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地上，耳中猶自嗡嗡作響，滿殿都是方才那場荒唐留下的氣味。燁仍壓在我身上，雙手各抓著我一邊胸乳，指節微微收緊。我仍裸著，冷磚貼著汗濕的皮肉，涼意順著脊骨爬上來，教人一陣陣發顫。
「從明日起，白日裡只許穿一件單衣。」他的聲音忽然落在頭頂，語氣平平，像在吩咐殿中灑掃的宮人，「褻褲就不必再穿了。就穿著麻繩好好的感受。」
我蜷了蜷指尖，整個人僵得像塊冰。單衣有多薄，我心裡清楚。質子殿裡那幾件換洗衣裳，麻料稀疏，稍一沾汗便貼透身子。更不用說下身寸縷不著，只一層衣襬虛虛掩著，走一步便涼風直灌。我張了張嘴，想問，想哀求，卻只發出極短促的一聲氣音。
燁不緊不慢地繞著我踱了半圈，靴底敲在磚面上，一聲一聲，像碾在我胸口。他在我身側站定，忽然道：「還有一樣，每夜戌時，阿風會端來一碗藥。你當著宮人的面，自己喝下去。」
我膝行著往後縮了半寸，肩胛撞在不知是桌腳還是階沿的硬物上。「奴婢……敢問……那是……」
「孕單。」他吐出兩字，嗓音裡帶了點兒笑意，卻比寒鐵更冷，「喝了，你這對下賤奶子便會脹出乳水來。白日奶尖磨著單衣，夜裡漲得睡不著，總有你受的。」
我像是被那道笑釘在原地，眼前茫茫然一白。孕單是宮中秘藥，我從前只聽老嬤嬤私下提過一句，說是用來整治那些不馴的侍妾。那藥能叫未曾有孕的女體生出乳汁，又能把陰中那處小肉粒催得又大又敏，稍經碰觸便疼癢難當。我下意識併緊雙腿，腿心那處猶自濕熱黏膩，方才被他碾弄過的腫脹未消，此刻一聽「陰蒂」二字，竟自己跳了跳。
我咬住下唇，又想起禁令，忙鬆了齒關。口內空蕩，先前那顆圓物早已化盡，只餘舌根一陣澀甜。我伏低身子，額頭幾乎觸到磚面，髮絲散亂地黏在臉側。
一連數日，我果然只裹著那件單衣過活。白日裡宮人灑掃往來，偶有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便覺胸脯涼颼颼地發緊。那薄衫垂及腿根，風從殿門隙縫裡鑽來，衣襬掀起來又落下，臀後便沒了遮攔。我學會側著身走，學會靠牆站，可任憑怎麼躲，乳尖總在粗糙的麻布上磨成又紅又硬的兩粒，一動便疼得逼出滿汪眼淚。
阿風送藥進來那晚，我縮在偏殿門後，聽他靴聲近了，手裡玉碗磕在託盤上，一聲脆響。他頓了頓，低聲道：「月兒姑娘，藥。」
我摸索著伸手去接。指頭碰到碗沿時，他忽然極輕地補了一句：「喝快些，喝了便回房。」那聲音壓得極低，像怕被哪個看不見的耳目聽去。我低頭把藥灌進嘴裡，濃苦的汁液沿喉嚨滑下，五臟六腑都像被火烘過一遭。藥汁未盡，乳室深處已隱隱泛起酸脹，像有什麼要從骨縫裡破出來。
阿風沒有多留。我聽他退到門外，衣料擦過門框，極快便沒了聲息。我扶著牆回到鋪上，褪了鞋襪，蜷身躺在薄被裡。胸口兩團軟肉脹鼓鼓地撐著衣襟，乳首像被螞蟻爬過，又癢又麻，稍一壓便痛得我弓起脊背。我伸出手，顫著指頭在衣外按了按，指腹下那粒肉核硬挺挺地翹著，竟比平日脹大一圈，輕輕一碰便叫我不自禁地哼出聲來。
翌日剛過午，殿裡忽然來了幾個嬤嬤。我聽足音，約莫三四人，裙裾沙沙地掃過磚面。領頭那一個嗓子極啞，向燁行禮後便道：「殿下，人帶來了。照殿下吩咐，先驗驗這丫頭的身子。」
我坐在偏殿矮榻上，兩手揪著衣襬，只覺那些腳步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有人攥住我手腕，把胳膊反折到背後，又有人捉住我腳踝，左右一分。單衣的下襬被掀到腰上，下身便光裸裸地敞在滿殿人前。我想夾腿，可兩邊各有一隻手死死按著膝彎，分得又開又穩。
「殿下瞧瞧，這穴兒還嫩得很，就是水頭不足。」那嬤嬤的指腹乾燥粗硬，沿著我那條縫上下搓了兩下，又拈住上端那粒肉核一擰。我尖叫出聲，腰身猛地彈起，卻被兩雙手按了回去。快感與脹痛攪成一道，直沖頭頂，眼前黑裡泛起金星。
「這處再揉幾日，準比旁人大上三倍。」另一個嬤嬤道，聲音尖細如剪子，「奶子倒是夠大的，藥也下得足，再過半月，乳水一來，便好辦了。」
我拼命喘著，眼淚和汗一齊糊住臉頰。有人拿帕子擦了我腿間一把，嘖嘖道：「濕得比方才多了。這身子饑得很，殿下好眼力。」
燁始終坐在不遠處，沒怎麼出聲。直到那嬤嬤又在我穴口探進半截指節，我才聽他慢悠悠開口：「往後每日午後，你們都來。前穴後穴一並教。若是水的分量不合本宮心意，便拿她自己流的東西抹回她嘴裡，叫她嚐嚐。」
幾個嬤嬤齊聲應喏。我張嘴想求，嗓子卻像被那藥性黏住了，只能發出小獸似的抽噎。那粒肉核被嬤嬤捏著搓弄，越來越脹，越來越燙，像顆熟透了的紅豆，快感隨著每一次搓捻直擊小腹，腿根細細地痙攣起來。我終於找回了聲音，哭喘著叫出一句：「不要……嬤嬤……不要……」
「不要？」啞嗓嬤嬤笑了，粗礪的指腹按住那處重重一揉，「不要還出這樣多水？你這小賤貨，天生就離不得人碰。」她說著，另一手伸到我臀後，指尖不容分說地往那處緊合的穴眼裡壓。乾澀的褶肉被硬生生撐開，我悶聲慘叫，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滾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哀鳴。
「後頭比以前鬆了些，可以開始用點子了。」嬤嬤抽回指頭，又在牆上擦了擦，「殿下放心，老奴們有分寸，定把這丫頭調教得又軟又會流水，前面後面都離不了人。」
我像具失了魂的身子，任她們翻來覆去地揉弄、撐開、試探。小腹深處又酸又麻，穴肉被指節一進一出地攪著，帶出咕啾咕啾的水響。我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下體完全不再像自己的，又燙又濕，像被煮化了的脂膏。嬤嬤們走後，我仍仰躺在榻上，雙腿大開，腿心泛著涼，奶尖一抽一抽地發脹。
那夜戌時，阿風又來送藥。我摸到碗，手指抖得險些翻倒。他低聲說：「姑娘喝慢些，別嗆著。」我點頭，澀笑了一下，眼裡又沁出淚來。藥汁嚥下去，胸乳深處的脹意更甚，像有兩股溫熱的汁水在乳管裡亂竄，沿著乳尖往外頂。我蜷起身子，不敢碰那對鼓脹的軟肉，可乳尖自己就濕了，薄衫前透了小片水痕，涼絲絲地貼在胸前。
「阿風……我是不是……很下賤……」我聽著他收碗的聲響，忽然問。聲音輕得幾乎散在夜色裡。
他沉默了片刻。「不幹姑娘的事。殿下要如何，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可我知道，那藥力正把這副身子變成另一樣東西。乳頭一日比一日腫，底下那粒肉核也一日比一日敏感，嬤嬤們的手指只要挨上去，我便會挺著腰哭叫出聲，穴裡水多得順著股縫淌到榻上。這副身子的每一次變化，都像在一遍遍地替燁作證：我會變成他口中的母狗，會自己流出乳汁，會前後都離不開男人的操弄，會親口說出那些下流話，一次比一次更順。
我又想起兄長大婚的消息，心口像被什麼鈍物一下一下地砸，悶痛得喘不過氣。殿外更鼓隱約敲過，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我腿間一片冰涼。我伸手一摸，滿掌皆是黏滑的汁水，混著嬤嬤走後仍沒退去的酸脹，直往深處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