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他懷中，連指尖都不敢再顫一下，滿殿喧嚷如潮水般湧來。那通報聲一道接一道遞進，像鐵索勒住咽喉，愈收愈緊。燁的手仍擱在我腿側，指腹不疾不徐地按著那處被薄料裹住的嫩肉，半點不肯挪開。
我張了張嘴，想求他住手，可喉嚨像被酒液與恥意黏成一團，一個字也吐不出。那濕涼的指節沿著短裡褲邊緣來回磨蹭，力道輕一陣、重一陣，偏不進去。我曉得他故意要讓滿堂賓客瞧我這副癱軟在他膝上的樣子，更曉得檻外那道身影正一步步走近。愈是明白，身下愈是泛潮，腿心痠麻得發顫，像有千百隻蟻在內裡爬。
「主……主人……」我終於從齒縫裡擠出聲，眼淚一顆顆砸在他玄色衣襟上，「求您……別在兄長面前……」
「孤方才教你的話，這就忘了？」他低下頭，唇幾乎貼著我耳廓，吐息滾燙，「孤不是讓你坐著別動？」
「月兒……坐不住……」我渾身抖得厲害，雙腿不受控地夾緊他的手，踝上鐵片叮噹作響，惹得近處幾位賓客又笑起來。那笑聲像針尖，細密地扎進皮肉。我卻顧不得羞，只覺下腹一團火愈燒愈旺，那股從脊髓竄上的酸意幾乎要把我逼瘋。
他低低笑了，手指非但不退，反倒隔著濕透的料子狠揉兩下。我整個腰肢弓起，後腦勺抵在他肩窩，嘴裡漏出一串破碎的泣音。滿殿目光灼灼，似要將我活剝。偏在那目光底下，我竟覺得自己快要化成一灘水，從他指縫間流盡。
「不要……主人……月兒受不住……」我胡亂抓他袖口，指甲陷進那繡紋裡，聲音尖細得連自己都認不出。
「受不住？」他語氣平穩，手指力道卻半點不減，「你兄長方才在檻外站了那許久，你不叫他進來，倒是在孤懷裡扭成這副光景。」
他一句話提了檻外，我腦中轟然一響。那人影似乎又往殿門近了兩步，宮人通報之聲再度揚起，拖著長音，像催命一般。我忽然生出一股荒謬的念頭——橫豎躲不過了，不如就此死在他手上。這念頭一生，身子竟像有了自己的主張，腰肢一軟，整個往他手裡送去。
他像是早料到我會如此，短促地嗤了聲：「這便要到了？」
我拚命搖頭，眼淚與殘酒混作一處：「月兒……月兒不曉得……求主人饒了月兒……」
他非但不饒，反將我兩腿分得更開些，整隻手覆上那處，掌心壓著鐵片下緣，慢條斯理地揉。那鐵片冷硬，內藏的玉勢被他的力道推得往裡頂了兩分，正抵在一處要命的地方。我再也忍不住，喉口溢出一聲拔高的哭喊，滿殿笑聲像被這聲激得更響。
「好端端的公主，怎麼在太子膝上叫成這樣？」有人低聲打趣。我聽不真切口，只覺那字句全成了燒紅的烙鐵，一下下燙在耳畔。
我胡亂扭了兩下，想逃開他的手，可腰肢被他另條臂膀箍得死緊，動彈不得。他偏又將我轉了半圈，讓我側身對著檻外，那隻可惡的手仍牢牢釘在我腿間。我眼前晃著一片白茫茫的天光與更多模糊黑影，分不清哪個是兄長，哪個是宮人。恐懼與那要命的酥麻攪在一起，竟讓身子愈發敏感。
「不要在他面前……」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兩條腿抖得幾乎掛不住他腰側，只得伸手環住他脖頸，像溺水之人攀住浮木。可我愈攀他，便愈顯出那副承歡的姿態。滿堂都瞧見了。
「你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會夾。」他的話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滿滿的惡意，「孤不過隔著一層料子，你便濕成這樣。若當著你兄長的面，把這薄衫掀了，怕是要流到孤袍擺上。」
話音未落，他指尖驀地勾開短裡褲，兩根指頭毫無預兆地抵上那粒腫起的蕊珠。我全身一彈，尖叫梗在喉間，兩腿驟然繃直，踝上鐵片劇烈作響。那刺激太猛，像一道白光劈進天靈蓋，我眼前本就模糊的光影霎時碎成一片，小腹深處有甚麼猛地收縮，一股熱流爭先恐後地湧出。
我高潮了。就在這殿上，在他懷中，在滿堂賓客的目光與兄長身影已近殿門的剎那，我竟像頭不知廉恥的畜生，當眾瀉了身子。
「啊……」那哀鳴從我嘴裡溢出，又像被自己生生咬斷。我整個人癱死在他懷裡，四肢痙攣不止，腦子裡一片空白。身下那處劇烈地一張一縮，把他的手與鐵片下的玉勢都絞得死緊。我恨不能就此昏死過去，偏神智清醒得可怕，清醒得能覺出自己腿間那灘濕意正慢慢浸透薄衫，亦清醒得能聽見殿內此起彼伏的抽氣與竊笑。
「瞧瞧你自己。」他抽出手，兩指分開，一道晶亮銀絲被扯斷在眼前。我閉著眼不敢看，只把臉埋進他頸窩，喉間不住發出小獸般細碎的嗚咽。他卻不放過我，伸舌舔過自己指尖，嘖了聲：「又腥又甜。你兄長若嘗一口，怕也認不出這是他那位失明的妹子。」
「主人……月兒求您……」
「求孤甚麼？」他聲音轉冷，手掌重新落回我臀後，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求孤當著你兄長的面，把你這剛瀉完的身子再賞他瞧仔細些？」
我死死拽著他衣襟，指節泛白：「不……不要……月兒給您磕頭……給您做任何事……只求別讓兄長瞧見……」
「你翻來覆去便這幾句。」他似有些不耐，指尖撩開我頰邊濕髮，「孤要聽些新鮮的。說說，你方才當眾瀉成這樣，像甚麼？」
我腦中嗡嗡作響，那些嬤嬤逼我背誦的話又浮上來，混著酒氣一齊往上翻。我張了幾回嘴，終是顫著嗓道：「像……像主人養的……畜生……」
「甚麼畜生？」他不緊不慢地追問，手往下，隔著薄衫揉弄我右邊乳頭，指腹碾過那枚穿在肉裡的銀環。我疼得抽氣，又夾著一股說不清的酸脹，眼淚流得更兇。
「像……母狗……」話一出口，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頹然倒在他懷裡。那兩字在殿中迴盪，連我自己都嫌惡得反胃。堂上靜了一瞬，旋即爆出壓抑不住的低笑。
燁卻仍不滿意，捏著我下頷逼我仰起臉：「方才不是教過你？要連著稱謂一齊說。」
我眼皮顫個不停，眼前光影碎成一片，只覺滿堂的目光如針氈般鋪天蓋地。再拖下去，兄長便要進殿。我不敢想，也不願想。可除卻順他的意，我竟尋不出半條活路。
「月兒……是主人的母狗……」我哽咽著，一字一字吐得清楚，「月兒方才……在堂上……瀉給主人看了……」
他笑了，那笑意終於浸進眼底，像瞧見獵物自己跳進羅網。他低下頭，吮去我眼角一顆淚，低聲誇道：「好乖。早這般聽話，孤也不必同你費這許多口舌。」
我再也說不出話，只一逕兒發抖。他卻仍紋絲不動地坐著，像在等甚麼。檻外風聲裡，那通報終於到了門口，宮人高聲唱道：「北燕世子到——」
我像被那聲音燙著，整個人在他懷裡彈起半寸，又被他牢牢按回。他慢悠悠理了理我鬢邊亂髮，將我那件淺青薄衫攏回肩頭，掩住方才被他揉得泛紅的肌膚。可身下黏膩一片，短裡褲濕透貼在腿間，任他怎麼攏也遮不住那淫靡的痕跡。
「你兄長進來了。」他貼著我耳畔說，聲量恰好只我一人能聞，「記得孤方才囑咐的話。坐好，別動，親口對他說，你在南陳過得很好。」
我拚命搖頭，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不行……主人……月兒坐不住……身子還……」
「還甚麼？」他低笑，手指又鑽進衫下，沿著我仍在抽搐的腿根輕輕劃過，「還濕著，是麼？那正好，讓你兄長也聞聞，他妹子身上是甚麼味兒。」
我咬著下唇，嚐到一縷鐵腥氣。殿門方向響起衣袂窸窣之聲，一個修長身影跨過門檻，被日光裹住。我眼前只餘一團淡金色的模糊輪廓，與記憶裡兄長的身形有七八分像。胸口驟然抽緊，連呼吸都忘了。
燁卻若無其事地撫著我後背，揚聲喚道：「來人，給世子看座。」
我縮在他懷中，兩腿絞緊，只覺那處仍一陣陣收縮，像還沒從方才的高潮裡緩過勁來。每一下都清晰極了，清晰得讓我恨不得把這副身子扔在殿上，自己尋個地縫鑽進去。偏他擱在我腰後的手又往下滑，隔著薄衫，輕輕揉過那處被尾骨頂出的凹窩，像在提醒我——長夜漫漫，方才那一下，不過是頭一道。
我被迫仰起臉，瞧向那團淡金光影。眼裡水霧未散，甚麼都糊成一片。可我知道，兄長就站在那兒。我張了張嘴，聲音細如蚊蚋，卻仍顫巍巍地從口中逸出。
「兄……兄長……」
殿中倏地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