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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血未乾的第二次潰敗

王城大殿的廢墟安靜得像一口吞下所有的井。灰塵還在半空飄著,落得很慢,像不捨得碰到地面。勇者的手腕被纏住,腳踝被纏住,那些觸手濕冷而有力,把她從碎石裡慢慢舉起來。她的外袍裂口垂落,露出半邊肩膀。滿手的灰從指縫裡掉下去。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很短,像被什麼從胸腔裡擠出來。觸手表面泛著一層暗紅,貼在她皮膚上,又黏又燙。她動不了,連膝蓋都合不攏。這不是誰的手,不是守衛,不是獄卒,也不是國王。眼前那個模糊形狀站在殿頂方向,像一團攏著紅光的黑。它沒有臉,可她覺得它在看她。

「你在想阿衡跟阿昊,」那聲音從四面八方來,沉得讓石塊都在震,「想他們死掉的樣子。」

她想搖頭。觸手勒緊她的下巴,逼她把臉抬起來。喉嚨裡那句不是卡成一團,幾乎發不出聲。她不是不想否認,是身體已經先學會了怕。這種怕跟剛離開村子的時候不一樣,那時候她連怕都不知道叫怕。

「我沒有。」她擠出三個字,聲音乾得像砂。

「你有。」魔王的聲音貼近她耳邊,濕冷的氣鑽進她耳廓,「你恨他們丟下你。恨那兩個蠢貨死得比你早。」

她被轉了半圈,背抵住半截斷柱。石面冰涼,她背脊一縮,觸手已經把她兩腿分開。外袍下什麼都沒了,只剩撕裂的襯布掛在腰上。冷空氣貼上她腿間,她整個人都在抖。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膝蓋滿是灰,皮膚被碎石刮出細痕。那些傷一點都不痛,或者說,她已經分不出痛跟別的了。

「阿衡沒有丟下我。」她說。聲音在廢墟裡太小,像說給自己聽。

觸手沿著她大腿內側滑上去,不快,卻沒有停。她咬緊後牙,整條腿都繃直。那東西又濕又熱,貼著她最怕被碰的地方慢慢磨。

「他以為能跟朕搶人,」魔王說,「從你在廣場上站不穩,他扶你那一下開始,他就輸了。」

她聽不懂,或者說她不想懂。一條較細的觸手繞過她腰,把她的臀抬離石柱一點,另一條掰開她的穴口。寒意直直灌進去,她叫了一聲,不是求饒,是身體先一步嚇出聲。

「啊……!」

那聲音太短,短得羞恥。魔王的紅光閃了一下,像在笑。觸手抵在穴口,打著轉,把裡面泌出的那一點濕慢悠悠塗開。她不想承認自己濕了,可那濕黏的水聲就在她腿間響。她的穴口被撐開一點,又縮回去,像在推,又像在吸。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魔王說,「朕還沒進去,你的騷穴就在流水了。」

「不是……」她別過臉,眼角燙得厲害,「那不是我要的。」

「那你要什麼?」觸手停下來,只抵著她,不進也不退。那種磨人的空虛比進來更難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我要他們活著。」她終於說,眼淚從眼角滑進髮裡。她不想在它面前哭,可眼淚不管她。

「你要他們活著,」魔王重複,聲音慢得殘忍,「你是要他們活著,還是要自己不必背這條命?」

她張了張嘴。沒有答案。觸手趁她恍惚,整根頂了進去。她的穴被一下撐滿,粗大的前端碾過裡面每一寸軟肉,直直撞到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上石柱,眼前白成一片。

「啊——不……!」

「叫大聲點,」魔王說,「讓那兩個死人也聽聽,你現在在誰的身子底下。」

它開始動了。快而猛,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觸手抽出去半截,又整根搗回來,一下接著一下,把她釘在石柱上。她的臀被撞得一下下往上滑,又被纏在腰上的觸手扯回來。濕黏的水聲在她腿間炸開。

「啪、啪、啪——」

她聽見自己叫出聲,斷斷續續,連不成句。那根觸手又粗又燙,在她穴裡攪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小穴被撐得發麻,嫩肉拼命縮,卻怎麼都夾不住。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滴在碎石上,留下深色的印子。她不想看,可她知道它在看,那道紅光一直追著她的臉。

「你恨他們,恨那兩個守衛,恨那個把你關進地牢的獄卒,恨那個叫阿衡的膽小鬼,」魔王每說一個字,觸手就往裡頂得更重,「你恨這條路,恨你娘生你下來就是勇者。」

「不要再說了……」她哭著喊,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啊——我沒有、沒有恨……」

「說謊。」觸手忽然抽出來,只留頂端淺淺卡在穴口。她的身子像被掏空,穴口合不攏,一下下收縮。她喘得說不出話,滿身是灰和汗。那根觸手在她腿間懸著,拉出一條銀絲,慢慢滴到她小腹上。

「你從來就沒有選擇,」魔王俯下來,那團黑霧幾乎貼上她的臉,「連那兩個蠢貨也是。你以為他們保護你,他們不過是要操你。先是你那村長,再是大長老,再是阿昊,再是阿衡。每個人都是。你也知道,才會恨得這麼深。」

她整個人僵住。不是因為觸手,而是因為它說中了一個她不敢碰的念頭。那些過去像被剝了皮的傷口,全被翻出來。村長的手、大長老的喘息、阿昊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阿衡說「我不會那樣對你」又改口。她一直告訴自己,那是為了別的事,為了劍,為了血脈,為了活命。

可那不是。從來不是。

她沒說話。魔王也沒有等她。觸手重新頂進來,比方才更脹,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撕開。她的尖叫卡在喉嚨裡,最後碎成斷續的氣音。

「啊……好、好深……不要了……」

「不要,還是要?」魔王問,「你下面的嘴咬得這麼緊,叫朕怎麼信你不想要?」

她說不出話。身體不聽她的。那塊最軟最熱的地方被反覆碾磨,快感像浪,一層疊過一層。她不想有感覺,可小穴裡的嫩肉絞緊那根侵犯她的東西,淫水越流越多,撞一下就濺出來。她的大腿開始夾緊,不是反抗,是本能。她恨自己這樣。恨得胸口發痛。

「你很會夾,」魔王低笑,聲音壓在她耳邊,「朕還沒操過這麼會吸的騷穴。」

「我不是……啊、啊——」她的話被撞碎,腰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像在迎它。她看見自己髒兮兮的腳趾在灰裡蜷起來。她叫得越來越大聲,自己都覺得陌生。廢墟裡回蕩著她的聲音、水聲、肉體被拍打的響。阿衡和阿昊就躺在那邊,不遠。她不敢轉頭去看。她怕看見他們的眼睛,怕他們看見現在的自己。

「說你恨。」魔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那團紅光,「說你恨他們丟下你,恨自己救不了他們。說出口,你就不用再裝了。」

她搖頭。眼淚流進嘴裡,鹹得發苦。觸手抽動得越來越快,她的穴口被操得紅腫,淫水沿著她腿根流成一條。高潮快來了,她感覺得出來,小腹繃得死緊,腳趾在碎石上磨。

「我……」她的聲音抖得快散了,「我恨……」

「大聲點。」

「我恨他們——」她哭喊出來,眼前全黑,穴肉絞得死緊,整個人像被雷打過,一下一下地痙攣。高潮從她身體最深處炸開,熱流噴在觸手上,腿根濕成一片。

「啊——啊——不行……別再頂了……」

它沒停。她還在抖,觸手又重重頂了進去。她覺得自己快碎了。過度的快感像針,扎得她全身發抖。她開始求饒,說些自己都聽不清的話。它的動作越來越狠,像要把她搗成另一個人。

「再叫大聲一點,」魔王說,「叫到他們在陰間都聽見,他們的勇者現在是朕的母狗。」

「啊、啊……不要——太、太深了……會壞掉……」

「壞掉最好。」它含住她的耳垂,那濕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軟成泥,「你本來就不該是什麼勇者。你只是個被操過太多次的小婊子,連恨都不敢承認。」

高潮又來了。比第一次更猛,她的腰彈起來,又被觸手壓回去。她叫不出完整的字,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小穴痙攣著,一下下吸住那根觸手,淫水和失禁的熱液混在一起,順著石柱往下滴。

魔王把她翻過去,面朝下壓在碎石上。她的奶子擠在冷硬的石面,乳尖磨得生疼。她的腿被掰成跪姿,穴口大敞。觸手從背後重新捅了進來,插得比剛才更深,整根沒入,撞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

「啊——!」她的聲音悶在灰裡,手指在碎石上亂抓。石屑嵌進指甲縫,血絲慢慢滲出來。她不覺得痛,只覺得天旋地轉。它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幹。她的騷穴被操得翻出嫩肉,淫水順著她的腿一直滴到地上。

「你的穴還在吸,」魔王笑,「一面哭,一面把朕夾這麼緊。你嘴上不認,騷穴倒很誠實。」

「嗚……啊、啊……」她連求饒都說不完整,眼淚和灰混成泥,糊在臉上。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開始不反抗了。也許是第一次高潮之後,也許是更早。她只是跪在那裡,被頂得一下下往前聳。她恨它說中了一切。她恨阿衡和阿昊躺在那裡,留下一地血。她恨自己還活著,恨自己的身體在這樣的凌辱裡還有感覺。

最可怕的是,高潮第三次來的時候,她真的在等它。小腹自己繃緊,腰自己塌下去,連屁股都往後蹭。她的嘴張著,唾液流到下巴。她的意識飄得很遠,可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拉回來。

「說,」魔王的聲音像從她腦子裡響起來,「你想不想成為朕的一部分?想不想不用再當勇者,不用再背這些賤命?」

她沒有立刻回答。不是因為想拒絕,而是因為她已經分不清哪個答案是真的。她閉上眼睛,黑暗中浮現那兩道極淡的光。阿衡和阿昊。他們站在很遠的地方,像兩盞快滅的燈。她伸出手,又是滿手的灰。

「我想。」她聽見自己說,聲音低得像嘆氣。

觸手猛地脹大,頂到最深,把她的宮口撞得發顫。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癱下去,臉貼在碎石上。滾燙的濃精灌進她穴裡,一股又一股,燙得她小腹抽搐。她的腿已經跪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倒,只有臀部還被觸手扯著。那些黏稠的東西從她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爬,滴在廢墟的灰裡,留下白濁的痕。

魔王沒有放開她。那些觸手把她翻過來,讓她的背陷進碎石堆裡。她仰面躺著,胸膛起伏,乳尖因為冷和痛挺立。她的穴口半張著,白濁混著淫水慢慢流出來。她連合腿的力氣都沒有。那團黑霧伏在她正上方,紅光一閃一閃,像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記住這一刻,」它說,「一個人要壞掉,不是從痛開始,是從她不再想爬起來那一刻開始。」

她想反駁,可喉嚨只能發出沙啞的氣聲。她看著那團黑霧慢慢凝聚出一個像是嘴的形狀,俯下來貼在她耳邊,吐出最後一句。

「你已經回不去了。」

她的手在灰裡動了一下,碰到一片冰涼的東西。是劍,半截插在碎石間,沒有光。她想握住,可手指抖得使不上力。她想,也許這就是恨的重量。不是她握不住劍,是恨早就在她身體裡生了根,比血脈更古老。

她閉上眼睛。黑暗裡,阿衡在叫她。她聽見了,卻無法回答。那些觸手又在動了,分開她的腿,慢慢擦過她還在抽搐的穴口。她知道自己還會被拉起來,被插進去,被逼著叫出聲。她也知道,再過不久,自己會再一次高潮。因為她的身體已經不聽話了。

而恨,比她更早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