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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證明化為誣告的鎖鏈

勇者下意識往後退,背脊撞上木門,門板震了一下,灰塵從門縫裡簌簌落下。屋裡的光線很暗,只有牆角一扇極窄的氣孔透進幾縷白晝的灰光,照得守衛甲的盔甲邊緣泛著冷亮。

「核對身分,得先驗明正身。」守衛甲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石磨碾過砂礫。

勇者沒聽懂,手指抓著衣襟下襬,布料被她捏得發皺。

「我……我有村長的黃紙。」她說。

「黃紙是黃紙,人是人。」守衛甲又逼近一步,盔甲發出細碎的鏗鏘聲,「把旅裝褪了。」

勇者愣住。她看看守衛甲,又看向站在斜後方的守衛乙。守衛乙手裡還捏著那卷黃紙,指節一下一下地蜷著,目光閃爍,沒看她。

「為什麼……要褪衣?」

「驗身。」守衛甲說,「看你有沒有藏兇器。你這身衣裳寬成這樣,刀子藏在裡頭誰知道?」

勇者搖了頭。她想起離村那天天還沒亮,村長把黃紙塞進她手裡時,粗糙的掌心按了按她的肩,說王都的人都會照規矩來。她吞了吞口水,手指慢慢解開腰間的繫帶。

粗布旅裝鬆了開來,露出裡頭單薄的內襯。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解開一寸,屋裡的冷空氣就多貼上皮肉一寸。

「快點。」守衛甲說。

守衛乙終於出聲,嗓子乾乾的:「甲哥,這……」

「閉嘴。」守衛甲回頭看了他一眼,「蓋印歸蓋印,驗身歸驗身。城門的規矩。」

守衛乙就不說話了。黃紙在他手裡被捏得發出極輕的紙響。

勇者把外衣褪到臂彎,露出圓潤的肩線和鎖骨。她的膚色帶著村野日曬後淡淡的小麥色,因為緊張,細小的雞皮疙瘩從手臂一路浮到頸側。她動作停了,抬眼望向守衛甲,眼裡有些水光,像在等他喊停。

守衛甲沒喊停。

「內襯也褪了。」他說,「還有裡褲。全部。」

勇者張了張嘴,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她想起大長老年紀大會看走眼,那時她也是這樣站在祠堂冷涼的石地上。她不確定這是不是又一件她不明白、但大人們都懂的事。

她低下頭,把內襯從頭頂拉出去。奶子露出來的時候,屋裡的涼風從氣孔鑽進來,乳尖立刻收緊,淺褐色的乳暈在灰藍色的光裡像兩朵小小乾涸的花。

守衛甲的視線落下去,停在她胸口。他笑了笑,那笑讓滿臉橫肉擠得更深。

「轉過去,手撐在門上。」

勇者不敢不照做。她轉過身,兩掌平平地按在粗糙的木門上。門板縫隙裡的光反而比屋內更亮些,她看見自己指尖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微微發抖。

守衛甲走到她背後,厚重的靴子踩在石地上,一步一聲悶響。他先沒碰她,只把她的裡褲往下扯。那薄薄的布料滑過大腿,落在草鞋邊。她的臀全晾在冷空氣裡,身子繃得用力,連大腿後側的筋都浮現出來。

「看不出你鄉下地方來的,身子倒白。」守衛甲說。他伸出一隻滿是硬繭的手,捏住她的臀瓣,像掂量一塊待價的肉。

勇者的身子彈了一下。她快要叫出聲,又咬住下唇,只從鼻裡漏出一絲氣音。

「不是要……驗身嗎?」

「這就是在驗。」守衛甲的手指陷進她的臀肉裡,往兩旁掰開,「看看有沒有東西藏在……」

他沒把話說完。粗糙的指頭從她臀縫滑下去,淺淺地掠過她的穴口。那處因為害怕而乾澀緊縮,被碰到的瞬間,勇者整個人往門上貼去,草鞋在地面刮出一聲短促的響。

「不要——」

「不要?」守衛甲的聲音貼在她後腦,「你不是勇者嗎?勇者連這都受不住,怎麼去見國王?」

勇者答不上來。她覺得下腹有股酸澀的熱意湧上來,說不清是恥辱還是害怕。她雙腿被命令微微分開時,膝蓋一直在抖,像隨時會軟下去。

守衛甲一隻手從後方穿到她胸前,抓住她左邊的奶子,指腹搓著乳尖,又快又重。另一手解開自己褲頭,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貼著她濕冷的臀縫。勇者感受到那處燙得像烙鐵,與屋裡冷冽的空氣完全不同。

「甲哥要上了?」守衛乙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又乾又緊。

「廢話。」守衛甲說,「你過來,抓著她的手。」

守衛乙把黃紙塞進盔甲內袋,走上前,一隻手捉住勇者左腕,另一手捉住右腕,把她兩臂拉直按在門板上。勇者整張臉都貼到了木門上,木刺刮得她的臉頰細細地痛。她看不見身後,只聽見守衛甲喘得越來越粗,像一頭在暗處低吼的獸。

守衛甲往手上吐了口唾沫,隨意抹在她穴口。那動作不帶半點溫柔,像給刀抹油。勇者還沒反應過來,龜頭已經頂住她的穴口,往前一送,硬生生擠進半截。

「啊——!」她的痛叫被門板悶住,尾音像在木頭的紋理裡撞碎了。

「叫大聲點。」守衛甲掐住她的腰,又往前一頂,「鄉下勇者不都喊得響亮嗎?」

勇者眼前發白。下身像被撕裂開一樣,火辣辣的痛從裡頭往外漲,她的穴原就不夠濕,這一頂讓她的腳跟都踉蹌起來。守衛乙抓著她的手腕更用力,她整個人像被釘在門上的一隻蛾。

守衛甲不趕。他抽出一點,又重重撞回去,每一下都撞得她髖骨磕上木門,發出沉悶的砰響。起初勇者還咬著牙,嘴唇被自己咬出一線紅,後來身體被撞得止不住地往上竄,叫聲便從齒縫裡洩出來。

「啊……啊……不要、不要了……」

「才開始。」守衛甲換了角度,龜頭碾過她穴裡軟嫩的那處,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像被丟進冰水裡又撈起。她的穴肉被撐得發脹,穴口泛著可憐的紅,一股黏膩的騷水混著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爬。

守衛甲覺得裹得緊了,低罵一聲:「操,真他媽會夾。」他加快速度,雞巴一下一下地幹進她體內,撞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聲音在石屋裡格外清晰,與盔甲碰撞聲、守衛乙粗重的鼻息攪在一起。

守衛乙從側面看到勇者的臉。她半張著嘴,眼淚從眼角滑到鼻翼,又流進嘴邊,她卻像不知道自己在哭。守衛乙看得喉頭發緊,褲襠那處早已鼓得難受,卻不敢動,只把她的手按得更牢。

「你他媽的不會過來幫點忙?」守衛甲瞥他一眼,「抓著手,也要出點力。等下換你。她那張嘴還空著。」

勇者聽到這句,身子僵了一下。她還沒明白話裡的意思,守衛乙已經繞到她面前,一手拉開自己的褲子。那根雞巴彈到她面前,顏色比守衛甲淺一點,細些,青筋盤在柱身上,一跳一跳地對著她的嘴。

「舔。」守衛乙說,聲音小,卻在發抖。

「我不……」勇者剛開口,守衛甲在後面重重一撞,把她的嗚咽全撞散了。守衛乙趁勢將龜頭塞進她嘴裡。那東西太粗,塞得她嘴角生疼,她沒有經驗,只能張著嘴任它進出,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悶音。

「嗯……嗚……嗯、嗯……」

屋子裡的光更暗了,像是外頭的天色忽然沉下來。門縫裡透進來的風帶著一股潮氣,像要下雨。勇者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前面嘴裡塞滿,後面穴裡被幹,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膝蓋幾乎離了地。

守衛甲在她穴裡越幹越猛,手掌拍上她的臀肉,啪啪啪的響聲又脆又響。那白花花的臀肉很快泛起一片紅印,像開在暗室裡的傷花。

「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要?」守衛甲俯下身,鬍髭貼近她耳後,哈出的氣又熱又臭,「騷穴咬這麼緊,捨不得老子出來是吧?」

勇者說不出話。嘴被塞著,只能搖頭,眼淚甩落在守衛乙的恥骨上。她的穴確實濕了,淫水與初時混著的唾液被攪得黏滑,沿著兩腿內側流成細細的水痕,泛著腥甜氣味。

守衛甲發出低沉的吼聲,撞擊力道變得短而重,鼠蹊拍在她臀上,像要把她頂進木門裡。忽然他腰腹一挺,整根雞巴埋到最深,射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穴裡,又從他被堵住的穴口溢出來,白濁地滴在內褲褪落的灰布上。

守衛甲退了出去。勇者的穴一時合不攏,一股白液從她腿間緩慢地流下,滴在石地上,積成小小一灘。

守衛乙把她翻過身,推倒在地上。石地冰冷,她側過頭,聽見守衛甲把黃紙從守衛乙盔甲裡拿出來,在角落的小燈前慢慢笑了笑。那笑比刀還冷。

「你剛才也看見了,」守衛甲對守衛乙說,「她自願跟著進來的。驗身也乖乖配合。自己騷成這樣,還想見國王?」

守衛乙沒應聲,扶著自己的雞巴跪到她腿間,將她的腿壓上前胸,穴口還淌著守衛甲射進去的精。他往裡一頂,勇者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真他媽的滑。」守衛乙低聲說,抽插都靠那滿穴白濁,幹得啪啪作響。

勇者側著臉,眼淚把灰土泥出幾道痕。她看見門縫外有王都的石板路,一個婦人牽著小孩走過,影子被拉得斜長,消失得很快。她想喊,嘴張了張,只吐出一句氣音。

「媽媽……」

那聲音太輕,誰也沒聽到。

守衛乙比守衛甲更沒經驗,很快就在她穴裡射了,邊射邊喊她的新名字:「勇者、操你的勇者……」他射完還不肯起來,伏在她身上喘。

守衛甲早把自己的褲子繫好了。他拿起佩刀,刀尖挑起勇者褪下的外衣,扔到屋角。那黃紙被他展開,就著門縫的光看一眼,嗤笑一聲,兩手隨便一撕,撕成幾片,再撕成碎末。

「村長的字,狗屁不通。」

勇者聽見了。她想爬起來去搶,可身上還壓著守衛乙。她伸出的手剛觸到地面,就被守衛甲一腳踩住腕子。靴底硬得像石頭,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你敢碰我?」守衛甲低頭看她,眼睛裡那點亮光變得更冷。

「那是……村長給國王的信……」她說,聲音像砂紙刮過喉嚨。

「沒有信了。」守衛甲挪開腳,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嘴角破了一點,唇上還沾著洩出的水光。他笑了笑:「擅闖王城,意圖行刺,這條罪名夠你在地牢蹲到死。」

勇者茫然地看著他。她連眼淚都好像不流了,只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東西慢慢冷下去,像冬天北邊村子裡結冰的井。

過了不久,小屋的門被拉開。正午的天光像刀,刺得勇者睜不開眼。她被守衛甲拽著頭髮站起身,守衛乙扯住她的胳膊,兩人合力把她拖出石屋。她半裸著,身上只掛著半截內襯,下身的濕痕在風裡涼颼颼的。

城門外有行人停步,像看一截被拖過街的牲口,又像什麼都沒看見,匆匆別開臉。守衛甲高聲喊:「捉到一名奸細!自稱勇者,藏刀闖城,被我們拿下了!」

勇者聽見「奸細」兩個字,整個人像被浸進冷水。她張了張嘴,想說她只是來交信的。但她的黃紙沒了,衣裳沒了,連站直的力氣也沒有了。

「守衛大哥……我不是……我不是奸細……」她的聲音又細又破。

「提她進地牢。」守衛甲沒理她,只朝旁邊的獄卒招手。那獄卒是個矮壯的中年人,腰間掛著一大串黑鐵鑰匙,鏽味重得嗆人。他看了勇者一眼,露出滿嘴黃牙。

守衛乙鬆開她的胳膊時,低聲在她耳邊說:「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笨。」

勇者想回頭看他,卻被獄卒從後頭推了一把,踉蹌著往前走。她的腳趾踢到城牆邊的碎石,痛得她幾乎跪下去。城牆的陰影落在她半裸的背上,像一條巨大的、黑色的鎖。

進地牢的石階又窄又滑,牆上火把的光一跳一跳,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變形。鐵門在身後轟地落下,生鏽的餘音在甬道裡盪了很久。勇者被推進一間低矮石室,整個人跌在溼冷的草堆上。她回頭,只看見那扇鐵門的小窗透進一點火光,守衛甲的臉在那一小格光亮裡笑了一下。

「明早獄長會來。」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悶得發沉,「你有一整夜想清楚,怎麼求饒命。」

勇者縮在草堆上,身子止不住地抖。穴裡還有他們的精液在往外流,沿著腿根涼涼地爬。她雙腿之間痠麻腫脹,每呼吸一下,肋骨都像頂著地面。

草裡有小蟲在跳,一閃一閃的,像外頭絕無僅有的星光。

她閉上眼,黑暗中又浮現村長的白鬍子、大長老的乾手、祠堂裡無聲無息燃著的油燈。她不明白,自己為何從北邊的村子一路走到王都,最後躺在這裡,像被人踩滅的燈芯。

她以為火把會燃到天亮。

可地牢裡沒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