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门板缝里漏进来。我醒的时候,后脑勺还抵着山神像的残脚,腰间那点硬物正压在裤腰暗袋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顶着穴口。我伸手按了按,布面微鼓,底座的形状透出来,稳妥。
我掀开挡门的板子。晨雾未散,山路上一层水汽。脚底踩在湿土上,凉意直蹿到小腿。我把竹枝换了只手,朝官道方向走。
官道比昨夜听见的还宽。车辙压出两道深槽,中间拱起,石子被碾得细碎。没穿鞋的脚才走了半里,脚心就磨得发烫。我尽量挑路边的草走,草叶上的露水把裤脚浸得发潮。
走了小半日,路边出现一户人家。土墙低矮,门前两捆柴,一双旧布鞋搁在石阶上晒着,鞋口朝外,底子磨薄了,但没破。我站住,往屋里看了一眼。没人应声。门半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我从包袱里摸了摸。几枚铜钱,不知是什么时候卷在麻绳里的,指腹擦过方孔,凉的。我数出四枚,摆在石阶上,想了想,又加了一条麻绳。然后拿起那双鞋。
鞋比我的脚大一点。塞进干草垫着,系紧鞋带,走路时后跟不再空得厉害。
再上路时,脚底踩实了。鞋底有厚,石子硌上来只闷闷一响,不再钻心。每走一步,体内的按摩棒就跟着颠一下。那东西斜斜抵着前壁,碾过一点软肉,不重,但准。我走快了,它便颠得快,帽头蹭着穴内那处,一阵一阵发酸。
我放慢步子。酸意并成一股细流,从腿根往上爬。我把竹杖换了换手,没去按。
午后的太阳从云后出来,把官道照得发白。远远望见余杭镇口的土墙,不高,墙头长了几蓬草。市声混着腥气和炊烟飘过来——卖鱼的、打铁的、孩童追着跑过去又跑回来。
我挺了挺背,让肩膀打开些,步子迈大,落地时脚跟先着。走近镇口,一个挑担子的老汉跟我擦肩,担子一晃,鱼鳞上的水甩在我的裤腿上。
“让让,让让!”他头也不回地喊。
我侧身避开,继续往前走。
余杭镇口杂而不乱。街两边摊子挨着,布幌子被风吹得半卷。我压着嗓子问了几处,饭铺门口的伙计正拿刀削面,听我打听,把刀往案板上一剁,说:“最便宜的?街尾老陈头那儿,通铺,五文一夜。”
我点点头。没多问,转身往街心走。先寻了家小饭铺,要一碗面汤。汤热,面少,我几口喝完,胃里才有些知觉。那伙计削面的刀还响着,案板上一只猫跳到窗台,盯着我的碗,尾巴甩了甩。我放下碗,汗从耳后往下滴,束胸布被汗浸湿了,贴在胸口,勒得发闷。
从饭铺出来,我往街尾走。老陈头的通铺客栈门面窄,牌匾褪了色,风吹过去吱呀一声。掌柜是个矮瘦男人,坐在柜台后头,正用一块旧布擦着茶杯。我把铜钱递过去,他抬眼一看,说:“最里的铺位。”
我跟伙计进去。通铺是间长屋,两侧联铺,被褥灰扑扑的。靠里的铺位挨着墙,墙皮剥落,地上有碎砖。我把行囊放在铺上,扯开一条半旧的布帘,搭在墙钉和床柱之间,围出半方空间。
同房的旅人陆续出去。卖布的男人把货担搁在门口,提着茶壶走了。另一个货郎模样的人出去寻吃的。屋里渐渐安静。
我解开束胸布,一圈一圈绕下来,胸口一下松了,被汗浸过的皮肤触到夜风,激得我缩了缩。乳头被压了大半天,压得瘪下去,慢慢又浮起来,周围一圈红痕。我伸手揉了两下,不重。酸胀。
取出按摩棒时,穴里已经湿透了。那东西拔出来,帽头带出一小缕透明的黏,滴在袖口上。穴口微微一合,凉风就钻进去,热意从里面往外浸。我拿衣角擦了擦按摩棒,又擦净手指。
侧躺下来,听见外头街上有打更声。我把按摩棒重新对准,帽头刚碰到穴口,腿根就一颤。那圈软肉含住帽头,我轻轻推进去,几寸,再拉出来。又推进去。手上不敢快,怕铺板响。
“啊……”我闷在喉咙里,声音压得几不可闻。
水比前两次多。抽出来时能听见极轻的“咕”声,像从很深的地方带出来。棒身沾满滑腻,握在手里都打滑。我让帽头朝上,专抵着前壁那一处,一下一下地往前顶。那一处越顶越肿,每次碾过,小腹就一缩。
“嗯、嗯……”我咬着袖口,腿根夹紧。腰随着手的动作往前送,把那根东西迎得更深。
那一处被顶得发麻,脚趾在鞋窠里蜷起。胸口的重量跟着抖,乳头蹭在床铺上,又痒又疼。我拿另一只手从腰侧伸进去,指尖捏住乳头,轻轻一扯。身子弓起来。
“去了……啊、啊——!”
穴壁绞住按摩棒,像要把它吸进去。我把它快速抽动,由深到浅,再深深一插到底。高潮顺着那一下炸开,热从小腹往四肢散。我浑身绷紧,又一下松开,汗从额角滑到枕上。
那根东西还插在体内,随高潮后的收缩一跳一跳。我趴在铺上喘,手指慢慢抽出,带出一片湿。掌心里聚起一点暖流,从肚脐下去,往丹田处沉。灵能发出来了,不多,但稳。
我起身,用旧布把腿间擦净,又把按摩棒洗净,重新推进去。底座卡在穴口外沿,暗袋一压,外面再看不出。束胸布重新缠上去,一圈,再一圈,勒回那点紧。
夜里,隔壁铺上回来两个商人。一个说:“明日走水路,去苏州。”另一个说:“余杭码头近来查得松,带几船鲜货试试。”
我躺在暗处,手按在腰侧暗袋上。那点硬还在,贴着掌根,一跳都不跳。我闭上眼,把那些话一句一句记进心里。明日,得找个能长待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