的陰蒂一起逼出來的顫。我叫的不是他從前逼我說的那種規矩話，不是「母狗」不是「肉洞」不是「主人的」，就是一個一個連不在一起的單音——「嗯」「啊」「那」「要」「別」「再」——從穴裡被撞出來的，從陰蒂上被搓出來的，從鐵鍊扯著三枚環的叮噹聲裡被搖出來的。
這些單音穿過殿門，傳進天井的桂花樹影裡。風把葉子翻過來，露出背面灰白的絨毛，鈴鐺的細響和沙啞的喊叫被風裹著，在葉縫間穿來穿去，最後落在井沿的青苔上，被夜露打濕，沉進石縫裡。
他射在裡面之後沒有馬上退出去。雞巴還硬著，還堵在穴裡——有時候是前穴，有時候是後庭——把精液封在花心口外或腸道最深處。他伏在我背上喘氣，嘴唇貼在後頸的項圈痕上，手從我腰上移開，穿過鐵鍊撈住一隻奶子，虎口託著乳根，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暈上的銀環，輕輕轉動。乳汁從乳孔裡滲出來，溫溫地淌過他指腹，他把那滴乳汁抹在我鎖骨上，沿著鎖骨的弧度往上推到喉嚨窩，又從喉嚨窩往下推到肚臍。
「往後每晚，」他的聲音貼著項圈痕傳過來，悶悶的，帶著喘，氣息噴在那圈淡白的疤上，燙的。「都是這樣。」
鐵鍊在兩個人身下輕輕晃動，銀鎖磕了一下床沿的木框，悶悶的。鈴鐺最後響了一聲，然後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