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亞絲娜一條腿從腰後勾得更開，身下緩慢地抽離再送進，像要把最後一分意識也從她身體裡輾出來。西莉卡跪在兩步外，指甲絞著裙角，呼吸短得連自己都數不清。灰斗篷偏過臉，燈光只照亮半邊下顎，低聲說：「先讓我加固她這個淫亂人格，再輪到妳，西莉卡。」
西莉卡猛點頭，膝蓋往前挪了半寸，又硬生生停住。灰斗篷沒看她，單手按上亞絲娜濕熱的額頭，拇指壓住她眉心，口中低低念出一串字句。那聲音很輕，像從牆縫裡漏出來的風。
亞絲娜的眼神原已散得像碎玻璃，聽見那些字，瞳孔忽地一縮。她張著嘴，喉間發出極細的抽氣聲，兩腿在男人腰側越夾越緊。那串詞反覆出現，一遍比一遍低，像在腦子裡打樁。
「閃光淫奴亞絲娜。」
這幾個字落下的瞬間，亞絲娜整個背弓離地面，胸乳劇烈一顫，唇間滾出一聲拔尖的長吟。她沒有被碰觸，身體卻像被無形的東西從裡頭狠狠絞過，腰腹抽搐，腿間湧出一股透明水液。灰斗篷仍按著她額頭，嘴裡更慢、更清晰地又唸一遍，像在她耳膜上刻字。
「只要主人召喚，妳就張開腿；只要主人點頭，妳就伸手要。白天站在人前的是副團長，夜裡走進這扇門的是條只認精液的母狗。記住了？」
亞絲娜嘴唇翕動，像被線牽著點頭。她的眼神從渙散慢慢凝起一層水光，那不是清醒，是更深的沉陷。灰斗篷俯下身，鼻尖幾乎碰上她耳殼，聲音低得只剩氣流。
「記在心底，別讓人看出來。」
他又將拇指沿著她眉心滑到鼻尖，再點在她下唇中央。亞絲娜像被燙到般張開嘴，舌尖顫顫地探出，含住那截指節，喉間嗚咽出聲。她的小腹一陣陣抽緊，兩腿主動勾得更用力，腰身往上一挺一挺，像用身體在應話。
西莉卡在旁看呆了，唇瓣半啟，下腹那道淡紫紋路又更亮了些。她聽見灰斗篷唸出那堆話時，自己腿心也跟著抽跳，像那些字從亞絲娜耳裡傳進她身體。
「點頭。」灰斗篷說。
亞絲娜立刻點頭，額頭幾乎撞上他手掌。他露出極淡的笑，把指節從她口中抽出，牽出一線銀絲，隨手抹在她乳尖上。那乳尖紅豔發硬，被指尖一帶，她整個人又彈了一下。
「好，先退回去。」灰斗篷直起身，語調平平，像把什麼東西關回盒裡。
亞絲娜還躺著，睫毛不停顫動，胸脯起伏得厲害。過了幾息，那被填滿的眼神一點一點暗下去，像蠟燭被罩住。她的呼吸慢慢勻了，手從男人臂上滑落，兩腿也鬆開，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只餘下嘴唇偶爾一抽。剛才那副索求到極點的浪態，像退潮般收乾，藏進她心靈某個角落。她不動了，眼簾半闔，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卻沒昏過去，只是靜靜候著，像等誰再開口召喚。
灰斗篷把散開的斗篷下襬一攏，轉向西莉卡。「輪到妳了。」
西莉卡身子一顫，不是怕，是亢奮得發抖。她膝行上前，裙襬在腿間壓出深痕，兩手撐在男人膝頭，仰起臉。燈光下，那張小臉豔得不像平日的西莉卡，唇色深紅，眼尾微挑，連髮梢都像浸了光。
「請主人用奴僕。」她聲音又甜又軟，帶著明顯的邀寵。
灰斗篷沒有多話，一把扣住她後腦，把她按向腿間。西莉卡順勢張口，唇舌熟練地迎上去，動作又急又貪，嘖嘖水聲混著細小呻吟。她一手揉著自己胸前，一手探進裙底，腰肢前後擺動，像隻討食的小獸。灰斗篷仰起臉，喉結微動，手掌仍按在她後腦，一下深一下淺地按壓，掌控著節奏。
「今天的任務，聽清楚。」他低頭看著她賣力吞吐的髮旋，聲音穩得不帶喘息。
西莉卡含著東西應了聲，眼珠往上瞟。
「我想看看妳那張臉，能讓羅莎莉雅陷得多深。去找她，用妳的方式，把她徹底變成只聽妳話的玩具。不用急著回報，我要的是她離不開妳。」
西莉卡吐出性器，用臉頰貼著，蹭了兩下，笑得像得了天大的恩典。「奴僕一定讓主人滿意。」她不等回應，又張嘴深深含進去，吞得喉頭收緊。
灰斗篷扶著她後腦，往深處頂了數下，才提出第二道命令。「至於亞絲娜，明天繼續帶加藥的草莓派給莉茲。要她吃下去，半點都不能剩。」
他說話時目光轉向地上。亞絲娜仍靜靜躺著，胸口均勻起伏，像陷在淺寐裡，只有指尖偶爾抽動。灰斗篷知道這話她每個字都聽進去了，只是不許她現在回應。
西莉卡更賣力地吸吮，頰肉凹下，手腕在自己腿間動作得飛快。她的細喘從鼻間漏出，連呼吸都像浸著糖水。灰斗篷低低哼了聲，扣住她後腦，隨自己節奏抽送，沒讓她再開口多問。燈火斜照，把人影拉得交錯，地上亞絲娜的長髮散成一片，像深色的水跡漫過木板。