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的門在身後闔上時，我聽見燁的腳步繞過我身側，靴底叩在石磚上，一聲一聲，不急不緩。他沒開口，逕自走到榻邊坐下，衣料摩擦的細響在寂靜的殿中格外分明。我站在原地，兩條腿還發著軟，濕透的裡褲貼在腿根，涼得刺骨。
「過來。」他說。
我循聲挪步，赤足踩在冰涼的石磚上，每走一步腿間便扯出一陣酸軟。走到他膝前時，他伸出一隻手，握住我的手腕，將我往下帶。我順著那道力道跪了下去，膝蓋磕在石面上，悶響一聲。
他沒叫我跪，是我自己跪的。這比任何命令都更讓我心慌。
「今日表現尚可。」他說，語氣和方才在殿上喝茶時一模一樣。我聽見他手指勾住我胸前細鏈，輕輕一扯，乳尖上的銀環被牽動，一陣銳利的麻癢竄過胸口。我咬住嘴唇，沒出聲。
細鏈解開時發出極細的金屬摩擦聲，一截一截從我鎖骨前滑落，像一條涼膩的蛇溜過皮膚。他將鏈子擱在旁邊的幾上，又伸手探向我腰間那根被體溫焐熱的麻繩。繩結繫得緊，他解得慢，指尖不時蹭過我腰側的嫩肉，每一下都讓我腰腹不自覺地繃緊。
「這繩子在你身上磨了一整日，」他邊解邊說，口吻像在談論天氣，「磨出印子沒有？」
「……有。」我啞聲答。
「那就留著。」他將麻繩抽走，隨手扔在地上。腰間驟然一空，那處被磨得發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竟有些不慣。
他接著解我腿間的鐵片貞操具。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殿中響得清脆，鐵片被他一片一片卸下，擱在他膝旁。裡面的玉勢從穴口抽出來時，我渾身一顫，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滑下去，分不清是藥汁還是別的甚麼。他頓了頓，像是察覺到了，卻沒說話，只將那根濕漉漉的玉勢也放到一旁。
我赤身跪在他面前，從頸間到腳踝，除了乳尖上那兩枚銀環，甚麼也不剩。夜風從窗縫滲進來，拂過我汗濕的背脊，我打了一個寒顫，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挺起來，銀環跟著微微晃動。
「抖成這樣，」燁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是冷，還是怕？」
「都、都有。」我說。
他沒接話，一隻手忽然扣住我的後頸，力道不重，卻穩得像鐵鉗。他將我提起來，往榻上一推，我整個人撲倒在錦褥上，膝蓋磕在榻沿，疼得我倒吸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撐起身，他已經從後壓了上來，玄色錦袍的衣料貼著我光裸的後背，龍涎香混著皮革的氣味灌滿我的鼻腔。他一手按在我腰後，將我的腰壓得塌下去，臀翹起來，另一手分開我的腿，膝蓋頂進我腿間，將我雙腿撐開。
「說，」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廓，熱息燙得我耳根發麻，「在南陳過得好不好。」
我渾身一僵。那是今日在殿上對兄長說的謊話，一個字都不差。
「……過得很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
他腰身一沉，整根雞巴直直貫進前穴。我猛地弓起背，一聲悶哼從齒縫裡洩出來，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褥。他沒給我喘息的餘地，一進去便開始抽送，每一記都頂得又深又重，撞得我整個身子往前蹭，膝蓋在褥面上滑出兩道褶皺。
「還有呢。」他抓著我的腰往後扯，逼我迎上他的頂弄。
「莫、莫掛念——啊！」他頂到花心的一瞬，我喉間的聲調碎成兩截。他沒停，反而加快了幾分，啪啪的撞擊聲混著穴裡攪出的水聲，在殿中迴盪得清清楚楚。
「繼續說。」他的聲音穩得像甚麼都沒發生。
「是……不聽話，被殿下罰打——」話沒說完，他又是一記深頂，我的聲音被撞散在嗓子眼裡，只剩嗚咽。他俯得更低，胸膛貼上我的後背，一手繞到我身前，捏住我乳尖上的銀環，輕輕一扯。乳汁從乳孔裡滲出來，溫熱地淌過他的指節，滴在身下的褥面上。
「說你頸上的痕是哪來的。」他邊扯著銀環邊問，胯下的力道絲毫不減。
「項圈、項圈痕……是不、不聽話受罰、留下的——」我幾乎是喊出來的，每個字都被他撞得支離破碎。他聽完，在我耳邊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涼薄得像冬夜的霜，落在我耳廓上，卻燙得我渾身發顫。
他忽然從前穴抽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水，順著我大腿根往下淌。還沒等我緩過氣，他已經將龜頭抵在我後庭的入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唔——！」後穴被撐開的脹痛逼出一聲悶叫。那處比前穴更緊，更不經弄，他每一下抽送都像要把我從裡到外翻過來。我額頭抵在褥面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半個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今日說的那句，『月兒是主人的母狗』，」他抓著我的胯骨，將我臀部抬得更高，抽送的節奏卻慢了下來，淺淺淺淺地磨著後穴口，「再說一遍。」
「月、月兒……」我喘得說不成句，「月兒是……主人的、母狗……啊！」
他猛地又頂進去，整根沒到根部，囊袋拍在我腿根上。我渾身痙攣，後穴絞緊了他的雞巴，他悶哼一聲，扣著我腰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鬆開。」他啞聲說，一掌拍在我臀側，力道不輕。我吃痛，卻鬆不下來，他便硬生生在我痙攣收緊的穴裡繼續抽插，每一下都刮得我頭皮發麻。
他這樣弄了好一陣子，又從後穴退出來，重新插回前穴。兩處穴口都被他操得紅腫外翻，前穴裡的水沿著後穴口淌下去，分不清是哪一處流出來的。他就在兩穴之間反覆交替，從前到後，從後到前，每一次換穴都不給我喘息的空檔，像要把我身上所有的洞都操成他的形狀。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褥面上蹭得一片狼藉，混著汗、乳汁、淫水和不知何時從後穴淌出來的濁液。我的膝蓋在褥面上滑開又被他扯回來，腿根內側的嫩肉被撞得通紅，嘴角含不住涎水，一縷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
「今晚，還沒完。」他在我耳邊說，聲音終於也有了喘，卻還是穩的。他抽插的力道不減反增，每一次頂進去都像要把我釘在榻上。
我閉著眼——其實閉不閉都一樣，眼前從來都是黑的——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在他胯下散開，像一塊被捏碎又重新揉攏的軟泥，除了承受，再也做不了別的。腿根上的濁液沿著膝彎往下淌，溫熱了片刻便涼在風裡，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像一道不會乾涸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