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又回到我胸前，先捏住左邊那粒腫脹的乳珠，再將一枚冰涼的小鈴扣進環裡。那鈴鐺不過指甲蓋大小，垂在乳尖下，輕輕一動便叮鈴作響。我羞得滿臉發燒，還沒緩過氣，他又在右邊照樣扣了一枚。兩枚小鈴貼在乳上，又涼又沉，我每喘一口氣，鈴聲便細細碎碎地盪開，像在替我的不堪報訊。
「這樣才好。」燁低聲說，指腹一挑，鈴聲清脆地跳了兩下，「你往後每走一步，孤都聽得見。」
我偏過臉，眼淚流進耳廓，嗓音啞得厲害：「殿下何必……這般折辱我……」
他並不答，只從草堆旁取出一副烏鐵鐐銬，先扣住我左腳踝。那鐵圈合攏時「喀」的一響，冷得像蛇纏上腳。我縮了縮腿，被他一把扯回，右腳也跟著鎖死。兩踝之間拖著一條粗鏈，沉甸甸地壓在草上。他又托起我的手，將兩腕並在一處，用另一副鐵銬鎖了。我連翻身都費力，只能側著身子蜷在草堆裡，兩只乳鈴在胸前搖出細細的聲。
「別……別鎖。」我啞聲求他，鐵鏈拖過我的手臂，磨出一片紅痕。燁看著我，眼底映著外頭透進的一線燈火，黑沉沉的，沒半分心軟。他把我扶成跪姿，又用鎖鏈穿過籠頂垂下的鐵環，將我兩腕吊高，我只能挺著上身跪在草裡。乳上的鈴鐺因這姿勢晃個不停，清脆的響聲在鐵籠四壁間撞來撞去。
「從今日起，你便這麼等。」他替我撥開黏在頰邊的濕髮，指尖在我耳後輕輕一刮，像撫弄甚麼畜生，「你兄長一到，孤就牽你這副模樣去見他。」
我整個人一抖，眼裡淚水「唰」地湧出來，拼命搖著頭：「不要……殿下，求您……別讓我兄長瞧見……」鈴聲隨我搖頭亂蕩，叮叮噹噹地響成一片。「您要我跪便跪，要我鎖便鎖，只別讓他曉得……」
「哦？」他蹲下身，黑眸與我齊平，聲音壓得極低，像從齒縫裡磨出來，「孤不是早記下了？你甚麼都肯應。」他頓了頓，伸手扣住我的下巴，「如今反悔，太遲了些。」
我哭得鼻尖通紅，鎖鏈在頭頂絞出輕微的金屬聲。他鬆開我，起身走到籠口，朝外說了句甚麼。不一會，阿風端著一隻黑漆木盤低著頭趨近。我認得那腳步聲，羞恥更甚，整個人恨不能縮進草堆裡去。阿風並未抬頭，只將木盤放在籠門前，低聲稟道：「藥已煎好，按殿下吩咐溫著。」
「擱下。」燁擺手，阿風應聲退下，步子很快，像多待一刻都不成。我跪在草上，兩乳腫得還在往外滲水，被那兩只鈴鐺壓著，又痛又麻。燁端來一隻青瓷碗，藥氣濃濃地漫開。他一手托起我的後腦：「喝。」
那是孕單。每夜戌時都要當著人前喝的東西，如今更深人靜，他偏要親自來灌。我下意識抿緊嘴，眼淚順著下巴滴進碗沿。燁捏住我兩頰，逼我張口，將碗口抵到我唇邊，溫熱的藥液便一湧而入。我嗆得直咳，藥汁從嘴角溢出，沿著脖子流進乳溝，兩只乳鈴沾了藥水，鈴聲發黏，響起來也悶悶的。他仍不鬆手，一句一句地低聲數著：「喝淨些。你兄長就要到了，孤可不願你見他時還這般沒氣力。」
我被灌得喉頭火辣，眼裡浮起薄薄的水光，最後幾口幾乎是被他硬抬著下巴吞下去的。他將空碗往籠外一擲，瓷片碎在石階上，清響如裂。我軟軟地跌坐回去，兩腿大敞，鐐銬磨得腳踝生疼。藥性在腹中升起一股燥熱，從下腹往四肢漫去。我抖著喘，下身又滲出水，把腿根的草莖弄得一塌糊塗。
「身子倒老實。」燁用靴尖挑起我腿間的鎖鏈，輕輕一拉，我整個人便往前撲，乳鈴墜得直晃。他順勢撈住我，將我打橫放倒在草上，讓我枕著他的膝。他指尖沿著我的鎖骨往下滑，在兩乳間那道濕痕上反覆摩挲。「你且說說，為何一聽兄長要來，下頭就濕成這樣？」
我羞得別過頭，卻被他扳著下巴轉回來。燈影在他面上忽明忽暗，那雙眼像要把我活生生剖開。「我……」我嘴唇哆嗦，胸口的鈴鐺響個不住，「我沒有……」
「沒有？」他冷笑，屈起一膝，將我兩腿向兩旁壓開。鐵鏈嘩啦一聲繃緊，我被迫露出腿心，涼風直往那濕透的小孔裡鑽。「若沒有，這兒為何縮得這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