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頰壓在他膝蓋上，乳汁還在滴。錦袍的織紋陷進嘴唇裡，每一條線都像一道小小的疤。耳後那根拇指壓著我的脈搏，壓了很久，久到我開始數自己的心跳——不是用數字數，是用他指腹的力道數，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輕，輕到快要感覺不到。
然後他扯起我的頭髮。
不是慢慢收緊，是一把扯。頭皮被整個往上提，我的頸子拉長，下巴撞在他膝蓋上又彈開，身體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拖起來。髮根撕裂的痛從後腦勺一路燒到脊椎，我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很短，還沒成形就被他的手勢截斷。他把我摜在榻上。
背脊撞上榻面的那一刻，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出來，壓成一團卡在胸口。兩根玉勢還在穴裡，前穴那根在摔落的瞬間被體重壓深了一截，頂在宮口，鈍的，硬的，像有人從裡面往外敲。我弓起身體想往後縮，他的手已經按在我後腰上，掌心壓住腰窩，力道大到把我的髖骨釘死在榻面上。
「翻過去。」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和吩咐阿風收盤子一樣。我還沒動，他已經把我翻過來了——一隻手扣在我腰側，另一隻手還絞在頭髮裡，像翻一具沒有重量的東西。我的臉埋進榻上的薄褥，錦緞的涼意貼在顴骨上，鼻尖壓著織線，呼吸被堵成一小團濕氣。膝蓋跪在榻沿，腿被迫分開，腿根內側的肌肉繃到發抖。
他沒有抽掉玉勢。
我感覺到他的袍擺擦過我的小腿，然後是他的膝蓋頂開我的大腿內側。他的手從腰上滑下去，扳住我的臀側，拇指陷進臀縫裡，把臀肉往兩邊掰。後穴那根玉勢的底端露在外面，他碰了一下，往裡推了半寸。我的後腰立刻塌下去，穴口絞緊，那根東西被吞得更深，深到我想叫又叫不出來。
前穴的玉勢還頂在宮口，他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陰莖的頭部直接撞上那根玉勢的尾端。玉勢被他的雞巴推著往前擠，宮口的軟肉被兩面夾擊，一邊是玉石的冷硬，一邊是他龜頭的熱度。那一瞬間的痛不是刺的，是悶的，像肚子裡被塞進一塊石頭，壓得我整個腹腔都在收縮。
「嗯——！」
聲音從枕褥裡擠出來，悶的，濕的，尾音被他的下一記撞擊打碎。他沒有慢慢來，第一下就頂到最深，大腿拍在我臀上的聲音和玉勢被撞擊的聲音疊在一起，啪啪的聲音裡夾著一種很細的、玉石相敲的脆響。我的手指抓住榻上的錦褥，指節撐開，指甲刮過緞面，刮出一條條細絲。
他扯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拉。臉從褥子裡抬起來，頸子被拉成一個向後的弧度，喉嚨暴露在空氣裡。他的另一隻手從臀側移到我的下腹，隔著肚皮壓住那根被頂進深處的玉勢。
「再說一次。」他的聲音貼在我耳後，氣息掃過耳廓，帶著雨水和龍涎香的味道。「你兄長——」
他頂了一下。玉勢被他壓著，動不了，他的雞巴從前穴抽出半截又撞回去，龜頭蹭著玉勢的末端滑過去，我整個小腹都在痙攣。
「什麼也沒聽出來。」
我照說了。聲音不是從喉嚨發出來的，是從肚子裡擠出來的，被他的撞擊打成一段一段。每說一個字他就頂一下，節奏和字的長短一致——「什麼」一個頂，「沒聽」一個頂，「出來」一個頂，頂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停了一瞬，讓雞巴整根埋在穴裡，龜頭壓在玉勢尾端，不動。那一瞬的停頓比撞擊更難熬。宮口被玉勢頂著，前壁被他的雞巴撐滿，穴肉的每一條褶皺都被抻平，酸脹從子宮一直漫到肚臍眼。
然後他又開始抽送。這一次更快。大腿拍打臀肉的聲響連成一片，他的恥骨撞在我臀尖上，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塊骨頭上，那塊皮肉被撞得發麻，麻到後來變成熱，熱到後來只剩下痛。前穴的淫水被插得濺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混著乳汁，分不清哪一條是白的哪一條是清的。
「再——說。」他收緊扯著我頭髮的手，把我的頭往後拉到極限。我的視線翻白，雖然本來就看不見，但那片黑暗也晃了一下，像水面被攪動。「你兄長來是要做什麼。」
「他——啊——」他的雞巴頂在玉勢上，玉勢頂在宮口，宮口被頂得鬆開一條縫，他龜頭的頂端擠進那條縫裡，我整個上身都彈起來，肩胛骨撞在他胸口上。「他來、帶走——不、不是——」
「說。」
「他來看我——」我的聲音碎在喉嚨裡，每個字都被撞成氣音。「他什麼、什麼也——沒聽出來——」
他的拇指壓在我尾椎骨上，往下推，把後穴那根玉勢推得更深。前穴的雞巴還在抽送，後穴的玉勢也被他的手指推著在腸道裡進出，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被兩邊一起撐開，撐到極限，再撐就要裂了。但裂不下來，他控制著力道，每一次都頂到那個剛好不會撕裂的邊界，然後停在邊界上，讓我在不能破的極限上發抖。
他在我身後抽送的節奏開始變快，撞擊的力道也變重。我膝蓋壓不住榻面，身體被他一直往前推，臉又埋回褥子裡。乳尖的銀環蹭在錦緞上，每次身體往前滑，環就被布料勾一下，拉得乳尖歪向一邊又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乳孔裡滲出的乳汁甩在褥面上，一小點一小點，濕的，帶著甜腥味。
他射的時候把雞巴頂到最深，龜頭擠在玉勢尾端上，精液從龜頭和玉勢的縫隙裡灌進去，射了很久，久到我感覺肚子裡被灌滿了，滿到從穴口溢出，和淫水攪在一起往下淌。他的恥骨還壓在我臀上，大腿肌肉緊繃了一瞬後慢慢放鬆。我聽見他呼吸的聲音——只重了幾息，很快就調回來，和平時一樣。
他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連著帶出一股精液，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穴口還在收縮，一張一合地擠出殘留的白濁。他沒有放開我的頭髮，把我翻過來——仰躺，背脊壓在那灘濕掉的褥面上，涼的，黏的。
他的手鬆開我的頭髮，手指從髮根裡抽出來的時候勾斷了幾根髮絲，頭皮上還留著他指節的形狀。我躺在榻上喘氣，腿根在發抖，兩個穴都還塞著東西，肚子裡灌滿了他的精液和玉勢，脹得像懷了三個月的肚子。
然後我聽見他動了。不是起身，是從袖中取出什麼東西——布料摩擦布料的窸窣聲，很短，然後是金屬碰金屬的細響。很輕，輕到和雨聲差不多，但我認得那種聲音。
穿環鉗。
我在嬤嬤手上聽過一次。兩片金屬開合的聲音，像剪刀但不完全是剪刀，比剪刀沉，鉗口的咬合聲更悶。我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全部鎖死，鎖到連呼吸都停住。
他的手壓在我大腿根上，拇指和食指分開我的腿。不是分的，是扳的。腿根被壓平，穴口暴露在空氣裡，陰蒂因為藥性腫大到從包皮裡突出一截，圓的，硬的，像一粒剝了皮的紅豆。他的手指摸上去的時候我整個骨盆都在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敏感——藥性把陰蒂的神經全部燒成裸露的線頭，他的指腹只是擦過去，那一點就像被火燒了一下，熱從陰蒂尖燒到尾椎骨。
「不要——」我的聲音是從喉嚨底下擠出來的，很啞，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被他捏住。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整粒捏住。不是捏住外皮，是把整粒陰蒂從包皮裡擠出來捏在指尖。腫大的顆粒在他指腹間變形，扁的，壓到極限的時候痛不是刺的，是酸的，酸到尿道口都在抽搐。
「你兄長明早便走。」他的聲音很平，和他捏著我身體最敏感那點的力道完全不對等。「走之前，得給你留點什麼。」
我聽見他另一隻手拿起穿環鉗。金屬開合的聲音又響了一聲，這一下更近，近到我可以聽出鉗口張開時的彈簧片在振動。冰涼的鉗尖碰在陰蒂表皮上，那一片的皮膚薄到可以摸出血液流動的紋路，金屬的涼從表皮滲進肉裡，陰蒂本能地往回縮，但被他捏住了，縮不回去。
「讓我想想。」他的拇指在陰蒂上來回摩擦了一下，像在撫平什麼。「掛什麼好。」
鉗尖分開。我感覺到兩片金屬分別壓在陰蒂的兩側——左側，右側，涼的，硬的，壓著那層薄到透明的表皮。他的手指調整了一下鉗口的位置，讓鉗尖對準陰蒂的正中間。那片皮膚在被刺穿之前開始自己發痛，不是真的痛，是神經在預判，在尖叫，在還沒有傷口的時候就開始流血。
「鈴鐺吧。」他說，語氣和挑茶葉一樣。「走一步便響一聲。你兄長下次過石階——」
鉗尖刺進皮肉的瞬間，我聽見它被穿透的聲音。
一種很悶的、濕的「嗞」——不是脆的，是鈍的，像針穿過濕透的牛皮。痛感遲了一瞬才到，像是身體還不敢相信那層皮已經被刺穿了。然後痛從陰蒂尖炸開，不是沿著神經往上跑，是整個會陰部一起燒起來，從陰蒂到尿道口到穴口同時痙攣。我的尖叫剛從喉嚨衝出來，還沒成形就被他的手掌悶回去。
他的手掌壓在我嘴上，整個蓋住。我的尖叫變成悶在他掌心裡的氣流，熱的，濕的，每一聲喊出來的都被壓成悶哼，悶哼撞在他的掌紋上彈回來，從鼻子和掌緣的縫隙裡漏出去。那些氣音抖得不成句，不是字，是動物的叫聲，被堵在嘴巴裡找不到出口。
鉗尖穿透了。我感覺到金屬從陰蒂那一端的表皮刺出來，皮肉被撐開的感覺很清晰——不是針的形狀，是鉗尖的形狀，寬的，扁的，把穿透的洞口撐成橢圓。他把鉗子往下拉了一下，讓洞口的皮肉被撐得更大。
「洞太小。」他說，聲音隔著掌心的肉傳過來，悶的，遠的。「得撐開些，鈴才能掛上去。」
他把鉗口撐開。陰蒂上的洞口被往兩邊拉，我能感覺到皮肉的邊緣在撕裂——不是大裂口，是微小的一絲一絲的撕，每一絲撕裂都發出一種只有我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在骨頭裡傳導，從會陰一路震到耳膜。淚水從眼角淌下來，不是哭，是痛到極限之後身體自己排出的液體，沒有聲音，沒有哽咽，只是流。
他把銀環穿過洞口。
涼的，細的，從一邊進去，從另一邊出來。環身滑過新鮮創口的肉壁，每一毫米的前進都像在重新刺穿一次。銀環的弧度壓在陰蒂根部，環的寬度把洞口定型成一個小小的圓。他的手指捏著環的兩端，旋轉，讓環的缺口對準扣合的卡榫。
「喀。」
扣上了。環身密合的那一下震動從陰蒂傳到子宮口，整個陰部都在跟著顫。我的腿根夾住他的手，不是故意的，是肌肉在痛到極限後的本能反應，想合攏，但合不攏，因為他的手還卡在中間。
他鬆開壓在我嘴上的手掌。我的呼吸衝出來，第一口氣是喘的，第二口是哽的，第三口才吸進肺裡。嘴唇被掌緣壓出一條白印，那條印子在慢慢變紅。
他俯下身。我感覺到他的氣息壓下來，帶著龍涎香和雨水濺在石階上的腥味。他的嘴唇貼在我耳垂下方——不是碰到的，是懸在那裡，隔著一層空氣，但近到他的呼吸把耳廓的絨毛全部吹倒了。
「從今往後，這兒也掛上鈴。」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耳膜能接住。「走一步便響一聲。你兄長下次來——」
他停了一瞬。我聽見他嘴角微動的聲音，不是笑，但離笑很近。
「隔著石階就能聽見。」
他直起身。靴底踩在石板上，轉身，往殿門走。每一步都很穩，不快，也不慢，和進殿時一模一樣的步幅。我聽見他的袍擺拖過石板，聽見他推開殿門，雨聲一下子變大——嘩嘩的，帶著風灌進來，殿裡的燭火晃了一下，熱氣搖在我臉上又冷掉。
殿門沒有關上。
雨聲裡多了一個腳步聲。不是他的，更沉，更鈍，鞋底是平的，踩在濕石板上帶著黏膩的水響。啞嗓嬤嬤。她沒有說話，走進來的時候先停了一下——大概在看我。然後她走到榻邊，銅盤放在榻旁矮几上，金屬碰木頭的輕響。
她開始清理。溫水浸過的布巾擦上大腿內側，涼的，濕的，布巾從腿根往膝蓋方向推，把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推成一條一條的白痕。擦到陰部的時候她的力道沒有放輕也沒有加重，像在擦桌子。布巾壓過陰蒂上的新環，我渾身抽了一下，她沒有停，繼續往下擦，擦過前穴的穴口，把塞著玉勢的邊緣擦乾淨。後穴的玉勢她沒有動，只把流到臀縫外的液體擦掉。
然後她換了一塊布。這塊是乾的，粗的，麻布。她把麻布壓在陰蒂上，不是擦，是壓，壓住還在滲血的洞口。粗麻的纖維刺進新鮮創口，我咬住嘴唇，咬到唇肉陷進齒縫。
她把沾血的布放回銅盤。穿環鉗也在銅盤上，我聽見它在盤面上滾動的聲音——滾了一圈，碰到盤子邊緣，停住。她端起銅盤，轉身往外走。鞋底踩過石板縫隙裡積的水，每一步都帶起一小聲水響。走得和進來時一樣，不快，不慢，沒有回頭。
殿門被她從外面拉上。門軸轉動的吱呀聲混在雨裡，然後是門板撞上門框的沉響。殿裡只剩下雨聲和我自己的呼吸。
我跪在石板上。膝下石面濕透了，雨水從袍角滴落積成一小灘，壓在膝骨下是涼的，黏的。前穴那根玉勢還頂在宮口，後穴那根還塞在腸道裡，陰蒂上的銀環隨呼吸輕微顫動——每一次吸氣，肚子鼓起來，會陰的肌肉跟著拉動，陰蒂被扯著往外移一點，環口蹭在創口邊緣，痛就從那一點輻射出去。每一次呼氣，肚子消下去，肌肉放鬆，陰蒂縮回去，環身貼回皮肉上，銀的涼意滲進創口深處。
這痛會一直跟著呼吸走。吸氣也痛，呼氣也痛，不呼吸也痛。
我轉頭，臉頰貼著濕褥。雨還在下，打在石階上，打在殿簷上，打在鐵籠上。兄長和新婦在偏殿裡，隔著一道石階。他明早便走。
這個事實壓在我胸口，不是重的，是硬的。不是石板的硬，是另一種——像含在嘴裡太久沒吞下去的石頭，圓的，滑的，卡在喉嚨底下，嚥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陰蒂上的環又顫了一下。隨心跳顫的，不是隨呼吸。心跳頂在會陰的血管裡，每跳一下就衝進陰蒂的創口，那枚銀環就震一下，震動沿著環身傳到環口，環口磨在肉壁上，一圈一圈地磨，像在碾什麼。
殿外的雨聲裡，我聽見石階的方向有什麼輕輕響了一聲。不是腳步，不是門，是窗——也許是風吹動了偏殿的窗扇。也許是兄長翻身，床榻的木頭在身體底下壓出的細響。
也許什麼都不是。石階太厚了，雨太大了，隔著石板和雨聲，什麼都聽不見。
除了鈴。
等鈴掛上去之後，他就能聽見了。
我閉上眼睛。這片黑暗和睜著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差別。只是閉上之後，我能感覺到眼皮壓在眼球上的重量——很輕，很薄，但確實存在。像那道石階，像我頸子上的項圈痕，像陰蒂上這枚新穿的銀環。
存在。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