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從我小腹上移開，移到腰側，指尖勾住貞操鐵具的皮帶扣。我聽見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音——不是鑰匙轉動，只是皮帶被解鬆，鐵片從髖骨上滑下來，帶著一整天悶出來的熱氣和淡淡的鐵鏽味。他沒有立刻把那東西抽走，而是讓它卡在大腿根，冰涼的鐵片貼著腿內側的嫩肉，前穴裡的玉勢被鐵片壓了一整天，那根東西頂在穴壁上的角度已經變了，動一下就會蹭到一個讓我腳趾忍不住蜷起來的地方。
他抽出來了。
先抽出來的是前面那根。玉勢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濕黏的水聲，很小，但在這麼靜的殿裡，小到像把一顆剝了殼的荔枝放在桌上。他把那根濕淋淋的玉勢擱在桌面，木頭桌面被磕出一聲悶響。然後是後面那根——他抽得比前面慢，慢到我感覺得到玉勢上每一圈凸起的紋路從後庭內壁刮過去，一節一節地退出來。後穴被撐了一整天的嫩肉在玉勢完全脫出的那一瞬間急急地縮了一下，縮得太急，發出一記極輕極細的「啵」聲。
他把第二根也放在桌上，兩根玉勢並排擱在藥碗旁邊，上面沾著的體液在空氣裡慢慢變涼，我聞得到那股帶腥的甜味。
「跨上來。」
他坐回椅子裡，椅背被他往後壓得嘎吱一響。我弓著腰，赤足踩在石板地上，腳趾因為剛才那兩根玉勢被抽出來時的餘韻還在微微蜷著。鐵鍊在胯下繃成三道銀線，從左乳到陰蒂那一段最短，每走一步就扯一下穿環的創口。我扶著桌沿轉過身，膝蓋碰到他的膝蓋——他大腿分開坐著，玄色錦袍的下擺撩到膝上，褻褲已經解開，我聞到龍涎香底下那股更濃更腥的氣味，是他動了情的味道。
我跨上去。
一條腿先抬起來，膝蓋壓在他大腿外側的椅面上，然後另一條腿跟上。鐵鍊在我跨開腿的那一瞬間全部繃緊，左乳環到右乳環那段被兩邊奶子往外扯，鏈子嵌進乳肉裡；右乳環到陰蒂環那段從肚臍上滑下去，銀鎖磕在陰阜上方的骨頭上；陰蒂環——陰蒂環被鏈子往上提了一下，創口那層薄薄的痂被扯裂了一角，疼得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兩隻手慌亂地按在他胸口才勉強穩住。
他的胸口很燙，隔著錦袍都能摸到心跳。我的手撐在那裡，手指張開，指尖壓在他鎖骨下方，鐵鍊的鏈節硌在兩人之間，涼的鏈子貼著燙的皮膚。
「你不是喝藥喝得很乾脆嗎？」他兩隻手從我腋下穿過，虎口卡住我的肋骨，把我往他懷裡又拉近了一點。我的膝蓋滑過椅面的綢墊，腿分得更開，前穴懸在他雞巴正上方，穴口離那根已經脹得發燙的東西只差不到一指的距離。「自己選的藥，喝下去是什麼味道？」
他的龜頭抵上來了。不是插進去，只是抵著——抵在穴口那圈被玉勢壓了一整天的嫩肉上，不進也不退，就擱在那裡，讓穴口一點一點地含住龜頭前端那截鼓脹的稜。我兩條腿的內側都在抖，膝蓋夾著他的腰側，腳趾在椅腳邊蜷成兩團。鐵鍊在我胸前晃，銀鎖一下一下地敲在他領口的青玉扣上。
「苦。」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緊又乾，像被那碗藥燙過之後還沒緩過來。「……很苦。」
他往上一頂。
不是慢慢推進去的。他兩手扣住我的腰往下一壓，腰胯同時往上送，雞巴整根貫進前穴，龜頭一直頂到花心口的軟肉才停下來。穴肉被猛然撐開的那一瞬，我整個上半身往後仰，鐵鍊三條同時扯緊，陰蒂環被鏈子往上拽得離了原位，創口的痂全裂了，溫熱的血珠從環口滲出來，順著銀環的邊緣往下淌。我叫出一聲，不是完整的字，只是一個從喉嚨深處被頂出來的氣音，像被人從肚子裡揍了一拳。
「嗯——！」
他沒給我喘的時間。那雙扣在我腰側的手開始動了——不是他自己動，是他用虎口掐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上提，讓雞巴從穴裡退出大半截，只剩下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再把我往下按，讓那根東西重新捅回花心。他操得很慢，慢到每一次進出我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龜頭的稜角刮過穴壁上每一寸嫩肉，慢到鐵鍊的叮噹聲不是亂的，是一下一下的，跟著他頂進來的節奏響。
「苦？」他把我的腰往下壓，龜頭頂在花心口磨了一圈。不是抽送，是磨——用龜頭那截最粗的地方壓著花心口那團軟肉轉，轉得我膝蓋從綢墊上滑出去，整個人跨不住，只能兩手死命抓著他肩膀的衣料。「我聞著倒挺甜。」他的鼻尖貼上我鎖骨正中央那道凹下去的窩，吸了一口。「奶水味比昨天更濃。藥量加倍，奶就來得快，是不是？」
我答不出來。不是不想答，是他的雞巴堵在穴裡，龜頭壓著花心，我連呼吸都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喘。鐵鍊在我胸前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左乳環被往外側扯，右乳環被往內側扯，兩枚環之間的鏈子斜斜地壓過乳尖，磨著那對已經開始發脹的奶頭。乳汁滲出來了——我感覺得到，不是流，是從環孔旁邊一點一點地往外冒，溫的，滑的，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到鐵鍊上，沿著鏈節一路流到肚臍。
「苦的……真的、苦的……」我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鼻子壓在玄色錦袍的領口上，龍涎香的味道濃得嗆人。下麵被他操得水聲越來越大，穴口那圈嫩肉被雞巴進出的動作帶得翻出來又塞回去，淫水從腿根淌到椅面上，綢墊濕了一片，屁股壓上去的時候會有黏膩的嘖嘖聲。「可是——嗯……！」
他又頂了一下花心。這一下不是磨，是撞——龜頭重重撞在花心口上，撞得那團軟肉往裡陷了一瞬，然後穴肉整條緊緊地絞住他的雞巴，從穴口絞到花心，每一寸都不放。我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一長串夾著喘的悶哼，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句，像被人摀著嘴。
「苦也喝完了。一滴不剩。」他放開我的左腰，左手沿著我的肚子往上摸，指腹壓著那條從右乳環到陰蒂環的鏈子，一節一節地往上推，推到右乳環的時候，拇指和食指捏住環邊那顆脹得發亮的奶頭，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乳汁從環孔旁邊滋出來，噴在他的虎口上，溫的，白的，濃得不像水。「端碗的時候不猶豫，喝的時候不停，喝完了還知道把碗放好——」他把沾著乳汁的手指舉到我嘴邊，指腹壓在我下唇上，把那些乳汁抹上去。我的嘴唇碰到自己奶水的味道，腥甜腥甜的，跟孕單藥湯的苦味混在一起。「——規矩學得比我想的快。」
他沒有等我回話。兩隻手重新扣住我的腰，開始操我——不再是剛才那種慢進慢出的磨法，是頂，是一下一下往花心深處頂，每一頂都撞得我整個人往上顛，鐵鍊叮叮噹噹的聲音密得像下雨。我的膝蓋夾不住他的腰了，兩條腿從椅面上滑下去，腳背打在椅子前腿上，腳趾蜷緊又鬆開，鬆開又蜷緊。穴肉被他操得又熱又脹，花心口被龜頭反覆撞擊，撞到後來那團軟肉不再收縮抵抗，反而在每次頂進來的時候主動往下迎，迎得我自己的小腹都在抽搐。
「前面歸我。」他的聲音壓在我耳邊，氣息是燙的，嘴唇貼著耳廓上那層細細的絨毛，每說一個字下麵就頂一下。「後面歸玉勢。鐵鍊——」他空出一隻手，從我胸前那三道晃得叮噹響的鏈子裡勾住最長那條，食指一勾，把鏈子往上提。三枚環同時被扯緊，左乳環、右乳環、陰蒂環一起被往上拽，疼得我從他肩窩裡抬起頭，嘴巴張開，卻叫不出聲，只有一截斷掉的氣從喉嚨裡洩出來。「——不許解。」
他射了。
不是整根抽出來再射，是插在最裡面射。我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穴肉裡脹大了一瞬，龜頭壓著花心口，然後一股燙得嚇人的濃漿從馬眼裡衝出來，直接打在花心口上。那股精液又多又濃，射了好幾股才停，穴肉被灌得滿滿的，滿到從龜頭和穴壁的縫隙裡倒擠出來，順著雞巴根部的弧度往下淌。
他沒有退出來。雞巴還硬著，還堵在穴裡，把那些精液封在花心口外。我趴在他胸口喘氣，嘴唇貼在他領口的錦緞上，聞著龍涎香底下混進去的奶水味和精液味。鐵鍊在兩人之間還在輕輕晃動，銀鎖一下一下磕在他的胸骨上，悶悶的，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門。
他的手從我腰上移開，伸向桌面。我聽見玉勢從桌面上被拿起來的聲音——木頭桌面被那根濕東西拖過，發出一記短促的刮擦聲。他拿的是那根從後面抽出來的，上面沾著的體液還是我自己早些時候留下的，在空氣裡放了一陣，已經涼了。他把玉勢的頭抵在我後庭口，那圈嫩肉還在因為前穴剛被灌滿而一下一下地縮，龜頭狀的前端壓在縮緊的穴口上，他沒有用力推，只是抵著。
然後他往上頂了一下——雞巴還在前穴裡，頂這一下的時候龜頭撞在花心口，後庭口因為吃痛鬆了一瞬，玉勢就趁那一瞬間插進去了。
兩穴同時被填滿。前穴裡是他還在硬著的雞巴和滿滿一腔精液，後穴裡是那根擱了大半天的玉勢，涼的，硬的，上面每一圈凸紋都嵌進腸壁的嫩肉裡。我伏在他肩上，連喘氣都不會了，只能把嘴巴張開，讓氣息從喉嚨裡一小截一小截地漏出來。鐵鍊在兩人之間叮叮噹噹響個不停，三枚環被夾在兩個人身體中間，銀環貼著他胸膛的錦袍，冰涼的金屬沾上他體溫，一點一點變暖。
「往後每晚都是這樣。」他的手掌從我背上滑上去，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摸，摸到後頸的時候停住了。虎口卡住頸根，拇指壓在那一圈經年累月磨出來的項圈痕上——那裡的皮膚比其他地方都薄，疤是淡白的，一圈繞過整個脖頸，像被什麼東西長年累月地箍過之後再也消不掉的印子。「明天嬤嬤來驗身，你自己告訴她們——」拇指沿著項圈痕的弧度慢慢推過去，從頸側推到後頸正中央，壓在那節微微凸起的骨頭上。「——藥是你自己喝的。」
他的話尾落進天井的風聲裡。桂花樹的葉子還在沙沙地響，像有人在外面翻一本永遠翻不完的書。我趴在他肩上，兩穴塞滿，鐵鍊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銀鎖最後磕了一下他的胸骨，然後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