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淫奴，亞絲娜。」
尾音落下的瞬間，亞絲娜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
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蓋撞在石地上，發出沉悶一響。栗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她半張臉。她的眼睛還睜著，眸子卻像浸了墨，濕潤、濃濁，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慢慢浮上來。
西莉卡嚇得退了半步，下意識抓住男人衣角。「主人，她怎麼……」
「別靠近。」男人低聲說，目光緊鎖在亞絲娜身上，神色罕見地緊繃。
亞絲娜跪在地上，忽然笑了。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低低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與冷。她揚起臉，髮絲從頰邊分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眼眶還是濕的，嘴角卻勾成一道極其豔麗的弧。她伸出舌尖，慢慢舔過下唇，像在品嘗什麼看不見的滋味。
「再叫一次。」她說。
語氣與平日判若兩人。音調柔滑得像上等的絲綢，每個字都帶著微微上揚的尾韻，像在命令，又像在調情。
男人眼神一凜，手指悄無聲息地摸向腰間銅鈴。
「你要搖嗎？」亞絲娜歪了歪頭，笑得更深。「可以喲。你搖一聲，我就爬一步，搖兩聲，我就爬到你腳邊。可是你要想清楚，我爬過去之後，你受不受得了？」
西莉卡的臉漲得通紅。她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姊姊？妳、妳到底……」
「小西莉卡。」亞絲娜的目光轉向她，聲音突然柔得能滴出水。「過來幫我脫衣服。」
西莉卡整個人都僵了。
那股語氣像裹了蜜的鞭子，又軟又準。平常的亞絲娜會用「拜託」「可以嗎」，但眼前這個人說的是命令，卻讓西莉卡雙腿發軟，像被無形的線扯著，要往她那邊走。
「別聽她的話。」男人上前一步，擋在西莉卡身前。
「哦？」亞絲娜挑起眉，指尖點在自己鎖骨上，順著銀色細帶慢慢往下滑。「她不是你的小僕從嗎？你叫她跪就跪，叫她舔就舔。怎麼現在我支使她一下，你就心疼了？」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內衫領口鬆開，露出大片白皙肌膚。乳溝在燭火下若隱若現，像一道勾人的陰影。她故意讓衣料再滑下一寸，左肩全露出來，圓潤肩頭泛著薄汗，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
男人喉結滾了滾，嗓音沉下八度：「妳知道妳自己是誰嗎？」
「知道呀。」亞絲娜笑吟吟地站起來，動作慢得出奇，像每一寸關節都浸在熱水裡。她赤足踩在石地上，無聲無息，朝他逼近一步。「我是亞絲娜。你的閃光淫奴。記得很牢呢。」
她每說一個字，就離他近一點。等他反應過來，她的手指已經按在他胸口上，指尖沿著那道淡色疤痕往下一路滑。
「你今晚叫我來，就該料到會有這一面。」她仰起臉，唇幾乎要貼上他下顎。「還是說，你只會欺負那個不會反抗的我？嗯？」
男人深吸一口氣，出手扣住她手腕。力道很穩，卻沒弄痛她。
「別鬧。」他低喝，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慌。
亞絲娜沒抽手，反而就勢往他懷裡一靠，兩團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壓上他前胸。她在他耳邊呵氣，聲音輕得像一根羽毛搔進耳蝸。
「你硬了。」
她的膝蓋往上一頂，力道不重，卻準確地蹭過他下腹。
男人悶哼一聲，抓著她手腕的力道驀然收緊。他眼底閃過壓抑的火，像被逼到牆角的野獸，又驚又怒，偏偏身體比嘴巴誠實。
「西莉卡！」他側過頭，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急切。「過來制住她。」
西莉卡才回過神，慌忙繞到亞絲娜另一側，張開兩隻小手想抓住她另一隻手臂。可她指尖才碰到亞絲娜小臂，就被對方一個側身反壓，整個人被扯進懷裡。亞絲娜摟住她的腰，西莉卡整個人貼在她身上，兩張臉幾乎撞在一起。
「欸，小西莉卡。」亞絲娜笑眼彎彎，鼻尖蹭過她通紅的耳廓。「急什麼？姊姊又不會把妳吃掉。還是說，妳想被我吃掉？」
西莉卡整張臉紅到冒煙，耳尖像要滴血。她咬著下唇，眼裡蓄滿水霧，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被亞絲娜攬在懷裡，感覺對手臂又軟又有力，那股香氣直往鼻腔裡鑽，竟比主人平時的命令更讓她腿軟。
「你們兩個加起來，也不夠我玩。」亞絲娜放開西莉卡，順勢往後一退，坐回床沿。她抬起一條腿，交疊在另一條腿上，內衫下襬滑開，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她歪著頭，手指朝男人勾了勾。
「過來，脫掉這件礙事的袍子。」
男人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他的額角已經滲出汗珠，喉結上下滾動，像在吞著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他的手還按在腰間銅鈴上，卻遲遲沒有搖。
「妳不是要上課嗎？」亞絲娜笑得更媚，聲音裡帶著近乎殘忍的愉悅。「第一課，不就是叫我脫嗎？現在換我當老師了，你這個主人，不聽話可不行喲。」
她伸長腿，腳尖點在他腰間，一下一下地蹭。力道不重，像貓尾巴般若有若無。
男人終於被她逼出一聲低吼。他扯下灰斗篷，露出精瘦上身，幾下跨到她面前，整個人挾著滾燙的氣勢壓上去。他抓著她的肩膀，將人按進床鋪裡，膝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
「妳想玩是嗎？」他鼻息很重，眼底翻湧著被點燃的火。「我陪妳玩。」
亞絲娜仰躺在床上，長髮散成深栗色的扇，唇角那抹媚笑不減反增。她抬起腿，腳跟勾住他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壓。
「不是玩。」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指尖擦過他緊繃的下顎。「是我要你。看清楚一點，是誰壓住誰？」
話才出口，她腰身猛地一扭，整個人像條滑溜的魚，反將男人按在下方。她跨坐在他腰腹上，內衫已經亂得遮不住春光，雙乳半露，乳尖把布料頂出明顯凸點。她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像一位真正坐在王座上的女王。
「回答我。」她俯下身，唇貼在他耳邊，語氣黏得像融化的糖。「你要我嗎？」
男人咬牙，額角青筋一抽一抽地跳。他的手掌抓著她的髖骨，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她。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肌膚滾燙如鐵，呼吸濁重得像野獸低喘。
「想不想我坐下去？」亞絲娜舔了舔他的耳垂，聲線壓得又低又啞，像把小勾子，一下下勾著他的理智。「想不想我騎著你，把你榨到一滴不剩？」
她的指尖按在他唇上，不讓他答，又慢慢滑到他喉結，來回撫弄。下腹緊壓著他鼓脹的慾望，隔著布料，那熱度幾乎要把她灼傷。可她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反而笑得像個貪吃的孩子，眼睛亮得驚人。
一旁西莉卡軟倒在床腳，兩腿夾得死緊，小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她看著亞絲娜騎在主人身上，那股氣勢壓得她喘不過氣，連指尖都在發抖。她不知道自己是被嚇到，還是被撩到，只覺下腹一陣熱流往上竄，腿心又酸又脹。
「姊姊……好可怕……」她囈語般吐出一句，聲音又軟又濕。
亞絲娜聞言，回頭看她一眼，那眼神像浸了酒，又媚又壞。
「怕就過來幫忙。」她朝西莉卡勾了勾手指。「把他的褲子脫了。」
西莉卡整個人像被電到，抖了一下，卻沒有違抗。她跪行到床邊，顫著小手去解男人褲頭。男人的呼吸更沉，低低喘出一聲，像從牙關裡擠出來的。
「西莉卡，停下——」他剛開口，亞絲娜便俯身堵住他的嘴。
她吻得很深，舌頭直接撬開他的齒關，捲住他的舌，又吸又吮，像要把他的呼吸都吞下去。她的手指插進他髮間，迫他仰起頭。下身貼得更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磨著那塊硬燙突起，動作又慢又狠。
等他被吻得頭昏腦脹，亞絲娜才鬆開他，唇間牽出一條細絲。她輕喘著，眼底滿是勝利的光。
「你沒資格說停。」她低笑，舌尖舔過腫脹的唇瓣。「今晚你叫出這五個字的時候，就該知道，會變成這樣。」
西莉卡已經把男人的褲子褪到膝間。那根硬挺的性器彈跳而出，粗長猙獰，青筋盤繞，頂端滲著透明前液。西莉卡跪在旁邊，盯著那東西，像被蠱住般吞了吞口水。
「姊姊……好大……」她不自覺地喃喃。
亞絲娜笑出聲來，那笑帶著十足的張狂。她從男人腰上滑下，翻身跪在床沿，翹起圓潤的臀，用膝蓋頂開男人的腿。她的手指圈住那根性器根部，慢慢往下套弄，掌心又熱又軟，動作熟稔得驚人。
「第一發，用嘴幫你。」她抬起眼，從下往上望他，眼尾勾得極長。「你可別太快射了。」
男人幾乎要把牙關咬碎。他不記得自己有沒有遇過這種場面，只覺得眼前的亞絲娜像完全換了個人，艷光四射，咄咄逼人，令他頭皮發麻，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那副被動可欺的柔順。
她的唇湊近頂端，先伸出舌尖，繞著那敏感的小口打轉。她嘗到鹹腥的液體，卻不吐，反而咂了咂嘴，像在品嘗上等佳釀。接著她張口含住，一點一點吞進去，直到龜頭抵住喉嚨。她抬眼看他，那雙眼睛蒙著一層水光，眼神卻像要把人整個拆吃入腹。
「啊……」男人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喘。他的手掌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腰身不受控地往上頂了一下。
亞絲娜被頂得悶哼一聲，卻不退開。她收緊兩腮，頭顱緩緩起伏，每一次都吞得更深。她很快找到節奏，舌尖沿著莖身青筋來回舔弄，唇角溢出的津液混著前液，從她下巴滴落，拉成黏膩的絲。她捧住他窄瘦的髖骨，指尖陷進他緊實的肌肉裡，像在馴服一頭被慾火燒紅的獸。
西莉卡在一旁看呆了。她跪在床角，兩手絞著裙擺，腿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她想幫主人，可亞絲娜身上那股壓倒性的氣勢，硬生生把她定在原地，連口都開不了。
「西莉卡。」亞絲娜吐出性器，唇邊一片水光，聲音沙啞得不像她。「過來舔他的乳頭。」
西莉卡抖了一下，像被點了名。她爬過去，俯下身，小小的舌頭貼上主人左邊乳頭，胡亂地舔。男人喉間又滾出一聲粗喘，腰腹繃得像鐵板。他的理智正以驚人速度潰散，一隻手按上西莉卡的後腦，另一手插進亞絲娜髮間，把她往下壓。
亞絲娜順著他的力道，重新含住他。她吞得極深，鼻尖幾乎貼上他下腹。喉管擠壓著敏感的頂端，她一邊移動頭顱，一邊用指尖揉弄底下兩顆飽脹的囊袋。每一處都像在逼他繳械。
「夠了……鬆開……」男人嗓音像被砂紙磨過，胸膛劇烈起伏，小腹一陣陣抽緊。
亞絲娜不聽。她加快速度，吞得更深，裹得更緊，舌根壓著頂端旋磨。他整個人猛地一弓，臀部懸空，低吼從喉嚨深處炸開。一股濃稠熱液灌進她嘴裡，量多得她幾乎含不住，白濁從唇角溢出，沿著下巴滑到頸側。她沒有吐，仍含著他，等他抽搐著射完最後一下，才慢慢退出，張口給他看。
滿嘴白濁。
她當著兩人的面，合上嘴，喉頭一動，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把唇邊殘留的液體一併掃進嘴裡。
「第一發。」她啞聲數道，眼睛亮得像淬了火。
男人的喘息還沒平復，面色鐵青，眼神卻離不開她。西莉卡早已癱軟在一旁，小小的身子不住發抖，腿間蜜液滴在床單上，暈出深色水痕。
「姊姊……妳好壞……」她帶著哭腔說，聲音又軟又黏。
亞絲娜跪立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一大一小。她慢條斯理地脫掉那件早已不成樣的內衫，隨手甩到地上。飽滿雙乳在燭火下輕晃，乳尖翹得老高，艷紅欲滴。她叉開腿，跨回男人腰上，那濕透的私處壓在他半硬的性器上，前後滑了幾下，黏膩水聲清晰可聞。
「第二發，你休想躺著享受。」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說。語氣又嗲又浪，像撒嬌，又像宣告。「我要把你騎到求我停下來。」
她扶住那根很快又硬起來的性器，對準自己的入口，臀部慢慢往下坐。頂端擠開層層軟肉，一寸一寸地沒入。她仰起脖子，喉間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像終於被填滿，像餓了太久的人終於嘗到第一口肉。
「好舒服……」她搖晃著腰，自己先動起來。豐滿的乳肉晃成翻湧的浪，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淌，沒入那道細細的銀鏈。她的表情又痛又饞，眉眼間全是勾人的春潮。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在緊實的肌肉上抓出淺紅痕跡，腰身起伏得愈來愈快，每一下都坐到底，撞得交合處水花四濺。
男人被夾得魂飛魄散，粗喘如低吼，手掌抓著她的臀肉，指間全是她撞出來的濕滑。他想起身，想奪回主動，可才撐起半截身子，便被亞絲娜一巴掌推回床上。
「躺好。」她壓低嗓子，眼裡洶湧著不容抗拒的慾。「今晚我說了算。」
她收緊內壁，重重往下一坐，低喘從齒間溢出來。她低下頭，吻住他的喉結，舌尖在上面舔舐，又咬了一下不輕不重。他喉結震動，悶哼如獸，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撞，迎合她的下沉。
西莉卡看著主人被姊姊騎得毫無招架之力，像整個認知都被顛覆。她夾緊雙腿，忍不住伸手探進裙底，指尖一碰到腫脹的小核，就險些叫出聲來。她一邊自慰，一邊哭著嗓子，小小聲喊：「主人……姊姊……嗚……」
亞絲娜聽見她的聲音，偏過頭，笑眼迷離。
「想要嗎？等等就輪到妳。」她邊喘邊說，屁股仍重重地套弄著男人。「現在先看，看姊姊怎麼把他榨乾。」
她忽然變換角度，臀部畫起小小的圓，讓那火燙的頂端輾過每一寸酥麻點。她覺得自己像坐在沸水裡，從最深處一路燒到小腹，再竄上脊背。高x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尖叫一聲，腰肢狠狠一縮，夾著他幾乎痙攣。
男人低吼著扣住她的腰，往最深處頂了十數下，終於再次繳械。第二發熱精直直噴進她身體深處，濃得她腿根都在抽抖。她伏在他身上，全身汗濕，胸脯劇烈起伏，嘴裡喃喃著不成句的淫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