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卻用她顫顫巍巍的手，拿起床邊的銅鈴。那手雖然無力，指節上還纏著新換的布條，但終究是成功的晃動了鈴鐺
「鈴……」
清脆的聲響在矮房裡盪開，像有根細線從她耳膜直直貫入脊椎。亞絲娜渾身一僵，腿根深處有股熱意猛地竄起，沿著小腹往上燒。她咬緊牙關，盯著床上那張蒼白的臉，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
「到床邊來。」他聲音虛弱得像隨時會斷，語氣卻平得沒有半點商量。
亞絲娜沒動。她的手指仍被他握著，但銅鈴聲響起後她根本無法抵抗。西莉卡跪在床尾，仰起臉看她，眼裡那層淚還沒乾透，但是依舊出聲提醒
「姊姊，主人說話了。」
「閉嘴。」亞絲娜低斥，尾音卻抖了一下。那聲鈴還在她身體裡迴盪，每盪一圈，腿心便抽顫一陣。她恨透了這種反應。
男子鬆開她的手，轉向西莉卡，只動了動下巴。「幫我脫。」
西莉卡立刻膝行上前，兩手探向他腰間，將那件早被血浸硬的長褲往下扯。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怕碰到他的傷處，又像在完成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布料褪到膝際，她便用指尖勾住褲頭，連同內裡的最後一層一起拉開。
亞絲娜的視線避開了。她別過頭，卻聽見西莉卡極輕地抽了一口氣。下一秒，男子那虛弱卻清晰的聲音又響起來。
「含住她。」
亞絲娜猛地轉回頭，臉頰像被人甩了一巴掌似的發燙。她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床上那具滿身是傷的身體動也不動，袒露的腿間，那處還軟軟伏著，卻已半抬起來。蠟光下，他看她的眼神沒半點玩笑。
「你……你、你……」她氣得聲音都在抖，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血。「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為了救你……你居然……都已經這樣了，還只想著這種事！」
她罵得又急又怒，胸口劇烈起伏，細劍的劍柄在掌心裡握得死緊。西莉卡縮了縮肩膀，卻沒退開，只把頭垂得更低，像等著誰先動作。
男子沒再開口。他靜靜看她幾秒，轉頭對著西莉卡淡淡道：「她不需要。」
那幾個字落得很輕。亞絲娜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西莉卡微微點頭，眼底浮起一層極淡的失落。她沒有反駁，只把唇抿了抿，像把什麼吞了回去。
男子的視線重新回到亞絲娜臉上。房裡靜得只剩燭火嗶剝作響。他看著她，眼神黯沉，半晌，才低聲補了一句。
「但妳撐不住。」
那語氣淡得幾乎要散在夜風裡。亞絲娜卻聽得心口猛跳了一下。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那句話裡，竟像裹著一層極薄的情緒。不是命令，不是嘲弄。倒像在說一件他替她算好的事。
她的怒氣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也下不去。她張嘴想罵，卻只擠出一個「我」字，便沒了下文。
因為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
她感到小腹又酸又脹，腿根隱隱發麻，像有無數細小的螞蟻沿著血管爬行。她太清楚這是什麼了。禁斷症狀。從上一回被他餵過之後，今天是第三天。剛才一路狂奔，腎上線素把那些感覺全蓋住了。可現在，她知道，如果今天沒有攝取到精液，接下來的日子將面臨生不如死的折磨
亞絲娜的指尖發涼。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換來更深的一陣痙攣。膝蓋發軟，像隨時要跪下去。她死命撐著，額頭滲出細汗。
西莉卡抬起頭，眼裡映著燭火，聲音輕得像在哄一隻怕疼的小獸：「姊姊，過來好不好？很簡單的，一下子就不難受了。」
「不要。」亞絲娜從齒縫裡擠出兩字。
可她的身體已微微前傾，像被那人的目光牽著。她恨他，恨他受了重傷仍不忘搖鈴；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明明有劍，明明可以轉身就走，卻仍站在這裡，任那股熱意在體內一寸寸攻城略地。她知道只要含住他，那折磨人的燥熱就會退去。她記得那種滋味，記得被餵下時全身酥麻的快感像海浪般沖垮防線。那記憶太清楚了，清楚到她的舌根已經泛出津液。
男子伸出一手，掌心朝上，靜靜擱在身側。他什麼也沒說，只看著她，胸膛因傷口而起伏得極淺。
亞絲娜站在原地，喘息聲愈來愈重。她像隻被逼到崖邊的獸，進不得，退不開。最終，她閉了閉眼
「這是最後一次。」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在對自己說謊。
她朝床邊邁出一步。膝頭一軟，整個人便跪倒在床前，雙掌撐在冰涼的地板上。那根半硬的東西就在她眼前，離她的唇不到一掌遠。亞絲娜聞到血腥味混著汗味，還有她最熟悉的那股藥香，直往鼻腔裡鑽。她不想承認，可這氣味像把鑰匙，插進了她身體深處的鎖孔。
西莉卡湊了過來，一手扶住她顫抖的肩，細聲說：「姊姊真乖……」話沒說完，亞絲娜已甩開她，偏過頭惡狠狠地瞪過去。西莉卡縮回手，嘴角卻微微翹起，像早知道會這樣。
男子低下眼瞼，長長呼出一口氣，聲音比剛才更輕：「不需要忍。不用顧慮我，妳會舒服很多。」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手腕內側，不輕不重地摩挲著。亞絲娜整條手臂都起了細細的疙瘩。她咬緊下唇——不，她停住，改將唇抿成一線，不讓自己發出一點示弱的聲音。可她嘴裡分泌得愈來愈多，喉頭不住滑動，像已經開始吞嚥那尚未入口的東西。
連日壓抑的禁斷，全湧向她的小腹、腿心、乳尖。她不自覺地併緊雙腿，卻在磨擦中嘗到更強烈的空虛。她的呼吸不再受控，又短又急，呼出的氣噴在他腿間，燙得那處慢慢挺立起來。
西莉卡跪在亞絲娜身後，像隻伺機的貓，兩手空空，卻隨時準備扶住她。男子的手指還留在她腕上，像牽一匹馬，力道輕得不用力，卻無處可逃。
亞絲娜忽然狠狠盯住他，眼裡滿是水光，不知是怒還是欲，啞聲問：「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那人抬了抬眼，目光沉靜，像能看穿她所有武裝，只低低吐出幾個字：「先解除自己的痛苦。」
亞絲娜胸口一窒。她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頭慢慢低下去，嘴唇發著抖，朝他腿間那處貼近。
燭火搖了一下，她的唇瓣離那挺起的頂端，只差最後一點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