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喊出那五個字時，喉音還帶著方才射精後的粗啞。
「淫蕩的幼獸。」
西莉卡像被人從脊椎底點了一把火。她猛地挺直上半身，雙腿大張，裙擺早掀到腰際，腿間一片狼藉。她的眼睛飛快眨動，黑瞳縮得極細，隨即綻出一種近乎妖異的光采，唇角慢慢勾起，舌尖伸出來舔過上唇。
「主人，您叫我？」她的嗓音變了，不再軟糯，反而像是裹了糖漿的刀，又黏又利。她爬向床邊，動作像貓，腰肢壓得極低，翹起的臀左右輕擺。小腹上那抹淡紫色淫紋忽明忽暗，像活物般蠕動。
亞絲娜仍跨坐在男子身上，汗水從下巴滴落，剛被灌滿的私處一陣陣收縮。她偏過頭看西莉卡，眼神裡的慾火未熄，反而因對方的變化更添興味。她半撐起身子，臀肉貼著那根還未完全軟下的性器，來回蹭了兩下。
「變身了？」她低低地笑，喉嚨沙啞，像含著一團火。「看起來更想被騎了。」
「嘻嘻，姊姊，」西莉卡跪起來，兩手撐在男子膝邊，上身貼近亞絲娜，小小的舌頭又伸出來。「主人叫醒我，就是要我壓制妳呀。」
男子喘著氣，眼底掠過一絲算計。他原以為那淫紋能帶給西莉卡凌駕亞絲娜的位階，如今正是驗證的時刻。他啞聲下令：「西莉卡，把她拉下來。」
西莉卡得令，一雙小手扣住亞絲娜的肩膀，猛地往床上一帶。她動作快得不似平常，指甲都陷進亞絲娜肩頭細嫩的皮肉裡。亞絲娜被她拉得往側邊倒，兩人一起滾上床單，交疊成兩具汗濕的胴體。
「姊姊，聽話，」西莉卡整個人壓上去，跨坐在亞絲娜腰間，兩腿夾得死緊。「主人讓妳下去，妳就下去。」
亞絲娜躺在她身下，髮絲散成一片栗色，雙乳被壓得變了形。她非但沒有被制住，反而笑出聲來，笑聲又喘又浪，喉間還帶著未散的餘韻。
「就這點力氣？」她偏著頭，斜眼看西莉卡。「連姊姊的腰都壓不住。」
西莉卡一噎，小手更加使勁按住亞絲娜的肩膀，臀部往下壓，想用全身重量壓制她。可亞絲娜只是腰身一扭，腿間那灘黏滑成了最好的潤滑，她像條滑溜的蛇，猛地翻過身，將西莉卡反壓在下面。
「啊……！」西莉卡驚呼，雙腕被亞絲娜單手扣住，往上按在頭頂。亞絲娜騎在她小腹上，居高臨下地看她，豐滿的雙乳沉甸甸地晃著，乳尖幾乎要掃過西莉卡的鼻尖。
「看清楚，」亞絲娜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呼出的熱氣燙得西莉卡縮起肩膀。「誰壓誰？」
西莉卡在她身下扭動，那具剛被喚醒的小惡魔身體妖繞地蹭著她，嘴巴卻還在逞強：「主人看得見，他會罰妳……」
亞絲娜偏頭去看男子。他不知何時已半撐起身，背靠床頭，黑髮散在額前，眼底一片晦暗，像在重新估量眼前的局面。他的計畫明顯落空了大半，那抹淫紋的威壓在亞絲娜身上半點作用也無。
「你的小僕從，好像不怎麼管用。」亞絲娜推開西莉卡，重新爬向他。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濕，汗水和交合殘留的液體混在一起，在燭火下閃著瑩亮的光。她跨上他的腿，一把抓住那根又半硬起來的性器，掌心緩緩套弄，力道又重又慢。
「妳到底是誰？」男子啞聲問，額角繃出青筋。
亞絲娜不答，只是低下頭，看著那根在她手掌裡迅速抬頭的東西。她張開嘴，讓一滴先走漏的前液落在舌面，咂了咂，像在向他證明什麼。
「我是你造出來的東西，」她慢悠悠地說，抬起眼，目光和他撞在一起。「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她不等他答話，扶著那根性器，重新往自己腿心送。她沒有一寸寸廝磨，而是臀部猛地一沉，讓那粗碩的頂端直直撞進最深處。兩人都同時發出聲音，一個低吼，一個長吟，床架跟著咯吱一聲。
西莉卡剛從床上爬起來，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腿一軟，又跌坐回床角。她張著嘴，眼裡是不敢置信，又混著無法遮掩的渴望。她小腹上的淫紋亮得更加妖異，像在呼應姊姊每一次下沉。
「姊姊……妳怎麼能……」她嗓子帶著哭腔，手指無助地抓著自己裙擺。
亞絲娜沒理她，騎在男子身上，腰肢大幅度地起落，每一記都重得讓交合處拍出響亮的水聲。她的臀部撞在他緊實的腿上，肉浪翻湧，濕滑的液體在兩人之間牽出銀絲。她仰起脖子，汗水順著鎖骨沒入銀鏈，喉間嗚咽著軟糊糊的吟叫。
「啊……好深……哈……」她的呻吟黏得像要滴出蜜來，偏又霸氣十足地扭著胯，不肯讓男子有半點主動。
男子咬牙想挺腰，被她一掌按回床上。他喉結顫動，額頭青筋跳突，手掌發狠地抓著她的臀肉，指縫全是濕液。他想反擊，卻發現自己每一下都陷進她刻意收緊的軟肉裡，越頂越深，越深越失控。
「說，」亞絲娜俯下身，額頭抵著他汗濕的前胸，喘得像在笑。「你還能撐多久？」
「……住口。」男子嗓子像被火焰燒過。
「偏不。」她抬起身，臀部畫著圈，讓那撐滿她的東西攪得她裡面痠軟不堪。她張著嘴，一聲聲叫得又酥又浪，像是要向全屋子宣告，她才是今晚的主宰。
西莉卡再也受不住，手忙腳亂地爬到亞絲娜身後，從後面抱住她，小小的身子貼上她汗濕的背，臉埋在她肩窩，又哭又喘地喊：「姊姊，我也要……求求妳……讓我碰碰也好……」
「乖，姊姊疼妳。」亞絲娜偏過頭，側臉蹭了蹭西莉卡汗濕的額角，臀部仍不停歇地套弄著男子。「舔姊姊的背。」
西莉卡抖著伸出舌頭，沿著亞絲娜背脊一寸寸往下舔，舌尖掃過她緊實的腰線，嘗到滿口鹹甜。她越舔越投入，小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捧住亞絲娜沉甸甸的雙乳，指尖捏著她腫脹的乳尖，又揉又按。
「啊……就是那裡……」亞絲娜仰起頭，身體往後靠進西莉卡懷裡，卻把男子吞得更深。
男子被她夾得眼前發白，喉間滾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的理智像根越拉越緊的弦，隨時要斷。她裡頭又熱又滑，還會一陣陣絞緊，像活生生要把他的魂魄從那處抽走。他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往上撞，一下接一下，力道大得讓西莉卡都跟著顛。
亞絲娜被撞得連連浪叫，眼眶都泛了紅。她收緊內壁，讓自己在他最猛的那一輪裡被貫穿，嘴裡喊著不成句的淫語，又哭又笑，像終於把他的兇性逼出來。她在他猛烈頂撞下絞緊了他，又一次痙攣般地收縮，全身抖得如篩糠。
男子低吼著扣住她腰身，往上死命頂了數十下，第三發熱精沖刷進她身體深處，燙得她小腹都痙攣。他射得又兇又猛，像要把僅存的力氣全數搾乾，整個人倒回床上，胸膛劇烈起伏。
亞絲娜卻還沒有要停。她喘著，慢慢抬起身，讓那根終於軟下去的性器從她腿間滑出。乳白液體混著她的汁水從腿根淌下，把兩人相貼的大腿弄得一塌糊塗。她一隻手撐著男子的胸口，另一隻手朝西莉卡勾了勾手指。
「過來，」她啞聲說，眼裡那點火還在燒。「姊姊還沒結束。」
西莉卡抖得不行，卻像被她的眼神釘住，膝行上前。她知道姊姊要的是什麼，那些被主人刻在骨子裡的規則在腦子裡叫囂，可身體早已不聽使喚。她剛靠近，亞絲娜就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張嘴。」
西莉卡乖乖張嘴。亞絲娜低頭，將混著口水的舌壓進她嘴裡，把殘留的腥甜全渡過去。西莉卡嗚咽著，全數吞下，身體軟成一灘泥，只有小腹絞得厲害。
男子躺在兩人身下，視線從亞絲娜冶艷的側臉移到西莉卡臣服的姿態，心頭像被冰水澆過。他本想以淫紋助西莉卡壓制亞絲娜，卻眼睜睜看著自己埋下的棋子反被吃得乾乾淨淨。
「夠了。」他啞聲擠出兩個字。
亞絲娜鬆開西莉卡，偏頭看他，眼裡的情緒慢慢冷了下去，像燒過頭的火，終於只剩一層薄薄的灰。
她不發一語，從他身上翻下來，赤足踏上冰涼的地板。她的內衫早不知甩到哪去，只得拾起那件深色短披風，隨手掩住身前。她背對著床，把披風攏緊，抬腳往門邊走。
「亞絲娜。」男子撐起身，嗓音像從破掉的風箱裡擠出來。
她停在門邊，手指已搭上閂。夜風從縫裡灌進來，吹得她後頸一陣陣發涼。她沒有回頭，只偏過半張臉，露出那雙清冷至極的眼睛。方才在床上那副又嬌又浪的風情，此刻半點不剩，像被風一吹便散了。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門板在夜風裡輕輕合上。
男子盯著那扇閂好的門，眼神徹底沉了下去。枕邊還留著她壓出的凹陷，空氣裡全是交合後濃重的氣味。他閉了閉眼，腦中只剩一句話，清清楚楚地浮上來——他造出了一個自己也壓不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