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通铺上的鼾声就稀了。
隔壁两个商人的铺位已经空出来。被子卷得歪着,草席上还留着人躺过的印子。我侧过身,束胸布勒在胸口,又闷又紧。腰侧暗袋里那根硅胶的硬抵着胯骨,随我一动,往里顶了小半寸。
我慢慢坐起来。老陈头在门口拨算盘,见我看过去,只抬了抬下巴。外头街上已经有挑水的脚步声。我弯腰把旧布鞋套上,鞋后跟空着一截,用脚趾往前顶了顶。
码头要往南走。我出了客栈,天边刚泛青。石板路缝里还汪着昨夜的露水,踩上去滑。
河风先扑过来,带着腥气。余杭码头比我想得挤,才这个时辰,已经停了七八条船。跳板斜搭在岸上,船工扛着麻袋上上下下。几个穿短打的船家蹲在缆桩边喝粥。
我往货船多的地方走。一个光膀子的中年汉子正从舱里搬竹筐,看见我,拿眼睛上下一扫。
“找活?”他嗓子像砂纸。
“会卸货。”
“你?”他又看一眼我的胳膊,“几文钱一船,干不干?”
我还没答,前头忽然吵起来。
“你长没长眼睛!这筐鲜货被你踩成什么样了!”
两个戴头巾的男人一左一右堵着个人。被堵的是个年轻男子,灰布衫,腰里别着把旧剑,正一脚跨过翻倒的竹筐。地上滚着几条鱼,鱼鳃还一张一合。
“我明明绕开走的,”他往后退了半步,嗓门倒不低,“这筐本来就是倒的。”
“胡说八道!这筐值二百文,你赔。”
“二百文?你这筐鱼连筐带鱼顶多八十文。”那男子蹲下去,指着鱼身弹了弹,“看这鳃色,昨天就死了。”
我走近些,看清楚了。竹筐沿口没有新断的茬,倒的位置也没压痕。那两个地痞对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伸手要揪他衣领。
我上前一步,压着嗓音说:“二位,这筐货要是他的脚踩翻的,鞋底该沾着鱼鳞。”
那两人转过头。我指了指年轻男子脚上的布鞋:“干干净净。”
“你谁啊?”
“路过的。”我又看向地上的鱼,“这鱼鳃发黑,眼珠凹进去,下锅都煮不烂。两位要真按市价算,这品相顶多三十文。”
地痞脸色变了。一个往前凑了半步,我站着没动,只把声音放得更低:“要报官,我陪你们去。正好让衙门听听,这鱼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他们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四周搬货的船工都慢下动作,有人朝这边望。那光膀子的汉子把扁担往地上一拄,声音不大:“散了散了,别耽误人家卸货。”
两个地痞啐了一口,一前一后挤进人群走了。
年轻男子直起身,拍了拍衣摆,朝我咧嘴一笑。他牙很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
“兄弟,谢了。”他伸手想拍我肩膀,快到又变成抱拳,“在下李逍遥,住西街客来栈。你怎么称呼?”
“顾昀。”
“顾兄弟好眼力。”李逍遥凑过来,压低声音,“那鱼鳃我都没细看,你倒一眼认出是死的。”
我笑了笑,没接这话。其实我看不出死没死,只是那两人眼神发虚。鱼鳃发黑倒是真的——我蹲下时瞥见的,死了一天不止。
“你找活?”李逍遥朝那光膀子汉子努了努嘴,“陈老哥的船今早差个搬货的人。我也去,一起?”
那汉子已经重新扛起扁担:“要干就上船,每人八文。”
我点点头。
船不大,舱里码着半船竹筐,装的都是咸鱼干。李逍遥跳上甲板,回身要拉我。我避了避,自己扶住船舷跨上去。
“顾兄弟,你哪人?”
“北边过来的。”
“来余杭投亲?”
“找活计。”
李逍遥搬起一筐鱼干,往肩上掂了掂:“这活可长不了。陈老哥的船三天才靠一次岸。”
“能挣几文是几文。”
我说话短,李逍遥也不追问。两个人一人一边,把舱里的竹筐往岸上递。每筐不算重,但叠得紧。弯腰,抓筐沿,直起身,递出去。重复了几十回。
束胸布底下开始发热。汗珠顺着后颈往下滑,滑进衣领里。腰侧那根东西随着我上下弯身的动作,往穴里一进一出。不算深,但每一下都准。我咬着后槽牙,把呼吸压稳。
李逍遥在前头哼小曲儿。他动作快,搬一筐就用脚踢开下一个筐盖。咸鱼味混在河风里,又腥又冲。
“顾兄弟,你力气不错。”李逍遥把空筐往旁边一甩,“就是太闷。你说句话能省多少劲。”
“省什么劲?”
“省得我老琢磨你。”他哈哈笑,又递来一筐,“给。”
我接住。这话没什么,但我放慢了半拍才把筐传上岸。体内那点刺激一直没断,像有根细线拴在腰眼上,越动越紧。
最后一筐卸完,陈老哥数了十六文,一人八文。李逍遥把铜钱在手里抛了抛,转身拉我。
“走,喝酒去。码头西边有个小摊,米酒温得正好。”
“你请?”
“我惹的麻烦,你解的围。当然我请。”
酒摊就支在河堤下。两张矮桌,四条长板凳。李逍遥要两碗温米酒,又切了半碟酱豆干。
“顾兄弟往后有什么打算?”
“先找份能长待的活。”
“码头这地方,来来去去都是短工。”李逍遥喝一口酒,咂了咂嘴,“你会武吗?”
“不算会。”
“会写字?”
我顿了顿,点头:“会一点。”
“那好办。西街有家书铺,老板想找个人抄方志。就是钱少,人得坐得住。”
我看着他。李逍遥把豆干往我这边推了推:“我帮老板娘跑腿,常去那家书铺。你要去,我明天带你去问一声。”
“你住客来栈,帮婶婶跑腿?”我把碗端起来,米酒温吞吞的。
“对。”他笑起来,“我婶婶开了家小酒铺。我偷懒出来,刚在码头转两圈就碰上那俩地痞。”
这一顿酒喝到日头偏西。李逍遥话多,东一句西一句,说苏州城的热闹,说酒铺里的常客,说他自己以后想出去走走。我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记的是那家书铺。
分别的时候,李逍遥拍着我的肩说:“明天辰时,西街口见。我带你去书铺。”
“好。”
我回到客栈,天已经擦黑。通铺上躺着两个新来的脚夫,靠墙睡得正沉。我走到最里侧,把薄被抖开铺好,人侧躺下去,面朝墙。
束胸布缠了一整天。我先没动它,只把手伸进衣摆,摸到腰侧暗袋。那根按摩棒还在原处,被汗浸得温了。我今天没怎么想它,可它一直都在。每走一步,每搬一筐,它都往里顶。
我阖上眼,手指从暗袋边沿探进去,勾住底座。穴里已经湿得不像话。布裤裆先湿了一块,再是裤腰。我慢慢把按摩棒往外抽,抽到一半,穴口轻轻吸着它,不肯松。
再一抽,整根出来。
我面朝墙蜷着,膝盖往上屈。那根白色硅胶在手里微微发凉,棒身亮津津的。穴口空了一瞬,跟着就缩。我拿它从下往上蹭,龟头形状的那头抵在阴蒂上。腿绷了一下。
我把被子拉高,一直盖到耳朵。手指握着它,把前端慢慢插进去。穴口被撑开,一点一点往里吞。很慢。慢得能感觉到棒身每一寸的凸起,到底的时候,小腹酸胀得厉害。
我停在那儿喘了两口,开始抽。先浅后深。被子底下只有极轻的黏腻水声,像有人在搅一碗热糖水。我偏过头,把嘴埋在枕边,腰一下一下往上送。穴肉裹着那根硅胶,又紧又滑,抽出来的时候带着粉色的软肉。
快感从尾椎往上爬。我咬着牙齿,没发出声。手指越动越快,阴蒂被底座压住,碾着转。小腹那股热越积越满,像温水漫过腰,漫到胸口。
到了。
我眼前发白。身体猛地卷起来,又慢慢摊开。穴里夹着棒身一抽一抽地跳,热液从缝里溢出来,湿了半条大腿。我没停,趁那阵劲儿没过去,又缓缓插了几下。
丹田里热起来。和之前一样,一小团灵能,温温的,从腹底沉下去。潮红从耳后蔓延到脖子,我仰起头,盯着黑漆漆的屋顶。
等呼吸平下来,我重新把按摩棒推到穴里。它进去的时候,身体又缩了缩。我把底座按进暗袋,布带系好,翻了个身。
李逍遥。我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又念一遍。明天辰时,西街口。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棂咯吱响。我闭上眼,慢慢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