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燁懷裡，半睡半醒，腕上鎖鏈仍吊著，忽覺身下一涼，那條攬著我的手臂已經抽走，卻仍留著吊腕的鏈子未解。耳邊鐵鏈一響，我還沒回神，整個人便給提了起來。我雙腿發軟，站不住，只能靠著他的胸膛，口裡含糊地喚：「殿下……」
燁不應，只將我雙臂擱在他肩上，又解開那條纏在腰間的細鏈。我胸前一輕，乳鈴輕輕一晃，聲音又碎又軟。他讓我靠著籠壁坐下，草莖刺著我的臀腿，夜風從鐵柵縫裡穿進來，涼得我打了個寒顫。我縮了縮肩，想攏衣襟，才發覺襟口早已散開，兩團乳肉半露在外，乳水將前襟暈得濕透。
「張開。」燁的聲音近在身前，低沉而平穩。
我咬了咬唇，慢慢將雙腿分開。失了衣擺遮擋，腿心那處還腫著，風一吹便細細地抽痛。他單膝蹲下，將一隻細頸玉瓶塞子拔開，濃濃的藥味散出來。我知道那是孕單，胃裡一陣翻湧，卻不敢躲。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頷，瓶口抵到我唇邊：「喝了。明日見你兄長，總不好讓孤失了興致。」
我眼睫還掛著淚，乖乖張口。藥汁又苦又腥，帶著一縷若有似無的甜，像蜜糖泡著鐵銹。我吞得急，嗆了一下，他卻將我下巴抬得更高，直到瓶中最後一滴也流盡，才鬆了手。我伏在草上咳，喉中又黏又燙，小腹深處像有甚麼東西活了過來，緩緩往下墜。
燁直起身，將原先鬆脫的麻繩重新抖開收緊。我仰起臉，甚麼也看不見，只能憑著聲音辨他動作。那晚他常是這般，不點燈，也不催人，只讓滿殿的闃寂壓著我。我正失神，腳踝忽地一緊，已被他握住，直直分開。我驚呼一聲，手撐著草往後縮，背脊撞上鐵柵，冰得我全身一顫。
「躲甚麼？」他低笑，嗓音貼近耳畔，「白日嬤嬤們怎麼教你的，忘了麼？」
我臉頰熱得像要滴血，只能搖頭。他不再多言，只將一條玉勢壓在我半腫的穴口，慢慢往裡推。那物還帶著夜裡的涼意，抵著穴肉磨進去，疼得我弓起背。他卻不停，直到整根沒入，才又取了另一根，抵住我後庭。我抖得厲害，指甲摳進草下的土裡，喉間溢出一絲哭音。
「殿下……別……」我哀求，聲音又細又啞。
「別甚麼？」他問，語氣溫和得駭人，手上一點不鬆。後穴被撐開，又酸又脹，我嗚咽著，眼淚順著下巴滴落。他推到底，指尖在兩根玉勢末端一按，我小腹猛地一抽，前面那根狠狠頂在深處，後頭那根也擠得滿滿當當。
還未等我喘勻，麻繩已纏了上來。他先從我腰上繞過，再分作兩股，一前一後勒進腿心。那繩子粗礪，壓著兩根玉勢，又正正卡在陰蒂上。我上身僵成一把弓，兩腿想併又併不攏，繩子隨著我每一次呼吸，都往那粒軟肉上磨。我難受得不住扭腰，鈴聲便零零碎碎地晃。
「莫動。」他按著我胯骨，將繩結一點點收緊。我仰著頸，大口喘氣，口水順著唇角滑下來。乳肉被擠得高高鼓起，乳孔裡滲出的汁液沿著腹溝往下淌，和腿心的黏膩混在一處。
燁又取來兩根細鐵鏈，分別扣上我兩只銀環。那環穿進乳首不久，稍一牽動就火辣辣地疼。他只輕輕一扯，我便發出貓似的細叫。他低笑著，將兩條細鏈都勾進腰間那圈麻繩裡，用力一束。我胸膛被迫挺起，兩團乳肉直挺挺地翹著，乳首被扯得朝前，銀環在鏈下輕輕打顫。
「這般，才像點樣子。」他道，退開一步，似在打量。我跪坐在草上，赤著的腿間滿是紅痕與濁液，上身套著一件絲質衣袍，卻因繩子束得太緊，前襟根本合不上，只虛虛攏在半邊。那絲料又薄又滑，乳水一沾便貼在肉上，涼得我乳尖陣陣發麻。
我咬著下唇，偏過頭去。他卻伸手托起我的臉，拇指按著我嘴角：「夜裡還長。你且習慣習慣，明日好迎你兄長。」
一聽「兄長」，我心口像給人攥住，眼淚又滾下來。我仰著臉，聲音裡全是哭腔：「殿下……您說過的，月兒甚麼都依您。只求您……別讓兄長看見月兒這副樣子……」
燁沉默了一瞬，忽然低笑，鼻息拂在我額角：「你這樣子，孤可沒說不讓他看。孤要的是他聽。」
我拼命搖頭，膝行著往前湊了一點，膝蓋在草上擦得生疼。我抓住他的袖口，仰起一張滿是淚的臉：「求您了……月兒給您當狗，給您騎木馬，給您灌藥……您要月兒說甚麼，月兒便說甚麼；您要月兒怎麼叫，月兒便怎麼叫。只這一件……只這一件不能……」
我哭得接不上氣，胸前的鈴聲跟著急促地響。燁由著我抓，並不甩開，只慢慢彎下腰，貼著我耳廓問：「你方才喚孤甚麼？」
我哽住，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他不徐不疾地再補一句：「你口中說的，與心中想的一樣，才作數。」
我抖得像風裡殘葉，終是將臉埋進他膝前，悶聲道：「主人。」
「大聲些。」他道。
我閉了閉眼，揚起臉，眼裡全是水光：「主人……月兒求主人，別讓兄長瞧見。」
燁低低地笑了，掌心落在我後腦，像撫著一隻受驚的貓。「好姑娘。」他道，語氣裡卻聽不出半點應允。他將我從草上撈起來，讓我跪直，又將那件絲袍往我肩下褪了褪，露出整片被麻繩與細鏈束著的胸膛。風一吹，乳水滲得更兇，衣襟前已是兩道深深的水痕，薄薄的絲料幾乎透明。
「你瞧瞧，這衣裳都給你糟蹋成甚麼樣子。」他道，指尖沿著我鎖骨滑下來，沾了半指乳白，送到我唇邊，「舔乾淨。」
我乖順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一點點舔過。他的指腹有薄繭，颳得我舌面發麻。我怕他不悅，吮得格外用力，連指縫也細細地舔。他卻忽然抽回手，順勢挑起我一隻乳尖上的細鏈，往上一提。
我叫出聲，身子跟著往前傾，乳肉在繩子裡彈跳。他低聲問：「這兒為何總這般漲？」
我臉紅如火，悶聲道：「因為……因為主人昨夜灌了藥，晨裡又……又沒有擠……」
他「嗯」了聲，像等著下文。我咬著牙，小聲道：「所以……所以奶水滲得兇，把衣裳也打濕了。」
燁似乎滿意，鬆了那根細鏈，又將我攬近。鐵鏈與鈴鐺撞在一塊，聲音細碎。他攬著我的腰，隔著濕透的絲料捏那一團飽脹的軟肉。我身子一軟，靠進他懷裡，腿間麻繩又往陰蒂上磨，我險些叫出來，下意識併了併腿。
「不許夾。」他道。
我嗚咽著，把雙腿重新打開。那麻繩繃得更緊，玉勢跟著陷進去一截，我小腹抽緊，眼裡浮起一層水霧。燁摟著我，像哄孩子似地撫著我的背：「還能走麼？」
我羞得說不出話。他卻摟著我的腰往上提，逼我站直。我雙腿早軟成兩條棉，腳一著地，那根卡在前面的麻繩像小刀似地割著那粒腫起的軟肉。我半個身子掛在他臂上，走出一步，鈴鐺叮鈴叮鈴地盪，玉勢便頂得深淺不一。我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腳踝上的烏鐵鐐銬在地上拖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他扶著我走到鐵籠邊，將我抵在冰涼的鐵柵上。那鐵條壓著乳肉，兩粒乳珠幾乎要從繩子間擠出去。他站在我身後，胸膛貼著我的背，一手又繞到前頭，按了按我腿心的繩結。我身子一彈，鈴聲與鐵鏈聲齊齊炸開，眼淚狂湧。
「還不到時辰。」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惡意，「留點力氣，待會孤再慢慢問你。」
我兩腿打顫，只能靠著他的手臂才不至於滑下去。外頭夜色濃得化不開，鐵籠外的石階上似有露水凝滴，一聲聲落得又慢又冷。我額角貼著鐵柵，冰得額頭生疼，小腹裡那碗新灌的孕單卻像一團火，燒得五臟六腑都在抖。乳水順著乳尖滴下，落在鐵條上，又沿著冰冷的欄杆往下爬。
燁摟著我的腰，將我往後一帶，復又回到草堆邊。他坐下，讓我側伏在他膝上，像擺弄一隻破了線的人偶。我臉貼著他的腿，兩腿仍分著，繩子繃得死緊。他慢條斯理地順著我披散的髮，語氣淡淡：「明日你兄長進殿，你預備怎麼說？」
我張了張口，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月兒……月兒不曉得……」
他手指一頓，改而捏住我後頸，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不曉得？」他重複，語氣涼薄，「孤便教你。你且說，你現在這副身子，能讓旁人碰麼？」
我哭道：「不能……誰也不能……」
「為何？」
我閉上眼，把那些嬤嬤教過的話一字字吐出來：「因為……因為月兒前後兩處，都只屬於主人。月兒全身上下，從頭髮到腳底，都打上主人的印記……月兒是主人養的母狗，母狗不能讓旁人碰……」
他低笑，掌心沿我脊骨滑下，在我腰窩處停了停，輕輕拍了一記：「這不是說得挺好麼。明日你兄長來了，你便這般說與他聽。」
我猛地仰起臉，眼淚亂紛紛地落：「不……主人……月兒求您……您要月兒對誰說都行，只兄長不行……」
燁不說話，只用指腹一下下擦著我腕上被鐵銬壓出的痕跡。那處皮肉又紅又腫，一碰就疼，我卻不敢躲。半晌，他低低道：「你越求，孤越想聽你當著他的面，把這些再說一遍。」
我整個人像被丟進冰窖裡，手腳都涼了。他卻忽然笑了，笑聲壓在喉間，沉而短促。他抬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近乎憐惜的語氣道：「月兒，你可知你這副眼神，比哭還可憐。」
我抖著唇，什麼話也說不出。他低頭靠過來，舌尖掠過我眼下的一滴淚，又鹹又燙。我閉上眼，鈴聲在我胸前細細地響，一聲連著一聲，像永遠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