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白石殿裡的光是冷的,從穹頂裂縫一縷一縷漏下來,照在大精靈王半跪的身形上。勇者伏在他面前,膝蓋壓著冰涼的石面,背上那件從廣場帶出的內襯早已破得不成樣子,裂口一直開到腰側。她沒有遮掩,也想不到要遮掩。
大精靈王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繞過石柱,落在她耳裡。
「傳世之劍的封印,不是誰的血都能開。」
勇者抬起頭。她的臉沾著灰,眼眶下有一道乾掉的血痕,唇色很淡。
「要怎樣做?」
大精靈王看著她。那雙眼睛太淺,淺得像石殿外終年不散的霧。
「用你自身的力量為引,讓我從你體內取出來。」
勇者聽不懂。她的手指在石面上收緊,指甲刮出細小的聲音。
「這樣就能救他們嗎?」
大精靈王點頭。
「能。」
勇者沒有再問。她伏低身子,額頭觸到石面,像在村裡的祠堂對大長老行禮那樣,把額心貼在地上。
「好。」
大精靈王伸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散亂的髮。他的掌溫很低,碰到她後頸那塊青紫時,勇者縮了一下。傷口還痛,是廣場石階上被靴底壓出來的。
他沒有停,沿著她的脊骨往下撫,掌心貼住那條從內襯裂口露出的背線。勇者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石面上,像隻不曉得要逃的小獸。
石殿深處有光浮起來,不亮,像水底的磷。那些光順著大精靈王的手臂流下來,一點一點爬進勇者的身體。
她的意識開始發散。
某一瞬間,她看見村口的矮牆碎開,泥灰往下掉。又一瞬間,地牢的鐵門在眼前晃,鏽味湧上喉頭。還有哥哥的背影,在很窄的田埂上走,怎麼追都追不上。
大精靈王湊近她耳邊,聲音平靜。
「不要閉眼。」
勇者張著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石殿的地面開始模糊,她覺得身體裡有東西被一層一層剝開,像村長曬豆子時掀開的粗布。不痛,可是很空,空得她害怕。
「看著我。」
她照做。大精靈王的臉貼得很近,銀白的眉尾垂下來,像冬天結在簷下的冰。他解開自己的外袍,動作很慢,露出跟石殿一樣蒼白的胸膛。
勇者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她不知道這代表什麼,只覺得冷。
大精靈王將她扶起來,讓她跪坐在他身前。她身上的破布被褪到臂彎,乳房露出來,乳尖在冷空氣裡挺起來。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面壓上去。勇者身體一彈,手指抓住他的肩。
「啊……」
她的聲音在石殿裡散開,很輕,像水珠落在石板上。
大精靈王沒有回應,只是用舌尖慢慢地繞著她的乳暈,濕熱的觸感沿著乳尖往下鑽。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麻,小穴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他的一隻手按在她腰後,將她往自己身上壓。
「勇者。」
「嗯……?」
「把腿張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真的張開了。膝蓋在石面上滑開,腿間涼颼颼的,小穴暴露出來。大精靈王的手指探進去,很慢地轉了半圈。她裡頭已經有些濕了,是身體先她一步給出的回應。
「這是你自己的力量。」他低聲說,「你給不給?」
勇者喘著氣,眼睛裡霧濛濛的。她不懂什麼叫給,只知道點頭。
大精靈王抽出手指,託起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腿上。他的雞巴抵在她的穴口,熱得跟石殿的冷完全不一樣。勇者仰起下巴,視線對上他。
「我要進去了。」
「好……嗯——!」
他頂進去。她的小穴被撐開,又窄又熱,肉壁一下一下絞著他。勇者叫出聲,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尾音散在空中。大精靈王扣住她的腰,開始動。
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像要把她身體裡某道鎖撬開。她的胸乳跟著上下晃,灰塵和汗水在皮膚上混成一片。
「啊……啊、哈啊……」
勇者的手從他肩頭滑下來,指甲掐進他的背,留下幾道淺淺的印子。大精靈王低低地哼出一聲,將她翻過去,壓在石面上。冷石貼著她的胸,冰得她整個人一顫。
他從後面重新頂進來,比剛才更重。她的穴口被撞得發麻,啪啪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傳出來,在石殿裡回響。
「叫出來。」
「啊——太、太深了……」
「這是你自己求的。」
「我……我不知道……」
大精靈王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背,低語像冰水灌進她耳裡。
「你已經給了。」
他抽插的速度加快,龜頭一下一下碾過她裡面最敏感的地方。勇者整個人像被拋起來又摔下去,意識碎成一片一片。她的呻吟開始變調,話也說不完整。
「不要……啊、啊……要壞掉了……嗚……」
大精靈王抱起她的臀,讓她跪趴在石面上。她的膝蓋磨得通紅,手指在石縫裡亂抓。他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力道不重,但聲音很響。
「腰低一點。」
她塌下腰,小穴翹起來對著他。他又是重重一頂,整根沒入。勇者的身體往後迎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滴在石面上,留下深色的小點。
大精靈王扣著她的胯,越撞越快。她的奶子垂在下面,晃得厲害,乳尖擦過冰涼的石面,又麻又痛。她的叫聲混著哭腔,整段整段地碎開。
「不行……啊、啊啊——」
「射在裡面。」
「嗯……!啊啊——」
他低喘著,濃精全灌進她穴裡,熱得她整個人縮起來。勇者的身體一抖一抖地抽搐,小穴劇烈收縮,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臉壓在石面上,半邊臉都是灰。
大精靈王沒有立刻抽出來。他伏在她背後,胸口貼著她的肩胛,呼吸慢慢平復。他的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像在確認什麼。
「還不夠。」
勇者還在發抖,眼裡全是水光。她沒聽懂,只覺得小腹裡漲得難受,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慢慢溢出來。
大精靈王將她翻回正面,分開她的腿。他低頭看了一眼,那處被他幹得又紅又腫,兩片嫩肉微微翻開,白濁流到股溝。他伸出兩根手指,又插了進去。
勇者弓起腰,叫聲像被掐住一樣。
「啊……不要……」
「你的力量還沒完全出來。」
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不時按到剛才被頂過的地方。她的身體像被點著,明明已經受不住了,小穴還是貪婪地吸著他的手指。
大精靈王坐到她身前,扶著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胯間。他的雞巴還硬著,半濕半亮的液體掛在柱身上。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後頸。
勇者看著那根東西,眼睛裡還是懵的。她張開嘴,嘴唇碰上龜頭,嚐到腥澀的味道。大精靈王的手指插在她髮裡,慢慢往下壓。
她含進去了。舌頭笨拙地貼著柱身,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嘴角撐得發酸。她不會弄,只會一下一下地吞,涎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大精靈王仰起頭,喉結動了動,低低地嘆出一口氣。
「用舌頭。」
她便照做,舌尖在龜頭下方打轉,又吸得嘖嘖響。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順從,只知道這樣做,那個人便不再問她那些她聽不懂的話。
他按緊她的頭,胯往上頂,龜頭撞進她喉嚨深處。勇者嗆了一下,眼眶發紅,嗚咽聲悶在嘴裡,拉成細細的線。
「吸緊。」
她吞得更用力,臉頰都凹進去。他的精液又一次射出來,灌進她嘴裡。她來不及嚥,白色的濁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流到鎖骨。
大精靈王抽出來,看著她狼狽地咳。他伸手替她抹掉嘴角,指腹擦過她裂開的唇縫。
勇者垂下眼,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劍……能拔了嗎?」
石殿深處傳來一聲悶響,像山在嘆氣。瑩白的石臺上,傳世之劍震了一震,半截劍身從石中露出,青藍色的光沿著劍刃遊走。
勇者撐著地面爬起來,腿還在抖。她的衣服幾乎不剩,只靠幾片破布掛在身上,精液從腿間和嘴角流下,整個人髒得不成樣子。
大精靈王跪坐在地上,面色比剛才更蒼白,白得像石殿裡的灰。
「去。」
勇者一步一步走向石臺。她的腳印濕的,混著灰和白濁,一路印到臺前。劍柄近在眼前,青藍色的光在她眼底跳動。
她伸手握住。
冰涼的劍柄貼進掌心,下一瞬間,劍刃上浮出細密的紋路。她掌心的舊痂裂開,鮮血滲出來,沿著劍柄往下流。
劍沒有動。
勇者握得更緊,指甲掐進皮革裡。她的眼裡映出劍身,那光很亮,亮得她看不清自己的臉。
就在那時,殿外響起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