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草堆裡，身子還被方才穿環的痛浸著，兩條腿不住地打顫。燁卻未給我喘息的餘地，他扯住繞在腰上的鏈子，將我整個人往後一拽。那鏈子連著鎖住下身的鐵片，勒得我腰窩發酸，腿間幾根玉勢齊齊往深處鑽，我「嗯」地悶叫出聲，雙膝在乾草上滑了半寸。
他俯身壓了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那玄色錦袍的繡紋磨在汗濕的皮膚上，粗礪得令人發顫。他一手繞到我胸前，指尖先碰了碰左邊剛穿好的銀環，又沿著環身慢慢轉了半圈。我痛得倒抽一口涼氣，整片胸乳都在他掌下繃緊。燁低低一笑，熱氣噴在我頸側：「才穿上去，就腫成這樣。」另一手已摸到我腿間，扣住鐵片邊緣的鎖扣。
「殿下……不要。」我哭著往前爬，手指摳進草堆，想逃出他身下。他卻只一按，鐵片下方便鬆開半邊鎖頭，那鎖鏈與鐵片一同滑下大腿，幾根沾滿黏液的玉勢被慢慢抽出來，磨過穴肉時，我整個下身都在細細地絞。他隨手將那鐵片扔在草上，發出沉悶一響。我總算卸了枷，可腿間空落落的，涼風一吹，那洞口竟一時收不攏，細小的顫意從裡頭泛出來。
「脫了。」他一句話，像把刀抵在我心口。我還沒回神，他已將我翻回仰面，雙膝分開我兩條腿，壓得我動彈不得。他解開腰間玉扣，掀起袍擺，下身貼了上來。那硬燙的東西抵著我濕得不成樣子的入口，不進來，只一下一下地磨。我偏過臉，眼裡湧出的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根，嘴唇哆嗦著，連求他的話都拼不完整。
「說說，你這兒才卸了鎖，想不想孤進來？」他啞聲問，一手揉著我左邊的乳環，扯得那粒乳珠又脹又亮。我「啊」地弓起腰，下意識去夾他的腰，卻只換來他一記頂入。那根東西整根貫進來，像要把我劈作兩半。我張著嘴，哭喊哽在喉頭，十指去抓他的手臂，指甲在他錦袖上劃出細小的刮聲。他抽動得不快，卻下下都撞到最深處，每一下都讓我頭頂發麻，眼前竟泛出片片白光。
「賤貨，咬得這般緊。」他低斥，一隻手將我兩條腿往上壓，折到我肩側，我下身整個迎向他，進得更深。我哭著抓緊身下的乾草，草莖扎進指縫，細密的刺痛全攏進那處被反覆搗弄的穴裡。他忽然挺腰狂送，胯骨拍在我臀上，啪啪作響，水聲攪得又稠又響。我整個人在他身下亂晃，兩團飽漲的乳肉被撞得前後甩動，兩只銀環也跟著蕩出細碎的弧。
「啊……殿下……殿下……」我叫得嗓子發澀，身子像被扔進滾水裡，從腳趾到頭皮全都酥透了。他又把頭埋下來，叼住右邊乳環，用齒尖輕輕一扯。那環明明穿得又紅又腫，被他這一扯，我竟覺得半邊身子都軟成泥，快感混著餘痛，像有細針在乳暈四周密密地爬。他用力一吸，唇舌裹著那粒乳珠，我「呀——」地尖聲哭叫，胸口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勾得往外湧。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那側乳孔裡溢出來，沿著乳暈淌下，黏在他舌間與唇邊。
我腦中嗡地一響，整張臉燙得像要燒起來。那液體不斷地滲，被他含著吸出更多，淌得我胸下一片黏滑。燁鬆開嘴，低低笑起來，那笑聲又啞又淫，混著他的喘息：「瞧瞧，才穿上環，就給孤流出奶來了。」我羞得偏過臉，感覺兩乳都漲得發痛，另一側也在細細地往外沁。他偏不饒我，指腹在左邊乳環旁重重一壓，白色的乳水便順著他指節淌下來，流到我肋間，留下一道溫涼的痕。
「別……別擠了……」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下身卻咬得他更緊，連他抽出去時都帶出一截豔紅的穴肉。他低喘一聲，把我翻了過去，右手拉著兩只銀環一起往後扯，我上身被扯得仰起，雙臂反撐在草堆裡，兩乳高高挺著，乳水沿著頸下往下淌。燁從背後重新挺了進來，這姿勢進得極深，我「啊」地一下哽住，整個小腹都在痙攣。他拉起那對銀環，像握著兩根韁繩，一拉一送，我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他胯上撞。乳水滴滴答答落在草上，與下身的淫水混作一處。
「你兄長若曉得你這般會流，該作何想？」他一句話，讓我整個人發冷，可穴裡卻背著我的意志，把他絞得更死。我拼命搖頭，哭聲碎得不成句子：「別……求您……莫讓兄長……」他扯住銀環往上提，我被迫仰起頭，刺痛與酥麻在乳尖交疊，逼得我「啊」地尖叫，眼前一黑，下頭竟洩了一回。熱汁澆在他根部，他卻不等我回神，更加兇猛地頂進來，每一下都把我那處撞得又痠又脹。
「你這身子，倒比你這張嘴更曉得答。」他俯身咬住我耳垂，胯下不停。我的膝蓋早已磨得通紅，腰軟得快要撐不住，整個人幾乎被他摜在草堆裡。他忽然抽出，將我翻回正面，又扶著那根沾滿白濁的硬物，對準那處紅腫的小口，沉身而入。我「嗯啊——」地仰起下巴，雙腿痙攣著纏上他的腰。兩團巨乳在他掌下被捏得變了形，乳水從他指縫間擠出，流得他滿手濕滑。他低罵一聲，握住我兩乳往中間擠攏，兩粒穿了環的乳珠幾乎碰到一處。他俯身咬住其中一隻銀環，往外拉得我乳頭細長。我哭著胡亂叫他，甚麼「殿下」「主人」都從嘴裡滾出來，連自己都聽不清。
「還記得該說甚麼嗎？」他又問，聲音又低又狠。我張著嘴喘了半晌，才哭著擠出聲：「我是……太子的母狗……前後都給主人用……」他聽完，胯下頂得更重，一下一下把我往草堆深處撞。我耳邊全是自己的哭叫與皮肉相拍的水聲，整個鐵籠裡蕩著淫靡的迴響。天光早已暗盡，只剩外頭幾盞燈的微光透進來。我被他壓著，上下兩處都在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般。他仍不緩，反倒扣住我的胯，讓每一記都結結實實。我再也說不出成句的話，只餘破碎的氣音隨著他頂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外溢，像要被他徹底拆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