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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酒剑仙传闻

天还没亮透,西街口的石板路上浮着一层薄霜。我比辰时早到,靠在街角一根褪了漆的木柱上,看几个挑担的小贩从南边过来。

李逍遥来得也不晚。灰布衫的下摆掖进腰带里,旧剑横在腰后,远远看见我就扬了扬手。

“顾兄弟,这边。”

他小跑过来,嘴里呵着白气,在我面前站定,又上下打量我一眼。

“你倒精神,昨夜没睡好?”

我笑了一下,把肩上包袱往上提了提:“换了地方,醒得早。”

他点点头,没多问,转身朝西街里走。我落后半步跟着。

西街书铺的木板门刚卸下一半,一个灰白头发的老头正蹲在门口翻晒一摞旧册子。李逍遥上前喊了声许掌柜。

老头抬眼,扫了李逍遥一眼,又看向我,手里的鸡毛掸子没放下。

“什么事?”

李逍遥把我往前一让:“这就是我昨儿跟你提的顾昀,会写字,想问问抄方志的活。”

许掌柜站起来,掸了掸衣摆,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哪儿人?”

“北边来的。”我按先前练好的声线回他,压得低些,“路上耽搁,想在余杭先寻个差事。”

许掌柜没接话,转身进了铺子里。李逍遥回头看我,使了个眼色,示意跟进去。

铺子里墨味很重,靠墙堆着半人高的旧书,地上有纸张边角。许掌柜从柜台后摸出一本薄册子,翻开一页,朝我面前推了推。

“会钞书?”

“会。”

“抄半页我看看。”

他递来一支秃头小楷,又往砚台里续了一点水。我没急着动笔,先看了看那页上的字。

是地方上修桥补路的旧事,字不大,密密麻麻。

我提笔蘸墨,稳稳落下去。李逍遥站在旁边,一只手搭在柜台上,眼睛盯着我的笔尖。

写出来的字工整,不算好,但笔画清楚。许掌柜凑近看了两眼,又把册子拿过去对着光瞧了瞧。

“还行。”他把册子合上,拈了拈胡须,“试抄三日,每日五文。若抄错了,照价赔纸。”

我点头:“好。”

“明早辰时来。”

我应了一声,把笔放回原处。李逍遥在旁边笑了,拍了拍我的肩。

“我就知道成。”

出了书铺,日头已经高起来。李逍遥在门口伸了个懒腰,转头看我。

“这差事能顶一阵子。陈老哥那船三天才靠一回,正愁你今天没着落。”

我“嗯”了一声。他忽然凑近一步,压着嗓子。

“你听没听过酒剑仙?”

我摇头。

他眼睛亮起来,一只手搭上我的胳膊:“走,先去吃碗面,我慢慢跟你说。”

街边的面摊支在巷口,两张条凳一张方桌。李逍遥要了两碗素面,又往我碗里拨了小半勺辣子。

“昨夜有人见他在城外破庙里醉卧,一地剑痕,酒坛子都空了。”

他说得急,筷子还握在手里,面汤溅了两点出来。

我放下筷子:“谁见的?”

“码头的老许叔,天没亮去城外收渔网,路过那破庙,说里头酒气冲鼻子。”他往前倾了倾,“酒剑仙啊,会飞剑的人物。”

我看着他:“你想去找?”

“碰碰运气。就在城外,来回不用两个时辰。”他盯着我,“你下午没别的事吧?”

我确实没有。抄书明日才开始,通铺里的薄被也犯不着回去收拾。

“去。”

他笑起来,三两口把面吃完,从怀里摸出两文钱拍在桌上,朝面摊老板喊了声。

“钱放着了。”

出城的路沿着河堤往西,走了一刻钟,官道旁边岔出一条黄土小道。李逍遥在前面走,步子轻快,嘴里断断续续说着酒剑仙的传闻。

“听说他常穿得破破烂烂,腰里别个葫芦,随手一划就是剑气,妖物见了都躲。”

“破庙就在前面,绕过那片竹林。”

我跟着他走,裤腰暗袋里的按摩棒随着步子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束胸布被汗微微浸湿,贴在胸前,呼吸得比平时更深。

李逍遥回头看我一眼:“你热?脸有点红。”

“走路热的。”

他哦了一声,没起疑,从路边折了根细竹枝递过来。

“拿着,前头草深,打打露水。”

我接过来,在脚前扫了几下。

破庙确实破。半面屋顶塌着,门只剩一扇斜挂在框上。庙前一块石坪,乱草长了半人高,地上有几道剑痕,切得极深,像用什么极利的东西随手划出来的。

李逍遥眼睛更亮了。他蹲下去看那几道痕,指肚在边缘抹了抹。

“还新。昨夜到现在,风没吹散。”

我站在庙门口往里看。地上三个酒坛,倒着两个,碎了一个,酒味还浓。神像缺了半边脸,供桌歪着,上面有半片灰布,被什么压过。

“真来过。”我低声说。

李逍遥站起来,在庙前转了两圈,又往石坪边的草丛里看,用那根竹枝拨了半天。

“没影了。”他有些失望,站在那几道剑痕中间,“晚来一步。”

我走进去,把那半片灰布捡起来。布角沾着酒,颜色暗沉,不像镇上人穿的料子。

“也许没走远。”

李逍遥看我一眼,又朝西边的山道望了望。日头偏西,山影压过来,林子里黑沉沉的。

“今天算了。”他吐了口气,“改日再来,我非见着不可。”

我点头,把灰布放回供桌。他走到庙外,等我出去时,忽然回头盯着那几道剑痕出神。

“顾兄弟。”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闲了?”

我看着他。灰布衫上沾了几片草叶,旧剑歪在腰后,眼睛里有少年人那股子不甘。

“不会。”我抬脚跟他往回走,“有个念头,总好过整日闲着。”

他笑了一下,拿竹枝在空气里虚劈两下。

“我就知道你懂。”

回城的时候天已经昏了。李逍遥在河堤酒摊前停下,朝我抱了抱拳。

“明日我去给婶婶跑腿,晚些再来找你。”

我嗯了一声。他走了几步,又回头:“明早书铺那边别迟了。”

“知道。”

分开后我沿着街尾的石板路往回走。风从河面吹过来,湿湿凉凉的,钻进领口。我走得不快,腿心的地方又胀又滑,一整天被按摩棒磨着,到这会儿已经有点坐不住。

回到通铺,屋里已经有人打鼾。我摸到最里侧的铺位,放下包袱,先褪了外面的旧衣,只留束胸布。

铺位上铺着张粗布,我侧躺下来,面朝墙,屈起腿。手指先隔着裤腰按了按暗袋,底座的形状顶在掌心里。

已经忍不住了。

我解下麻绳,把短褐褪到膝弯,再拉开暗袋,慢慢把按摩棒抽出来。抽到一半,穴口缩得厉害,我停在半截喘了口气。

油灯还没熄,豆大的火苗在床头跳。我一口吹灭,屋里彻底黑下来。

重新躺平后,我握住棍身,对着穴口一点一点送回去。硅胶被体温焐热了,进去时又滑又胀。另一只手捂住嘴,把第一声哼闷在掌心里。

慢慢抽送起来。先是缓的,一下一下,进出都擦着最软的地方。我不敢出声,只能把气从鼻子里往外放,脚跟在粗布上蹭。

快感沿着尾椎往上爬,腹底越来越紧。我停下几回,再把腿张开些,又加了一点力。腰不自觉地挺起来,去迎手上的动作。

抽送快起来,汁水沾了满手。隔壁铺有人翻了个身,我整个人僵了一下,手不敢停得太久。

快要到了。

我咬住被角,把抽送压得又短又密。穴里绞起来,连腰眼都发麻。最后那几下,我把棍子整根送到底,抵在最深处不动。

高潮猛地漫上来。一股热流从腹底涌出,顺着经脉散到指尖和脚心。我弓起背,额头抵着墙,两条腿夹着手直抖。

闷声还没全咽下去,有几声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被被角吃掉了。

过了好久,我才把按摩棒抽出来,擦干净,再重新推进去,收进暗袋。束胸布已经湿透了,贴着皮肤发凉。

我爬起来,就着木盆里的水洗了手,从包袱里摸出今天挣的五文钱。铜钱在掌心里排成一列,凉凉的。

明日辰时,先去书铺试抄。

我吹熄灯,在黑暗里把手按回腰侧暗袋上。按摩棒稳稳地顶在身体深处,像一截不会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