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坐草上，雙腕吊得高，肩頭痠麻一陣陣竄上來。乳下那兩只鈴鐺貼著脹乳，每一呼吸便響，聲音細得鑽心。燁屈膝壓著我兩腿，靴底碾住一截鐵鏈，我動也不能動，只覺腿心那處小孔叫他目光釘得發燙。
「孤問你話。」他語聲不高，指節沿我腿根往上刮。我猛一縮，鈴鐺在胸前盪得急。「一聽你兄長要來，這兒便濕成這樣，是為何？」
我大口喘著，頸間汗濕一片，鐵銬勒得兩腕發紫。他等了半晌，不見我開口，便將我左腿架到臂彎上，兩根指頭挾住那粒還腫著的陰珠，不輕不重地一按。我整個人彈起，叫聲壓在喉裡，化成半聲哭吟。
「說。」他手下又重了些，按著那粒小珠慢慢地揉。我仰起頭，髮散在草上，眼前黑沉沉一片，只餘他身上沉香味與鐵籠的腥涼氣。淚從眼角滑進鬢裡，我終於鬆了口：「我……怕。」
「怕甚麼？」
「怕兄長瞧見我這副樣子。」我嗓子抖得不成調，「怕他曉得我……我這身子叫殿下弄成了……」
燁低低一笑，指頭仍不離那處，只把節奏放得更慢，挾著陰珠左右輕扯。我腰腹一陣緊抽，腿根內側細細打顫，腳踝上的鐵鏈在地上拖出嘩啦嘩啦的響。
「倒還曉得羞。」他俯身湊近，熱氣撲在耳畔，「那方才誰絞得這般緊？誰夾著孤不放，哭著喊殿下，嗯？」
我偏開臉，又被扳回。他額角抵著我的太陽穴，聲如耳語：「孤要聽你親口講，你這副身子，如今是給誰用的。」
我咬著唇，眼眶又漲得發燙，胸口那兩只鈴鐺隨啜泣細碎地響。他不催，只把指頭探得更下，沿著那濕滑的縫輕輕一勾，勾得我小腹痙攣，眼裡全是淚。我驀地哭出聲：「是……是殿下的。這副身子，前後都是給殿下用的。」
「還有呢。」他指尖停在穴口，似進不進，一點一點地打著圈。
我喘得幾乎昏過去，乳肉脹得生疼，藥性在腹中滾成一股一股的熱，直往兩腿間墜。我抽抽噎噎地擠出聲：「我是殿下養的……母狗……殿下一碰，就濕了……」
他聞言，眼中暗光一閃，像夜裡的火舌，直燒到我面上。他抽出手指，就著濕滑扶起那根早已硬極的陽物，抵在我腿心。我肩背痙攣，想要合腿，卻被鐵鏈與他的手掌壓得死緊。
「記住你這句。」他沉身一頂，整根直搗進來。我叫聲碎在喉間，兩只乳鈴齊齊一響，滿漲的乳肉盪出一片白浪。他扣著我的胯，一下一下往深裡鑿，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草堆裡陷。我兩腕吊在鎖鏈上，身子懸不起，只能由他擺佈，腿根被撞得通紅，鐵銬鐺鐺作響。
「慢……慢些……」我哭著，嗓子又啞又軟，連自己聽著都覺淫浪。燁哪會聽，反倒將我兩腿壓得更開，低頭望我兩乳在他撞擊下亂跳，鈴聲亂成一串，清脆裡夾著乳肉相拍的水聲。
「你瞧，這不是吃得挺好。」他嗓音低而穩，只額角滲出一層薄汗，「這兒咬得孤這樣緊，還敢叫慢。」
我拼命搖頭，眼淚濺進嘴裡，鹹澀一片。他忽然抽身，只留前頭一小截在裡頭，磨著穴口，惹得我下意識抬了抬臀。他卻按住我小腹：「想要便求。」
我羞憤欲死，偏偏身下空得難受，小孔不住地收縮，藥性催得人發瘋。我哽咽著，聲音斷得幾不成句：「求殿下……求求您……愛我吧……」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笑，復又整根搗入，這回又深又狠，直撞得我眼前泛起白光。我張著嘴，淚水與津液糊了半張臉，連叫都叫不出聲，只有氣音夾著鈴聲一下下往外溢。
「愛你？」他俯下身，胸膛壓著我兩團脹乳，乳珠在他衣料上磨得又痛又麻，兩只銀環陷進肉裡。他身下不停，唇貼著我耳廓，一字字慢慢道：「孤這是在用你。」
我哭得更兇，兩腿卻背叛似地夾緊他的腰，腳踝鐵鏈圈在他身後，嘩啦嘩啦地響。他一手不住地搓我左乳，乳水自指縫溢出，流得他手腕濕亮。他低聲罵了一句，將我翻了個身，讓我跪伏在草上。鎖鏈在頭頂絞緊，兩腕被高高吊起，我只能塌著腰，把上身低低地伏進草裡，乳鈴垂在空中盪得急。
他扶著那根濕透的硬物，重新頂進來，一手扣住我後頸，逼我伏得更低。這姿勢入得極深，我哭叫著，指尖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攥緊頭頂那截鏈子，全身跟著他的力度前後搖晃。乳鈴「叮鈴叮鈴」地響，響得又密又碎，像要把我的難堪昭告給整座寢殿。
「可曾這般咬過旁人？」他突然問，語氣冷得像刀。
我拼命搖頭，嘴裡胡亂應著：「不曾……只有殿下……只有您……啊……」
他卻不滿意，抬手朝我臀上重重一記。我身子一抖，穴裡咬得更緊，他低喘一聲，又是一記，打得我半邊臀肉發麻。「說全了。」他道。
我哭得語不成調：「月兒……月兒只有殿下一人……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都只給殿下……啊——」
話未落，他頂得又兇又急，像是要把我這句也一併釘進身子裡。鐵籠外一陣夜風穿過，我背脊發寒，身下卻燙得嚇人。草莖磨著膝蓋與腿根，又癢又痛，可我早顧不上。兩只乳鈴在胸前盪得幾欲飛起，清脆的響聲混著皮肉相撞的悶響，在狹小的鐵籠中來回激盪。
他忽然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一手繞到前面，分別扯住那兩枚銀環，將我兩粒乳珠往上提。我痛得叫出聲，腰卻不爭氣地塌得更低，讓他在裡頭進得更深。他咬住我肩頭，齒印陷進細白的肉裡，低聲在我耳邊道：「你兄長快到了。待他進殿，孤便讓他聽聽，你這身鈴鐺是怎麼響的。」
我腦中轟然一空，眼淚奪眶而出，身子抖如秋葉，拼命想往前爬，卻被他扣著胯拽回，重重一頂。我什麼尊嚴都碎了，聲聲哀叫混在鈴聲裡：「殿下！殿下——求您……求您別這樣……月兒給您當牛做馬，甚麼都肯！只求您……別讓兄長聽見……」
「甚麼都肯？」他重複，身下緩緩磨著，磨得我幾乎發狂。我伏在草裡不住點頭，鬢髮散亂，眼淚鼻涕糊在一起，哪裡還有半分公主的形貌。「月兒肯……月兒甚麼都肯……」
「那便笑給孤看。」他道。
我怔住，眼淚還掛在腮邊，鈴聲卻因這一停，零零落落地響。他停了抽送，只插在裡頭，一手扳過我的臉：「你不是甚麼都肯麼？笑一個。」
我嘴唇抖了又抖，眼裡還蓄著淚，終是扯出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燁凝視片刻，忽然低聲笑了，拇指抹過我的唇角：「好醜。」
我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軟進草裡，鎖鏈嘩啦一墜，兩腕磨得生疼。他也順勢壓下，扣著我腰側，又重重地頂起來。這回他不再言語，只埋著頭，一下一下地鑿，呼吸粗重得燙人。我被頂得兩眼翻白，舌頭幾乎收不回去，口裡洩出的全是破碎的泣音。兩團乳肉壓在草上，被擠得變形，乳水滲進草莖，鈴鐺埋在乳下悶悶地響。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地一送，整根沒入最深處，接著一股熱流澆在我裡頭，燙得我小腹陣陣抽搐。我張著嘴，叫都叫不出，只有身子跟著他一起痙攣，兩腿不住地打顫。他伏在我背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滴進我後頸，半晌，才慢慢退出。我仍跪伏在草裡，腿心那處一時合不上，濁物混著藥汁沿腿根淌下，滴在腳踝的鐵鏈上。
他翻身坐在一旁，將我攬進懷裡，卻未解下我兩腕的鎖鏈。我雙臂酸軟得抬不起來，只能靠在他胸前，乳鈴擠在他袍口，細細地響。外頭夜風漸緊，燈影在籠前搖晃。我半闔著眼，腦中一片混沌，只覺他指尖沿我脊骨一節一節往下滑，滑到腰窩處，輕輕一按。
「孤不急著睡。」他低聲說，像在自語，又像說給我聽。「你兄長若明日便到，你總得先有點精神去迎他。」
我一聽「兄長」二字，身子又抖起來，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鈴聲碎碎地響在兩人交疊的衣料間。他卻不再說下去，只捏著我手腕，用指腹輕輕摩挲那圈被鐵銬磨出的紅痕，一下，又一下。我迷迷糊糊地蜷在他懷中，眼淚不住地流，不敢想明日，更不敢想明日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