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他膝上，耳邊只剩鈴鐺細碎的響，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涼風穿過鐵柵，把草堆裡的乾草吹得沙沙作響，我光裸的背脊起了一層細小的顫。眼裡什麼都望不見，只有無邊無際的黑，和那黑裡一點都不肯停的鈴聲。
燁的手指仍在我後頸，沿著脊骨一節一節往下摸，摸到細鏈交錯的地方，便勾起一根，輕輕扯動。我悶哼一聲，乳尖被鏈子帶得生疼，奶水又爭先恐後地滲出來，順著繩子往下淌。我咬緊牙，不敢躲，只把顫抖壓在喉間。
「你方才說，前後只屬於主人一人。」他忽然道，聲音貼著我髮頂落下來，「哪裡？」
我急促地喘著，唇舌像不是自己的：「胸……胸前有鈴，有環……」
「還有呢？」
我閉著眼，眼睫抖得厲害：「下身……下身裡面……裡面有玉勢抵著。」
他「嗯」了聲，指腹按在我一顆乳珠上，沾了滿指濕滑。我身子一弓，那根卡在腿心的麻繩又往裡陷，我幾乎叫出來，卻硬生生吞回去，喉底滾出一聲似哭似喘的嗚咽。
「背也打上了麼？」他問。
我不敢答。他便將我從膝上扶起，讓我跪坐，又把我兩條發抖的胳膊反折到身後，再讓鐵鏈在手腕上繞了兩繞。我整個人被扯得微微後仰，胸脯挺出去，鈴鐺全貼在皮膚上，一動便響成一片。我仰著臉，眼裡全是茫然的水光，只能對著他聲音所在的方向輕輕點頭。
他低笑，俯身過來，牙齒輕輕咬住我耳垂，像要說一件極要緊的事。熱氣全灌進我耳中，我半邊身子都麻了。他說：「這背上的紅痕，還有臀上孤昨夜留下的指印，明日你兄長若問起，你便說，是孤一樣樣打上去的。可聽清了？」
我瘋了似地搖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冰涼涼的。「不……不能說……」我啞著嗓子，整個人往後縮，卻被鐵鏈扯回，肩骨發出輕輕一響，疼得我倒抽氣。
燁一把扣住我腰，把我半拖半抱地壓回草堆。我仰面倒下去，絲袍早已堆在腰間，上面全是半濕半乾的乳漬，貼在皮膚上一片黏膩。他單手按著我肩膀，把我釘在草上，低頭含住另一邊被鏈子扯得發疼的乳尖。我短促地叫出口，那聲音又尖又軟，在空蕩的鐵籠裡折了兩折。
我下意識想夾腿，他卻先一步把膝蓋頂進我腿間，強硬地分開。那根麻繩再無阻攔，整段貼著那處軟肉，玉勢跟著擠進去半寸。我仰起脖子，喉中滾出斷續的泣音，十指在草堆裡胡亂地抓。
他含夠了，才鬆開嘴，聲音低得發啞：「這樣便受不住，明日見了你兄長，豈不是他多問一句，你便要洩在他面前？」
我嗚咽著，拼命想併攏雙腿，又被他一膝蓋頂得更開。那處汁水早把麻繩浸透，涼風一吹，又冷又癢，我整個人抖成一團，小腹一陣一陣抽緊，眼裡望出去只有黑，黑裡閃著細碎的金星。
「說話。」他道，拇指按在我下唇，輕輕磨了一下。
我張口，終是說：「月兒……怕……」
「怕甚麼？」
我哭著，聲音碎得幾乎聽不清：「怕讓兄長曉得，月兒已成了這副下賤樣子……怕他聽見鈴聲，怕他聞得見藥味，怕他……怕他認不出我。」
燁沉默了片刻。那沉默比鞭子更讓我難受。我只覺胸前的鈴鐺被夜風吹得輕盪，每一聲都像在替我回答。半晌，他把我從草上撈起，讓我跨坐於他腿上。我腿心生疼，羞得要把臉埋進他肩窩，他卻扣住我後腦，逼我仰起頭。
「你六歲前在北燕，也是受人拜見的公主。」他忽然這般說，語氣不帶半點起伏，像在講一件與他無乾的事。「一雙眼睛沒瞎時，可曾想過有今日？」
我僵在他懷裡，眼淚流得更兇，卻笑了出來。那笑聲斷斷續續，比哭還難聽。我說：「月兒六歲便瞎了，兄長背著月兒去看過一次燈。那時月兒以為，天下最亮的地方，便是兄長肩頭。」
燁的手指停了一瞬。夜風穿過鐵柵，把草屑吹到我小腿上，刺刺的癢。我繼續說：「那時有人喚公主，我便回頭。如今……如今他們再喚，月兒也聽不見了。月兒只聽得見主人。」
我不知自己為何要說這些。許是藥性燒得腦子發昏，許是這鐵籠太冷，冷得我什麼都顧不得。燁的手慢慢落回我腰側，收緊，把我往懷裡按。他胸膛又熱又硬，壓著那兩團漲痛的乳肉，鈴聲悶悶地響。
「你既只聽得見孤，」他低低道，一手已滑到我後腰，解那處細鏈的搭扣，「孤要你說給兄長聽，你便說。孤要你笑，你便笑。孤要你當著他面，張開腿給嬤嬤驗身，你也要做。」
我猛地一震，下意識推他，反被他一把攥住手腕。他力氣大得駭人，兩圈鐵銬在腕上轉了半圈，磨得生疼。我小聲驚叫，他卻又把我一推，讓我背過身去，跪趴在草上。那草屑粗硬，硌著我膝蓋和手心，鈴鐺全垂下去，在胸口盪個不停。
他從後貼上來，一手扯開我腰間堆著的短裡褲殘布，露出整片臀肉。夜風貼著皮膚吹過，我冷得發抖。他輕輕拍了一記，打得並不重，那聲音卻清脆得讓我無地自容。
「這兒也腫了。」他道，像在查驗一件擺設。「明日便頂著這副臀，去見你兄長。他若問起，你便說，是孤罰你騎木馬騎腫的。」
我哭著往前爬，膝蓋剛挪半寸，便被他扣住腳踝拖回。腳踝烏鐵鐐銬在草上刮出嘩啦嘩啦的響，玉勢因這猛地一拖，重重頂進深處。我仰起頸，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眼前黑成一片，只覺小腹裡那團火忽然炸開，熱流沿著腿根往下沖。
我竟就這般瀉了身，腰臀劇烈地打顫，伏在草上再也直不起。燁似在低笑，那笑聲聽不真切。他又湊近，咬著我肩頭一塊皮肉，用舌細細地舔。我整個身子都軟下去，像被抽了筋。
「這便受不住了。」他低聲道，口吻懶懶的，卻含著惡意，「孤還沒讓你去鐵網上站呢。」
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覺胸前乳水仍一股股往外滲，與腿心的黏膩混在一處。他把我翻過來，抱在懷裡，又用那件濕透的絲袍草草裹住。我被折騰得神智昏沉，連痛都分不真切，只拼命縮起小腿，把臉埋在他頸邊。
「冷麼？」他問，掌心貼上我後背，沿著脊椎慢慢摩挲。那裡滿是細密的汗，被風一吹，涼得我直打哆嗦。我點頭，又搖頭，最後小聲說：「不冷……怕。」
他沒應，只把手臂收緊了些。鈴鐺貼著他胸膛，隔著兩層衣料也還在響。我抖著，聽外廊更鼓遙遙敲過，一聲比一聲沉，像敲在骨頭上。
「你兄長明早便到。」燁忽然道，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尋常小事。「孤早命人把偏殿收拾出來，好讓他攜新婦住下。離這鐵籠，不過一道石階。」
我僵住，眼淚又無聲無息地湧出來。我張口，聲音已啞得不像自己：「求您……把他安置得遠些……」
他低低笑了，側過頭，鼻尖掃過我濕成一綹一綹的鬢髮：「孤偏要安排在近處。你夜裡叫得響，倒能讓他夫婦二人聽個明白。你想讓你兄長第一日便曉得，孤是怎麼養你這條母狗的麼？」
我猛地從他懷裡彈起來，又被他單手摁回去。我哭得斷斷續續，邊喘邊說：「那……那月兒便不叫了。月兒把嘴堵上，把舌頭吞下去，也不叫……」
他扣住我下巴，逼我仰起臉，聲音陡然冷下去：「你以為由得你？」
我張著嘴，再說不出一個字。眼裡是他模糊的輪廓，黑壓壓地罩下來，像要把我整個吞沒。夜風灌進鐵籠，吹得我滿身濕涼，乳尖上殘留的水跡冷得發硬。我閉上眼，把所有的哭聲都壓回胸腔裡，只覺那鈴鐺還在外頭，一聲，又一聲，細細地響，像永遠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