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燁懷裡，只覺他那隻手掌仍按在我臀側，隔著薄薄的料子，燙得人發慌。他方要起身，卻又坐了回去。他作勢要起身時，我整個人幾乎是無骨似的掛在他身上，兩手抓著他胸前衣襟，指節都泛了白。他倒不惱，只低著頭，嘴唇掠過我鬢髮：「捨不得孤走？」那嗓門裡帶著三分笑意，七分威壓。
「求您……別去迎……」我話到嘴邊，又碎成半截，只剩急促的氣音。滿堂賓客全瞧著這邊，我不敢大聲，更不敢鬆手。明知抓不住他，卻像溺水的人攥著最後一根浮木。
燁將我往膝上又攏了攏，另手漫不經心地理了理我被酒液沾濕的領口。他指尖擦過鎖骨，像在數我到底能抖成什麼樣：「你兄長在外面，孤若不去，倒教人說南陳失了禮數。」他頓了頓，又低道：「除非……」
「除非什麼？」我急急問出口，才覺此問何等可笑。他等的便是我這副驚慌無措的模樣。
他湊近我耳畔，吐出的熱息幾乎要把我燙穿：「除非你不想孤去，也不想讓外頭那人瞧見你這副淫蕩樣。那便拿出點誠意來。」他說著，竟在此時鬆了圈著我的那條臂膀，作勢要將我從膝上放下。
我慌忙往他懷裡鑽，兩條腿下意識夾緊他腰側，踝上鐵片隨之叮噹作響。堂中有人倒抽一口涼氣，又像被身旁之人按住。我顧不得那許多，顫著嗓門道：「月兒……月兒都聽殿下的，殿下別走……」
「又錯了。」他眉頭一挑，手指挑起我下頷，「孤是怎麼教你的？」
我渾身一滯，旋即明白了。那些嬤嬤逼我背了千百遍的話，此刻全堵在喉口，混著酒氣與恥意翻湧。我張了幾回嘴，終於顫巍巍地喚了聲：「主人。」
燁這才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重新把我按回懷中，一手託著我後頸，像安撫孩童般撫了兩下：「再大聲些。外廊那頭風大，怕你兄長聽不真切。」
此話一出，我腦中像有根弦繃到極處，「錚」的一聲斷了。我死死咬住他的衣襟，整張臉埋進那玄色錦袍裡，眼淚全蹭在上頭，悶聲哭道：「主人……別讓兄長瞧見月兒這副樣子……月兒給您磕頭，給您當牛做馬……只求您別……」
殿內一時靜極，連席間添酒的小宮人都停了動作。燁卻不為所動，手掌自我後頸滑下，順著背脊一路撫到尾骨，隔著淺青薄衫，慢慢揉過那處曾被折磨得紅腫的凹窩。我腿根一陣痙攣，幾乎要從他膝上彈起來，卻被他按得紋絲不動。
「你怕他知道，是因為你曉得自己如今是什麼。」他不輕不重地開口，像在堂上宣讀一道再平常不過的旨意，「那你便自己說說，你如今是什麼？」
我拚命搖頭，眼淚與殘酒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他耐心的很，指尖不緊不慢地捻著我腰間細帶的結，像隨時會當眾抽開。我曉得，若再頑抗，他真會讓我在這滿堂賓客面前寸縷不存。
「月兒……月兒是主人的……母狗。」她方才已喚過主人，此刻又喚，聲音卻更低。最後幾字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從齒間擠出，像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一般。
他低頭，替我把垂在頰邊的一縷濕髮抿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可怕。「好乖。」他誇道，像在獎賞一隻聽話的畜生。我卻抖得更厲害，因為他那隻手又往下，隔著薄衫包住我左乳下緣，不輕不重地掂了掂。沉甸甸的肉滿溢出他的指縫，堂上響起一片壓不住的抽氣。
「這副奶子，今日倒比往日更沉。」他語氣如常，話卻下流至極，「上頭那對銀環，可還勒得疼？」
我羞得幾欲死去，只能把臉埋得更深，悶聲應了句：「不……不疼……」
「不疼，那便好。」他笑了，手背蹭過那粒硬挺的凸起，我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險些叫出飼來。他及時抬掌，改成扣住我後腦，不讓我躲，逼著我面對檻外那片天光：「你兄長約莫再幾十步便到。讓孤瞧瞧，你待會要怎麼喚他？」
我顫著眼皮，眼前仍只是幾重模糊的黑影與白光。可那道檻外，似乎真有一抹修長身影停了下來，被日光勾出一圈淡金輪廓。我分不清那是不是兄長，只覺胸口驟縮，連氣都喘不勻。
燁見狀，反而低笑出聲：「瞧你這副怕的，連腿都在抖。孤倒好奇，你這身子在他面前，還會不會這般誠實。」他一手鑽進薄衫下擺，沿著我光裸的腿側往上，指腹擦過濕涼肌膚，往那短裡褲邊緣一勾。我驚得弓腰，雙腿絞緊，卻仍被他順勢分開一線，指節已抵上那處被鐵片勒住的嫩肉。
殿內笑聲更響了些，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在喚酒。我眼裡滿是水霧，瞧不清任何面孔，只覺得滿世界只剩他擱在我腿間的那幾根指頭。他偏不進去，只在外頭慢慢打圈，像隔著一層濕透的料子逗弄我。
「待會他進來，你便這般坐著，別動，也別出飼。」他在我耳邊囑咐，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孤要你親口對他說，你這些年在南陳過得很好，還叫他莫要掛念。」
「不……不行……」我哭著拽他袖口，整個人抖作一團，「兄長他……他會認出這副身子不對……」
「認出便認出。」燁含住我耳珠，齒尖輕輕研磨，「橫豎他是你兄長，又不能把你搶回北燕去。至多，便是曉得自家妹子已教人肏熟了，正母狗似的夾著孤的手。」
他言語愈發不堪，指上力這卻驟然加重，隔著薄料狠狠揉過那處已經腫起的蕊珠。我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串破碎的泣音，整個人像被從裡頭點著了，腰肢不受控地往他手裡送。滿堂目光灼灼，全落在我這副醜態上。
「瞧瞧，才提你兄長，便濕成這樣。」他將手抽出，兩指在我眼前一晃，那上頭亮晶晶的濕意，便是隔著水光也瞧得分明。我閉著眼不敢看，只一個勁往他懷裡躲。
就在此時，檻外那人影忽然動了，似往殿門又近兩步。宮人的通報已至門外，拖著長音，一聲遞一聲。我像被那稟報釘在原處，整個人僵成一根弦。燁卻慢悠悠替我攏好衫襟，又將濕手就著我腿根抹了兩下，而後才抬目望向檻外。
「世子既到了，便請進來吧。」他揚聲一語，清朗如常，半點聽不出方才作弄人的下流勁。我則縮在他懷中，連指尖都不敢再顫一下，只覺滿殿的喧嚷忽又活了過來，直把我往更深的水底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