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折騰完這一夜，總該讓我歇一歇了。
榻上的薄褥被冷汗浸得半濕，榻上的薄褥被冷汗浸得半濕，腿間那片濕涼貼在肌膚上，像一道褪不去的印記。，像一道褪不去的印記。燁從榻邊起身，在殿中踱了兩步，腳步聲比平時慢了些，龍涎香的氣味混著夜風從門隙滲進來。我側躺在榻上，眼皮沉得睜不開，意識像浸在濁水裡，浮浮沉沉。他走到榻邊，沒有坐下，只是站著。沉默壓下來，比任何一句話都重。
「端來。」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不是對我說的。
啞嗓嬤嬤的腳步聲從殿外進來，伴著瓷碗擱上木託的細微碰撞。那碗藥的氣味比往日更濃，苦得發嗆，還沒送到嘴邊，胃就已經開始翻攪。我下意識往榻內側縮了縮，肩胛骨抵上冰冷的牆面。燁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但指尖扣進骨縫的角度讓我沒法轉頭。他把我的臉扳正，像扳一件沒有脾氣的器物。
「今晚的藥量加倍。」啞嗓嬤嬤的聲音平板得像在報時辰。「殿下吩咐的。」
碗沿抵上嘴唇。我沒張嘴，不是想反抗，是身體自己僵住了。燁的拇指壓進我下頜的軟肉，力道一送，牙關被撬開。藥汁灌進來，苦味衝上鼻腔，嗆得我喉頭痙攣。他沒停，一口接一口，灌得又穩又慢，像在澆一盆見不得光的植物。我吞不及，深褐色的藥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頸側淌進鎖骨的凹陷處。他等我咳完，才用指背抹掉那道藥漬，動作不輕不重，像在擦一件瓷器上的水痕。
藥性來得比往日更快。腹中像被人點了一盞火，熱從肚臍往下腹蔓延，絞得腸子一陣陣抽緊。乳尖脹痛，銀環底下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脹得發硬、發燙。我蜷起身子，膝蓋抵著胸口，額頭抵著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燁的手指從我髮間穿過，攏住後腦勺，把我的頭抬起來。
「別縮。」他說。「藥還沒行完。」
我沒力氣應他。意識在絞痛和脹熱之間浮沉，像被人按進水裡又拎起來，反反覆覆。什麼時候睡去的，我不知道。只知道最後一個畫面是他的手指還留在我後腦勺上，扣著，沒放。
—— ※ ——
清晨是被一陣金屬碰撞的細響弄醒的。
我睜開眼，眼前還是一片黑。啞嗓嬤嬤和尖細嗓嬤嬤的腳步聲已經到了榻邊，一個沉一個輕，像兩把不同的刀。她們沒有說話，先把我從榻上拽起來。我跪坐著，雙腿還在發軟，昨夜藥性殘留的酸脹還堵在小腹裡。單衣被褪到腰際，晨風從殿門縫隙鑽進來，乳尖上的銀環被冷空氣一激，立刻縮緊，脹痛的感覺比昨夜更尖銳。
「藥量加倍之後，奶水比昨兒多了。」尖細嗓嬤嬤的手指捏住我一邊乳尖，轉了半圈。「你瞧這顏色，比上回濃。」
啞嗓嬤嬤沒接話。她手裡握著什麼東西，我聽見玉器擱上木盤的沉響。兩根。一根塞進我手裡讓我握住，粗度剛好撐滿虎口，玉面微涼，表面帶著淺淺的紋路。她從我手裡把那根抽走，什麼也沒說，手指卻已經探進我腿間，分開濕黏的軟肉，抵上入口。
「等一下——」
我的話像撞在牆上，連迴音都沒有。玉勢頂進來的時候，我咬住了嘴裡那一小塊軟肉。不是痛，是脹。那東西粗得剛好卡住穴口，推進去的時候，裡頭的嫩肉被一層層撐開，像有人用指節在體內慢慢張開拳頭。啞嗓嬤嬤的手很穩，力道不變，推進到一半時還刻意轉了半圈。我悶哼了一聲，膝蓋往兩邊滑開，又自己併攏，併了又滑，像一隻被翻過殼的蟲。
尖細嗓嬤嬤按住我的腰。「別動，殿下說了，這根要塞到底。」
到底的時候，玉勢的頂端抵上最深處的那一團軟肉。我沒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斷掉的氣音。還沒緩過來，啞嗓嬤嬤的手指已經沾著什麼濕滑的東西，抵上後庭。是另一根，比前面那根細一些，但涼得更透。她推進的速度更慢，每入一分就停一息，等我後穴那一圈箍緊的軟肉不得不鬆開的時候，再推進一分。兩根玉勢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彼此抵著，一根粗一根細，像兩條交錯的蛇。
麻繩是浸過鹽水的，乾的時候看不出異樣，一貼上皮肉，鹽粒開始滲進每一道看不見的微小裂口。啞嗓嬤嬤把繩子從我腿心交叉穿過，勒緊之前還用手指確認了一下位置——繩結正壓在陰蒂上。那個地方本來就腫著，昨夜藥性讓它比平時大了一圈，現在被繩結壓實，像有人用指腹死死按住不放。她拉緊繩頭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前一栽，雙手撐在榻上，指尖把褥子攥出幾道褶。
「走一步，裡頭那兩根就會動。」尖細嗓嬤嬤的語氣像在教一道菜的燒法。「前頭那根頂花心，後頭那根蹭腸壁，繩子磨著小豆豆——你今兒得陪世子用早膳，可得走穩了。」
她們把單衣重新套上，攏好領口，繫上腰帶。鏡子裡映出來的大概還是那個穿淺青薄衫的姑娘，衣料柔軟，袖口寬大，什麼也藏得住。前提是不動。
阿風來的時候，我已經站在殿門邊了。他沒多問，只是比平時走得更慢一些。我伸手搭上他的手臂，站起來的那一刻，左腳還沒邁出去，前穴裡那根玉勢已經順著姿勢的變化往裡滑了一小截。那截剛好頂在花心上，像被人從裡面用手指戳了一下。我咬住嘴裡那一小塊軟肉，把聲音吞回去。
從殿後到偏殿，要穿過一道石階。每一級臺階都是試探。阿風走一步，我跟一步，腳踝上的鐵片隨著步伐輕輕碰撞，鈴鐺沒有響——燁今天沒讓戴鈴。可是沒有鈴鐺，身體裡的聲音更清楚。每踩一級，腿心的繩結就磨過陰蒂一次，前穴那根粗的往後退一點，又被內壁吸回去，頂得更深；後穴那根細的則反過來，往前擠，隔著肉壁壓上前頭那根的尾端。兩根同時動的時候，我大腿根部的肌肉會不由自主地抽一下，阿風的手臂也跟著微微一緊。他知道，但他不問。
偏殿的門檻就在腳下。門內有粥的香氣，有瓷碗擱上桌面的輕響，還有兄長的聲音——他在和新婦說話，聲音不高，隔著一段距離，像隔著一層水。我停在門檻外，站了片刻，把臉上的表情從咬著嘴唇換成一個平靜的微笑。嘴角抬起來的時候，後穴裡那根玉勢正磨過某一點，腰眼酸得像被人捏住。我把那個笑掛在臉上，像掛一副太輕的面具，然後跨進偏殿。
兄長的聲音近了。他站起來了，我聽見椅腿蹭過地面的聲音。他走過來，步幅不大，帶著記憶裡那股溫潤的疲倦。
「月兒。」
我沒讓那個笑垮下來。「兄長。」
阿風把我扶到席位上。坐下來的動作，我分了三次才做完。第一次，臀剛碰上軟墊，前穴的玉勢頂到最深處，花心被壓得往內陷，宮口像被人用軟木塞堵住。第二次，我試著往後挪，後穴那根卻被體重推得更深，腸壁箍緊了它，整根沒入只留尾端在外。第三次，我把重心移到左臀，繩結剛好碾過陰蒂，那一瞬間的刺激像一根針從腿心直直往上穿。我攥緊袖口，掌心貼著手腕上的薄繭，指尖把袖口的布料捻出細細的褶。
「昨夜睡得可好？」兄長的聲音隔著一臂的距離傳來，溫和，帶著一點不太確定的試探。
我把臉轉向他聲音的方向。臉上還掛著那個笑。腿心的繩結正壓在陰蒂上，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抵著。前穴裡那根玉勢還在花心口上，像一條不肯退出去的舌頭。後穴裡那根細的，正隔著肉壁，慢慢蹭過前頭那根玉勢的尾端。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穩。
「很好，兄長不必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