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的內衫堆在腰際，像一圈垮掉的城牆。她的肩膀縮起，雙臂環在胸前，可那根本擋不住什麼。燭火在她鎖骨下方跳動，把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照得發紅。
灰斗篷的手指還按在她後頸上，沒有用力，卻像釘子一樣把她定在原地。
「西莉卡。」他低聲喚。
那聲音平淡得幾乎不帶情緒，但西莉卡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命令，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她的雙膝落在灰斗篷腳邊，仰起臉，嘴唇微微張開，眼神亮得駭人。
「過來。」灰斗篷說。
西莉卡用膝蓋往前挪，裙襬拖在地板上。她的手伸向灰斗篷的褲頭，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亞絲娜別開臉，胸口劇烈起伏，可那道解開腰帶時金屬扣彈開的輕響，還是清清楚楚地鑽進她耳裡。
「姊姊要看好喔。」西莉卡的嗓音柔軟得不像在說這種事，「這是主人賞給我的第一份，我不會獨吞。」
亞絲娜沒應聲。她整個人像泡在冰水裡，又像被丟進火裡烤，指尖到腳踝都在發麻，連呼吸都碎成一段一段。
西莉卡低下頭，雙唇輕碰上去，先沿著前端繞了一小圈，再用舌面從根部緩緩舔回來。她做得很慢，像在品嚐什麼珍貴得捨不得入口的東西。灰斗篷的呼吸只短促地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穩，像個真正的旁觀者。
可西莉卡沒有旁觀。她把整根含進去，雙頰微微凹陷，頭顱前後搖動，粉紅裙下的膝蓋不時往前滑，再被自己的動作帶回來。細碎的水聲和換氣的間隙混在一起，在狹小的矮房裡格外清晰。
亞絲娜死死盯著牆角，可那些聲音不讓她躲。每一聲吞嚥、每一道吸吮都像從她自己的皮膚上刮過去，她的下腹忽然絞緊，帶著一股陌生的酸軟。
「不許轉頭。」灰斗篷說。
亞絲娜的脖子僵在原處，像被無形的手正正扶住。
「看過來，看西莉卡怎麼侍奉。」
她的視線一寸一寸挪過去，像被拖行。西莉卡正把頭埋得更深，髮尾掃在灰斗篷的大腿外側，兩手撐在他膝蓋邊，指頭陷進袍下布料裡。她的背弓成一條柔軟的弧，腰肢扭動，裙襬高高堆起，露出整截白生生的腿。
亞絲娜的腿心抽了一下。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身體，在那麼羞恥的畫面裡，在那麼不該有反應的地方，她居然濕得更厲害了。她的腳尖在床沿蜷起，內衫滑到腳踝邊，再也遮不住什麼。
灰斗篷的呼吸總算重了起來。他伸手按住西莉卡的後腦，指節沒入深褐色的髮裡，按了按，又往上提，像在調整她吞嚥的角度。西莉卡仰起整張臉，喉嚨發出一聲悶哼，眼睛半閉，眼角沁出淚水，卻仍是那副甘之如飴的表情。
「夠了。」灰斗篷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
他往後退了一步，那發脹的頂端從西莉卡唇間退出，拉出一線晶亮。西莉卡仰著臉，嘴微微張著，含著滿滿一口，不吞，也不吐。她的臉頰鼓鼓的，像隻貪嘴的小獸。
灰斗篷轉向亞絲娜，朝西莉卡抬了抬下巴。
「拿給妳姊姊。她該嚐第一口了。」
西莉卡起身，走路的姿態像踩在雲上。她的膝蓋跪得發紅，唇邊還掛著一縷濕痕。她走到亞絲娜面前，傾身湊近，雙手捧住那張僵硬的臉，拇指按在腮邊，不讓她合嘴。
亞絲娜瞪大眼，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可她的身子像被抽空了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西莉卡貼上來，唇瓣壓住自己的唇，把那一口溫熱黏稠的液體全數渡了過來。
濃烈的氣味衝上鼻腔，亞絲娜想吐，喉頭卻不受控地滑了一下。那一口就這麼下去了，從舌根一路燒到胃裡，她甚至感覺得到它流過食道的痕跡。
「吞乾淨。」西莉卡貼著她的唇說，舌尖還不輕不重地掃過她的嘴角，把最後一滴勾回來，送進她嘴裡。
亞絲娜被放開時，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床沿，咳不出來，也吐不出來。她張著嘴喘，睫毛全濕了，喉嚨裡又熱又脹，一股奇異的味道揮之不去。
「好苦……」她啞聲說，那是她唯一能擠出的字。
西莉卡蹲下來，仰頭看她，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
「苦一下下而已。等味道上來，姊姊會求我再餵妳一口。」
亞絲娜猛搖頭，可就在她甩動髮絲的瞬間，一股熱流從胃裡竄起，像有火把沿著血管燒開。她的小腹抽緊，腿心忽然跳了一下，又一下，像被看不見的舌尖反覆擦過。那感覺來得又快又猛，幾乎把她的腰都壓彎了。
「呃……」她的喉間溢出一聲斷續的呻吟，連她自己都來不及咬住。
那藥性像活物，從肚子裡往上翻湧，衝到胸口，再漫到四肢。她的乳尖硬得發疼，大腿內側一陣陣發麻，連膝蓋都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她聞得到自己身上越來越濃的氣味，甜中帶腥，混著汗，一波一波地往腦門裡鑽。
「怎麼……怎麼回事……」她抓著床沿，指頭陷進粗糙的被褥裡，視線模糊又清明，世界像泡在溫水裡晃動。
西莉卡湊到她耳邊，氣音溫溫熱熱地拂過她的耳廓。
「主人的味道，是不是很棒？」
亞絲娜沒法否認。那苦味早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脊髓深處往外脹的暖意，像每一條神經都被舔了一遍。她夾緊腿，可那摩擦帶來的快感幾乎讓她叫出聲。她的全身都在發燙，皮膚薄得像一碰就會化掉。
灰斗篷走了過來，重新站在她面前，兜帽陰影裡那雙眼睛靜靜地打量她。
「妳現在很想要了。」他的語氣篤定得可怕，「想要到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亞絲娜抬頭看他，嘴唇發顫，眼神裡的抗拒像被那陣快感攪碎，剰下一片濕漉漉的茫然。她想說不，可舌頭卻在嘴裡發軟，只能溢出一聲像啜泣又像吟哦的氣音。
西莉卡的手覆上她的膝蓋，慢慢往上，停在大腿中段，指尖若有似無地畫著圈。亞絲娜整條腿都繃緊了，卻連甩開她的念頭都聚不起來。那指尖每動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下沉一點，像陷進一團越收越緊的蜜裡。
「姊姊如果還想要，就跟我說。」西莉卡的聲音甜得發黏，帶著一股天真的殘忍，「跟我說，妳想要主人再給妳一口。」
亞絲娜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像分成兩半，一半在尖叫要她逃，另一半卻把腿張得更開，像在等什麼來填滿。她咬著唇，把那句幾乎衝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壓了回去，只發出一聲哽咽般悶住的低吟。
灰斗篷俯下身，把她汗濕的鬢髮撥到耳後，動作竟有那麼一瞬間像在呵護。
「不急。」他說，「夜還長。第一口吞下去，課才剛開始。」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耳廓滑下，掠過脖側，壓在鎖骨間那條銀色細帶上，輕輕一按。
亞絲娜的背猛地弓起，整個人往後仰，喉嚨裡衝出一道完全壓不住的聲音。那聲音又高又尖，帶著哭意，混進滿室的燭火裡，像某種再也藏不住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