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的背脊還沒落回床面，西莉卡已經爬上床沿，膝蓋壓在她大腿兩側，粉紅短裙的裙襬掃過她赤裸的腰腹。那張圓潤的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碰到亞絲娜的顴骨，呼吸又淺又熱，像隻嗅到甜味的獸。
「主人的味道在姊姊身體裡燒起來了，對不對？」西莉卡的指尖從亞絲娜膝蓋一路往上，滑過繃緊的腿肌，停在腿根外側，來回摩挲，力道輕得幾乎搔不到癢處。亞絲娜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挺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連她都認不得的嗚咽。
「別忍，姊姊。」西莉卡貼著她的耳廓說，唇瓣擦過那層薄薄的汗，「我教妳，把力氣用在對的地方。」
她的手掌翻過來，掌心貼著亞絲娜的小腹，往下壓了壓。亞絲娜倒抽氣，身子像被按到某個開關，腿心裡那團火猛地竄高，燒得她眼前發白。她伸手想推開西莉卡，五指卻軟綿綿地抓在對方肩膀上，像攀著什麼浮木。
西莉卡低低笑了，笑聲又嬌又黏，帶著一股跟年齡不符的嫵媚。她拉起亞絲娜一隻手，引著那發抖的指尖往她自己腿間探。亞絲娜像被燙到，急著縮手，西莉卡卻不讓，硬是將她整隻手掌按上那處早已濕透的薄布。
「有沒有感覺？姊姊跟我一樣了。」西莉卡微微仰起下巴，半閉著眼，自己扭著腰往亞絲娜掌心蹭，聲音斷斷續續從唇間溢出來，「嗯……這裡，全都是為了主人溼的……」
亞絲娜的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識，跟著西莉卡的動作動了兩下。指尖隔著布料陷進一道柔軟的縫，那熱度把她僅存的理智攪成一團。她拼命搖頭，栗色長髮甩在汗濕的肩頸上，黏成凌亂的弧。
「這不是……我……」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像從齒縫裡一截一截擠出來。
「是不是妳，主人最清楚。」西莉卡忽然停下動作，把亞絲娜的手從裙下抽出來，拉高，讓她看清指尖上那道晶亮的水痕。燭火映上去，那痕跡亮得刺眼。亞絲娜別開臉，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冷熱交雜。
西莉卡捧住她的臉轉回來，拇指抹過她下唇，笑意更深。
「姊姊聽好，主人要妳記住三句話，錯一個字都不行。」
亞絲娜的瞳孔縮了一下，像有什麼人在她腦子裡把燈倏地捻亮。灰斗篷仍站在原地，兜帽下那雙眼睛落在她身上，像在清點她每一寸皮膚的反應。他沒出聲，只抬了抬下巴，示意西莉卡繼續。
「第一句，」西莉卡俯身，唇幾乎貼上亞絲娜的，每個字都帶著溫熱的氣音，「我的性慾，只屬於主人。」
亞絲娜的嘴張了張，喉嚨乾得像吞了砂。西莉卡不等她回應，手又滑進她腿間，這回直接撥開那層薄薄的底布，用指腹壓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不輕不重地揉。亞絲娜整個人彈了一下，腳尖在床褥上亂蹬，發出一聲拔高的泣音。
「跟著唸，姊姊。」西莉卡的動作沒停，反而揉得更慢、更磨人，「性慾是主人的，身體也是。說出來，這裡就讓妳舒服一下。」
亞絲娜的眼淚掉得更兇，可那快感像水，從西莉卡指尖一波一波往她四肢漫，她越掙扎，那水就漲得越高。她的腰扭著，想逃開，又像要把自己往那指腹上送。唇縫裡終於漏出幾個斷續的音：「性慾……只屬於……主人……」
「說得真好。」西莉卡的指頭忽然停下，亞絲娜的腰跟著一僵，像從半空被丟下來。她又急又空虛，大腿夾緊西莉卡的手，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那股被吊住的焦躁逼得她張著嘴喘，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第二句，」西莉卡湊到她耳邊，舌尖掃過她的耳垂，把那片軟肉含了一下才放開，「我絕對聽主人的話，主人說什麼，我做什麼。」
這回亞絲娜沒等西莉卡催，那句話已經滑到嘴邊。她像被自己嚇到，猛地咬住下唇，可西莉卡的指頭又動了，比剛才更重，打著圈，指腹上沾滿她自己的濕。亞絲娜的呻吟卡在喉嚨裡，眼淚和汗糊了一臉，腰背往後折成一道弓。
「說啊，姊姊，不說話的學生要受罰的。」西莉卡的聲音甜得能滴出糖，手腕卻壞心眼地往後撤了一點。
亞絲娜抓住西莉卡的手腕，指甲陷進對方細嫩的皮膚裡。她張嘴，眼裡全是破碎的慾望和不甘，聲音抖得不成樣：「我絕對……聽主人的話……主人說什麼……我做什麼……」
她一說完，西莉卡便獎賞似地加快動作，指尖繞著那點快速打轉，另兩指併起，順著她氾濫的濕意往縫裡滑了進去。異物入侵的脹感讓亞絲娜叫出聲，身子像被人從裡頭撐開，又酸又麻，她甚至分不清那聲叫裡有多少是痛，多少是爽。
「第三句，」西莉卡的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啄過她喉間那條繃緊的筋，落在鎖骨凹陷處，舌尖勾過那根銀色細帶，「我完全服從主人，用全身，用一輩子。」
亞絲娜已經沒有餘力去抗拒。西莉卡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弄，拇指仍壓在腫脹的頂端，把她整個人一截一截往上頂。她的肩胛骨在床褥上磨，一條腿掛在西莉卡腰後，另一條曲起，腳跟陷進被單裡。她咬不住聲音了，那斷續的泣吟像從她胸腔深處被硬擠出來。
「我……我完全服從……」她說得又急又破碎，像再不說出來，西莉卡就會抽手，把她留在那團燒灼的空虛裡，「用……全身……用一輩……子……」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西莉卡的手指猛地往上一勾，精準地碾過她最要命的那一處，同時低頭咬住她挺立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內衫布料用牙尖細細地磨。亞絲娜的眼前炸開一片白，背猛地拱離床面，叫聲又高又尖，像被人從裡頭撕開。她的腿根猛縮，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全澆在西莉卡的手掌上。
高潮像浪，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又摔下去。她癱在床沿，胸膛劇烈起伏，內衫的領口濕成深色，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她的腿還半張著，西莉卡的手指慢下來，仍停在她裡面，像捨不得退出去。
西莉卡支起身，低著頭看她，把指尖放進自己嘴裡，嘖嘖地啜了兩下，眼睛亮得嚇人。
「姊姊好聽話，都是主人的乖學生了。」
亞絲娜偏過頭，眼裡水光浮動，全身像被泡在滾水裡撈出來，每一根骨頭都在發軟。灰斗篷走了過來，伸手按住她的額頭，掌心乾燥冰涼，像某種冷靜的烙印。
「記住妳說的話。」他的聲音低而平，沒有起伏。
他鬆開手，走到西莉卡身後，把一個小銅鈴遞到她掌心。西莉卡接過，搖了兩下，鈴聲清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直接響在亞絲娜耳膜裡。她想起身，手指卻連撐起自己的力氣都沒有。
西莉卡重新跪回她腿間，把銅鈴湊到她耳邊，搖了第三下。那聲音鑽進亞絲娜腦子裡，她的眼瞼越來越重，身體裡的熱卻還在燒，像火種被埋進灰裡，等著下一口氣吹亮。
「閉上眼，姊姊。」西莉卡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又滑進她的腿間，這回什麼都沒做，只放在那裡，像在檢查她有多濕，「主人在看，不準咬嘴，叫出來。」
亞絲娜沒力氣反駁。她閉上眼，黑暗裡全是那銅鈴的餘音，還有西莉卡手指的形狀。她的唇鬆開，喉間跟著西莉卡淺淺抽動的指節，發出一聲軟得像融化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