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由於重傷，胯下那處始終半抬不抬，任憑亞絲娜雙唇貼上去，也只勉強硬了幾分，遠不到能釋放的程度。亞絲娜含得生澀，舌頭僵硬，喉頭不住收縮，眼角滲出淚來，卻因禁斷症狀逼得她無法鬆口。她越急，身體越不聽使喚，齒列頻頻擦過那層薄薄的表皮，換來頭頂上一聲極淡的抽氣。
「別用牙齒。」西莉卡在身後出聲提醒，掌心撫上亞絲娜的後腦，不輕不重地按著。「姊姊放鬆，讓我來幫妳。」
亞絲娜想甩開，可西莉卡另一手已從她腋下穿過，指尖沿著她的下巴輕輕一勾，引她張開嘴。西莉卡湊近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全噴在耳廓上：「對，就這樣，舌頭墊在下面，慢慢往後吞，讓它挺起來。」
她依言照做，只因為西莉卡的手指正壓著她的舌根。一股熱意直衝眼眶，她羞恥得想死，可唇舌卻像有了記憶般，越發熟練地裹住那逐漸脹大的形體。她的呼吸又急又碎，鼻尖埋進他腿間，嗅到那股血腥混著汗味的藥香，整個人都像泡在溫水裡，又麻又暈。
男子仰躺著，胸口起伏更淺了，傷處纏著的白布隱隱滲出暗紅。他沒動，只將擱在身側的那隻手抬起來，虛虛地覆在亞絲娜後腦，指腹穿進她的髮間，連按壓的力氣都沒有。亞絲娜察覺到那觸碰，喉間嗚咽一聲，整個背脊都軟了下去。
西莉卡的手指從她下巴移到耳後，沿著她頸側的銀色細帶輕輕一刮。亞絲娜立刻顫了一下。那條細帶像活物般咬著她的皮膚，令她想起每一次被命令時湧上來的灼熱。她不自覺地加快吞吐，舌頭纏著頂端打轉，唇瓣磨著那圈腫脹的邊緣，像在討要什麼。
「姊姊好棒……」西莉卡低低笑了，騰出雙手扶住亞絲娜的肩膀，替她調整角度。「就是這樣，含到底，用嘴唇收緊。」
亞絲娜閉上眼，睫毛被淚水打濕，黏成一簇一簇。她知道自己正發出不堪的聲音，吞嚥的水聲在寂靜的房裡格外響亮。可她停不下來。嘴裡的東西越來越燙，硬得把她的口腔撐得滿滿的，每一下蹭動都牽著她的小腹深處，令她腿心一陣陣抽搐。她的兩隻手不知何時已抓上床沿，指節泛白，上身伏得更低，像要把整根都吞進去似的。
男子喉間滾出一聲模糊的悶哼。他的腰微微一挺，那處又脹大一圈。亞絲娜被頂得乾嘔一下，眼淚滑下臉頰，卻仍拚命含著。西莉卡見狀，伸手從後方托住她的下頷，另一手揉上她的乳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衫，用指腹不住畫圈。
「姊姊也不舒服吧？我幫妳摸摸，妳就專心讓主人出來。」西莉卡聲音柔得能滴水，指尖卻壞心眼地一擰。亞絲娜整個上半身弓起，喉嚨深處擠出一串黏膩的呻吟，嘴上更用力地吸吮。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從舌根到小腹，全被那股火燒穿了。
男子又動了動，這一回連大腿都緊繃起來。他的手從亞絲娜髮間滑下，按在她後頸上，力道輕得像怕弄碎她。她感到嘴裡的東西跳了跳，頂端滲出幾滴腥鹹的液體，舌尖一碰，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那滋味像引線，嘩一聲點燃她全身。
「再快一點，姊姊，快了。」西莉卡的手已滑進亞絲娜腿間，隔著底褲按上那處濕透的凹縫，隨著她吞吐的節奏一起磨蹭。
亞絲娜大腦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正在做，正在用嘴替這男人搾取什麼，正在被西莉卡的手指推向某個無法回頭的邊緣。她的舌頭繞著頂端來回，舌尖抵著最敏感的凹陷，狠狠一吮。
男子猛然繃緊，背脊離開床板半寸，傷處的白布立刻染紅一片。他低低哼出一聲，手掌扣緊她的後頸，將她按向自己。亞絲娜只覺一股溫熱的稠液直衝喉頭，腥味在口腔裡漫開，濃得她幾乎窒息。她想吐，可身體比意識更快，喉頭一滾，便將那口精液吞了下去。
一瞬間，她像被人從頭頂澆下滾水，全身皮膚都炸起細密的疙瘩。禁斷了三天的身體瘋狂地吸收那滴汁液，每一寸血管都在發燙，從喉嚨到胃，再從胃散向四肢百骸。她從來沒有那麼強烈地感受到精液進到體內的滋味，過往總是被迫、帶著抗拒，可這回，她的舌根主動糾纏，連喉嚨都自發地吞嚥，像要把最後一點都榨乾。
射完之後，男子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他的手從她後頸滑落，重重摔回床側。亞絲娜還含著他，舌尖仍在下意識地舔弄，直到嘴裡的東西慢慢軟下去，她才如夢初醒般鬆了口，整個人往後跌坐。
西莉卡及時扶住她，將她半摟在懷裡，低聲問：「吞下去了嗎？姊姊？」
亞絲娜沒有回答。她癱在西莉卡懷中，兩眼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甜混著的藥香。她知道自己全吞下去了，因為禁斷的烈火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從脊椎尾端一路攀上後腦的酥麻。那快感像春日融雪，暖洋洋地漫過她每一處痠痛，將她這三天來的焦躁、搔癢、空虛全數撫平。她的腳趾蜷起，腿根不住顫抖，連指尖都微微發麻。
太舒服了。舒服到她閉上眼，放任自己在西莉卡懷裡軟成一灘水。她聽見自己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帶著哭腔，像受盡折磨的人終於嚐到解藥。
房裡只剩燭火搖曳，和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亞絲娜的意識在快感中載浮載沉，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回到現實。
她發現床上的男人已完全沒了動靜。他仍仰躺著，一條手臂垂在床沿，指尖幾乎碰到她散落在地板上的裙襬。傷口滲出的血把纏布浸成深紅，胸膛的起伏變得極淺，像隨時會停下來。
亞絲娜撐起身，凝視那張蒼白的臉。他看起來好小，好安靜。少了那雙能看穿她全部的眼睛，少了那些總能逼她屈服的命令，他不過是一具隨時會斷氣的軀體。
她望了許久，臉上的潮紅還未褪盡，眼神卻慢慢冷下來。方才的快感退去後，留下的只有羞恥與混亂，像一團濕冷的海草纏住她的胸口。她想起自己說過的話，想起自己如何跪在床前、如何吞下他的精液、如何在西莉卡懷裡像條發情的母狗般發抖。
她做了什麼？
亞絲娜別開眼，慢慢從地上爬起。她的腿還在抖，膝蓋跪得發紅，內衫被汗浸透，貼在身上，露出底下若隱若現的曲線。她沒去整理，只彎腰撿起掉在一旁的細劍，手指緊緊握住劍柄。
「姊姊？」西莉卡仰頭看她，眼裡滿是水光，像不知她要走。「妳要去哪裡？」
亞絲娜走向房門，赤著的腳踩過冰冷的地板，一步比一步穩。她知道男人昏迷不醒，此刻已沒有任何東西能限制她了。她可以就這麼離開，可以回到自己的旅館，可以假裝今晚從沒發生過。
西莉卡追了兩步，拉住她的手腕。亞絲娜沒有甩開，只停下腳步，背對著她。
「姊姊，謝謝妳。」西莉卡的聲音細細的，帶著哭意，卻說得極真誠。「真的，謝謝妳救了主人，也謝謝妳剛才……」
她頓了頓，像在斟酌用詞。亞絲娜仍舊沒有轉頭。
西莉卡吸了吸鼻子，又說：「我知道姊姊很痛苦，可是……我覺得主人心裡，其實是有姊姊的。」
亞絲娜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受這麼重的傷，還是要妳，不是因為只想折磨妳。他知道妳會發作，也記得今天是第三天，他是怕妳撐不過去。」西莉卡的聲音愈來愈小，像在對自己確認什麼。
「姊姊，妳留下來好不好？等主人醒來，妳再……」
亞絲娜拉開房門，夜風從半開的門縫灌進來，將她濕透的內衫吹得貼上肌膚。她打了個冷顫，卻覺著這樣也好，冷風能讓腦子清醒些。
「姊姊！」西莉卡拽緊她的手，沒敢太用力，只讓那小小的手掌圈著她的腕。
亞絲娜低著頭，垂下的栗色長髮遮去半張臉。她靜靜站了一會，才把西莉卡的手從腕間剝開，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掰下。
「西莉卡。」她終於開口，嗓音乾澀，像喉嚨裡還卡著什麼。「去替他換布。他不能死。」
西莉卡眼淚撲簌簌地掉，卻用力點頭。
亞絲娜跨出房門，赤腳踩進後巷的暗影裡。夜風更大了，吹得她長髮亂舞，細劍的劍穗拍在腿側，一下一下，像在催她快走。
走出幾步，她忽然滯了滯，像被地上某道裂縫絆住。西莉卡那句「主人心裡有姊姊」，像根小刺，斜斜扎進她心口。她想反駁，想大笑，想說那算什麼，可喉嚨發不出聲。
她終究沒有回頭，只將劍帶往肩上提了提，繼續朝巷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