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有開。
燁的靴聲就停在門外，隔著一層木板，我能聽見他呼吸的節奏——很慢，很深，像是剛從外面走了一段長路回來，又像是站在那裡已經好一陣子了。龍涎香從門縫裡滲進來，跟皮革的氣味攪在一起，裹住了偏室裡那股淫水和乳汁混成的甜腥味。
我沒動。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窄背還嵌在穴口裡，腿根的嫩肉磨得發燙，腳趾蜷在木馬腹下的石板上，腳踝的烏鐵鏈還扣著，膝蓋抖得自己都控制不住。乳尖的銅鈴隨著喘息的節奏斷續地響，每響一下，銀環就在穿孔的嫩肉裡輕微地扯動，一陣麻從乳尖竄到小腹底。
「兄長今早跟你說了什麼。」
燁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語氣很淡，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我額頭抵在把手上，嘴唇貼著裹皮的邊沿，聲音被窄背壓得斷斷續續：「兄長、問我……昨夜睡得可好。」
「你怎麼答。」
「我說……很好，兄長不必掛念。」
門外沉默了一瞬。靴底在石板上輕微地挪了半寸，皮革摩擦石面的聲音細細地鑽進耳朵裡。
「還有呢。」
「新婦……新婦問我額上怎麼冒汗。我說天熱。」喉嚨乾得像被鹽水浸過的麻繩磨過，每個字吐出來都帶著粗糙的氣音。「兄長又問我頸上的痕……我照殿下教的說了，是不聽話受罰留下的。」
「他信了？」
我頓了一下。兄長放下瓷碗的聲響在記憶裡重新響了一遍，比平時重。新婦的筷子擱在碗沿上，沒再拿起。那沉默從偏殿的粥桌上一直拉到偏室的木馬背上，壓在我赤裸的肩胛骨上。
「我、不知道。」我說。
燁沒接話。他的手指敲了兩下門板，不輕不重，像在數什麼節奏。
「嬤嬤教了你什麼。」
這句話從門縫裡鑽進來的時候，我小腹猛地收緊了一下。窄背壓在陰蒂上，那一絞牽動了整條腿根的嫩肉，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木馬腹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
「教……教我把今早跟兄長說的話、再背一遍。」我的聲音在抖，但不敢停。「每說一句，鏈子就緊一下。」
「說了幾句。」
「全部。」
「全部是幾句。」
「在南陳過得很好……莫掛念。頸上勒痕是不聽話受罰。昨夜睡得很好。天熱。」我把額頭從把手上抬起來，轉向門的方向，眼窩對著那扇門板，看不見，但知道他就站在門外。「每一句都說了。」
「還有呢。」
門外的聲音壓低了一點。不是怒意，是那種涼薄的、等著你自己說出來的興味。
我張了張嘴。第三句噎在喉嚨裡，卡住了。
「月兒是主人的母狗。」
這句話在偏室裡響過，在木馬背上響過，在淫水噴出來的那一刻響過。可現在要我隔著門再說一遍，字就碎在舌尖上了——不是不願意說，是窄背嵌得太深，陰蒂還在發麻，小腹裡那股還沒散盡的酸脹從花心一路往上頂，頂到喉口，把句子頂碎了。
「說不出來？」燁的聲音隔著門板，帶了一絲笑意。「還是嬤嬤沒教好？」
「教了……」我把臉轉回去，額頭重新抵在把手上，乳尖的銅鈴碰在木馬腹側，叮的一聲。「教了。可是——」
門推開了。
靴聲跨過門檻，一步，兩步，踩在石板地上，沉穩而慢。龍涎香的氣味一下子變濃了，混著皮革的澀，從背後裹上來。我赤裸的背脊對著門的方向，肩胛骨上下顫動的幅度他一定看得一清二楚——從頸後那條經年累月磨出的項圈痕，到腰窩裡的細汗，再到臀縫間被窄背撐開的穴口，每一寸都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他在木馬後方停住了。我能感覺到他站在我背後，目光從我的後頸一路往下掃，掃到腿根那片磨得通紅的嫩肉上。
「第三句是什麼。」
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我抓著木馬把手的指節泛白，嘴唇貼著裹皮，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月兒是主人的母狗。」
說完這句，花心猛地絞了一下。窄背壓在陰蒂上的那一截裹皮已經被淫水浸得發軟，這一絞又擠出一小股騷水，從穴口淌下去，滴在石板地上。
燁沒出聲。他開始繞著木馬走。
靴聲從背後轉到左側，又從左側轉到前方。我聽見他的衣擺擦過木馬腹側的聲音，錦袍下擺那層玄色的綢緞蹭在裹皮上，發出細細的嘶啦聲。他在我面前停住了，離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隔著空氣壓過來。
他蹲下來了。
衣料摩擦的聲音從上方降到跟我平齊的高度。龍涎香混著皮革的氣味撲在臉上，接著，一根指腹按在我嘴角上——就是剛才尖細嗓嬤嬤抹過淫水的那個位置。
「第三句說得這麼順，」燁的指腹沿著我的下唇慢慢抹過去，沾走了一點乾掉的淫水痕跡，「前面兩句怎麼就吞吞吐吐的。」
我沒答。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發抖，但沒有張開。
他收回手指。緊接著，那根指腹壓上了木馬的窄背——從穴口的下方開始，沿著裹皮的邊沿，慢慢地、一吋一吋地往上抹。窄背嵌在穴口裡的那一截被淫水泡得發滑，他的指腹從陰唇外側滑過去，壓過陰蒂根部，再往前抹到陰蒂尖端的側面，力道不重，卻精準得像在丈量什麼。
我全身都繃緊了。腿根的嫩肉在他指尖經過陰蒂的那一刻猛地抽搐了一下，膝蓋撞在木馬腹側，銅鈴跟著一陣亂響。
他把手指抽回來。指尖上沾了一層透明的淫水，還有一點乳白的奶漬——是我乳尖滴下來的乳汁，沿著木馬腹流下去，被他抹過來的手指一並帶起來了。
他把手指湊到我嘴邊。
「舔乾淨。」
我張開嘴。舌尖碰上他的指腹，嚐到了自己的味道——腥的，帶一點奶水的甜，還有窄背裹皮上那一層淡淡的皮革澀味。我沿著他的指節一條條舔過去，從指尖舔到指根，把他手指上沾的淫水和乳汁一點一點吞下去。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在安靜的偏室裡格外清楚。
他把手指從我嘴裡抽出來，在我下巴上抹了一下，擦掉殘留的濕痕。然後他站起來，繞到我左側，手指摸上了我乳尖上的銅鈴。
銀鏈很細，繫在銀環的穿孔上，被他輕輕一勾就從環上解下來了。左邊的銅鈴落在他掌心裡，發出一聲輕響。他繞到右側，把右邊的銅鈴也解了。銀環穿在乳尖上，沒了銅鈴的重量，乳尖反而更敏感了——空氣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在赤裸的乳尖上，涼得發疼，銀環在穿孔裡輕微地晃，每晃一下都像有人用指尖捏了一下奶頭。
他把兩枚銅鈴放在木馬腹下的石板地上，金屬碰撞石面的聲音清脆而短促。
「不許下來。」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靴聲頓住。
「兄長夫婦晚膳後會來寢殿辭行。」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像是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宮中禮儀。「你就在這上頭騎著，把該說的話在心裡再背一遍。該怎麼跪、怎麼回話、眼睛看哪裡——嬤嬤教過的你若是忘了，等世子走後，我親自幫你想起來。」
門開了。靴聲跨出去。
門關上了。
偏室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龍涎香的氣味還在空氣裡浮著，但已經開始變淡了。乳尖上沒了銅鈴，喘息的節奏不再被鈴聲追著跑，反而覺得更空了——銀環在穿孔裡晃，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像有人在耳邊不停地彈著一根極細的弦。
我把臉轉向窗口的方向。看不見暮色，但能感覺到石板上的涼意在慢慢往上爬。午後的熱氣從腿心那片磨紅的嫩肉上散掉，取而代之的是風從門縫裡灌進來的涼，吹在淫水濡濕的腿根上，吹久了就開始發冷。乳汁還在從銀環邊沿往外滲，但已經不那麼溫熱了，滴在胸口上很快就涼掉，乾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緊繃的痕跡。
窄背還嵌在穴口裡。腿根內側那一片嫩肉從紅腫變成了深紅，磨破皮的地方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混在淫水裡，顏色淡得像稀釋過的梅子汁。我想抬一抬腰，讓窄背從穴口裡滑出來一點，可膝蓋已經麻得使不上力，腳趾蜷在石板上，腳踝沉沉的——鏈條被啞嗓嬤嬤扣上之後，整條小腿都像不是自己的了。
時間過得很慢。石板上涼意從腳底往上爬，爬過小腿肚，爬到膝蓋窩。殿後的風換了方向，從東邊的窗縫裡灌進來，帶了一點傍晚特有的濕潤——外頭大概起了風，也許要下雨。我把額頭抵在把手上，嘴唇貼著裹皮，一個人在心裡默念那些話。
在南陳過得很好。莫掛念。
頸上勒痕是不聽話受罰留下的。
昨夜睡得很好。天熱。
月兒是主人的母狗。
唸到最後一句，小腹又緊了一下。不是窄背壓的——窄背還嵌在原位，沒有動——是我自己的身體記住了。記住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窄背在陰蒂上磨過的感覺，記住了淫水噴出來的那一刻花心絞緊的節奏。現在只是默唸，身體就自己做出了反應，像被馴熟的牲口聽見鞭子揮空的風聲就會縮脖子一樣。
我把下唇咬住了。不是咬出血的那種咬法，是輕輕含著，用牙齒扣住下唇內側的嫩肉，讓那一點痛把注意力從小腹底那股酸脹上拉回來。
門外有腳步聲。
不是靴子。是布鞋踩在石板上，很輕，還帶著託盤底部磕在掌心的沉悶響聲。腳步在門外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然後門被輕輕推開了。
「月兒姑娘。」
阿風的聲音壓得很低。他跨進偏室，門在他身後虛掩上，託盤放在石板地上，瓷器磕在石面上發出一聲細響。他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停住了。
我知道他看見了什麼。赤裸的背脊，肩胛骨上細密的汗珠，腰窩裡乾掉的奶漬，臀縫間嵌在窄背上的穴口，腿根內側那一片磨得滲血的嫩肉。他沒有出聲，但呼吸變了——不是那種帶著慾望的變，是練武之人看見傷口時本能地放緩了吐息，像在估量傷得多重。
「殿下命我送粥來。」他把託盤從地上端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放在木馬前方的矮几上。瓷碗磕在幾面上，湯匙在碗裡轉了半圈，碰到碗壁，叮的一聲。「還熱著，能吃的話就吃一點。」
我沒動。不是不想吃，是從木馬上下不來。膝蓋還在抖，腿根的嫩肉磨破的地方血珠已經凝了，稍微動一下就會重新裂開。
阿風大概看出來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從矮几旁退開半步，背對著我站在窗邊。練武之人的背影很穩，肩線平直，手垂在身側，指節上有常年握兵器磨出的繭。
「世子明早便走。」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回頭。語氣不是報告，也不是安慰，就是一個人在說一件他覺得應該讓我知道的事。像上次他送藥來的時候一樣，不多問，不多看，把話放在那裡，要不要接是我的事。
我沒應。嘴唇貼在裹皮上，眼窩對著他的後背方向，什麼都看不見，但知道窗外的暮色已經爬上他的肩膀了——光線從東邊的窗縫裡退出去，偏室裡的涼意越來越重，石板的冷從腳底一路爬到小腿肚。
阿風站了一會兒。他沒再說什麼，躬身把託盤上的瓷碗擺正了一點，然後往門口走。布鞋踩在石板上，走到門邊的時候頓了一下。
「粥涼了就不好吃了。」
門輕輕關上了。
偏室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矮几上的粥碗還在冒熱氣，我能聞到米粥的香氣，混在淫水和皮革的氣味裡，顯得格格不入。膝蓋抖得太厲害，我沒辦法從木馬上爬下去端那碗粥，也不想端。
暮色從窗口退出去之後，偏室裡的空氣變得又涼又濕。外頭果然下雨了——不是大雨，是那種細細密密的春雨，打在殿後的石階上，沙沙的，像很多條小蛇在石縫裡爬。雨聲從門縫和窗縫裡灌進來，把石板的涼意又壓低了幾分。我赤裸的背上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乳尖上的銀環在冷空氣裡收縮，穿孔的嫩肉被環口扯得生疼。
我把身體往前壓了一點，讓胸口貼在木馬把手上，藉著那一點體溫暖著自己。窄背在穴口裡壓了太久，陰唇已經麻得沒什麼知覺了，只有陰蒂還敏感得要命，稍微動一下就從麻裡頭鑽出一絲酸脹，沿著小腹往上竄。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聲從沙沙變成了淅瀝，又從淅瀝變回了沙沙。矮几上的粥碗不再冒熱氣了，米粥的香氣被潮濕的空氣沖淡，只剩下石板上那兩枚銅鈴偶爾被風吹動，發出極細的碰撞聲。
然後靴聲又響起來了。
從殿廊深處一步一步踩過來，沉穩，不快。雨聲沒蓋住它，反而把它襯得更清楚了——靴底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帶著一點雨水浸過的濡濕感。龍涎香比下午更濃了，混著雨天特有的潮氣，從門縫裡擠進來。
門被推開的時候，我已經把臉轉向門口了。
燁的腳步沒有停。他跨進偏室，直接走到木馬側邊，一隻手繞過我的後背，一隻手穿過我的膝彎，把我從木馬上抱了起來。窄背從穴口裡滑出去的那一刻，我發出一聲悶哼——不是疼，是被壓了大半天之後突然鬆開，血液重新灌回陰唇和陰蒂，那一瞬間的脹麻從腿心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到後腦勺。
他抱著我跨出偏室。雨聲變大了，寢殿的廊道裡灌滿了潮濕的風，吹在我赤裸的身上。我縮在他懷裡，膝彎掛在他手臂上，手臂無力地垂著。腿根磨破的地方碰到他錦袍的綢緞面，血珠和沒乾的淫水沾上去，在玄色的料子上留下幾道暗色的濕痕。
寢殿內室的門被他一腳踢開。龍涎香的氣味撲面而來——這裡是他的地方，每一寸空氣都浸透了他的味道。榻上的錦被疊得整整齊齊，燻爐裡的火還沒有熄，炭火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他沒有把我放上床榻。
他把我放在地上。
石板很涼，膝蓋磕上去的那一刻，腿根磨破的傷口被扯了一下，我倒抽了一口冷氣。他鬆開手，讓我跪在那裡，然後往前走了一步。衣料摩擦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他在我面前坐下了。不是坐在榻上。是坐在椅子上。
那張椅子。
兄長晚膳後要來辭行，會走進這間內室，會坐在那張椅子上。燁現在就坐在那張椅子上，衣擺垂下來，靴尖幾乎碰到我的膝蓋。
「跪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我跪直了身體，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雙手垂在身側，下巴微微壓低——嬤嬤教過的姿勢，跪在主人面前時的姿勢。赤裸的胸口對著他的靴尖，乳尖上的銀環在燭火下反著冷光，腿根磨破的傷口壓在腳跟上，一陣一陣地疼。
他沒有馬上說話。燻爐裡的炭火跳了一下，火光在他臉上晃動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內室裡聽得很清楚。
「兄長夫婦用過晚膳了。」他的語氣很淡，像在跟我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會兒就到。」
他往前傾了傾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拇指壓在下唇上，輕輕往外一翻，露出了下唇內側那一道淺淺的牙印——是我下午咬的。
「你在這張椅子旁邊跪著。」他的拇指從我下唇上移開，沿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滑，滑過喉嚨，停在頸間那道項圈痕上。「等世子進來的時候，我要你親耳聽見他對我說什麼。」
他的指腹壓在那道磨了經年的舊痕上，力道不重，卻像一把鎖扣住了我的喉嚨。
「然後，」他說，「我要你當著他的面，把下午在木馬上沒說出口的話，一句一句，說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