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的筷子擱回瓷碗上，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月兒，你在這裡的起居——」他停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詞，「每日都做些什麼？」
我朝他的方向微微側過臉。腿心的繩結正隨著呼吸壓在陰蒂上，一縮一緊。前穴那根粗玉勢頂在花心口，像一枚溫熱的塞子；後穴那根細的正隔著肉壁，慢慢蹭過前一根的尾端，磨出身體深處一陣酸軟的顫意。
我把那陣顫意吞進喉嚨裡，聲音平穩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學些規矩，兄長。宮裡的規矩多，得慢慢學。」
「規矩。」他重複了一次，語氣裡有什麼東西被壓在舌尖底下，沒放出來。
新婦的聲音接上來，溫軟，帶著南陳宗女慣有的從容：「我瞧月兒氣色不錯，殿下待她想必周到。」瓷勺碰著碗沿，叮的一聲，「來，這粥還熱著，月兒多用些。」
我點點頭，伸手去摸面前的瓷碗。指尖碰到碗沿的時候，手肘挪了一寸，腿心的繩結碾過陰蒂——那一瞬間，小豆豆像被人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電流從腿心直衝腰眼。我的手指在碗沿上僵了半拍，然後若無其事地握住，右手去拿筷子。
筷子握在手裡，穩不住。前穴裡那根玉勢因為坐姿微微歪了角度，宮口被頂得往內陷，小腹深處酸脹得像灌滿了溫水。我夾起一口粥送進嘴裡，米粒軟糯，舌尖卻嘗不出味道。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下身——繩結、玉勢、肉壁、花心，像三條不同粗細的弦，隨每一次呼吸輪流被撥動。
「月兒，妳額上都是汗。」新婦的聲音近了些，帶著真切的關切，「可是殿裡太悶？」
我把筷子放下，用袖口按了按額角。淺青的布料貼上太陽穴時，我聞見自己身上滲出來的藥味——孕單的藥味，從毛孔裡往外蒸，混著淡淡的乳腥。袖口已經濕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剛才按住手腕時捻出的汗跡。
「天熱，」我說，臉上還掛著那個微笑，「不礙事的。」
兄長沒有接話。他的沉默比聲音更重，隔著一臂的距離壓過來，像一塊浸了水的厚布。我聽見他拿起瓷碗又放下，指腹在碗沿上慢慢搓了一圈。
然後他開口。
「月兒，妳頸上那道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新婦大概聽不真切，「到底是怎麼來的？」
來了。第二次問。昨天在宴席上他問過，我答了，燁在旁邊，用兩國舊誼岔開了話題。可現在偏殿裡只有我們三個，沒有賓客，沒有宮人，只有阿風站在我身後兩步的位置，呼吸平穩得像一堵牆。
我把臉轉向他。臉上那個笑還在，嘴角的弧度沒有掉下來半分。腿心的繩結正壓在陰蒂上，我說話的時候小腹微微收緊，繩結就往裡陷了一分，像一根指頭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那裡。
「不聽話受罰留下的。」我說，語氣比昨日更平，更順，像在背一段已經練了許久的詞，「殿下管教嚴，月兒不懂事，捱了幾下，留了印子。不礙事的。」
「管教。」他重複了一次。這次他舌尖底下的東西浮上來了，是澀的。
我聽見他把瓷碗端起來，喝了一口粥。吞嚥的聲音很慢，像在咽什麼別的東西。
偏殿的門外有腳步聲。沉穩，不快，步子落地的節奏我認得——啞嗓嬤嬤。她走到門檻外便停了，沒有跨進來，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平板，不帶任何溫度。
「月兒姑娘，午後的課莫忘了。」
前穴裡那根玉勢在花心口上微微一跳，身體比耳朵更早認出那個聲音。花心深處滲出一小股熱液，浸過玉勢的頭，溫熱地淌下來，貼在腿根內側。腿心浸過鹽水的麻繩邊緣涼涼的，勒著整個陰戶，只有淫水能從繩縫裡滲出去。
「知道了。」我朝門外應了一聲，聲音平穩，臉上那個笑還在。
兄長和新婦都聽見了。新婦沒有問「什麼課」，兄長也沒有問。他們只是聽著——一個南陳宗女，一個北燕世子，各自端著瓷碗，各自沉默。偏殿裡只剩下粥勺碰碗沿的輕響，還有我腿心繩結壓在陰蒂上，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磨過去的、無聲的濕潤。
嬤嬤的腳步聲走遠了。
兄長把瓷碗放下。這一次，碗底碰上木桌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些，重到大約連阿風都聽見了。新婦沒有再說話，她的筷子擱在桌上，沒有拿起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