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繩結打在腰後的日子，記得鎖鏈拖過青石地面的聲響，也記得自己是如何被褪去北燕的錦衣，換上這身粗布素衣的——那是我十八歲那年的事。宮裡的人叫我「質子」，後來叫得少了，都喚我「那丫頭」。再後來，連丫頭也不是了。
今夜我被推進太子寢殿時，膝蓋先著了地。
「抬頭。」
燁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高，卻比殿外的風還冷。我依言仰起臉，眼前仍是那一片自幼年起便再未散去的黑。看不見，反倒讓耳力敏銳起來。燁的衣袍極輕地擦過地面，步子不疾不徐，像一頭把獵物圈進領地的獸。
「你可知今日是什麼日子？」
我伏在地上，手肘撐著冰冷的磚面。胸口因這跪姿壓得沉甸甸的，那對胸乳幾乎要從鬆開的衣襟裡墜出來。我咬了咬牙，低聲答：「回太子殿下，奴婢不知。」
殿中靜了片刻。
「你兄長在北燕大婚，娶的是我南陳送去的宗女，使臣早已到了邊驛。」燁的聲音忽地帶了點笑意，卻讓我頸後的汗毛一齊豎起。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今日的晚膳。可我知道，這人笑得越淡，手段便越狠。
「所以，」他走到我面前，靴尖挑起我的下巴，迫我把臉仰得更高，「你那位好父王，連一封信也沒寫給你。倒是把你這質子，忘得乾乾淨淨。」
我的喉頭動了動，像吞下一團燒著的炭。縱然早知如此，被這般剝開來講，仍讓我胸口悶得喘不過氣15年了。六歲失明後不久便被送出北燕，這宮裡的一草一木都已知道我無依無靠，連父兄都將我視作棄子。
「奴婢……本就無用。」我輕聲說，聲音抖得連自己都嫌棄。
燁冷笑一聲，靴尖往上提了提，我不得不跟著挺起上身。那對沉重得不像話的奶子在粗布下兇狠地晃了晃，乳尖蹭過衣料，一陣刺癢逼得我縮起肩膀。
「無用？倒也未必。」他收回靴子，退後兩步，語氣忽然鬆了，「阿風，把東西拿來。」
我這才聽到門側還有一人。阿風的步子沉穩，靴底踏地幾乎無聲，練武之人特有的靜。他走到燁身旁，像是遞了什麼過去。一陣細細的鐵器碰撞聲響起，輕而脆。
「你這些日子，規矩學得越發不壞了。」燁說。那聲音裡帶著令我心驚的滿意。「今日是你兄長的大喜之日，本宮也該送你一份禮。」
鐵器聲又響了一下。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胛撞上了堅硬的桌角。
「過來。」
我沒動。不是不想，是膝蓋一時撐不起來。心口跳得快要裂開，額角的汗順著鬢髮往下淌。我知道他要做什麼，這一年裡他變著法子折辱我，皮鞭、項圈、口銜之物，一樣樣都試過。可正因知道，才更怕。
「我叫你過來。」燁的聲音壓低了一分，殿中彷彿都暗了幾分。
我終於撐起身子，四肢並用朝他爬去。粗布衣衫拖在地上，下體那根細麻繩陷進肉裡的感覺又浮了上來，那是我十八歲那年便被繫上的，美其名曰「教養」，實則讓我連走路都不得安生。
爬到一半，一隻手忽然按住我的後頸。
是阿風。
他的手修長而粗礪，虎口帶著薄繭，扣在我頸後時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我停下。
「殿下，」阿風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而穩，「她今日從早到晚未進水米，再折騰怕是要暈。」
我心裡一顫，不敢相信他會替我說話。可我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這點微末的好意反而害了他。
燁沒有立即接話。片刻後，我聽見他笑了一下。
「阿風，你倒是心疼她。」他說得極慢，像在咀嚼每一個字，「可你越這樣，我越想知道，這北燕的公主被弄到什麼地步，才肯親口承認自己是條母狗。」
「殿下……」
「出去。」
殿裡又靜了。
阿風的手從我頸後離開時，指尖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他起身，靴聲朝殿外去了。門掩上的聲響很輕，卻讓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氣力。
現在只剩我和燁了。
我也不知此刻該鬆口氣，還是更怕。可燁沒給我細想的餘地。他彎下身，一把攥住我的下顎，逼我張開嘴。鐵器又響了。
「既然你兄長大婚，你這做妹妹的，總該有點表示。」他將一顆冰涼的圓物塞進我嘴裡，那東西不大，卻帶著淺淡的藥香。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托著我的下巴用力一合，逼我含住。
「含著，化完為止。化完之前，你若敢吐出來，我便讓宮外的乞兒都來瞧瞧，北燕的公主是怎麼跪在太子腳邊的。」
我張著唇，津液不受控制地漫了開來。那圓物不知是什麼，只覺遇水便泛起一股甜腥。我含著它，喉管裡擠出嗚咽。眼裡看不見，可我能感覺燁就這麼站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釘子，把我從頭到腳釘死在這個跪姿裡。
「嗯？」他俯下身，手指隔著粗布捏住我一側的乳尖，指腹不急不慢地搓動，「怎麼，不想要？」
我抖得像風裡的葉。那顆東西在舌上滾動，甜腥味更濃，我下意識吞嚥，竟嚥下一大口混了藥味的津液。身子從深處泛起燥熱，那燥熱不像是尋常的羞恥，倒像有人在我四肢百骸裡點了一把火。
「奴……奴婢，要……」我含糊地擠出聲，話一出口，喉口像被那顆東西卡住，每個字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燁的手指忽然用力，乳尖被狠狠一擰。我啊地一聲仰起頭，胸乳整個彈跳起來，粗布衣襟被撐得繃開一縫，大半雪色的奶肉便從那縫裡擠出來。涼意襲上肌膚，與體內的燥熱撞在一起，逼得我夾緊雙腿。
「要什麼？說清楚。」他的聲音就在我耳邊，氣流拂過耳廓，我整條手臂都起了細小的疙瘩。
「要……要太子……。」
「要太子什麼？」
我羞得眼裡湧出淚來。黑漆漆的視界裡，只剩他手指揉捏著我最敏感之處的觸感，還有下體那根麻繩越收越緊的錯覺。我知道他想聽什麼，從前每一次都是這樣。他從不主動替我定罪，總要我自己一句一句把那些不堪的話吐出來。
「要太子……賞賜。」我終於說出來，聲音小得像耳語，可每一個字都像從身上剮下來的肉。
「賞賜你什麼？」
眼淚滑過臉頰，滴在胸前。我張了張嘴，那顆圓物還在舌上，甜腥味混著眼淚的鹹。這一刻，我不再是北燕的公主。公主不會跪在這裡，含著來歷不明的東西，挺著一對快要藏不住的奶子，求男人賞賜。我誰都不是了。
「賞……母狗……」那兩個字從齒縫裡溢出來，輕得連我自己都聽不清。
燁卻笑了。
「本宮聽不見。」
「賞母狗……賤穴……」我閉上眼，讓話自己流出去。羞恥感像針，從喉嚨一路扎到小腹。可奇怪的是，我越是這麼說，下身越是濕得厲害。那根麻繩被浸得發軟，陷在縫裡，每動一下都牽出細微的水聲。
「倒是個乖母狗。」燁的手指離開我的乳尖，改為整個握住我一邊的胸。那手掌極大，卻仍握不滿我這沉甸甸的一團。他收緊指節，雪白的肉便從指縫間溢出，粗布衣襟被撐得完全敞開，乳暈半露，在冷空氣裡硬成兩粒深色的豆。
「自己把衣裳褪了。」他鬆開我，坐回榻邊。衣料摩擦的輕響，像是他正換了更舒服的姿態。我跪在原地，手抖得解不開衣帶。
「還是說，你要我喚阿風進來，替你脫？」
「不……奴婢自己來。」我慌忙扯開腰間的帶子，粗布從肩頭滑下，堆在臂彎裡。殿裡的風從門縫鑽進來，拂上赤裸的皮膚，我打了個寒顫。那對胸乳失去束縛，一齊往下墜了墜，卻因分量極重，又高高挺在胸前，乳尖隨著我的呼吸在空氣裡輕顫。
我看不見自己此刻的模樣，卻能想像到那副毫無遮掩的身子，被燁從頭到腳地打量。這比看見更令人難堪。
「過來。」
我朝他的方向爬去。膝蓋壓在地面，每爬一步，腿間那根麻繩便摩擦著那處腫脹的花核。快感與痛楚攪在一起，我幾乎忍不住要叫出聲。到了他腳邊，我小心地直起身，卻不敢碰他。
「張嘴。」
我仰起臉，張開唇。舌上那顆圓物還半含著，未曾化盡。燁捏住我的下巴，探了兩指進去，夾住那顆圓物，不緊不慢地攪動。我嗚咽著，津液沿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胸上。
「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嗎？」
我點頭，又搖頭。眼裡蒙著水汽，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他的指尖在口中攪弄時那又癢又脹的感覺，猜他此刻一定在笑。
「先用你這對下賤的奶子，讓本宮看看你這段日子長進了多少。」
我怔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羞恥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又像被那藥性一烘，變成更燙的羞恥。我哆嗦著抬起手，捧起自己胸口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朝他聲音的方向湊過去。薰香與龍涎的氣味近了，我的乳尖擦過冰涼的袍料，再往前，便碰到了他腰間。
我的動作頓了頓，他在等著。
我咬了咬唇，把兩團胸乳往前送去，夾住了那根隔著衣袍也能覺出灼熱、脈絡分明的硬物。我甚至能感到它在乳肉間跳了一下。燁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急促的氣音，帶著毫不掩飾的享受。
「緊一點。」
我依言用力，手腕和胳膊都酸得發抖。那根粗硬的東西被我夾在乳溝裡，隔著衣料仍燙得驚人。我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碩大的頂端時不時從乳肉間滑出來，擦過我的下巴。我的臉一定是通紅的，連耳尖都燒得慌。
「你現在的樣子和當年那個剛被送來、不肯低頭的小質子，真不像一個人。」燁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惡意的愉悅，「那時候你多清高。現在呢？抬著一副賤身子，用奶子伺候男人，還濕成這樣。」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他說得沒錯。我濕得把腿都黏住了，那根麻繩緊陷在穴縫裡，抽動間帶出黏膩的水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越是被羞辱，下身就越是潮熱，像另一個自己正在背叛我。
「說話。」
「是……母狗……下賤……用奶子伺候太子……」我斷斷續續地重複，聲音抖得不成調。每說一個字，手裡的動作便更賣力一分。胸口的悶痛與小腹深處的酸麻攪在一起，眼裡的水汽凝成淚珠，一顆顆砸在他衣袍上。
「誰教你這些的？」他忽然問，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我愣了一下，手也停了。
「不許停。」他低喝道。
我慌忙又動起來，乳尖在粗糙的衣料上磨得又疼又麻。我喘著氣，答他：「沒……沒人教……」
「那便是天生的了。」他像是笑了，又像是嘆息，「北燕的公主，天生就是給男人當肉便器的命。」
這句話像刀子，直直捅進我胸口。我喉頭一陣鹹熱，險些吐出含著的那顆圓物。眼淚豆大地滾下來，和汗水混在一起，流進乳溝裡。可我的手還在動，一下一下地夾弄他。連我自己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因為怕他，還是因為那藥性，又或是因為別的什麼。
「太子……求太子……」我哭著開口。
「求我什麼？」
「求太子……饒了奴婢……」
「饒你？」他俯下身，一根手指挑起我下巴，迫我仰起滿臉淚痕的臉，「你方才自己說的，要本宮賞賜你。賞你什麼，還記得嗎？」
「記得……」
「說。」
「賞……賞母狗的賤穴……」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黏糊得幾乎湊不成句。
他似是滿意了，扶著我的肩將我按倒在冰涼的地面上。我只覺天旋地轉，後背貼著冷磚，胸前的兩團軟肉朝天挺著，顫巍巍地晃。燁掀開衣袍，握住我的腳踝，往上一折。那根麻繩還勒在腿間，他拇指勾住它，往旁邊一撥。
「這樣濕，阿風在外面怕是都聽見了。」他低聲說，手指抵上我那處，沿著濕淋淋的縫隙來回滑了兩下。
我嗚咽出聲，下身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可他的動作卻停了。
「想要，就自己把騷穴掰開，請本宮進去。」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黑茫茫的眼前，只有他按在我腿彎處的掌心，燙得驚人。我咬緊下唇，哆嗦著把手伸到腿間，指尖碰到自己那處柔軟溫熱的所在，羞得幾乎當場昏過去。
「快些。本宮的耐性，可沒那麼好。」
我抓住自己兩腿的內側，往兩邊掰開。那穴口黏膩地收縮著，吐出一股股熱液。我哭著仰起臉，嘴唇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字：
「請……請太子……進來……」
話音剛落，燁的腰身便沉了下來。
我聽見自己叫出了一聲極其下流的尖吟。他進得又快又深，那硬物猛地撞開濕軟的穴肉，一瞬便碾到了深處。我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開，雙腿繃直，腳趾蜷起。胸前的巨乳在這一撞之下洶湧地彈起，又重重拍回胸口，肉浪不止。
「這就是北燕公主的騷穴。」燁壓在我身上，扣住我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我靈魂出竅的位置。他的聲音貼著我耳邊，粗沉的喘息像砂紙磨過耳膜，「你那個好兄長若知道你這樣，還娶什麼宗女？不如把你接回去，讓他身邊的人輪流伺候。」
我拼命搖頭，眼淚亂飛，嘴裡卻只能發出斷續的吟叫。身下被撞得汁水四濺，啪啪的水聲在空闊的殿裡迴盪，和我淫浪的叫聲攪在一起。我像條離了水的魚，在他身下挺動、痙攣、抽搐。
「不要……不要了……太子……啊……」
「不要？」他忽然深深一頂，我眼前迸出一片片白光。那顆含在口中的圓物終於化盡，甜腥的津液順著喉嚨嚥下。藥性像潮水一般漫過全身，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酥麻。「你下面吸得這樣緊，像是不要嗎？說，你現在是什麼？」
「是……是母狗……啊……太子饒了母狗……饒了騷穴……」
燁的手伸到胸前，一手一個抓住我那對亂甩的巨乳，指節用力收攏。乳肉從他指縫間大量溢出來，乳尖被掌心碾成硬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