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嗓嬤嬤的腳步聲沒有真的走遠。
她只是在門外停了一會兒，像在等偏殿裡那三個人把該吞下去的東西都吞乾淨——兄長的沉默，新婦擱下的筷子，我臉上那張還沒掉下來的笑。然後她轉回來，跨過門檻。
她的布鞋踩在偏殿的石板地上，步子不急，一步，兩步，三步，走到我們這張矮桌前面停住。衣料窸窣，她對兄長和新婦各行了一個禮，動作不馬虎，該彎的腰都彎到了，該低的頭都低了。做完這些，她直起身，轉向我。
「該走了。」
不是「姑娘請」，不是「殿下吩咐」，就三個字。平板，乾脆，像在叫一隻養在偏殿角落裡的貓。
兄長沒有說話。他剛才放下瓷碗的那隻手還在桌沿上，我聽見他的指腹壓著木頭，壓得很慢，一個指節一個指節地收緊，又放開。新婦的呼吸輕而淺，她的袖子擦過桌面，大概是把手收回去了。他們誰也沒有攔。
阿風在我身後兩步的位置，呼吸還是穩的，但他腳跟挪了一下，靴底擦過石板，那聲音很短，很輕，像踩住了什麼沒說出口的東西。
我把臉轉向啞嗓嬤嬤的方向，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好。」
起身的時候，腿心的繩結從陰蒂上滑開，一股濕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那塊濕透的布料貼著椅面剝離，發出極細微的、黏膩的水聲。我聽見阿風的呼吸頓了一拍——很短，短到大概只有我這種瞎了十幾年、靠耳朵活命的人才聽得出來——然後他什麼也沒說。
啞嗓嬤嬤已經轉身往外走了。我跟上去，赤足踩在石板上，每走一步，前穴裡那根玉勢就往花心口上頂一下，後穴那根往裡沉一分。腿心浸過鹽水的麻繩勒著整個陰戶，淫水從繩縫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涼涼的，一路淌到膝彎。
穿過石階的時候，陽光從殿頂的氣窗打下來，照在石階上。我的腳底板感覺得到石板被曬暖了的那一小片，可是風從殿後灌上來，還是冷的。偏殿離鐵籠只有一道石階，兄長和新婦住的地方，和我夜裡被鎖進去的那個鐵柵落鎖的籠子，就隔這麼幾步路。他們大概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跟我臉上的笑一樣，只能掛著，不能掉。
寢殿偏室的門是開著的。我還沒跨進去，先聞到了尖細嗓嬤嬤身上的皂角味——她今天大概剛淨過手，皂角味比平時重。她站在門內左側，啞嗓嬤嬤從我身後繞過去，站到了右側。兩個人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門在身後關上了。
「衣裳解了。」啞嗓嬤嬤說。
我抬手解開單衣的繫帶。淺青的布料從肩上滑下去，堆在腳踝邊。殿裡的空氣貼上赤裸的皮膚，乳尖上的銀環被涼意一激，立刻收緊，環下的銅鈴輕輕晃了一下，叮的一聲，很短，像什麼小東西在發抖。
尖細嗓嬤嬤往前走了一步。她的手指捏住我左邊乳尖的銀環，往上提了提，銅鈴又響了一聲。「奶子比昨兒更沉了些，」她的指腹在乳暈上按了一圈，一股溫熱的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沿著她的指節往下淌，「藥量加倍就是快。再過幾日，怕不是擠都擠不完。」
啞嗓嬤嬤沒接她的話。她的手直接探到我腿間，扯住那根浸過鹽水的麻繩，往外一拉。繩結從陰蒂上彈開，我悶哼了半聲，剩下的半聲咬在牙關裡。整個陰戶被鹽水浸了大半日，皮膚已經磨得發紅發燙，繩子一解，涼風掃上去，又刺又麻。陰蒂從繩結底下翻出來，腫得比平時大了不止一圈，脹脹地露在外面，連包皮都裹不住，被空氣一碰就突突地跳。
「腿張開。」啞嗓嬤嬤說。
我把腳踝分開，與肩同寬。她的手指分開我的陰唇，另一隻手捏住前穴裡那根玉勢的尾端，往外抽。玉勢的頭刮過花心口，一股淫水跟著湧出來，滴在石板地上。她把玉勢舉到鼻尖聞了聞，又遞給尖細嗓嬤嬤。
後穴那根也被抽出來了。兩根玉勢並排放在矮榻旁的銅盤上，上面裹著的水光在空氣裡慢慢變涼。尖細嗓嬤嬤低頭看了一眼銅盤，嘖了一聲。
「就這點？」她用指尖敲了敲銅盤邊沿，金屬嗡嗡響，「花心淺、後頭又鬆，水量還不夠。啞嗓，妳說說，這怎麼跟殿下交代？」
啞嗓嬤嬤沒理她的話，轉身往偏室深處走去。我聽見木頭被挪動的聲音——是那具木馬，窄背裹皮，下端有銅環，她們把它從牆角推到偏室中央。木腳擦過石板，發出悶悶的、沉沉的刮擦聲。
「上來。」啞嗓嬤嬤說。
我走過去，伸手摸到木馬的窄背。裹皮的那一線只有兩指寬，冰涼光滑，已經被前頭不知道多少次的使用磨出了淺淺的凹痕。我握住木馬的把手，抬腿跨上去。
窄背陷進穴口的那一瞬，整個陰戶像被什麼東西從下往上頂開。陰唇分向兩側，腫脹的陰蒂壓在裹皮上，身體的重量一沉下去，窄背就往肉縫裡嵌進了一分。我雙手抓住把手，腳踝懸空，只有腿根和穴口那一線支著全身的重量。
啞嗓嬤嬤蹲下去，扯過木馬下端的銅環鏈條。烏鐵鏈穿過銅環，繞上我的腳踝，一扣，再一扣。鏈條收緊，腳踝被拉向木馬後腿的方向，膝蓋被迫彎折，穴口在窄背上壓得更深。我咬住下唇，把喉嚨裡那口氣咽回去。
尖細嗓嬤嬤繞到我面前。她的手指捏住兩邊乳尖上的銀環，各掛上一枚小銅鈴。繫鈴的銀鏈很短，垂在乳尖下，晃一晃就叮叮噹噹地響。掛完左邊，掛右邊，她的動作不輕不重，像在給一匹馬掛轡頭。
「殿下愛聽鈴鐺，也愛看奶水，」尖細嗓嬤嬤直起身，退了一步，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手藝，「妳騎在上頭，鈴鐺響得勤不勤、奶水滴得多不多，殿下可都聽得見。」
啞嗓嬤嬤走到木馬前方，一隻手按住我的後頸，往下壓。我的額頭抵上木馬的把手，整個上半身貼在窄背上，乳尖懸在木馬兩側，銅鈴垂著，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輕響。
「今早妳對世子說了什麼，」啞嗓嬤嬤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不帶起伏，「一句一句，說給我聽。」
我的手攥緊了把手，指節發白。「在南陳過得很好——」
啞嗓嬤嬤的手從後頸滑到木馬下端的銅環鏈條上。她拽住鏈條往後一拉，銅環咬著鐵鏈往木馬尾端滑了一寸，腳踝被往後扯，膝蓋彎得更深，穴口在窄背上磨過一寸裹皮。陰蒂被窄背的邊沿刮了一下，腫脹的小豆豆從裹皮上碾過去，一股痠麻順著脊椎竄上來，直衝後腦。我喘了一聲，銅鈴叮叮噹噹地晃。
「繼續。」啞嗓嬤嬤說。她沒有鬆鏈。
「莫掛念——」
鏈條又收緊一分。這次窄背壓進前穴的穴口，裹皮的邊沿撐開陰唇，擠進肉縫裡。淫水被壓出來，沿著裹皮往下淌，滴在木馬腹上。穴口箍著窄背的那一圈嫩肉一抽一抽地跳，我雙腿發抖，膝蓋夾著木馬的兩肋，卻夾不住自己。
「不聽話受罰留下的，殿下管教嚴——」
鏈條再收。腳踝被扯到木馬後腿的極限，膝蓋幾乎貼上木馬的腹側，穴口被窄背從下往上頂開，陰蒂卡在裹皮的邊沿，動彈不得。花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絞一絞地，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浸過窄背，滴在石板地上，滴滴答答的聲音大得我自己都聽得見。
「第一回。」尖細嗓嬤嬤在旁邊說，語氣像在報天氣，「兄長夫婦還在偏殿用膳。粥還沒涼呢，她倒先瀉了。」
啞嗓嬤嬤沒有鬆鏈。她的手還壓在鏈條上，銅環繃得死緊。「繼續。還有什麼？」
我張開嘴，喉嚨裡全是腥甜的味道——是咬破了嘴唇，還是被什麼東西從花心裡頂上來的，我不知道。「月兒不懂事，捱了幾下，留了印子——」
鏈條不動了。啞嗓嬤嬤沒有再拽，只是按著，讓那個壓力停在陰蒂上，不增不減。腫脹的小豆豆被窄背的邊沿一直壓著，已經脹到發紫，每一下心跳都從那裡傳過來，突突突地，像有什麼東西要從那層薄薄的皮肉底下炸出來。
「還有呢？」啞嗓嬤嬤說，「殿下教的那一句。」
我知道她說的是哪一句。今天早上在偏殿，我坐在兄長和新婦面前，腿上壓著玉勢和繩結，臉上掛著笑，說了三句謊話，吞了半碗粥。可燁教過的那一句，我沒有說出口。
「月兒是主人的母狗。」
這句話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聲音是碎的。不是因為哭——我沒有哭，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又咽回去了——是因為窄背壓在陰蒂上，每個字吐出來，小腹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緊，花心跟著絞一下，聲音就被絞碎了。
啞嗓嬤嬤鬆開了鏈條。銅環滑回木馬腹下的原位，腳踝的壓力一鬆，膝蓋從木馬腹側滑開，穴口在窄背上蹭過半寸，陰蒂從裹皮邊沿彈開，一股淫水跟著噴出來，打在木馬腹上。
「第二回。」尖細嗓嬤嬤說。她往前走了一步，彎下腰，用指尖沾了一滴從木馬腹上淌下來的淫水，抹在我嘴角上。「兄長夫婦該用完膳了。妳說，他們會不會走到石階上頭，聽見妳這頭的鈴鐺響？」
我沒回答。額頭抵在把手上，乳尖的銅鈴隨著喘息的節奏一頓一頓地響。乳汁從銀環邊沿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木馬兩側的石板地上，溫熱的奶水碰到冰涼的石板，很快就涼了。
啞嗓嬤嬤直起身。她的布鞋踩在石板地上，繞到木馬前方，停住。「鏈子解了。但妳繼續騎著。」
她把銅環鏈條從我腳踝上解開，烏鐵鏈落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腳踝空了，膝蓋還在抖，但身體已經被窄背壓得發麻，腿根內側那一片嫩肉磨得通紅，自己想抬腿也抬不起來。
「殿下回來前，不許下來。」啞嗓嬤嬤說。她轉身往門外走，尖細嗓嬤嬤跟在後面。兩雙布鞋一前一後踩過石板，門開了，又關上。
偏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木馬的窄背還嵌在穴口裡。淫水和乳汁混在一起，沿著木馬腹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節奏跟乳尖的銅鈴一樣慢，一下，又一下。殿後的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在赤裸的背上，涼涼的，可我腿心那一小片磨得通紅的嫩肉還在發燙，燙得像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點著了。
我把臉轉向門的方向。眼睛看不見，但耳朵貼在木馬的把手上，能聽見很遠的地方有腳步聲——不是嬤嬤們的布鞋，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聲音，沉穩，不快，一下一下踩實了才抬起來。
燁的腳步聲。
他在偏室門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